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开始我以为全剧最冷血无情的人就是肖稚宇。在商场上他步步为营,算计着每一个对手,甚至不惜将矛头对准自己名义上的兄弟裴轮。在那场压抑的庭院对峙中,他将文件狠狠掷向裴轮,眼神里的冰冷足以冻结一切。他看着裴轮因为嫉妒而扭曲的面孔,听着他嘶吼着自己如何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开始我以为全剧最冷血无情的人就是肖稚宇。在商场上他步步为营,算计着每一个对手,甚至不惜将矛头对准自己名义上的兄弟裴轮。在那场压抑的庭院对峙中,他将文件狠狠掷向裴轮,眼神里的冰冷足以冻结一切。他看着裴轮因为嫉妒而扭曲的面孔,听着他嘶吼着自己如何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肖稚宇的脸上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他的冷酷甚至延伸到了亲情。当母亲肖婉月冲出来不是质问裴轮的偏执,而是心痛地指责肖稚宇,质问他是不是要逼得这个家分崩离析,是不是非要让她再次失去家人的时候,肖稚宇的反应更是让人心寒。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的母亲保护着仇人的儿子,那种疏离感仿佛他与这个家之间隔着万丈深渊。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他的冷漠是一副铠甲,他的决绝是一场伪装。他所做的一切都源于二十年前那场被尘封的悲剧。
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商业恶狼,他只是一个为父寻仇的儿子。二十年前他的父亲天才建筑师秦宇泽在新城体育馆倒塌事故后背负着所有骂名"畏罪自杀"。但肖稚宇从不相信,二十年来他改名换姓,隐忍蛰伏,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揭开真相。
那块贴满线索的黑板是他无声的战场;那些被他翻烂的供应商资料是他射向黑暗的子弹。他提前调查母亲的账目不是为了争夺家产,而是要斩断母亲与裴家那个将他父亲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之间最后的利益牵扯。他想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在风暴来临前为母亲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
他与裴轮的每一次冲突都不是简单的兄弟阅墙,而是一个复仇者对仇人之子的审判。他逼问黄奕德那个当年的关键人物,当他一字一句说出"我是秦宇泽的儿子"时,那双隐忍了二十年的眼睛里燃烧的是地狱的业火。他所做的一切恶,一切不近人情,都只是为了一个"义"字,为了让他死去的父亲能清清白白地活在阳光下。你以为他只是个被仇恨驱动的复仇机器?不,他做的最狠的事恰恰是为了守护;而他收到的最痛的背叛也恰恰来自于他最想保护的人。
那场庭院里的争吵才是撕开他所有伪装,让他露出最脆弱内心的时刻。当裴康华的恶恨爆发,当肖稚宇的复仇计划初露锋芒,他们的母亲肖婉月,那个本该是他最坚实后盾的女人却选择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她张开双臂,护住的不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而是那个仇人的孩子。
她看着肖稚宇眼里满是责备与失望,心痛地质问他是不是要把这个家也毁了,是不是要让她再也没有家人。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肖稚宇身上所有的锋芒,所有的坚硬瞬间土崩瓦解。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在他父亲死后选择嫁给凶手,并与凶手安然生活了二十年的女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钟的颤抖和碎裂感。
我的银行账户就是为了报复康华和朱玲吗?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插进所有人的心脏。二十年的孤军奋战,二十年的委曲求全,他可以对抗全世界的恶意,却抵不过母亲这一句无心的质问。这是一种怎样的背叛?杀父之仇未报,却先被至亲之人从家的概念里无情地驱逐了出去。
所以当真相大白,当裴康华亲口承认自己如何用次品钢材,如何伪造文书,将一个天才建筑师逼上绝路时,我没有感到大仇得报的快感,我只心疼肖稚宇。当他冲进火场,不顾一切地救出被裴家报复绑架的胡羞时,他守护的是他生命中仅剩的光,可这束光是他用遍体鳞伤换来的。
他赢了这场长达二十年的战争,在警察到来前,用找到的micro50卡彻底揭穿了裴董的所有罪行,让父亲秦宇泽的名字重获清白。在墓园里母亲终于流下了忏悔的泪水,母子相拥和解,看似圆满了。
可那二十年的时光呢?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面对冰冷线索的孤独;那些被母亲误解,被全世界当成冷血怪物的委屈;那种眼睁睁看着母亲与仇人举案齐眉,自己却要笑脸相迎的锥心之痛,谁来偿还?
他用自己最好的二十年,打了一场最悲壮的仗。对手不仅是穷凶极恶的敌人,更是至亲之人刻在骨子里的遗忘与背叛。这个世界最终还给了他父亲一个清白,却再也还不了他一个完整的、没有伤痕的少年时代了。
来源:雪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