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办公室里,两口子因为生意决策吵起来。解春来大手一挥,仿佛面前不是妻子,而是下属:“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的意见就是她的意见,我说了算!”
雪梅要带着厂子撤出月海,这分明是一记砸向解春来的响亮耳光!
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可当“同心”变成“你的心必须跟着我的心”,这金疙瘩,迟早得碎。
办公室里,两口子因为生意决策吵起来。解春来大手一挥,仿佛面前不是妻子,而是下属:“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的意见就是她的意见,我说了算!”
高雪梅当场就炸了,那股憋屈劲儿喷涌而出:“我出去谈生意,谁不对我客客气气?你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就凭一张结婚证吗!”
这话,简直说到天下女人心坎里去了!
一张结婚证,难道是卖身契?签了字,连思想和话语权都一并上交了?
解春来显然就是这么想的,在他眼里,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就该安安静静站着,哪怕这个“背后”,其实早已是并肩作战。
要知道,创业初期,高雪梅可不是花瓶。她跟解春来一起跑客户、盯生产线,吃过多少闭门羹,熬过多少通宵。
春梅印刷厂能有后来的规模,高雪梅的功劳簿,得占半边天。
可解春来当上副镇长后,一切都变了。
他把厂子全盘丢给高雪梅,看似是信任,实则是把家庭内部“男主外女主内”那套,搬到了事业上。
他觉得,自己走上了“更高”的舞台,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妻子管着就行,但最终拍板的权力,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高雪梅就服管吗?
嘿,这才是矛盾真正开始的地方,当解春来还沉浸在“一切尽在掌控”的幻觉里时,高雪梅早已不是那个只需执行命令的合伙人了。
解春来很快发现,事情不对劲了。高雪梅的“自作主张”,一次比一次“出格”。
第一次大冲突,是50万买新机器。解春来觉得风险大,不同意。
高雪梅呢?根本没跟他多纠缠,自己就敲定了。
机器运到厂里,解春来才知道。他气得跳脚,可木已成舟,最后只能憋着火认了。
这事儿,表面看是解春来“退让”了。可你细品,这是退让吗?这分明是失控的前兆,他已经指挥不动了。
更大的雷,还在后面,滨海路的项目,事关全镇发展布局,也牵扯解春来的政绩。高雪梅竟然私下运作,让自家厂子去“抢”这块肉,把解春来架在“公义”和“私情”的火上烤。
解春来肯定恼啊,他觉得妻子只顾自己利益,不顾他的前途和难处。
但他可能从来没反过来想过:当他在镇里会议上侃侃而谈时,是谁在维持工厂的运转,为他的“后方”提供底气?
高雪梅的每一次决策,都是在为这个他们共同起家的企业寻找生路。
所以你看,解春来的两次“退步”,根本不是出于对妻子能力的认可和尊重,而是一种无奈的、被动的接受。
他接受的不是高雪梅的意见,而是“她已经做了,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种接受里,埋着深深的不甘和怨气。 它们像雪球一样滚起来,直到预告片里那个决绝的“撤出月海”。
高雪梅要撤出月海,这一招太狠了。她的厂子是月海最大最老的印刷厂,是镇里支柱产业计划的顶梁柱。这根柱子一抽,月海的经济,恐怕要塌一半。
她不知道这会让解春来难做吗?她太知道了,可她为什么还要做?
这是高雪梅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这段失衡的婚姻关系,做一次彻底的“压力测试”,或者说,最后的“呐喊”。
她在问解春来:“在你的世界里,我到底是一个有独立人格、值得平等对话的伴侣,还是一个必须服从你意志的附属品?当你的面子、你的前程和我的尊严、我的事业放在天平上,你究竟会选哪边?”
“春梅印刷厂”,这个名字的由来多浪漫啊。各取一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爱情最甜蜜的见证。可如今,这个名字就像一个讽刺。
它见证的不再是甜蜜,而是一场关于权力、尊严和自我价值的博弈。
解春来觉得失去了掌控,可他没明白,婚姻里,有些东西本就不该被“掌控”。
妻子的思想、妻子的抱负、妻子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光芒,这些怎么能被攥在手心呢?
你越想攥紧,它流失得越快。你赢了一场争执的面子,可能就输掉了她看你时眼里的光。
生活中,有多少这样的“解春来”?他们不是坏人,甚至可能很顾家、很有责任感。但他们骨子里,总觉得“这个家得听我的”。他们把妻子的付出看作理所应当,把妻子的不同意见视为挑战权威。
又有多少这样的“高雪梅”?她们有能力、有魄力,在职场能独当一面,可回到家,却要被迫蜷缩起来,扮演一个“听话”的角色。她们的憋闷,不足为外人道。
婚姻的真谛,从来不是谁征服谁,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彼此欣赏,相互搀扶。
是战友,而不是上下级。是合伙人,而不是老板与员工。
我的意见,不是你的意见。我们的意见,才是这个家前进的方向。
一张结婚证,是携手共度风雨的承诺书,绝不是思想捆绑的许可证。她嫁给你,是把她的人生与你共享,而不是把她的人格向你上交。
真心希望,解春来能早点醒悟。他的退让若只是息事宁人,那裂痕只会越来越大。只有发自内心地,把高雪梅当成一个平等的、值得敬畏的对手和爱人,他们之间才有和好的可能。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