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最耻背叛:争江山尚可恕,通敌卖国猪狗不如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1 06:34 1

摘要:萧文敬握着匕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的亲哥哥萧武阳倒在他面前,温热的血顺着刃口往下淌,一滴,又一滴,在地上绽开刺目的红。如果这一刀只是为了争夺皇位、了结兄弟间的江山恩怨,或许后世史书上只会淡淡记一笔“宫廷相残”,纵然残酷,却也不算罕有。可他动手的理由,竟是因为答

《长安二十四计》点评之三十

长安城永远记得那一天——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血缓缓漫开,而比刀光更冷的,是四周百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与鄙夷。

萧文敬握着匕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的亲哥哥萧武阳倒在他面前,温热的血顺着刃口往下淌,一滴,又一滴,在地上绽开刺目的红。如果这一刀只是为了争夺皇位、了结兄弟间的江山恩怨,或许后世史书上只会淡淡记一笔“宫廷相残”,纵然残酷,却也不算罕有。可他动手的理由,竟是因为答应了外敌铁秣人的条件——以兄长性命,换半座长安的虚妄承诺。

这不再是权力之争,这是彻彻底底的卖国,是连街头野狗都不屑为之的背叛。

萧文敬曾经是个坐在龙椅上却如坐针毡的傀儡皇帝。朝政被权臣把持,他不过是盖印的工具。是萧武阳,他的哥哥,带着兵马夜闯宫门,一路血战将他从危机中抢了出来。

萧武阳没有杀他,没有囚禁他,甚至没废去他的名分。他只让弟弟离开朝堂,做一个读书散步的闲人。记得那个黄昏,萧武阳还按着萧文敬的肩,铠甲未卸,声音里带着沙哑却温和:“这江山你若真想要,哥不是不能还你。”

他是真的疼这个弟弟。他懂萧文敬的懦弱与不安,所以给了他最大的宽容与庇护。可萧文敬看不到铠甲上为护他而染的血,只看得到自己失去的龙椅。

铁秣部的首领吴仲衡早就对长安虎视眈眈。他知道萧武阳是一块硬骨头,强攻未必能胜,于是转而寻找裂缝——他找到了萧文敬。一句“替我除掉萧武阳,许你半座长安”,像毒药一样渗进了萧文敬的心里。

稍有血性的人,听到这话都该怒斥回去;稍有人性的人,也该记得自己姓萧,脚下是祖先留下的土地。可萧文敬几乎没有犹豫。他把哥哥的恩情、家国的疆界,全都折算成了交易。

那天,萧武阳正在朱雀大街亲自给受灾的百姓发粮。他转身看见弟弟走来,脸上是他看惯了的、带着怯意的笑。萧武阳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拍拍他的背——就在那一瞬,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

第一刀,第二刀。萧文敬手抖得厉害,第二刀偏了,没中要害。可这刹那的颤抖,洗不清他通敌的罪。埋伏在两侧的铁秣骑兵一拥而上,用铁链锁住重伤的萧武阳,像拖牲口一样把他拽走,留下满地血腥和百姓惊恐的哭喊。

萧武阳的结局极其惨烈。铁秣人恨他坚守边关多年,便挖去他的双眼,让他再也看不见长安的灯火;斩断他的双臂,让他再也不能握剑;将他栓在地牢里,用尽酷刑,让他在黑暗与剧痛中煎熬至死。而这一切,都是他那亲手养大了野心的弟弟带来的。

萧文敬也没得到好下场。铁秣人根本不会兑现承诺,他连半片瓦都没得到,反而成了全长安唾骂的叛徒。他躲躲藏藏,耳边总响起百姓的怒骂,眼前总浮现兄长那双再也看不见光的眼睛。他活着,却像是困在了自己造的牢里——比铁秣人的地牢更冰冷的,是千万人日夜不休的鄙弃。

有人说,他后来常在旧宫门外徘徊,像个孤魂,却再也没有人看他一眼。

长安的风雨冲刷过无数朝代,有些故事被渐渐遗忘,但有些背叛,时间越久,越是刻骨铭心。

兄弟阋墙,争夺江山,历史上并不少见。那固然残酷,却总归是一家之内的纷争,成败背后尚有血脉相连的底色。可是通敌卖国,却是将生养自己的土地、庇护自己的同胞,全都拱手送给外敌践踏。这已非人性之恶所能囊括,这是对为人根本的彻底抛弃。

萧文敬的悲剧提醒我们:这世间有些线,永远不能跨过去。权力可以争,得失可以论,但家国与良知,是底线,更是根本。一旦为私欲将其出卖,哪怕得到片刻苟活,也早已坠入比死亡更黑暗的深渊——那就是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家国抛弃,被历史唾弃,被自己的良心终生审判。

长安依旧,青石板上血迹早已淡去。可有些教训,应当与这座城市一样长久存在:手足之情不可负,家国大义不可违。背叛这两者的人,终将一无所有,连“人”字都不配再写。

来源:初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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