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门锁着,周时勋没在家,而盛安宁压根儿忘了钥匙这件事,拽了拽门上的铁将军,有些懊恼。
门锁着,周时勋没在家,而盛安宁压根儿忘了钥匙这件事,拽了拽门上的铁将军,有些懊恼。
她也不知道周时勋他们单位在哪儿,也没去过,去哪儿找人?
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周南光和钟文清时,周朝阳兴冲冲地跑来,隔着段距离就开始惊呼:“爸妈,嫂子!”
然后冲过去抱着钟文清:“妈,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不放心我?”
钟文清推开周朝阳,朝着她身后看着:“你大哥呢?”
被忽视的周朝阳也不生气,嘿嘿笑着:“你们来得不巧,我大哥他们有任务,进山了。”
盛安宁心里一凉,这么不凑巧?她回来,周时勋竟然不在?
钟文清也失望:“什么时候回来?”
周朝阳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是送一些数据去山里实验室,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轰隆隆巨响,脚下的地面都在抖动……
盛安宁吓了一跳,地震了?怎么会突然地震了?
周南光却一下变了脸色,扭头看着东南方向:“实验室是不是在东南山里?”
周朝阳听后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一慌:“是,是大哥出事了?”
周南光皱眉看着东南方向,远远能看见有一团黑雾升起。
盛安宁不懂却也因为周南光和周朝阳的表情,心提到嗓子眼:“怎么回事?”
周南光看着周朝阳:“去你们单位,我要见领导。”
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巨大爆炸发生了山体坍塌。
盛安宁顾不上多想,跟着周朝阳和周南光去单位,钟文清也难得没有说话,一路上也是皱着眉头。
周时勋的单位走路过去也要一段距离,是在山脚下,铁大门上没有任何标识,甚至看着有些破败。
进了大门走很远才到周时勋办公室,看着就和普通厂房没有什么区别,而再往里走一段路才会发现别有洞天。
只是盛安宁他们不能再往里走,就连周南光都不行。
钟志国已经听见爆炸声过来,和保卫处几个领导在看地图,神色紧张带着一层愠怒。
“为什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情,半路为什么会发生爆炸?你们平时的检查工作是怎么做的?”
一通怒吼后,没人敢吱声。
知道周朝阳带着周南光过来,钟志国还有些纳闷,这人和周时勋长得倒是挺像,要不是知道周时勋从农村出来,还以为这才是周时勋的亲爹呢。
还是客气地跟周南光打了招呼:“你们是来找人?”
周南光顾不上客套:“我来看看刚发生了什么,周时勋会不会有危险?”
钟志国有些吃不准:“你是?”
“我是他亲生父亲。”
周朝阳是个急脾气,觉得父亲和钟志国在这里寒暄太耽误时间:“我大哥会不会出事,我们要去现场。”
盛安宁也着急这个:“刚发生那么大动静,会不会有伤亡,有没有救护人员?我可以去。”
她更着急见到周时勋,现在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忍不住跟周陆明联系到一起。
钟志国被催得没时间思考:“已经有医护人员过去,现在原因尚不明确。“
盛安宁想去:“我能去吗?周时勋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我想去看看。”
钟志国是觉得盛安宁他们过去只会添乱,想开口解释,有人报告进来:“玉林山A标段128处发生爆炸,山体坍塌掩盖了运送文件的车辆,周时勋所乘坐的车滚下山崖,掉进了河里……”
“最近山上积雪融化,河水暴涨,搜救工作有些困难……”
盛安宁脸一白,险些站不稳,多亏钟文清在一旁一把抓着她的手臂,情绪容易激动的钟文清,这会儿反而是异常的冷静:“他不会有事,我去找他,我去找我的儿子。”
周南光神色凝重,看着钟志国:“能不能送我们去现场看一看,我还没见过我这个儿子。”
说话时,眼底忍不住发热,不敢想未见面的周时勋后果会是什么样。
钟志国看了看盛安宁,又看了看周南光:“我们一起去。”
盛安宁一路心都揪着,她从来没有这么揪心害怕过,无形中,周时勋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要是就这么没了,她怎么办?
爆炸是发生在进山的半山腰处,只有一条军事公路,用于国防和科研,平时不允许任何车辆和人通过。
盘山公路,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奔腾翻滚的江水。
本就是一条极其险峻的公路,人站在路边看着山下翻滚咆哮的江水都会觉得头晕,就像是一只怪兽张着深渊巨口,掉下去就能瞬间淹没。
山石塌方滚落,阻断了公路,已经有部队过来救援,肖燕他们也在忙着救治伤员。
却没有周时勋!
盛安宁下车时腿一软,差点儿摔倒,走到路边看着翻滚的江水反而变得冷静下来,她生出一种预感,周时勋不会就这么出事的。
她看上的男人,冷静睿智,是不该就这么没的。
蹲下身子看着崖下,并不是每一处都是陡坡,也有一些缓坡,已经有人在下面寻找。
突然有人大喊着:“这里,这里有两个人!”
盛安宁瞬间站起来,异常灵活地从较缓的坡上怕爬下去,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边跑边喊着:“别动,先别动。”
她不放心这些人的专业,会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
摔了一跤顾不上疼的跑着过去,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后,激动的眼泪涌了出来,压根儿看不见还有个伤势更严重的,过去对昏迷中的周时勋一通检查,除了小腿骨折,确定其他地方没有大问题,让人们小心地抬着周时勋上去。
她又去看另一个受伤严重的,据说是当时开车的司机,胸部肋骨折断三根,小腿骨折,腹部还有块鼓起的包。
情况非常的不好。
钟志国负责在现场指挥调查事故原因,盛安宁他们又跟着一起去县城医院,镇子医院和单位医院都没办法完成这么大的手术。
盛安宁等周时勋推进手术室,才发现后背全湿了,扭头再看钟文清,这会儿木呆呆地站着,过去扶着她的胳膊:“放心,他没事的。”
心里却不得不感叹,周时勋最近是犯太岁了吧,肚子上伤口没好,又伤了腿。
钟文清这会儿反而一点也不糊涂:“为什么会爆炸?那里不是禁区吗?”
盛安宁差点就想说肯定是周陆明干的,不过在摸不清周南光的心思前,她还是要谨言慎行。
周朝阳红着眼:“那肯定是嫉妒大哥太优秀了,我来的时间虽然短,却听了不少大哥的事迹呢,那些红眼病就看不下去下了黑手。”
周南光听到嫉妒,突然就闪过周北倾说的话,她说盛安宁说过,周陆明因为嫉妒,对周时勋下过黑手。
虽然很不想怀疑周陆明,可是人性谁说得好呢?
内心里,他也不希望周陆明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喊了自己三十年的父亲,也希望他能好好的。
但是如果,他真的因为私心……
思忖了下问盛安宁:“你见过一个叫周陆明的人吗?”
盛安宁没在周南光面前耍任何心眼,她知道像周南光这样的人,心思缜密,她要是耍心眼就太不够看了。
很诚实地点头:“算是认识吧,之前我们回河湾村时在县城见过一次,当时我还以为是看见了周长运,后来,有一次我被绑架,周时勋救我时,他在旁边的阁楼上出现过,宋修言过去追没追上。”
至于怀疑周陆明动手想害死周时勋这个推测,盛安宁是不能说的。
她相信,周南光自己心里自有谋算。
周朝阳惊讶:“大哥,我是说周陆明大哥,他去河湾村县城?那是说他那时候已经知道大哥的存在?而那时候我还没来龙北市呢。”
盛安宁看了眼周朝阳,给这姑娘点个赞,是个聪明脑子又机灵的姑娘,能这么快抓到问题的关键。
周南光没吱声,只是过去扶着钟文清:“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时勋的手术也要一会儿。”
钟文清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注意盛安宁的话,一直到坐下,还在喃喃自语:“峦城和时勋,好孩子,不会有事的。”
周南光握着她的手,温言细语地安慰着。
盛安宁也没指望周南光有多大的反应,有城府的人怎么可能喜形于色,也没人能猜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周朝阳却被八卦勾起了好奇心,拉着盛安宁朝远一点的走廊处走了走,一点不见外的挽着她的胳膊:“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就是我那个大哥周陆明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县城?”
盛安宁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在饭馆吃饭时候,我在门口洗手看见的。’
周朝阳就有些好奇了:“你也没见过他呀,你们怎么知道是他呢?”
盛安宁再次感叹,周家的这个姑娘思维还是够敏捷;“我刚说了,他长得像周长运,只是当时周长运在医院呢。”
又把周长运怎么受伤,在医院根本出不来,还有自己绑架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后来,你妈也去了河湾村,见过他们家人的,他们家兄弟三个长得还是挺像的。”
周朝阳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失望难过,还滋生出一股发不出来的愤怒。
她觉得周家对得起周陆明,而且是周陆明亲生母亲恶意偷换了孩子,让她亲哥哥在外面吃苦,他们家却养大了算是仇人的孩子。
现在他们要认回大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至于对周陆明,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但是周朝阳觉得,以后她也会喊周陆明大哥,只是心里不会那么亲近。
但周陆明有难处,她一定会帮忙的。
可是现在,周陆明可能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要不他来这里干什么?
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绑架盛安宁的现场,她相信宋修言不会说谎!
盛安宁看着周朝阳脸色变了又变,不像周北倾当时,听了后无动于衷,趁机又说了自己差点被大火烧死,还有人跑进来差点儿捂死她。
后来抓到了个嫌疑犯,最后DNA比对并不是一个人,后来那个嫌疑犯还死在公安局。
周朝阳心提了一下,赶紧问道:“你说伤你的那个人,脖子上有抓痕?”
盛安宁点头:“对,大概就是从这里到这里。”
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大概位置,如果是周陆明,他脖子上的伤疤应该还在。
周朝阳脑子里突然飞快闪过几个细节,她那时候见到周陆明时,他就穿着高领秋衣,还时不时把领子往上提提。
在这以前,周陆明从来不穿高领秋衣毛衣之类,嫂子还总是抱怨,哪有人大冬天还穿低领的。
所以,是不是因为他脖子上有伤,穿高领秋衣就是用来掩盖伤口,因为没穿习惯还有心虚,所以要时不时地往上提一提。
越想越心越慌,如果真是这样,那周陆明是不是太可怕了?
再想想他一脸温和地摸着自己的脑袋,莫名就有些恐惧。
盛安宁看着周朝阳的表情叹口气:“可惜那个嫌疑犯死了,要不还能知道一点真相,到底是谁在背后用了阴招。”
周朝阳想开口时,手术室门打开,周时勋被推了出来。
除了小腿骨折,身体其他地方没有毛病,这时候人也已经醒了。
钟文清已经扑了过去,俯身看着周时勋不停地问着:“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周南光看着面前这张和峦城还像的面孔,虽然都说很像,真看见时还是有种在梦里的感觉,血缘的原因,让他忍不住眼底发热。
现在天已经暖和,病房里也不用生炉子,医院还特意给周时勋准备了一个单人间。
周时勋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盛安宁身上:“王猛怎么样了?”
盛安宁才有机会挤到病床前:“他要严重一些,已经送到市里医院了。”
周时勋点了点头,钟文清也不在意儿子不搭理自己,不停地说着:“时勋,你不要生气,我和你爸爸就是来看看,肯定不打扰你休息的,对了,我可以照顾你们的生活,我会做饭的,你喜欢吃什么?”
不停地说,生怕周时勋会拒绝她。
周朝阳也在一旁附和着:“对啊对啊,大哥,爸和妈也是今天刚到,妈做饭很好吃的。”
盛安宁算是知道周朝阳的话痨是从哪里来了,是遗传了钟文清,不过却不让人讨厌。
周时勋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睛,周南光赶紧拉着钟文清和周朝阳:“时勋刚醒,肯定有话跟安宁说,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买点东西,文清你也休息一下。”
钟文清赶紧点头:“对对对,你们先聊着,我不打扰你们了。”
等周南光带着钟文清和周朝阳离开后,房间里才变得安静下来。
盛安宁拉着个凳子在床边坐下,啧叹了一声:“你说你短短时间,就来几次医院了,你是不是医院的常客?医院都要指望你创收了。”
边说着边拉过周时勋的手腕,按着他的脉搏:“正好我最近学了把脉,先给你看看。”
周时勋任由盛安宁摆弄,就见她煞有介事地把脉后,说了一句:“你中毒了。”
周时勋皱眉:“怎么会?”
盛安宁绷着脸很严肃地点头:“就是,你中了一日不见就想我的毒。”
说了让她自己都恶心的土味情话,没忍住又乐起来:“不过,你只是骨折为什么会昏迷?是不是之前就中了迷药?”
周时勋想了想当时的经过:“在出事前,王猛出现幻觉,手脚突然没了力气,我拖着他跳车才算是躲过一劫。”
盛安宁心一紧:“如果当时你没有快速反应过来,是不是和车子一起就掉进江里了?”
周时勋点头:“对。”
很明显这是一场蓄意谋杀,弄出的动静还挺大。
盛安宁想都没想:“是周陆明,肯定是他!我的天啊,周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他至于这么做吗?你回去能影响他什么?”
越想越气,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霸占了别人的人生不想还,还要弄死人家。
周时勋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周陆明这么疯狂,不仅仅是想要他的命,可能还要掩盖一些他都不知道的真相。
如果他是聪明的,在这时候就应该收手。
盛安宁痛骂了周陆明几句,又开心起来:“你受伤也好,到时候你跟我去市里养腿,我们就在医院附近租一间房子,到时候你养伤我上学,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周时勋滚了滚喉结,有些跟不上盛安宁的思维,不过他确实要去市里,周陆明既然这么疯狂,他一定要找出让他疯狂的秘密。
周朝阳陪着父母在街上逛,县城很小,就一条主街,还有个不大的农贸市场,里面卖什么的都有。
钟文清看见什么都想给周时勋买,被周南光拦着:“你先不要买,到时候问问时勋需要不需要。”
钟文清又赶紧点头:“对对对,一会儿就问问时勋要不要。”
周朝阳一路难得没有叽叽喳喳的说话,这会儿还在想着盛安宁的话,想找个机会跟父亲说说。
转了一圈,去招待所开了房间,周朝阳又跑去买了几个包子回来,三人坐在房间里就着开水吃了包子。
钟文清这会儿才感到累,被周南光哄着躺下休息。
等钟文清睡着,周南光才起身看着周朝阳:“走,出去说吧。”
周朝阳跟着父亲下楼,呼了一口气,把从盛安宁那里听来的全说了一遍。
周南光负手而立,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周朝阳:“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朝阳努努嘴:“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些是真的,可是盛安宁没有说谎的必要,宋修言也不会说谎的。而大哥就是周陆明,他也确实来了龙北市。”
周南光有些欣慰,这个小女儿调皮捣蛋,从小闯祸最多,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能保持冷静。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查的。”
周朝阳犹豫了下:“爸,如果真是他做的,怎么办?”
二十多年的感情,她心里还是不希望周陆明做错事。
周南光沉默了下:“如果他确实做了过分的事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朝阳红了眼圈:“爸,我心里有些难过,不想他犯错的。可是大哥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到现在还要受伤,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是养了个人吗?就是养了一头饿狼,反过来还要害死她们的亲人。
周南光伸手摸了摸周朝阳的头顶:“你长大了,能分辨是非就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希望他能早点回头。”
周朝阳揉了下眼睛:“你和我妈会留在这里吗?我大哥人挺好的,虽然不爱说话,也不怎么搭理人,但人真的特别好。我每次去烦他,他也不会生气。”
本想再例举几个周时勋对自己好的例子,实在想不出来。
周南光看着皱着眉头的女儿,笑了:“好了,我懂了,我和你妈不会待很长时间,而且也不会因为你大哥不理我们生气,毕竟我们现在算是陌生人,要慢慢接触了解。”
周朝阳放心了,使劲点头:“对,我大哥人很好,单位人都夸他呢。以前人人都夸的只有我二哥。”
她都感觉跟着脸上特别有光,以前有人夸周峦城,她就开心地在一旁跳:“那是我二哥,我二哥很厉害的……”
以后,她又可以在一旁骄傲:“你们说的是我大哥,很厉害的。”
……
周时勋同意去市里养伤,盛安宁是最开心,这样就不用分开了。
去打了水来给周时勋擦脸擦手,见他有些拘谨,娇嗔地瞪他:“你怎么还不好意思呢?你说说你哪儿我没见过?”
说着眼神还瞄了眼不该看的地方,之前不仅看过还抓过呢,每支棱起来尺寸就可以。
脑子不自觉就在小黄料上越奔越远。
周时勋看着盛安宁的视线,也能想起当初她彪悍霸道的一幕,耳根又开始发烧泛红。
盛安宁正各种小黄人打架时,肚子咕噜了一声,才想起来就早上吃了一碗稀饭,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赶紧加速给周时勋擦手:“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周时勋摇头:“你先去吃饭,不用管我,我还不饿。”
盛安宁想了下:“我觉得我还可以再等等,一会儿你亲妈肯定会送吃的来,你真的不打算认他们?其实你亲妈也挺可怜的,被人骗了三十年。”
周时勋抿了下有些发干的唇角:“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也能理解钟文清,只是现在周陆明还在,不知道他后面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所以要尽快找到证据。
和盛安宁猜的一样,钟文清和周南光再回来,带了五个铝饭盒,装着各种吃的。
钟文清摆在床头柜上一样样打开:“县城没什么吃的,我找了招待所的食堂,借用他们的食堂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满满两份米饭,两盒红烧肉和一盒饺子。
盛安宁知道,时间有限条件简陋,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饭菜了,而且是钟文清很用心做的一顿饭。
扶着周时勋坐起来:“你刚才不是说饿了?赶紧吃,这个红烧肉看着就特别香,比你们食堂做的好太多了。”
周时勋端过饭盒,看着钟文清说道:“谢谢。”
这就让钟文清激动到不行,红着眼:“你不要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这里条件有限,时间也紧,你先凑合吃。等以后有条件,我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这时候可没荤素搭配一说,毕竟平时吃素吃的太多。
盛安宁也没客气,去搬了个小桌子过来放在病床边上,喊着周南光和钟文清一起吃饭。
“这么多呢,我们一起吃。”
都是最大型号的铝饭盒,四个人吃完全够。
钟文清有些犹豫,怕周时勋不愿意,她很想跟儿子一起吃顿饭,给他夹一筷子菜都行。
周时勋点头:“一起吃吧。”
钟文清立马高高兴兴地拉着周南光坐下,盛安宁把饭盒里的米饭分出来倒在饭盒盖上。
好在钟文清他们带的筷子够,就围坐在床边,吃了个团圆饭。
钟文清夹了个饺子给周时勋:“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朝阳最喜欢吃我包的饺子,这是猪肉小葱的,你尝尝。”
周时勋又说了声谢谢,夹着饺子吃了,让钟文清眼泪冒出来,赶紧又夹了块红烧肉:“这个红烧肉我还用腐乳炖了,入味好吃,你尝尝。等有时间我再让你爸去买只鸡……”
说完又怕周时勋不能接受,小心地看着周时勋。
盛安宁心里叹息,当母亲真是不容易。
周时勋抬头看着钟文清:“随便吃点就行,不用太破费。”
钟文清瞬间开心起来,这是周时勋没有拒绝她:“不破费不破费,喝鸡汤好得快。”
周南光始终没说话,盛安宁发现他一直目光很温暖的看着钟文清,看着周时勋。
心想,如果周时勋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一定不会是这么沉默木讷的性格。
吃了饭,周南光收拾了饭盒执意拿去招待所洗,带着钟文清离开后,盛安宁坐在床边皱眉看着周时勋。
又起来在屋里来回晃悠,弄得周时勋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盛安宁突然站在床边,凝神看着周时勋:“以后我要是生孩子,你就在产房外给我看好了,谁要敢偷我们的孩子,你就弄死他!”
这事情没法代入,一代入,她就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朱桂花再抓出来打一顿。
这和人贩子没区别,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周时勋心跳突然加速,看着盛安宁,她不是之前还不要孩子?
盛安宁又开始喃喃自语:“不过现在还不能要孩子,你们家太乱了,等把周陆明收拾了,我能养活自己了,我们就生啊。”
她只是想什么说什么,完全不知道这话对周时勋影响多大,让他的心脏沉沉浮浮,心情也突然变好了很多。
钟志国知道周时勋要去市里,还特意从单位派了辆吉普车过来,送他们去市里医院,再做检查。
车子一早过来时,周南光和钟文清也带着早饭过来。
盛安宁笑吟吟地看着两人:“你们来得正好,单位派车送我们去市里医院,我还说去招待所找你们。”
她也是真打算过去的,只是因为扶周时勋上厕所,两人僵持耽误了一会儿工夫。
周时勋这会儿表情还不自然,他只是伤了小腿,拄着拐杖完全可以去洗手间,但盛安宁偏偏就是不让,说万一磕着碰着后果很严重。
非要扶着他进了男厕所,更不要说扶着他时还趁机占便宜。
这姑娘,真是……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