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深处》:用光影绘就乡村振兴新图景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9 14:39 1

摘要:电视剧《乌蒙深处》改编自欧阳黔森长篇小说《莫道君行早》,拍摄于曾被列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乌蒙山脉地区的化屋村。作为贵州“山乡巨变”影视创作系列的最新力作,该剧以乡村振兴为故事主线,成功塑造了以苗绣非遗代表性传承人衮月亮、返乡创业青年麻青蒿等为代表的新农人群像

电视剧《乌蒙深处》海报

电视剧《乌蒙深处》改编自欧阳黔森长篇小说《莫道君行早》,拍摄于曾被列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乌蒙山脉地区的化屋村。作为贵州“山乡巨变”影视创作系列的最新力作,该剧以乡村振兴为故事主线,成功塑造了以苗绣非遗代表性传承人衮月亮、返乡创业青年麻青蒿等为代表的新农人群像。该剧以返乡创业青年麻青蒿和苗绣传承人衮月亮的爱情故事为主线,成功地将独特的民族文化、秀美的自然风光与民族团结奋斗等融入其中,生动呈现了他们敢想、敢爱、敢创的奋斗历程。通过生态叙事与非遗活化的双重变奏,构建出兼具现实厚度与艺术张力的时代画卷。剧中的悬崖村在他们的带领下以及全村人民的共同努力下,重新焕发出蓬勃生机,成为民族团结、共同富裕的最美乡村样板,成为中国式现代化贵州实践新篇章的生动缩影。

轻喜剧风格与宏大主题交织出新的故事图景

《乌蒙深处》以扎根生活的轻喜剧风格为载体,让乡村振兴这一宏大命题在烟火气的笑料中自然落地。这种轻喜感并非刻意设计的喜剧桥段,而是从乡村人物的性格特质与生活细节中自然生长出的,实现了趣味性与思想性的有机统一。观众不仅能从中领略黔州大地美轮美奂的风景,而且能体验新一代农人扎根热土、用实际行动重建家园的励志故事。

电视剧《乌蒙深处》扎根乡土、立足现实,通过形象生动的剧情对新农人面对的种种艰难险阻进行戏剧性的呈现,赋予了乡村振兴主题别样的温情与力量。例如,麻青蒿从城里返乡想要搞民宿,遭到家里人的强烈反对。麻爹觉得儿子从城里回来天天待在村子里有点丢面子,就吹嘘说自己儿子其实签了个大单子,需要用到村子里特有的材料,每天一觉醒来,想尽一切办法催着儿子回城里。麻青蒿为了能“赖”在村里不被赶走,故意放掉车胎气,说车坏了。麻青蒿返乡创业的这些“碰壁”情节,背后是返乡青年创业不被家人理解的困境,以及返乡青年激活乡村闲置资源、推动乡村文旅发展的实践探索。

再比如,吴艾草养牛懒懒散散,牛养死了不敢告诉老婆,用麻青蒿的钱偷偷买黄牛“充数”,在黄牛脸上抹上面粉冒充西门塔尔牛,媳妇龙凤碧发现后一怒之下将所有的牛统统卖掉,爱牛如命的吴艾草便对龙凤碧开始了窝窝囊囊的冷战。不过最后两人达成和解,在龙凤碧的支持下改造牛圈、认真养牛。这些情节是乡村养殖业逐步规范化、村民主动投身产业振兴的真实写照。

此外,在呈现新农人所面临的困境与挫败时,该剧有意回避悲情叙事的渲染,转而挖掘人物内在的乐观精神与乡土生存智慧,生动呈现了一种富于韧性的生命力量。麻青蒿带着“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情感创伤返乡,其民宿创业遭遇的资金短缺、同业竞争等困境,具象化了新农人面临的现实壁垒;但该剧并没有着重进行悲情的苦难叙事,而是以“泪中带笑”的叙事策略,让乡村振兴故事既有宏大叙事的厚度,又有生活叙事的温度。正如主创团队所言,该剧要展现“老百姓扬起的笑脸”。

乡村振兴不是轰轰烈烈的改造,而是有人愿意蹲下来、慢下来,把村民的心事、土地的故事,一点点“织进”日子里。该剧有矛盾但不显戾气,有冲突而不失克制,有歌颂而不落俗套,最终勾勒出一幅质朴、充满烟火气的乡村振兴本真模样,乡村群像与个体成长的生活新图景。

人物形象是时代精神最生动的注脚

在轻喜剧艺术创作中,塑造好“类型”人物形象是成功的关键。《乌蒙深处》的独到之处,在于它为这些“类型”赋予了真实、鲜活的生活气息,让他们从抽象的符号概念中走出来,最终构建起一幅立体鲜活、融群像共性与个性成长于一体的生活新图景。

在恢宏的时代叙事下,该剧以平等的视角生动展现了这些典型人物在时代洪流中的成长与蜕变,实现了共性与个性的共生,让乡村振兴不再是抽象的政策名词,而是真实可触摸的生命体验。

剧中,毛晓彤饰演衮月亮,既是苗族刺绣技艺的忠实传承者,自幼跟随吴奶奶学习苗绣,坚守古法技艺,对纹样配色、针脚密度等细节严苛遵循传统,经常风雨无阻前往山顶向吴奶奶求学,视苗绣为“比生命还重的东西”。同时她也是主动拥抱时代变化的创新者,麻姑创办刺绣工厂后,衮月亮在坚持传统手工艺的同时也学着利用机器提高效率。在这一剧情中,观众能够看到目前苗绣行业的发展,对苗绣行业的现状有更全面的了解。

衮月亮的成长轨迹贯穿自我意识的觉醒与身份的跃迁。在前几集中,她内敛低调,面对商业合作、情感纠葛时略显被动。遭遇苗绣纹样侵权纠纷时,她从手足无措到主动学习法律知识,展现出坚定的维权意识;面对省城公司艺术总监的高薪邀约,她选择留守乡村,牵头带动绣娘们发展产业,从单纯的绣娘成长为带动全村妇女就业的合作社带头人。她不依附他人,坚守家乡与苗绣,在情感中保持独立,在事业中彰显担当,成为乡村女性自主成长的典型。

秦俊杰所饰演的麻青蒿是返乡青年中的又一典型,他刚回村就实地考察江边民宿、悬崖帐篷营地,用手机拍摄短视频宣传家乡,视频的爆火“出圈”,为民宿项目积累了流量基础;他的“实干”藏着对家乡的深刻认知,他不盲目跟风高端民宿,而是计划保留老寨古朴风貌,打造“自然+人文”的稀缺体验,还主动请教装修公司设计方案,反复打磨改造细节。即便遭遇父亲反对、衮菖蒲的拳头警告,他也坚决不放弃,这种韧性让他成为乡村振兴中的青年标杆。

在城市打拼的成功背后,是麻青蒿内心最深的愧疚。麻爷爷去世时,他因陪客户错过见其最后一面,这句“人得守着人过一辈子,不能守着钱过一辈子”成了他返乡的核心动力。这份愧疚转化为对亲友的珍视。他在得知吴艾草养的西门塔尔牛病死后,立刻进行处理,还借钱帮其买小牛崽;麻青蒿是立体鲜活的返乡青年形象,他带着城市的视野和闯劲,却不脱离乡土实际,会在碰撞中不断修正方向。他的存在,精准诠释了乡村振兴中“青年力量”的真正内涵:带着敬畏心“扎根乡村”,在实干与温情中实现个人价值与家乡发展的双赢。

剧里的配角也同样富有乡村烟火气。比如彝族绣娘龙凤碧,也是吴艾草的妻子,性格泼辣直率、敢说敢干,面对吴艾草“养牛不挣钱还偷懒”的现状,她果断“逼”丈夫转型,她嘴硬心软,嘴上“吐槽”吴艾草“没出息”,实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帮衮月亮出主意应对情感纠葛,是绣娘们的“主心骨”,其“泼辣”背后是对生活的热爱与对家庭的负责,与衮月亮的内敛、麻姑的沉稳形成互补,展现了乡村女性的多元风采。

再比如悬崖村村支书肖百合,是基层工作者的典型代表,她牵头推动刺绣产业升级,支持麻秀梅创办刺绣厂、引入大型刺绣设备,解决“手工量产不足”的痛点。得知衮月亮被“绣甲一方”公司以“著作权登记”欺诈,她第一时间咨询法律界同学,收集老绣品纹饰证据、传统纹样典籍,带着专家意见书帮衮月亮维权,最终让公司放弃侵权主张,还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公道;她的存在,让乡村振兴的宏大主题落到了“解决一件事、温暖一群人”的具体实践中,彰显了基层治理者“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境界与格局。

他们在剧里也会犯错、会迷茫,但在各自的世界里,怀揣着让家乡更好的朴素愿望,并将愿望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行动。他们汇聚在一起,便绘成了乡村振兴最温暖的长卷:一群平凡的人,用真诚、善良与勤劳,共同耕耘着一份红火的日子。

地域特色与文化传承的新图景

作为涵括风俗人情、人文历史、物质遗存与自然条件的综合体,地域特色是影视艺术创作的资源宝库。因而,在绘就贵州文化新图景的过程中,必须充分激活乡村文化资源,使其服务于地方特色重塑与历史文化传承。

《乌蒙深处》的取景地乌蒙山脉,素以磅礴壮丽闻名。其间的喀斯特地貌,崖壁耸立,天坑幽深,为剧集构筑出一座天然的影棚。这些极具辨识度的视觉符号,与深植于土地的民族文化历史,共同织就出贵州独特的乡村美学。

国家的政策扶持、返乡青年与新农人的热血奋斗,以及贵州独特的地域文化风貌,在悬崖村的时代变迁中交织共鸣,凝结成这部银幕上的动人奋斗图景。剧集以沉浸式镜头捕捉贵州少数民族的民俗活动,并展现贵州“村T”,身着苗绣、彝族盛装的绣娘们与学生们携手走秀,银饰的声响与服饰的绚丽色彩通过音画同步传递,既有视觉冲击力又具文化感染力,在背景音乐中加入了苗歌,优美的风景与苗歌结合尽显多彩贵州的风采。

民俗文化的传承更体现在生活细节的影像捕捉中。比如吴艾草家的酸汤火锅聚餐、龙凤碧的彝族服装与头饰、衮月亮上山找吴奶奶的过程中听到的苗语古歌,这些片段没有刻意煽情,却让民俗文化自然融入饮食、服饰、语言等日常场景。这些细节都让观众感受到文化传承不是孤立的“表演”,而是流淌在地域生活中的精神基因,实现了“见人、见物、见生活”的传承表达。苗绣在剧里也不仅是单纯的“文化符号”,更是真实可感、可触及的乡村文化脉络。比如衮月亮在剧中说“三角形就代表着大山”,并表示以后还要把乌江大桥等新景观绣到作品里,体现出苗绣这项非遗技艺的时代生命力。

剧作《乌蒙深处》将乡村振兴具象化为麻青蒿民宿里、衮月亮绣品里的故事。它不是冰冷的经济指标,也不是千村一面的单调面貌。它的核心是人,是让每个住在乡村里的人,都能守住根、找到路,在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上,过上踏实、幸福的生活。这正是《乌蒙深处》在轻喜剧外壳下,所沉淀的最动人的时代底色,也是中国式现代化贵州实践新篇章的动人缩影。

来源:江城高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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