摘要:即便知道陆云澈的心偏向白嫣然,可她还是心中难过,“我没有!我刚做了手术,哪有时间精力去发这种新闻!你知不知道我们……”
“姜时宜,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阴险,你是不是要害死嫣然才甘心!”
即便知道陆云澈的心偏向白嫣然,可她还是心中难过,“我没有!我刚做了手术,哪有时间精力去发这种新闻!你知不知道我们……”
她想趁机解释自己期盼已久的孩子没有了,可陆云澈却恍若未闻,“往后,你就好好照顾她赔罪!”
……
之后的两天姜时宜简直度日如年,她开始了自己所谓的“赔罪。”
每天天不亮她就要被佣人叫醒亲手给白嫣然熬补汤,做早饭,白嫣然不是使唤她端茶就是倒水。
就连热一杯牛奶都不是嫌烫就是嫌凉,要来来回回折腾她好几次才罢休。
用冷水洗衣服,跪在地上一寸寸用手擦拭客厅,到放她回去休息时几乎已经凌晨三点,她一共睡不了两个小时。
姜时宜的身体原本就没有恢复好,被这样一折腾更是头重脚轻,两日下来几乎被折腾得不成人样。
姜时宜不是没想过去找陆云澈,可每次都被他用冷冰冰的一句话打发,“你险些害嫣然肚里的孩子出事,她怎么折辱你,你都该受着。”
可是明明,她自己的孩子也刚失去了啊!
在姜时宜收拾了行李,既然金岛留不下她,她又何必留在这里饱受折辱,可还不等她走出金岛大门,就被金岛的保镖给抓了回去。
陆云澈站在客厅气压极低,看到姜时宜就冲她丢下了一把照片。
直砸得她眼角都出了血,上面全都是白嫣然和其他男人的各种亲密合影,她的衣着更是不堪入目。
“你干得好事!让你照顾嫣然两天,你就怨恨在心,就想害嫣然身败名裂是吗!”
姜时宜气得不住辩解,“我没有!”
白嫣然哭得身体都在发抖,嘴上却逞强地笑,“算了云澈,都怪我不该来打扰你们,我现在就ɖʀ走。”
她刚一起身,脚下一软就险些摔倒,陆云澈看她的眼神更心疼了,轻柔地将她按回沙发上坐好。
“你说什么傻话,该受到惩罚的明明是陷害你的人!”
姜时宜很快就知道了陆云澈口中所谓的惩罚。
第二日,是在白嫣然的生日,姜时宜就被陆云澈强迫性地带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场拍卖会。
姜时宜本以为陆云澈只是想当众给她难堪,给白嫣然拍几份生日礼物,却在看到第一样送上的拍品时彻底崩溃了!
【6】
透明的玻璃罩里,装着的是姜时宜一张张各种角度的私密照!
有她不着衣缕躺在床上酣睡的,有她背对着穿衣镜换衣服的,还有她酒醉后眼神迷离只穿贴身衣物的!
这些照片一看就是出自最亲近的人之手。
陆云澈!
姜时宜的全身都在颤抖,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的眼神刺得她坐立难安,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陆总故意举办这场拍卖会就是为了给白嫣然出气吧!”
“是啊,之前白嫣然传出来的私密照和绯闻都被陆总处理干净了,说那些东西都是姜时宜传出来的。”
“看不出来,姜时宜这女人身材还挺好,在床上一定也特别有味道,嘿嘿,私密照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玩玩本人,听说她也是学芭蕾的,那身体一定柔软……”
姜时宜竭尽全力地稳着心神,把所有人的污言秽语当作听不见,可心底深处却疼到麻木。
这就是自己爱了五年的男人,姜时宜只觉得自己瞎了眼。
察觉到姜时宜死寂一般的视线,陆云澈不自在地躲开了她的视线。
“时宜,要不是你一次次伤害嫣然,学不乖,我也不会这样处罚你。”
“嫣然和你不一样,你事业没了还有我养着,可她却是要做明日舞蹈之星的人,身上不能有一点污点。”
姜时宜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明明当时,当时是陆云澈让她放弃芭蕾舞的,现在却又嫌她是个废人。
是啊,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自己和白嫣然面前,她才是永远都会被舍弃的那一个啊!
姜时宜麻木地将手放在拍卖器上,一张张拍回自己的私密照。
足足99张,私密照被全部拍下后姜时宜的那些存款几乎也见了底,一侧的白嫣然看姜时宜失魂落魄想走,忙跟了出来。
“云澈,时宜那状态,我实在担心她出事,想出去看看。”
换来了陆云澈的一阵感动,“还是你贴心。”
身后没有陆云澈,白嫣然终于不再装柔弱,反而趾高气扬地嗤笑出声。
“姜时宜,你脸皮可真够厚的,竟然到现在还不滚,恬不知耻地住在金岛。”
“我知道你那夜醒了,其实我根本没在里面下药,不过是一些面粉,没想到云澈竟然信了,为了和我快活还故意灌进去给你喝。”
“哦还有,我已经知道你偷偷在和导师联系了,想继续学芭蕾?做梦吧,我就要毁了你的声誉!让你永远低我一等!”
姜时宜的视线僵硬地移到白嫣然身上,嗓音沙哑到不像话,“白嫣然,你就这么恨我!?”
“当然,凭什么你一个没权没势的死丫头芭蕾舞却跳得比我好!就连导师都夸你有天分!我就是要毁了你,让你变成我脚边的一滩烂泥!”
看着嫉妒到扭曲的白嫣然,姜时宜忽然觉得想笑,白嫣然不知道,她有多羡慕白嫣然,她有疼爱她的双亲,从不用去担心生活费和学费,可她仅仅就是因为嫉妒!
嫉妒她的天分,就害她被折辱了一年!又害她被陆云澈戏耍了五年!
“嫣然……”
陆云澈的嗓音刚从姜时宜身后响起,白嫣然就收起了自己那副扭曲的神情,“姜时宜,既然你不愿意离开,我就帮你一程。”
话音刚落,白嫣然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小腹中,姜时宜意识到不妙时根本来不及阻拦,就见她全身顿时鲜血如注。
“啊!”
看到白嫣然捂着小腹惨叫出声,陆云澈双目充血,一脚踹上了姜时宜的心窝,眼神恨不得要掐死她。
“姜,时,宜!”
“嫣然的孩子要是有事,我一定会让你陪葬!”
姜时宜看着陆云澈头也不回地抱着白嫣然离开,在身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终于,仅剩下两天了啊。
姜时宜心如死灰地想。
【7】
白嫣然的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在手术室门前等待着的陆云澈气得几乎要疯了,他死死抓着姜时宜的衣领,对她嘴角吐出的鲜血视而不见。
“姜时宜,你连嫣然的孩子你都不放过!”
“你险些毁了她的芭蕾舞事业,如今又想毁了她做母亲的机会,好,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也尝尝重视之物被夺走的滋味!”
“来人,把她的脚筋挑断,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跳不了舞!”
姜时宜忽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不!求你了云澈,你明知道芭蕾舞是我的命!是我一辈子的追求,你不能这样对我!”
“白嫣然不是我刺的,是她自己!”
姜时宜忽然想到了拍卖会门前的监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去抓陆云澈的手腕,“对了,拍卖会门口一定有监控,你去查啊!”
陆云澈却冷冰冰地勾了勾唇,用力挣脱了姜时宜乞求牵着他的手。
“你意思是嫣然会牺牲自己的孩子来污蔑你?姜时宜,你配吗!”
身后的保镖不由分说将姜时宜控制了起来,拖进了手术室,“不,我不要,陆云澈,是我错了,我给她道歉还不行吗!”
“只要白嫣然能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挑断我的脚筋!”
姜时宜不顾形象的双手死死扒在地缝上,门把手处,就连十指被剐蹭出血也顾不上了,只顾拼命哀求着陆云澈祈祷他心软。
这时候,所有形象和尊严她都不在乎了,她只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变成残废!
否则,她还怎么跳舞!
看着一向冷静的姜时宜面上布满了惊恐,带着心如死灰的沉寂,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陆云澈心中忽然有些不忍。
在被拖进手术室的最后一刻,陆云澈终于颓败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算了。”
姜时宜的眼神中忽然迸发出狂喜,“谢谢你云澈!”
然而下一秒,白嫣然就拖着带血的一身白裙从手术室冲了出来,她满脸仓皇,鲜血在白裙上晕出一朵朵血花,看起来格外可怖,她满脸泪痕。
“我就知道,云澈心中是有你的时宜,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至于我,现在就去陪我孩子一起死!”
一语说罢,她就头决然的推开了医院的窗户,头也不回的做势往下跳,陆云澈撕心裂肺地大喊,“不!嫣然!”
他一把将白嫣然环腰抱起,像是在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你吓死我了,是我,都是我心软,来人,还不快把姜时宜送去手术室!”
这一次,不论姜时宜是哀求还是哭嚎,陆云澈都无动于衷,因为他正忙着安抚怀里哭泣不止的白嫣然。
只有白嫣然看她被拖进手术室时冲她得逞的勾唇一笑,似乎在无声地炫耀。
这一刻,姜时宜的心彻底死了。
【8】
再睁开眼时,姜时宜的脚腕已经没有丝毫感觉,陆云澈进病房时就看到姜时宜在对着窗外无声落泪。
他从没见过姜时宜这么难过,心中忽然酸涩不已,可再转念一想,她已经害得白嫣然没了孩子,自己只是挑断她的脚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所以陆云澈强迫自己硬下了心肠,“我问过医生了,虽然脚筋断了你以后不能再跳舞,可只要好好养着,正常行走是没有问题的。”
姜时宜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将他的话当作空气,陆云澈将她的手牢牢攥住,下意识放轻了语气。
“好了,反正你也一直在金岛,你想去哪里佣人会推你,会不会跳舞也没什么要紧,别闹脾气了。”
可姜时宜已经满脸的麻木,直到陆云澈觉得她是在和自己置气,彻底没了耐心。
“好好好,你害了嫣然那么多次,有这下场不也是你自己活该吗?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是在和我怄气?”
看姜时宜依旧无动于衷,陆云澈丢下姜时宜最爱喝的燕窝粥正要离开,就有佣人举着一张便签纸条冲了进来。
“不好了陆总,白夫,白姑娘只留下了这张纸条就消失了!”
纸条上只是简单写着一句话,“时宜我错了,求你不要再害我了,我现在就走,离你们远远的,只要你和云澈幸福,哪怕你杀了我,我也甘愿,云澈,别再找我……”
陆云澈怒不可遏,一把从床上拖下了受伤的姜时宜,双手死死钳进了她的双肩,“你到底把嫣然怎么了?说啊!她去哪了?”
姜时宜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深深的无力,“我没做过,不知道。”
陆云澈气急,“好,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开口,想当芭蕾舞演员取代嫣然?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姜时宜没想到陆云澈会这么狠心,他竟然叫来了公司的直播团队,又请来了医生,在直播间众多粉丝面前曝光了她要伤害白嫣然,逼得她失踪的事。
引来了众多粉丝对她的咒骂。
不仅如此,她还当众让医生将姜时宜断掉的脚筋修复后再生生剪断,就这样周而复始。
甚至连麻药都没有给姜时宜用,任由姜时宜痛苦到声音嘶哑,眼泪流尽。
姜时宜甚至数不清自己到底昏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从天亮到天黑,那些蚀骨的疼痛都一直在五脏六腑游移。
那亮起的直播弹幕更是密密麻麻让她去死,骂她嫉妒白嫣然,是个心机女,骂她有这种下场都是活该,和各种污言秽语!
在这一刻姜时宜终于知道,自己不仅声名狼籍,日后都没有再当芭蕾舞演员的希望,就连正常行走都成了困难。
这么想着,姜时宜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叮咚---”手机短信响起,她终于收到了导师发来的信息。
“时宜快来机场,我来接你了!”
在这一刻,姜时宜再也没有犹豫,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床上一步步爬行到一旁的轮椅上,哪怕浑身都是汗渍都不在乎。
临推着轮椅艰难地路过隔壁房间时,她清楚地听到陆云澈正抱着白嫣然轻哄地说着情话。
原来白嫣然早就回来了,只是陆云澈太激动,以至于都忘了一房之隔的姜时宜还在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可此时的姜时宜已经不在乎了,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离开陆云澈,越快越好!
她将流产的单据以及拍卖会前白嫣然对她的那些炫耀语音,都一一摆放在了茶几上,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当她擦着汗水打到车赶到机场时,姜时宜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手机卡,丢弃。
就像陆云澈这个人,她都不要了。
往后,她与陆云澈一别两宽,此生都不要再见。
【9】
与此同时,正哄着怀中白嫣然的陆云澈心脏处猛地抽痛了几下,似乎十分重要的东西即将离他远去,使他下意识锁紧了眉。
怀中的白嫣然顿时止住了啜泣,“怎么了云澈,我知道,你一定在担心时宜,算了,你快去陪她吧,在你心里,我怎么会有她重要……”
“一定是我忽然回来,让她不开心了……”
白嫣然嘴上说得大度,可她的手却紧紧攥着陆云澈的衣袖不松。
陆云澈压下心头的一抹烦乱,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胡说什么呢,是她做错了事,敢一次次逼你离开,伤害你,就该受到惩罚。”
陆云澈只要一想起姜时宜那张毫无悔过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Ӽɨռɢ 这一次,确实是姜时宜太过分了,大学时一直欺辱白嫣然也就算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她还在一次次旧事重提,屡教不改!
所以陆云澈打定主意,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只有这样,姜时宜才会学乖。
这么一想,陆云澈心头的不快刹那间消失于无形,可他却根本没留意到白嫣然嘴角快速勾起的一抹笑。
接下来的几日,陆云澈全身心都放在了照顾白嫣然身上,有几次,他明明想去病房看看姜时宜的,却都被白嫣然给拖得无法分身。
直到白嫣然没什么事终于能出院,二人这才回到了金岛。
陆云澈以为姜时宜会像以前一样,为了迎接他回家亲手下厨做上他最爱吃的饭菜。
再诚恳地和他道歉撒娇,说以后再也不会惹他生气了。
可是没有,金岛空空如也,丝毫没见到姜时宜的任何踪影。
“人呢?姜时宜呢?”
听到陆云澈的咆哮声,佣人们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明所以,“夫人一直没有回来啊,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当得知姜时宜被送去医院就再也没回来过后,陆云澈抓起手边的外套就要往医院冲。
一瞬间,他的脑海涌现出了无数想法。
是不是姜时宜的脚还没有恢复好?还是严重的还不能下床?
虽然他当初确实是因为白嫣然才接近姜时宜的,可他们二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来,姜时宜又乖巧又懂事。
哪怕是养条狗,这么多年来也总该有感情了,于情于理,他也该去看看姜时宜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刚要冲出金岛,就被一旁暗自窃喜的白嫣然给拉住了衣袖。
“云澈,是不是时宜生我气,所以离家出走了?”
“你别急,我现在就走,只要她愿意回来!”
说着,白嫣然决然转身,作势要独自离开金岛,刚才还在担心姜时宜的陆云澈不由生出了一股怒气。
是啊,这么多天不回家,还不是在无声地反抗自己?
或者是现在学会欲擒故纵,离家出走那一套了?
既然这样,有本事就永远别回来!
陆云澈一把丢掉了自己手中的外套,将白嫣然拉回了自己怀里,“你就在这,哪也别去。”
“至于姜时宜,她爱去哪去哪,不用管她!”
话是这么说,可陆云澈的心中总是莫名地生出一股不安。
尤其是在深夜他因为失眠而焦灼时,他下意识叫出了声,“时宜,给我揉揉额头。”
可回应他的不是姜时宜轻柔的嗓音,而是白嫣然睡梦中不耐烦地嘟囔。
“快睡吧云澈,困死了,揉什么额头。”
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可看着酣睡的白嫣然,他最终还是没舍得推醒她,反而自己起身去了客房找到了药箱。
陆云澈看到里面的药瓶时,一下愣了神。
药箱里的每一盒药都被贴心地标上了功效和用法。
胃药旁,姜时宜写着“提醒云澈少喝酒,胃疼要先喝解酒汤才能吃药。”
头疼药上是,“头疼要先喝葱姜水,顺便去找郑中医给云澈艾灸。”
而失眠药上则是,“笨蛋云澈,又睡不着啦?是药三分毒,要少吃呀,是不是没点香熏?快来找我,我来帮你揉揉。”
末尾则是一个大大的笑脸,陆云澈顿时晃了神。
以前姜时宜在家时,知道他有失眠神经衰弱的毛病,不仅日日给他熬补药,点上自己制作的香薰给他助眠,睡前还会贴心给他揉额头。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他几乎再也没有失眠过。
可现在,看着家中空空荡荡,属于姜时宜的东西几乎都被白嫣然给一一取代,陆云澈心中竟觉得空落落的。
明天吧,明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姜时宜,把她给接回来!
可他视线在扫到茶几垃圾桶时,却瞳孔紧缩,那竟然是一张b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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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