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暗章:誉王萧景桓自尽之前,忽然对探监的秦般若冷笑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1 05:48 2

摘要:《琅琊榜》暗章:誉王萧景桓自尽之前,忽然对探监的秦般若冷笑:“你以为悬镜司地牢里,夏江只关了我一人?”真相撼动京城

《琅琊榜》暗章:誉王萧景桓自尽之前,忽然对探监的秦般若冷笑:“你以为悬镜司地牢里,夏江只关了我一人?”真相撼动京城

金陵城的雪,下得悄无声息。

天牢深处,秦般若提着食盒,素衣如霜。

她本已决意远离这场权力的漩涡,却在最后一次探监时,听到了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誉王萧景宣撞墙自尽前,那双曾充满野心的眼睛里,只剩下诡异的嘲讽。

他说,悬镜司地牢最深处,关着一个连梅长苏都不知道的人。

他说,去看第三层石室。

那块染血的玉珏,内侧刻着的不是诗文,而是一张密道图。

01

雪花落在天牢的青石板上,瞬间融化。

秦般若提着食盒,脚步声在长长的甬道里回荡。

狱卒认得这位曾经的悬镜司首尊夫人,恭敬地打开了最深处的牢门。

铁门"吱呀"一声,寒气扑面而来。

誉王萧景宣坐在墙角,身上还穿着曾经华贵的蟒袍,如今却满是污渍。

他抬起头,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秦般若。"他的声音沙哑,"你终究还是来了。"

秦般若将食盒放在地上,平静地说:"殿下,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誉王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牢房里震荡,"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秦般若蹙眉,没有接话。

誉王的笑声渐渐平息,他盯着秦般若,眼中闪过某种看透一切的光芒。

"你知道吗,我输给靖王,输给梅长苏,其实不冤。"他慢慢站起来,镣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这京城里,还有比我更冤的人。"

秦般若心中一动。

誉王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以为悬镜司地牢里,夏江只关了我一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秦般若脑海中炸开。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竭力保持镇定。

誉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珏,握在手心。

"我原本以为,拿到这个,就能翻盘。"他苦笑,"可惜我看懂得太晚。"

"夏江的地牢最深处......"誉王的声音越来越低,"关着一个连梅长苏都不知道的秘密......"

"去看第三层石室......"

"那里有......"

话音未落,誉王猛然转身,朝着石墙狠狠撞去!

"殿下!"秦般若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沉闷的撞击声,血花四溅。

誉王的身体缓缓倒下,那块玉珏从他手中滚落,正好停在秦般若脚边。

她颤抖着捡起玉珏,入手温热,还带着誉王的体温。

狱卒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誉王,惊叫起来。

秦般若趁乱将玉珏藏入袖中,匆匆离开了天牢。

雪越下越大。

回到住所,秦般若反锁房门,在油灯下仔细查看那块玉珏。

玉质温润,外侧刻着寻常的祥云纹。

但当她翻到内侧,借着灯光,终于看清了那些细密的纹路。

那不是装饰。

那是一张地图!

秦般若曾在悬镜司待过,对地牢的布局并不陌生。

但这张图上标注的路线,竟然通向她从未去过的第三层。

第三层......

据她所知,悬镜司地牢只有两层。

难道还有更深的密室?

她想起誉王临终前的话——"一个连梅长苏都不知道的秘密"。

梅长苏何等聪明,什么事能瞒过他?

除非,那个秘密埋藏得太深,深到连当年的夏江都不愿让任何人知晓。

秦般若的手指摩挲着玉珏,陷入沉思。

她本已决定离开金陵,远离这些纷争。

滑族的仇已了,夏江已死,她该去过自己的生活。

可这个秘密......

她不知为何,总觉得与滑族有关。

誉王为何要在临死前告诉她?

为何偏偏是她?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秘密真的存在,一旦被人发现,会对刚刚稳定下来的朝局造成什么影响?

窗外,雪花无声飘落。

秦般若突然站起身,走到箱笼前,翻出一套夜行衣。

有些事,不去亲眼看看,她永远无法安心。

深夜,金陵城一片寂静。

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消失在风雪中。

02

子时三刻,悬镜司旧址一片死寂。

自从夏江死后,这里便被封存,无人敢靠近。

秦般若轻巧地翻过围墙,落在荒芜的庭院里。

月光下,断壁残垣投下狰狞的影子。

她按照记忆,摸到地牢入口。

铁门半掩,门上的锁早已锈蚀。

推开门,一股霉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秦般若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线,沿着石阶向下。

两侧墙壁上,还挂着当年的刑具。

有些刑具上,依稀可见暗褐色的血迹。

秦般若曾在这里救过人,也曾在这里看着人死去。

但今夜,这地牢比她记忆中更加阴森。

到了第一层,空荡荡的牢房,铁门大开。

继续向下。

第二层,同样空无一人。

但秦般若突然停下脚步。

地上有新鲜的脚印。

尘土中,清晰的足迹延伸向更深处。

有人最近来过这里!

她警觉起来,熄灭火折子,借着从通气孔透进来的月光前行。

在第二层的尽头,她发现了一扇隐蔽的石门。

门很小,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秦般若取出玉珏,对照上面的纹路。

没错,就是这里!

石门上有一个复杂的机关锁,九宫八卦的图案密密麻麻。

秦般若屏息凝神,手指在机关上轻轻拨动。

她曾是滑族圣女,对这些机关之术并不陌生。

"咔哒——"

一声轻响。

石门缓缓向内移开,露出一条狭窄的石阶,通向更深的黑暗。

第三层,真的存在!

秦般若深吸一口气,踏入石门。

石阶很陡,仿佛通向地狱。

下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到了底部。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排列着几间石室。

每间石室的铁门都紧闭着,门上刻着诡异的符文。

秦般若按照玉珏的指引,走到最深处的那间石室前。

门上的铁锁已经打开,虚掩着。

她心跳如擂鼓。

轻轻推开门,霉味混合着药味扑面而来。

点燃火折子,秦般若看清了石室内的景象。

四壁潮湿,地上铺着腐朽的稻草。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人穿着破烂的囚衣,手脚都戴着特制的镣铐。

镣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幽暗的光。

秦般若慢慢走近。

"谁......"那人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

火光照亮那张脸的瞬间,秦般若如遭雷击!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因长期不见天日而苍白得近乎透明。

但那五官,那眉眼......

秦般若曾在宫中旧档里见过一幅画像。

那是祁王萧景禹年轻时的画像。

眼前这个人,竟与画像中的祁王有七分相似!

"你......"秦般若声音发颤,"你是谁?"

那人盯着她,眼中闪过恐惧和绝望。

"你......是夏江派来灭口的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许久没有说话。

秦般若刚要回答,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人!

"快走!"那人突然低吼,"他们来了!别管我!"

秦般若迅速吹灭火折子,拉住那人的手臂。

"我带你走!"

"我走不了,这镣铐......"

"我有办法!"

秦般若掏出随身的银针,迅速在镣铐的几个关键处刺入。

滑族的解锁之术,专破此类禁制。

"咔"的一声,镣铐应声而开!

那人震惊地看着她。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说话声。

秦般若拽着他,冲出石室。

"往哪走?"那人问。

"跟我来!"

两人沿着甬道狂奔,身后的火光已经照亮了石阶。

"站住!"有人大喝。

秦般若回头,看到三四个黑衣人追了上来。

他们穿着悬镜司的服饰,显然是夏江的旧部!

"他们一直在守着你?"秦般若惊问。

"夏江虽死,悬镜司未灭......"那人喘息着说。

两人冲上石阶,秦般若随手扯下墙上的火把,砸向追兵。

火光四散,追兵一阵混乱。

趁此机会,两人冲出第三层,向上狂奔。

但那些黑衣人显然对地形更熟悉,很快又追了上来。

"拦住他们!"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

一场混战在地牢中展开。

秦般若身手了得,但对方人多势众。

搏斗中,一柄剑从侧面刺来,在她肩上划出一道血口!

"走!"她咬牙,用尽全力将那人推向出口。

两人终于冲出地牢,消失在风雪中。

身后,追兵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03

城外,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秦般若靠着墙,捂着肩上的伤口,脸色苍白。

那人蹲在她身边,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救我?"他问。

秦般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到底是谁?"

那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我姓萧......"

"景禹是我父亲......"

雷霆般的一句话!

秦般若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祁王的儿子?

可祁王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经去世,而且据史书记载,祁王无子。

"不可能......"秦般若摇头,"祁王殿下没有子嗣。"

那人苦笑:"正史如此记载,但我确实存在。"

"母亲是一名医女,父亲与她相爱,却不能名正言顺地娶她。"

"赤焰案发时,我才五岁。"

"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只有我......"他的声音颤抖,"被夏江关进了地牢。"

秦般若的心狠狠一揪。

五岁的孩子,在地牢里待了十三年!

"夏江为何不杀你?"她问出关键。

那人眼神涣散,似乎在努力回忆。

"他说......我还有用......"

"他要我活着......"

"他说有人会来找我......"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抱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头疼......好疼......"

秦般若扶住他,发现他额头滚烫。

"让我看看。"

她撕开他的衣袖,查看手臂。

针孔!

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是长期被注射药物的痕迹!

秦般若心中一寒。

夏江给他注射了什么?

她又检查他的瞳孔,果然,瞳孔时而放大时而缩小,明显是药物作用。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我......"那人茫然地看着她,"我叫......叫......"

"萧景琛。"他终于吐出这个名字,然后又陷入迷茫,"还是......我不记得了......"

秦般若叹息,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脱去他的上衣,准备查看是否还有其他伤。

当看到他背上的瞬间,秦般若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印记。

不,不止是印记。

那是皇室特有的胎记!

她曾听闻,大梁皇室血脉,背上都有一个龙形胎记。

萧景琛背上的印记,正是一条盘龙!

这证明了他的身份!

但更让秦般若震惊的是,胎记周围,还有一些细密的刺青。

那些刺青很淡,似乎是用特殊的药水刺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刺青的图案很奇怪,像是某种地图,又像是某种符号。

"这是什么?"她问。

萧景琛回头,看到自己背上的刺青,眼中闪过痛苦。

"不知道......"他摇头,"夏江说,这是我活着的意义。"

"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看懂。"

秦般若心中疑团重重。

就在这时,萧景琛突然清醒了一些,他抓住秦般

若的手。

"梅岭......"他说,"梅岭......不止有赤焰军......"

"还有......"

"还有什么?"秦般若追问。

但萧景琛又陷入混乱,他松开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秦般若知道,他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长期被囚禁,加上药物的作用,他的记忆已经支离破碎。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萧景琛掌握着某个巨大的秘密。

一个关于赤焰案的秘密。

一个连梅长苏都不知道的秘密。

秦般若陷入两难。

如果将萧景琛交给靖王,或许能揭开真相。

但靖王刚刚登基,朝局初定,这个秘密一旦公开,会不会引发新的动荡?

如果告诉梅长苏......

她想起那个为平反赤焰案耗尽心血的男子。

如果让他知道,还有一个祁王的遗孤活着,他会作何反应?

而如果隐瞒......

秦般若闭上眼睛。

有些事,她一个人决定不了。

她需要找一个人商量。

一个既了解当年真相,又不会利用萧景琛的人。

言豫津!

言侯当年与祁王交好,而豫津为人正直,可以信任。

天将破晓,秦般若做出决定。

她用随身的绳索绑好萧景琛,以防他发病伤人。

然后写了一封密信,让庙祝送往言府。

两个时辰后,言豫津一身便服,独自来到破庙。

看到秦般若时,他先是一惊,然后看到萧景琛,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是......"

"言公子,请看他的背。"秦般若说。

言豫津颤抖着走近,当看清萧景琛背上的胎记时,他猛地跪了下来!

"这是皇室胎记......"他失声道,"这孩子是......"

"他说,他是祁王之子。"秦般若道。

"祁王......"言豫津的眼泪夺眶而出,"祁王殿下还有血脉留存......"

萧景琛此刻恰好清醒一些,他看着言豫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的亲切。

"你是......言叔叔?"

言豫津浑身一震:"你认识我?"

"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言府......"萧景琛艰难地回忆,"你给了我一个拨浪鼓......"

言豫津掩面痛哭。

确实有这么回事!

十多年前,祁王曾带着一个孩子去过言府,说是故人之子。

没想到,那竟是祁王的亲生儿子!

"孩子,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言豫津哽咽。

萧景琛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父亲死前......给了我一封信......"

"藏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马蹄声!

破庙被火把照得通明!

"秦般若,言豫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私藏逆犯,意欲何为?"

是蒙挚!

禁军统领蒙挚带人包围了破庙!

秦般若和言豫津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消息怎么会泄露得这么快?

蒙挚身后,禁军列队,刀剑出鞘。

更让人心惊的是,蒙挚身后缓缓走出一人。

那人一袭白衣,面色苍白如雪。

是梅长苏!

本应在苏宅养病的梅长苏,竟然亲自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萧景琛脸上的瞬间,手中的暖炉"砰"地落在地上!

陶瓷碎片四散。

梅长苏第一次在人前,失去了所有镇定。

他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发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

他的声音嘶哑,"你的眼睛......"

"和辰妃娘娘一模一样。"

04

破庙内,气氛凝固。

梅长苏的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心,激起千层波澜。

辰妃——祁王的生母,当今太皇太后。

那位深居宫中,再也不问世事的老人,竟然与眼前这个秘密有关?

秦般若看着梅长苏,心中警铃大作。

以梅长苏的智谋,他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他早已察觉地牢的秘密。

那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现身?

"宗主......"言豫津想要解释。

梅长苏抬手制止,缓步走进破庙。

蒙挚想要跟随,被他用眼神示意留在外面。

梅长苏走到萧景琛面前,仔细端详着这张年轻的脸。

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照在两人身上。

"林殊哥哥......"萧景琛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天真。

梅长苏身体一震!

"你......认识我?"

"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军营......"萧景琛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涣散,"你教我射箭......"

"你说,等我长大了,也要当大将军......"

梅长苏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他想起来了。

十三年前,祁王殿下确实带过一个孩子去军营。

那孩子五六岁,聪明伶俐,林殊很喜欢他。

祁王说那是故人之子,托他照看。

没想到......

"是我害了你。"梅长苏的声音带着痛苦,"如果我当年能活下来,如果我能早些回京......"

"宗主,这不怪你。"秦般若说,"当年的事,谁都没料到。"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他转向秦般若和言豫津:"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秦般若将誉王临终前的话,以及玉珏的事说了一遍。

梅长苏接过玉珏,仔细端详。

"誉王能得到这个,说明他与悬镜司残部有联系。"梅长苏沉思,"但他为什么要在死前告诉你?"

"也许......"秦般若说,"他想搅乱这盘棋。"

"死前的疯狂。"言豫津补充,"他输给了靖王,也输给了宗主,临死前也要让京城再乱一场。"

梅长苏点头:"有这个可能。"

他走到萧景琛身后,看到背上的胎记时,轻轻叹息。

"确实是皇室血脉。"

但当他看到胎记周围的刺青时,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

"我们也不知道。"秦般若说,"萧公子说,夏江告诉他,这是他活着的意义。"

梅长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药粉,洒在萧景琛背上。

药粉遇到刺青,竟然发出淡淡的荧光!

荧光下,那些原本模糊的图案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地图!

一张标注着山川地形的地图!

"这是......"言豫津惊呼,"这是北境边境的地形!"

梅长苏的手在颤抖。

"不止是地形图。"他指着图上几个标记,"这些标记......是墓地。"

"什么墓地?"秦般若问。

"赤焰军的墓地。"梅长苏闭上眼睛,"但不是梅岭的那支。"

"还有另一支赤焰军?"言豫津震惊。

梅长苏睁开眼,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

"十三年前,赤焰案发生前三个月,父亲接到密旨,派了三千精兵前往北境,说是要秘密剿灭北燕细作。"

"那三千人,是赤焰军中最精锐的力量。"

"他们出发后,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下落,但直到梅岭之战,都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我明白了......"梅长苏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剿灭北燕细作。"

"他们是被陛下秘密调去,然后......"

"全部诛杀!"

这个真相,如同晴天霹雳!

秦般若和言豫津都呆住了。

"你是说......"言豫津不敢相信,"先帝在赤焰案之前,就已经开始杀赤焰军的人?"

"而且找的借口是'剿灭细作',实际上是要灭口?"

梅长苏点头:"赤焰案的布局,从那时就已经开始了。"

"可为什么?"秦般若问,"先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长苏沉默良久,才说:"因为那三千人,知道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大渝密约。"梅长苏吐出四个字。

大渝密约!

秦般若曾听闻,当年大梁与大渝曾签订过一个秘密协议。

但具体内容,外人无从得知。

"那份密约的内容,是割让北境三座城池给大渝,以换取大渝出兵帮助陛下除掉祁王。"梅长苏的声音冰冷,"而发现这个秘密的,正是那三千赤焰军。"

"所以陛下要杀人灭口。"

"然后再以'赤焰军勾结敌国'的罪名,一举将整个赤焰军覆灭。"

真相大白!

原来赤焰案的根源,竟然是梁帝自己卖国!

为了除掉威胁皇权的祁王,他不惜割让国土,引狼入室!

然后为了掩盖真相,将知情的赤焰军全部诛杀,再反咬赤焰军谋反!

"畜生!"言豫津怒骂,"简直禽兽不如!"

秦般若看着梅长苏,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个真相,对他的打击该有多大?

"宗主......"她想要安慰。

梅长苏摇头:"我没事。"

他转向萧景琛:"这张地图,是谁刺在你背上的?"

萧景琛努力回忆:"是......是祖母......"

"辰妃娘娘?"

"嗯......"萧景琛点头,"案发那天晚上,祖母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一个医女给我刺的青......"

"很疼......我哭了......"

"祖母说,这是我活下去的筹码......"

梅长苏闭上眼睛。

原来如此。

辰妃为了保住孙子的命,与夏江达成了交易。

她交出了萧景琛,让他成为证据的载体。

只要萧景琛活着,真相就不会彻底消失。

但同时,萧景琛也成了夏江手中的王牌,可以随时用来威胁辰妃,威胁皇室。

"真相我已经知道了。"梅长苏睁开眼,"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处理。"

"这个秘密一旦公开......"言豫津担忧,"对陛下的影响......"

"不止是对陛下的影响。"秦般若说,"是对整个大梁的影响。"

"先帝卖国的罪名,一旦坐实,大梁的根基都会动摇。"

"更何况......"她看向梅长苏,"宗主费尽心血扶持陛下登基,如果现在让陛下面对这样的真相......"

梅长苏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个真相的分量。

靖王萧景琰,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如果让他知道,父皇为了除掉兄长,不惜卖国,还陷害忠良......

他会作何反应?

是继续背负父皇的罪孽,还是主动推翻父皇的一切,以正视听?

无论哪个选择,都会让他痛苦万分。

就在几人陷入沉思时,萧景琛突然挣扎起来!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们都该死!"他猛地扑向秦般若!

秦般若反应极快,闪身躲开。

但萧景琛力大无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滑族人......"他的声音变得诡异,"你们滑族人,都该死!"

梅长苏和言豫津冲上前,试图制服他。

但萧景琛发疯似的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秦般若被掐得喘不过气,眼前发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梅长苏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入萧景琛的穴位!

萧景琛身体一软,松开了手。

秦般若跌坐在地,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言豫津扶住她。

秦般若摇头,看向昏迷的萧景琛。

"他刚才说......滑族?"她喃喃,"为什么他会对滑族有这么大的恨意?"

梅长苏检查萧景琛的瞳孔,沉声道:"夏江给他注射的药物中,含有能引发幻觉和暴戾情绪的成分。"

"而且......"他顿了顿,"这种药物的配方,来自滑族。"

秦般若心中一寒。

夏江用滑族的药物,控制萧景琛十三年。

然后在药物作用下,让萧景琛对滑族产生仇恨。

这样一来,即使萧景琛逃出去,也会成为滑族的敌人,成为夏江的棋子。

多么歹毒的心思!

"他还能恢复正常吗?"言豫津问。

梅长苏摇头:"很难。长期的药物侵蚀,已经对他的神智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也许蔺晨能有办法,但也只是也许。"

秦般若看着躺在地上的萧景琛,心中满是悲哀。

这个本该是皇室贵胄的年轻人,却在地牢里度过了十三年。

他的人生,被夏江毁了。

他的记忆,支离破碎。

他的未来......

还有未来吗?

"宗主。"秦般若问,"你打算怎么做?"

梅长苏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缓缓说:"我需要见陛下。"

"有些事,必须让他知道。"

"但具体如何处理......"他顿了顿,"要由陛下来决定。"

言豫津点头:"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蒙挚的声音:"宗主,宫里来人了。"

"陛下召您入宫。"

梅长苏和秦般若对视一眼。

消息传得真快。

还是说......

靖王早就知道了什么?

05

养心殿,灯火通明。

靖王萧景琰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梅长苏在殿外站定,整理了一下衣袍,才迈步走进。

"臣梅长苏,参见陛下。"

"免礼。"靖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苏先生,朕听闻你今晨在城外破庙,找到了一个人?"

"是。"梅长苏没有隐瞒。

"什么人?"

"祁王殿下的遗孤。"

殿内寂静。

靖王缓缓站起身,走到梅长苏面前。

"皇兄的遗孤......"他重复这几个字,"苏先生确定吗?"

"确定。"梅长苏说,"臣亲眼见过皇室胎记,也从他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秘密。"

"什么秘密?"

梅长苏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陛下,臣要说的话,可能会让您......"

"朕听着。"靖王打断他,"无论什么,朕都要知道真相。"

梅长苏深吸一口气,将萧景琛的身世,背上的地图,以及大渝密约的事,一一道来。

说到最后,他跪下:"陛下,先帝当年......确有不当之处。"

"不当之处?"靖王突然大笑,"苏先生,你太委婉了!"

"那是卖国!是弑兄!是陷害忠良!"

"是先帝一手造成的人间惨剧!"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满是痛苦和愤怒。

"陛下......"梅长苏想要劝慰。

"朕知道。"靖王打断他,"朕早就知道,父皇不是什么明君。"

"朕也知道,赤焰案里有太多龌龊。"

"但朕没想到......"他闭上眼睛,"会是这样。"

梅长苏静静地跪着,没有说话。

良久,靖王睁开眼:"那孩子现在在哪?"

"在破庙,由蒙挚看管。"

"带他进宫,朕要亲自见见。"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萧景琛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长期被药物控制,神智时而清明时而混乱。"梅长苏说,"而且,他对滑族有着强烈的仇恨,这是夏江刻意培养的。"

靖王皱眉:"你的意思是?"

"臣担心,如果公开他的身份,会有人利用他来挑起新的纷争。"梅长苏说,"无论是针对滑族,还是针对朝堂,都可能成为不稳定因素。"

靖王沉思。

梅长苏说得有道理。

萧景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炸弹。

他是祁王之子,是皇室血脉。

但他又被夏江控制了十三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孩子。

如果有心人利用他......

"那苏先生的意思是?"

"臣以为......"梅长苏抬头,"应该先让蔺晨为他治病,看能否恢复神智。"

"如果能恢复,再由陛下决定如何安置。"

"如果不能恢复......"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靖王点头:"就依你所言。"

"另外,陛下。"梅长苏说,"关于大渝密约和那三千赤焰军的事......"

"朕会秘密调查。"靖王说,"如果属实,朕会给赤焰军一个交代。"

"但不会公开。"

"为什么?"梅长苏问。

"因为大梁不能乱。"靖王的声音坚定,"先帝的罪过,朕会承担。"

"但朕不能让整个大梁,为先帝的错误买单。"

"所以这个秘密,只能烂在我们心里。"

梅长苏低头:"臣明白。"

他当然明白。

作为皇帝,靖王必须考虑的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国家稳定。

大渝密约一旦公开,大梁的威信会受到重创。

那三千赤焰军的冤案一旦揭露,会引发对先帝所有决策的质疑。

整个朝堂,都会陷入动荡。

所以,只能选择隐瞒。

但这对梅长苏来说,又是何等残酷?

他查了十二年,好不容易找到真相,却要亲手将真相埋葬。

"苏先生。"靖王走到他面前,扶起他,"朕知道你心中苦楚。"

"但有些事,不得不如此。"

"如果公开真相能让死者安息,朕愿意承受一切代价。"

"但如果公开真相,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苦,那朕宁愿独自承担。"

梅长苏看着靖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十三年前,那个还是质子的少年。

想起梅岭的战火,想起赤焰军的冤魂。

想起这十二年来,他所承受的一切。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臣明白。"

"臣只是觉得,那些死去的人,太冤了。"

"他们确实冤。"靖王说,"但朕会用另一种方式,为他们平反。"

"什么方式?"

"朕会在太庙,为他们立碑。"靖王说,"无名碑。"

"上面不刻任何字,但朕会亲自祭拜。"

"每年的祭日,朕都会去。"

"告诉他们,朕知道真相,朕没有忘记他们。"

"朕会用一生,来赎先帝的罪。"

梅长苏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陛下如此,臣......感激不尽。"

"不必感激。"靖王说,"这是朕应该做的。"

"萧景琛的事,就交给蔺晨吧。"

"如果他能恢复,朕会给他一个身份,让他平安度日。"

"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就让他在安宁中度过余生。"

"臣遵旨。"

梅长苏退出养心殿,脚步有些踉跄。

蔺晨在殿外等他,看到他的样子,上前扶住。

"怎么样?"

"陛下答应了。"梅长苏说,"萧景琛交给你,看能否医治。"

"我会尽力。"蔺晨说,"但你也要保重身体,你的火寒毒......"

"我知道。"梅长苏摆手,"先顾着他吧。"

蔺晨叹息,扶着他上了马车。

车上,梅长苏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他想起萧景琛说的那句话——"父亲死前,给了我一封信......"

信在哪里?

信里写了什么?

也许,那才是最后的真相。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追寻了。

就让真相,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沉入历史的深处吧。

06

三年后,北境某村落。

春日的阳光洒在私塾前的空地上,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在山谷中回荡。

萧景琛站在讲台上,手持书卷,面带微笑。

三年的时间,蔺晨的医术,让他逐渐恢复了神智。

虽然有些记忆永远无法找回,但他已经能够正常生活。

靖王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萧晨,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体内流淌着皇室的血液。

他只是一个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的先生,平凡而安宁。

下课后,萧景琛回到自己的小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桌上摆着几本医书,是蔺晨留给他的。

还有一个木匣,里面装着他仅有的几件私人物品。

萧景琛打开木匣,取出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那是祁王临终前,托人交给他的信。

多年后,辰妃在弥留之际,才将这封信交到他手上。

萧景琛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琛儿,父亲此生,愧对你母子。"

"若有来世,愿为平凡人家,一家三口,平安喜乐。"

"记住,无论何时,都要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萧景琛轻轻抚摸着信纸,眼中有泪光闪烁。

父亲说,要活着。

所以他活下来了。

经历了地狱般的十三年,经历了药物的折磨,经历了精神的崩溃。

但他最终,还是活下来了。

而且,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安。

窗外,梅花开了。

北境的梅花,比金陵的晚开一个月,但同样芬芳。

萧景琛走到窗前,看着满树梅花,想起了许多事。

想起儿时在军营,林殊哥哥教他射箭。

想起父亲温柔的笑容。

想起母亲最后的拥抱。

想起地牢里漫长的黑暗。

想起破庙中,秦般若冒死救他。

想起养心殿里,靖王对他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朕都给你。"

他选择了这样的生活。

平凡,安宁,没有纷争。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萧先生,有你的信。"

萧景琛打开门,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片梅花花瓣。

他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听闻北境梅花开了,可有我金陵梅岭的风采?"

萧景琛笑了。

他认得这字迹。

是林殊哥哥的。

不,现在该叫他梅长苏,或者,叫他宗主。

萧景琛研墨铺纸,提笔写道:

"林殊哥哥,我过得很好。"

"北境的梅花,虽不及梅岭壮观,但也自有风骨。"

"我在这里教书,孩子们很可爱。"

"我已经不记得太多过去的事,但我记得,你说要教我当大将军。"

"现在我不是大将军,只是个教书先生。"

"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希望你保重身体,火寒毒之苦,我虽未经历,但想来必定难熬。"

"有空来北境看看,这里的梅花,等你。"

写完,萧景琛将信折好,装入信封。

他望着南方,那里是金陵,是他曾经的故乡。

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那里有太多伤痛,太多阴谋,太多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这里很好。

有青山,有绿水,有天真的孩子,有简单的生活。

这就是父亲说的,活着。

好好活着。

来源:敏锐海风dlXg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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