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回去。国公府的担子,除了你,没人挑得起了。”荣善宝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时,码头风起,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
“你回去。国公府的担子,除了你,没人挑得起了。”荣善宝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时,码头风起,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
就在刚刚,陆江来策马狂奔赶到码头,看到的却是荣家人即将登船离去的背影。他以为她会等他,却没料到她会亲手推开他。
可他还是不甘心,“爵位、京城,这些我从没想要,我要的从来只有你。”
陆江来的人生,远比任何悬案都更曲折离奇。
他原本是新科状元、八府巡按,却因坠崖失忆化名陆复生,伪装成马夫潜伏荣家。这身份背后隐藏着更惊人的真相,他竟是永国公失散多年的儿子。
在国公府那个冰冷的世界里,血缘从未带来温暖。
要知道,陆江来被绑回国公府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紧抿的嘴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他不愿改姓归宗,坚持继续做“陆江来”,这个决定让很多人不解。
国公爷勃然大怒:“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陆江来抬起头,眼神清亮:“那又怎样?把我母亲丢弃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
这一幕兄弟相认的场景,没有泪眼相认,没有兄弟情深,只有尴尬的沉默和彼此打量。坐在轮椅上的哥哥薛树玉,这位因残疾而被父亲放弃的世子,与陆江来对视时,两人都是这个冰冷家族的牺牲品。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陆江来为何如此抗拒?
国公府的爵位,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荣华,对陆江来却是黄金笼子。
老国公赶来码头时,已是行将就木之身。他让陆江来考虑清楚再做决定,一旦离开,丢掉的将是无尽的荣华和造福子孙的爵位。何况他文臣武就,为什么要舍弃该得的一切南下当赘婿?
这个问题,陆江来早已想得很清楚。
他宁愿和荣善宝互相纠缠一辈子,哪怕会为琐事争吵,也不想留在京城将来妻妾环绕时心里始终空一块。
这个选择背后,有三个算计:
第一,他不希望侄子长大后认为二叔夺走他的爵位,叔侄俩若为权再次争斗,那将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第二,胞兄独子虽然年幼,好在生母在旁边,老国公也还活在世上,今后在府里不会被人苛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对那个家族,从未有过归属感。
荣善宝懂他,她在那个雨夜看到陆江来拼命想逃出国公府的样子,就明白了他对那个姓氏的抗拒。这不是简单的倔强,而是对自我身份最清醒的认知。
荣善宝推开陆江来,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她的逻辑很简单:爱一个人,是希望他成为完整的自己,而不是谁的附庸。她见过太多被身份吞噬的人,她的父亲,当年也壮志凌云,最后却在京城的名利场里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
就连那位曾为原配抵抗全族的国公爷,岁月磋磨下,也早已面目模糊。她怕陆江来为了她,放弃家族责任,将来某日在茶园的夕阳下,眼里会闪过不甘与遗憾。
所以,她选择做那个“狠心”的人,把所有的眷恋压成一句平静的告别:“陆江来,你永远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存在,但你的天地,在京城。”
如果故事停在码头,那这就是一个关于遗憾和现实的故事。但陆江来,压根没上回京的马车。
几天后,当荣善宝在临霁 自家的茶山上,看到那个风尘仆仆、穿着粗布麻衣却笑容灿烂的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离开前,陆江来断绝了和国公的父子关系,今后相见只当陌路人。
国公听到他的话气得直咳嗽,但他也是行将就木,哪里还有力气阻止陆江来。不光又失去一个儿子,今后也无法当家,因为孙子袭爵,国公府家主就变成了他的儿媳谢慧清。
曾经那个只看价值的家族,最终被一个它从未真正接纳过的儿子,用最彻底的方式否定了其存在的意义。
陆江来走到荣善宝面前,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国公府?我兄长尚有子嗣,家族自会培养新的继承人。我的命运,从来就没和那些绑在一起。”
他一条条驳斥了她的所有“为他好”。他说,父亲病重,已请了名医照料,他尽了人子之心;他说,爵位是责任,但强扭的瓜不甜,一个心不在焉的继承人对家族才是灾难。
最后,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最重的理由:“善宝,你让我回去守护我兄长的儿子和家族。那你想过没有,我最想守护的人,现在正逼我离开她。”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荣善宝所有的防御。
陆江来不是冲动,他放弃的不是爵位,而是一个别人羡慕却禁锢他的黄金笼子。他选择的也不是爱情至上,而是一种忠于内心、共同成长的生活。
当初,那个被绑回国公府的年轻人,如今在茶山上采摘新叶时,偶尔会望向远方;而荣善宝则在茶室静心品茗,两人相视一笑间,仿佛那些权谋争斗从未发生。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