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谢慧卿见过这个弟媳荣善宝后,国公夫人常氏也坐不住了,派了个憋屈小轿,去接荣善宝进府。
谢慧卿见过这个弟媳荣善宝后,国公夫人常氏也坐不住了,派了个憋屈小轿,去接荣善宝进府。
嬷嬷们还告知这是国公府进门的规矩,连世子夫人也是这样。
但荣善宝是谁?她是掌控江南茶业的荣家掌舵人,是连自家男宠勾结外人盗卖茶种都能眼睛不眨直接清理门户的“荣当家”。
她根本不屑搭理,径自坐上自己的四驱豪华马车,扬长而去。
这第一个照面,她就明明白白告诉国公府,你们的规矩,在我这儿不好使。
一进国公府,荣善宝就见识了永国公薛懋堂的下马威,门外鞭打家兵,屋内仆人瑟瑟发抖。
表面是治家不严,实则是做给她看的杀鸡儆猴。
然而,荣善宝的之法堪称惊艳。
薛懋堂正为一株救过他命、如今却濒死的茶树大发雷霆。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荣善宝却冷静查看,然后叫人拿来斧头,将茶树咔嚓砍断。
这一斧头,砍的哪里是树?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了这出“报恩”的荒诞本质,好好一棵山涧自由生长的茶树,被挖来拘在缸罐里,用着不适宜的黏土,和招虫的月季放在一起,不见阳光。
这哪是报恩,分明是慢性谋杀。
要知道,她这话字字戳心。表面上是在说树,实际上每个字都在讽刺薛懋堂对陆江来的不公,将陆江来强行禁锢在自己认定的“家族荣耀”里,给的所谓“世子之位”,也不过是另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用养护茶树的自然法则,公然挑战了国公府那套压抑人性、强权即真理的僵化规矩。
这一斧,砍出了生机,也劈开了伪装。
她用最极致的行为艺术告诉薛懋堂,你看重的是形式上的占有和控制,而我,懂的是生命真正的需求和规律。
第二天,国公夫人常氏召见,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规矩课。
荣善宝在门前礼让世子夫人谢慧卿先进,常氏立刻抓住机会数落谢慧卿不懂待客之道。
没想到,荣善宝不紧不慢地解释,世子夫人身负诰命,年长于我,辈分高于我,我礼让是应当的。
你看,她用国公府最看重的“礼教尊卑”,完美地堵住了常氏的嘴。
刚夸完她知书达礼,常氏便话锋一转,开始指责她与陆江来的婚仪潦草,并让嬷嬷当众挑剔她的衣着,要求她放弃茶园生意,安心在府内做乖顺儿媳。
荣善宝的回答,直接掀翻了整张谈判桌,“是陆江来入赘荣家,而非我嫁入国公府。”
这句话,彻底颠倒了这场对话的权力关系,她不是来融入规则的,她是来宣告规则的。
国公府的规矩,自然约束不了荣家的女婿,更约束不了荣家的当家。
最精彩的高潮,在于国公女儿薛莹川的出场。她讽刺荣家招赘挑剔,暗讽荣家女子水性杨花。
这是用最恶毒的封建妇德,进行人身攻击。
荣善宝没有争辩,她只是让人打了盆水来。
然后,直接亮出了高祖皇帝的印信,荣家的规矩,是开国高祖皇帝亲许的。
这一下,是彻底的降维打击。国公府的规矩再大,大不过皇权;常氏的地位再高,高不过高祖御赐的权威。
常氏吓得立刻跪地,荣善宝扶起她,转身下令,将那盆水,直接泼向了薛莹川。
“给你洗洗脏口。”
斧砍茶树,威逼常氏下跪,冷水浇头,荣善宝可谓在大杀四方,威风凛凛,实在是太爽了。
但她的爽,源于一种高级的胜利。
她不是魏璎珞式的脾气爆不好惹,而是深谙游戏规则,并能在关键时刻拿出“王炸”的顶级玩家。
常氏、薛莹川都是些小卡拉米的角色罢了。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