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个被秦王嬴驷当成“定海神针”的王叔，明明眼不瞎心不聋，看着嬴荡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长成一个鲁莽跋扈的草包——逼死公子通，把魏冉打得半死，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可他偏偏铁了心，这辈子就认准了嬴荡这个嫡子。
重温《芈月传》，我每次看到樗里子都又气又心疼。
这个被秦王嬴驷当成“定海神针”的王叔，明明眼不瞎心不聋，看着嬴荡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长成一个鲁莽跋扈的草包——逼死公子通，把魏冉打得半死，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可他偏偏铁了心，这辈子就认准了嬴荡这个嫡子。
哪怕秦王临终前都动了易储的心思，樗里子还是硬邦邦地顶着压力，非要把嬴荡推上王位。
弹幕里全是骂声：“樗里子是不是收了芈姝的好处？”“放着聪慧的嬴稷不选，非要捧个蠢货，老糊涂了吧！”“这老头就是顽固不化，活该秦国后来内乱！”
但我越看越觉得，樗里子不是傻，更不是坏。他的坚持，藏着一个战国老臣最无奈也最现实的生存逻辑——他选的从来不是“最好的君主”，而是“最不会让秦国乱的君主”。
咱们先搞清楚一个大背景：战国时期，诸侯混战，今天你灭我，明天我打你，一个国家稍微有点内乱，隔壁的邻居就会扑上来撕块肉。
樗里子是什么人？他是秦孝公的庶子，秦惠文王嬴驷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秦国宗室里响当当的“智囊”，也是嬴驷最倚重的王叔和右丞相。他看着秦国从一个被六国瞧不起的弱国，一步步变成能横着走的强国。他比谁都清楚，秦国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出了多少明君，而是“不乱”——宗室不内斗，朝臣不结党，大家拧成一股绳对外打仗。
嬴荡是嫡子，他妈芈姝是楚国的嫡公主，背后有楚国撑腰，后来又娶了魏国公主，等于秦、楚、魏三个大国的利益都绑在了他身上。这在樗里子眼里，就是天然的“政治保险”。
再看嬴稷呢？他妈芈月是个陪嫁的媵妾，在楚国连名分都没有，母国那边根本没人撑腰。唯一的助力就是魏冉，可魏冉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刚在军中崭露头角，既没有封地，也没有宗室的支持。说白了，嬴稷就是个“孤家寡人”。
樗里子不是不知道嬴稷聪慧，他肯定也喜欢这个懂事的小孩。但喜欢归喜欢，选君主不是选儿子，不能凭个人喜好。
剧中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公子通被嬴荡逼得自杀后，樊长使豁出命去告发芈姝，说她当年想害嬴稷。秦王气得当场芈查封椒房殿，嬴荡的太子之位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这时候樗里子第一时间找的不是秦王，而是甘茂。他跟甘茂说的第一句话是：“太子不能废！一旦废了太子，其他公子就会蠢蠢欲动，列国也会趁机发难，秦国几十年的基业，可能就要毁于一旦了！”
你看，他想的从来不是“嬴荡该不该废”，而是“废了之后会怎么样”。在他眼里，嬴荡再混蛋，也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天下人都认这个理。只要他继位，宗室就不会乱，列国就没有借口打秦国。就算嬴荡能力差，还有他和甘茂这些老臣辅佐，大不了多费点心，总能把朝政稳住。
可要是废嫡立庶，立了嬴稷，那麻烦就大了。其他公子会想：“嬴稷一个庶子都能当王，我为啥不能？”到时候兄弟相残，朝堂分裂，楚国可能会因为芈姝的事找茬，魏国也可能因为嬴荡的媳妇闹事，秦国瞬间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血淋淋的历史教训。樗里子这辈子见多了因为废长立幼导致的内乱，他绝不能让秦国重蹈覆辙。
所以网友说的那句“樗里子选的是风险最小的路”，真的说到了点子上。他不是不想选个好君主，而是不敢赌。在乱世里，“稳”比“好”更重要，活着比活得好更重要。
除了政治上的考虑，樗里子对嬴荡还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他是看着嬴荡长大的，还是他的启蒙老师之一。
剧中有个小片段，可能很多人都忘了：嬴荡跟着樗里子和甘茂读书，根本坐不住，书简翻不了两页就惦记着外面的刀枪剑戟，要么就缠着内侍陪他摔跤练力。有一次被樗里子训了两句，他还梗着脖子嘟囔：“读那些没用的圣贤书干嘛？父王的天下都是打下来的，我学会打仗，将来就能做大王！”
那时候的嬴荡，虽然顽劣，但眼里透着一股秦人本就有的悍气，说话直来直去，满脑子都是“靠打仗当大王”的念头。樗里子那时候肯定是欣慰的，他觉得这个嫡子虽然不爱读书，但有股子冲劲，将来说不定能成为一个震慑诸侯的勇武君主。
这种“看着长大”的情谊，让樗里子对嬴荡有了一层厚厚的“滤镜”。他总觉得，嬴荡现在之所以这么跋扈，都是被芈姝宠坏了，是因为还没当上王，没人敢管他。等他登基后，有自己和一班老臣在旁边敲打，肯定能改好，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
这种“改造幻想”，其实是很多长辈都会有的心态。就像家里的老人，明知道孙子调皮捣蛋，但总觉得“孩子还小，长大就好了”。
更何况，樗里子还有一份宗室责任在身。他是嬴家的人，是秦国的王叔，他的使命就是守护嬴家的血脉正统。在他眼里，嬴荡再不堪，也是嬴驷的嫡长子，是嬴家正统的象征。而芈月是个“外人”，哪怕她嫁给了嬴驷，在宗室眼里，她始终是个楚国来的媵妾。
樗里子从一开始就对芈月有所忌惮。他知道芈月聪明，有野心，也有手段。他怕一旦芈月的儿子当了王，芈月就会像历史上的那些女主一样，把持朝政，甚至可能让魏冉这些外戚势力坐大，到时候嬴家的天下，可能就会改姓了。
所以，他宁愿相信自己能改变嬴荡，也不愿相信一个“外人”带来的未知。就像有个网友说的：“樗里子对嬴荡的坚持，一半是礼法，一半是执念。他宁愿赌嬴荡能改，也不愿赌芈月不会反。”
这种执念，直到嬴荡登基后，才被彻底打碎。
嬴荡登基后，变本加厉。他纵容那些力士在朝堂上撒野，把魏冉打得差点没命，逼得司马错这些老将只能告老还乡。樗里子多次苦谏，可嬴荡每次都不耐烦地说：“王叔，你老了，不懂寡人的雄心！”
那一刻，樗里子应该是绝望的。他终于明白，本性难移，他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这个草包君主。可那时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他只能硬着头皮，帮嬴荡收拾烂摊子。
樗里子的一生，都在践行“求稳”两个字。他是个保守派，一辈子都在规避风险，却忘了，有时候，风险背后才是机遇。
秦王嬴驷其实也看出了嬴荡的问题，他临终前把遗诏交给嬴夫人，就是想留一手。他也知道，嬴荡可能不是个好君主，但他最终还是采纳了樗里子的建议，保留了嬴荡的太子之位。因为嬴驷也和樗里子一样，觉得“稳”才是秦国的第一要务。
他们都没有上帝视角，他们只能根据眼前的局势，做出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樗里子的算盘打得很精：嬴荡登基后，有他和甘茂辅佐，芈姝虽然护短，但没什么治国之才，朝政最终还是会落在宗室和老臣手里。等嬴荡有了孩子，再好好教育下一代，秦国还是能继续强大。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嬴荡会这么短命，这么荒唐——放着好好的国王不当，非要去洛阳举鼎，结果把自己砸死了。
嬴荡一死，樗里子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芈姝为了扶持公子壮当傀儡，故意挑起诸公子内斗，秦国的宫殿里，为了争夺一个“新君仙桃”，打得头破血流。宗室分裂，朝臣站队，秦国一下子就陷入了内乱。
这时候，樗里子才明白，他一辈子坚守的“规矩”和“稳妥”，在绝对的实力和野心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更讽刺的是，最后收拾残局的，竟然是他一直忌惮的芈月母子。芈月带着嬴稷，领着义渠的大军回秦，杀伐果断，很快就平定了诸公子的叛乱，稳定了朝政。
当樗里子站在宫殿前，迎接芈月和嬴稷归来的时候，他的心情肯定复杂到了极点。他可能会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固执，后悔自己看错了嬴荡，也后悔自己低估了芈月。
但他更多的，应该是无奈。他是个老臣，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可时代变了，秦国需要的不是一个守成之君，而是一个有魄力、有野心、能带领秦国统一六国的君主。而芈月，就是那个能带领秦国走向新辉煌的人。
樗里子的悲剧，其实是老派权臣的悲剧。他们一辈子恪守规则，不敢越雷池一步，却在时代的变局中，处处被动。他们以为自己在守护国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国家前进的绊脚石。
写到这里，我突然有点理解樗里子了。他不是愚忠，也不是糊涂，他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了当时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他的坚持，是礼法与现实的博弈，是情感与理智的拉扯，更是一个老臣面对时代变化的无力。
我们总喜欢站在上帝视角，批评樗里子的短视和固执。但换个角度想，如果我们处在他的位置，面对未知的变数和眼前的风险，我们会不会也选择“稳妥”而非“冒险”？
嬴稷的成功是必然的，他聪慧、隐忍，有芈月的辅佐，有魏冉的支持，更重要的是，他顺应了时代的潮流。但樗里子的坚持，也并非毫无道理。毕竟在那个乱世，能保住秦国的基业，让秦国不内乱，就是最大的功绩。
樗里子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选“稳”还是选“对”，从来都是一个两难的命题。有时候，为了稳，我们可能会错过对的人；有时候，为了对，我们可能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那么，屏幕前的你，觉得樗里子当年力挺嬴荡，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秦王嬴驷当年执意易储，立嬴稷为太子，秦国的命运会变得更好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咱们一起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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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沐河清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