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想留的儿子远走高飞,想要的体面碎了一地,永国公薛懋堂机关算尽,最终只算来一张轮椅和满屋的唏嘘。
想留的儿子远走高飞,想要的体面碎了一地,永国公薛懋堂机关算尽,最终只算来一张轮椅和满屋的唏嘘。
曾经翻手为云、一心想让薛家长盛不衰的永国公,瘫坐在椅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挑选的继承人陆江来,头也不回地追随爱人荣善宝而去。
而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国公府,早已从内部被蛀空,只剩下一具华丽却爬满裂痕的空壳。
薛懋堂以述职为名,将流落在外的儿子陆江来诓回京城,然后直接“关”了起来。
在他心里,这是一套清晰的计算,我给你世上最珍贵的爵位和财富,你回报我以绝对的服从和血脉的延续,这买卖,谁会拒绝?
可他面对的是陆江来,陆江来要的,从来不是施舍的金山,而是自主选择人生的权利。 薛懋堂那套“饿其体肤”的驯服法子,在早就见识过人心诡谲的陆江来面前,幼稚得可笑。
所以,当陆江来宁可绝食也不妥协时,薛懋堂不是心生敬佩或反思,而是感到了“难驯”的恼怒。
他从未试图了解这个儿子的内心,只把他看作一个需要被安置到“世子”位置上的优秀工具, 这注定了父子之间无法建立真正的联结。
眼看利诱不成,薛懋堂使出了他认为的“王牌”,把陆江来心仪的女子,荣家大小姐荣善宝,诱骗来京城。
他以为拿捏住男人的软肋是女人,却不知道,他“请”来的是一位能掀翻棋盘的“女王”。
薛茂堂和荣善宝,根本活在两个维度。
薛懋堂的世界,规则是尊卑、是嫡庶、是家长里短和面子体面。
他夫人用一顶拘束的小轿给未来儿媳下马威,还沉浸在后宅妇人争风吃醋的权术里。
但荣善宝是谁?她是执掌江南茶业命脉的当家人,是在商战和家族阴谋中杀伐决断的“爽女”大女主
。
她坐自家的四驱马车,不是赌气,而是最基础的实力彰显:我的行动,凭什么受你府内规矩的制约?
更让薛懋堂傻眼的,是荣善宝带来的“绝对力量”。
当国公夫人和跋扈的县主还想用身份压人时,荣善宝亮出了高祖皇帝御赐的传家玉印,“见玉印如皇帝亲临”。
这一下,直接跳出了薛懋堂熟悉的“爵位高低”竞赛,进入了“皇权特许”的层面。 他那些关于体面和规矩的算计,在“如朕亲临”四个字面前,瞬间苍白无力。
荣善宝甚至不屑于玩宅斗。她看到院子里冻死的茶树,能一语双关,直指核心:
荣善宝: “国公爷,这树若强行困于不合时宜之地,根会烂,芯会死。人,也一样。”
她用管理企业的思维,来解构这个腐朽的家族。
她不是来争宠的,她是来“审计”和“重组”的。
在她的影响下,被教条压得喘不过气的世子夫人开始觉醒,常年守活寡的国公夫人也开始反抗。
薛懋堂突然发现,他不仅没控制住这个“儿媳”,反而让她带来了颠覆家族秩序的思想。
薛懋堂最大的悲剧在于,他一直是个“粉刷匠”。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维持国公府外表那层光鲜亮丽的“漆”。
大儿子薛树玉暴毙,他第一反应不是查明真相,而是“拦着不让查,生怕损伤国公府的颜面”。在他心中,家族的表面荣耀,远高于个体的生死与冤屈。
可他不知道,脓疮不挑破,只会越烂越深。
长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亲手酿造的苦果。
因为他轻视和折磨摔断腿的儿子,导致长子心理扭曲,家暴妻子;而妻妾不堪折磨,最终在炭火饮食中做了手脚。
这条悲剧链的源头,正是他这位父亲刻薄的偏见与冷漠。
同样,女儿薛银川对他的恨,也源于他为了联姻,生生拆散她的姻缘,甚至夺走她刚出生的孩子。
在他眼里,女儿是家族联盟的筹码,她的情感和幸福,无足轻重。
所以,当陆江来和荣善宝坚持要查明一切时,薛茂堂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他恐惧的不是真相,而是真相揭露后,他那张精心维护的“体面”画皮,将被彻底撕下。
直到倒下,他念念不忘的,依然是“死法”的光彩与否,而非儿子为何会死、家人为何如此痛苦。 他的价值观里,没有“人”,只有“薛家”这个空洞而沉重的符号。
最终的结局,是一场彻底的崩塌。
陆江来,他选中的完美继承人,毫不留恋地放弃了世子的身份,选择了爱情与自由,追随荣善宝回到临霁
。
这对薛懋堂是终极的讽刺,他视若珍宝、不惜一切要传递下去的东西,在下一代眼中,竟是需要逃离的枷锁。
而他那座辉煌的国公府,内部早已千疮百孔。妻子怨恨他,子女仇恨他,仆从各怀鬼胎。当外部压力袭来,它无法像荣家那样团结抗敌,而是瞬间分崩离析。
他被架空后,竟然要“听儿媳妇的使唤”。他一生信奉并极力维护的父权与爵权秩序,最终反噬了他自己。
来源:追剧航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