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知否》看了好多遍。每次看到大娘子王若弗被林噙霜气得跳脚,指着老爷喊“你个蠢出升天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笑。可笑着笑着,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我们都觉得她是个“蠢笨”的配角。可仔细想想。最后赢到最后的,怎么偏偏是她?她养大的华兰、长柏、如兰,怎么就个个比
知否:为什么蠢笨无知的大娘子能赢到最后?凭什么她教出来的孩子各个比林噙霜的有出息?她到底藏了什么秘诀?
《知否》看了好多遍。每次看到大娘子王若弗被林噙霜气得跳脚,指着老爷喊“你个蠢出升天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笑。可笑着笑着,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我们都觉得她是个“蠢笨”的配角。可仔细想想。最后赢到最后的,怎么偏偏是她?她养大的华兰、长柏、如兰,怎么就个个比林小娘养的墨兰、长枫有出息,有福气?这事儿,真没那么简单。
01
大娘子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是“蠢”得有点可爱。
说话不过脑子。做事全凭一口气。林噙霜稍微哭一哭,装个柔弱,她立马就掉坑里。跟盛紘吵起来,永远占不到口头便宜,最后只能气呼呼地甩下一句“我回娘家去!”,场面话都说得不利索。
很多人都记得她那句经典台词:“原来狐媚子这事,也是需要天分的。” 自嘲里带着点认命。
在宅斗高手如云的剧里,她这点段位,简直就像刚出新手村。观众看着她被林小娘耍得团团转,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又觉得她真实得有点可怜。这不像是演的,这就是身边那个脾气急、心眼实、总吃亏的婶子或阿姨。
可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
她的“蠢”,底色是“真”。
02
她的真,真在哪儿?
首先,她坏不起来,更狠不下心。林噙霜可以为了利益,拿墨兰的名节和整个盛家的前程去赌。大娘子呢?她最“恶毒”的念头,也就是请个道士来家里做法事,恶心恶心林栖阁。还被老太太一眼看穿,自己先慌了神。
她对孩子,那是实打实的好。好的方式或许粗糙——动不动就“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但目的纯粹:希望他们走正道,有出息。
记得有个细节吗?如兰学规矩学得哭,她心疼,嘴上骂“没出息”,背过身却跟刘妈妈说:“我的如儿,何必吃这些苦。” 她是那种最典型的中国式母亲:嘴比石头硬,心比豆腐软。
这种“真”,在充满算计的后宅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成了她的弱点。可正是这点“真”,给她和她的孩子,攒下了最重要的东西——人品和口碑。
03
再看林噙霜。她聪明吗?太聪明了。
把盛紘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一招以退为进,一句“情深不能自抑”,就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她教给墨兰的,全是这些“高级”的生存技巧:如何示弱,如何争宠,如何攀高枝。
可她忘了教,或者说她自己也不信的东西,叫“立身之本”。
她教墨兰:“凡事,也不要太顾着面子。” 什么尊严、廉耻、家族荣辱,在切实的利益面前,都可以往后放。所以墨兰学到了皮毛,学不到风骨。嫁入梁家后,用的还是宅斗娘教的那一套,结果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夫妻离心。
大娘子教孩子什么呢?她可能说不出大道理。但她身体力行地展示着一些笨拙的原则:
欺负人不对。
偷奸耍滑不对。
盛家的脸面,不能丢。
这些原则,看起来又“蠢”又“正”。却像房子的地基。
04
大娘子最大的转变,是在被康姨母下毒,送去宥阳老家“改造”之后。
那段时间,她脱离了汴京的浮华和斗争。在朴实的乡下,跟明兰的祖母长柏老太太朝夕相处。回头看看自己大半生:争风吃醋,闹了笑话;听信谗言,差点没命。她好像突然“开窍”了。
这个“开窍”,不是变聪明了,而是学会了“放下”和“认输”。
认什么输?认自己确实不擅长宅斗的输。认自己脾气就是急躁的输。她不再执着于非要压过谁,非要得到丈夫全部的宠爱。她把精力,放回了自己最能掌控的地方——打理家业,教养儿孙。
回来后的她,明显沉静了。看到长柏媳妇海氏把家管得井井有条,她乐得清闲,专心带孙子。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她找到了自己最舒服、也最正确的位置。
有时候,人承认自己的“有限”,恰恰是走向“无限”的开始。 她不懂算计的无限游戏,却守住了为人母、为主母的有限本分。这反而,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05
最后说说孩子。
为什么华兰、长柏、如兰都出息?
华兰高嫁忠勤伯府,开局艰难,但凭借正直、坚韧和管家智慧,最终赢得尊重,苦尽甘来。她的格局,远超内宅。这格局哪来的?母亲虽没教具体手段,但给了她堂堂正正做嫡女的底气。
长柏更不用说。全剧的“人间理想”。刚正不阿,有原则有担当。他的品性根基,恰恰来自于母亲那种“黑白分明”的朴素教育。虽然大娘子教不了他诗书,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捷径可能是陷阱,踏实才是正路。”
如兰呢,嫁得最低,却最幸福。因为她像极了母亲,简单、真实、知足。她要的就是两情相悦,不羡慕姐姐们的高门富贵。这种“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心安理得”的价值观,恰恰是母亲无意识中传递的,最珍贵的礼物。
反观墨兰和长枫。一个把日子过成战场,一个前期纨绔后期才醒悟。他们的母亲教了他们太多“术”,却忘了最根本的“道”。人,终究是要靠“正道”立世的。
所以啊,大娘子哪里蠢呢?她只是“拙”了一点。在这个人人都想走捷径、耍聪明的世界里,这种“拙”显得格格不入。
可人生是场马拉松。小聪明或许能赢一百米,但真能支撑你跑完全程的,永远是那些最笨、最朴实的东西:善良的底色,正直的三观,知足的性情,还有那么一点“不去算计”的坦荡。
大娘子赢,就赢在她没把人生过成一场“宫心计”。她把它过成了日子,有哭有笑,有吵有闹,但底色是暖的,是向阳的。
她给孩子的,不是什么秘诀。就是一个稳稳的、正正的、可以放心往后靠的底气。
这底气,比任何心计都管用。大家说是不是?
来源:雨洁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