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薛莹川,年少丧夫,17岁守寡。薛国公也因此对女儿充满了愧疚,这份愧疚转化成了毫无底线的溺爱。她要星星,国公爷绝不给月亮。
薛莹川不用亲自动手,就能让亲生弟弟薛树玉生不如死;她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撺掇杀人。
而这一切,国公爷看在眼里,却只会无限溺爱这个“可怜”的女儿。
我们就来扒开这位县主光鲜外表下,那颗早就腐烂的心。
薛莹川,年少丧夫,17岁守寡。薛国公也因此对女儿充满了愧疚,这份愧疚转化成了毫无底线的溺爱。她要星星,国公爷绝不给月亮。
国公爷的无限溺爱,给了薛莹川一道“免死金牌”,也造就了她张狂到极致行事风格。在薛国公府,她的话有时比世子还管用。
而这种权力,让她逐渐迷失,她开始享受操控他人命运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她从来都看不起的弟弟,世子薛树玉。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亲姐弟何至于此?
第一,薛莹川的婚姻悲剧让她心理失衡,见不得别人“圆满”,哪怕是自己的弟弟。
第二,国公爷对儿子的不喜和对女儿的内疚,形成了鲜明对比,她乐于利用这种对比来巩固自己的特殊地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个软弱可欺的世子,远比一个精明强干的世子,更适合她这种想要幕后操控的人。
所以,她折磨薛树玉,不光是性格跋扈,更是一场精心的权力驯化。她要让这个弟弟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下,永远记得,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能左右父亲心意的人。
薛树玉在府里的日子,用“如履薄冰”都不足以形容。
国公爷本就不喜欢这个儿子,认为他身为未来继承人,却心肠太软,难成大器。这种来自父亲的否定,已经像一座大山压在薛树玉身上。而薛莹川要做的,就是在这座山下再点一把火。
陆江来重回国公府后,情况变得更糟。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文武双全,还深受皇帝看重,国公爷对薛树玉更加看不上眼,府中但凡有人犯错,不管是不是薛树玉的责任,最后往往都能拐弯抹角地“划到他名下”。
可怜薛树玉,两年前落马留下的旧伤根本没机会好好休养,每隔几天,不是挨家法就是被罚跪,旧伤叠新伤,成了常态。
薛树玉房中他咬着牙,颤抖着给自己血肉模糊的膝盖上药。药粉刺激伤口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可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薛莹川径直走进来,仿佛没看见他衣冠不整,“哟,又挨罚了?要我说,你也别费劲上药了。父亲今日还夸陆江来在林记办的案子漂亮……你这世子之位,怕是坐到头了。”
薛树玉内心独白,又是他……为什么永远都是我不够好?这个世子,我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薛莹川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彻底击垮薛树玉的自尊和自信,让他从心底里觉得自己不配、无能。当一个人自己都放弃自己时,别人毁灭他,就易如反掌了。
薛莹川深谙此道,她不仅仅是在欺负弟弟,她还撺掇他手足相残。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争斗,尤其是至亲之间的撕咬。当陆江来的光芒越来越耀眼,威胁到薛树玉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世子之位时,薛莹川觉得,时机成熟了。
她开始给薛树玉“指点迷津”。
薛莹川:“树玉,我的傻弟弟,你以为你安分守己,父亲就会回心转意?陆江来现在是不想回来继承爵位,你尚且能安稳几天。可时间一长呢?父亲眼里还能容得下你这根‘软肋’?”
她凑近一步,声音像毒蛇吐信:“保不齐哪天,父亲为了给心爱的二儿子铺路,就会让你‘意外’消失。到那时,你可是叫天天不应了……要我说,趁早解决那个祸害,一了百了。”
她把一场可能存在的权力竞争,扭曲成了你死我活的生存之战。她让薛树玉相信,不杀陆江来,自己就会死。
但薛莹川自己动手了吗?没有。她永远干干净净,手上不沾一滴血。她只是提供了“思路”,鼓动了“情绪”,最后做出选择的,是薛树玉。
将来东窗事发,她完全可以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和弟弟闲聊,谁知他竟会错了意?”
这才是薛莹川最可怕的地方,她永远躲在幕后,利用别人的恐惧和欲望,去达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帮薛树玉稳固地位,或许,她享受的是这种操控全局、让所有人按照她写的剧本走向毁灭的快感。
薛国公府的一切畸形,根源都在这位高高在上的父亲身上。
他对女儿无原则的溺爱,是因为愧疚。可这份愧疚,本质上是一种自私的、试图让自己心里好受点的补偿,而不是真正为女儿未来着想的爱。
他放任甚至默许薛莹川欺负薛树玉,是因为他自己也看不上这个儿子。他的偏爱与冷漠,亲手在子女间划下了仇恨的鸿沟。
一个用愧疚来管理家庭,用偏心来对待子女的父亲,注定会培养出心理扭曲的孩子和关系破裂的家庭。
薛莹川是在扭曲的环境中,长出了一身用于自保和攻击的毒刺。而薛树玉,则成了这种扭曲家庭权力结构下,最直接的牺牲品。
薛莹川的所作所为令人齿冷,尤其是最后毒杀薛树玉,更是罪不可赦。但我也觉得,她本身也是一个悲剧。她是被“愧疚”和“溺爱”这两种最温柔的毒药,慢慢侵蚀成一个恶魔的。
来源:剧海娱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