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是…我确实不知道,武子的亲妈…也就是宋华,她手里有古董啊…”
第2196回 祸起萧墙
“知道。”广琴说。
“知道?”温宁生感觉很奇怪。
“嗯。”
“可是…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温宁生感觉云里雾里。
“不可能吧。”广琴说。
“怎么会不可能?难道广琴…你都不信任我么?”温宁生问。
“我不信任您?这话…从何说起呢?”广琴反问。
“可是…我确实不知道,武子的亲妈…也就是宋华,她手里有古董啊…”
“那您…找武子问他最近干什么,起因是什么?”广琴问。
“起因…不就是听说…武子现在倒腾古董么?”
“您…听谁说的?”
“白洁。”
“白洁…为什么对您说?”
温宁生听了一愣,想想后说道:“白洁说…武子问她手里,有没有…古董?”
“奥,那武子为什么问?”广琴说。
温宁生突然感到自己“掉价”,说道:“我说广琴,你在…审讯我?”
广琴笑了,说道:“妈,瞧您说的,我哪能审讯您?只不过…只不过是您找来问我,我必须…向您叙述清楚。”
温宁生这才想起来,今天的电话,确实是自己打给广琴的。现在无论什么原因,如果怪罪人家广琴,确实没有道理…
“其实…我也不是刻意想问,只是白洁…让我来问问清楚。”温宁生说。
“她让你问什么?”广琴反问。
“她让我问…就是…武子怎么会知道,白洁手里有古董呢?”温宁生实话实说。
“那白洁没跟您说…她现在谈恋爱了?”
“什么?白洁谈恋爱?”温宁生吓一跳。
“嗯。”
“她和谁…谈恋爱?”
“好像是…白先勇的…老丈人。”广琴说。
“啊?白先勇…还有老丈人?”温宁生糊涂了,她一直认为,白洁虽然没结婚,但最终的丈夫,肯定还是白先勇,因为武子是他们俩的儿子。
“你这是…听谁说的?”温宁生问。
“白先勇。”广琴说。
温宁生顿时明白了,其实刚开始,她就怀疑是白先勇告诉武子的,不过白洁一口否定,说是他与武子没来往。
“广琴,你能不能…具体跟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温宁生说。
“具体…我还不是十分清楚,就知道…白先勇突然给武子来电话,说是白洁手里…有一批古董。让武子…想法去给要回来,不然的话,这些东西…就会归别人了…”
“归谁?”温宁生追问。
“白先勇说…归他老丈人了…”
“怎么可能呢?”温宁生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广琴反问。
“据我知道…白先勇是单身,怎么会有老丈人?”
“单身…不是随时能找到配偶么?”
“白先勇多大岁数了?他就是找了媳妇,老丈人…还不得八九十岁了?”
温宁生笑了,说道:“妈,您可能进入思维误区了。现在的社会,与以前可不一样了,白先勇要是找个20岁的大姑娘,他老丈人…可能还没他岁数大。”
温宁生一想也对,刚才一着急,把这个碴忘了。现在时代的婚姻,还真不在乎年龄,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28岁的单身女人,找了82岁的科学家老公,俩人相差54岁……
“那武子…问过白洁么?”温宁生问。
“问了。”
“白洁怎么说?”
“她说…没这回事…”广琴说。
“没哪回事?”温宁生问。
“没古董。”
“嗨…我没问你这个…”
“那您问什么?”广琴反问。
“我是问…白先勇搞的对象…”
“妈,人家白先勇来电话,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武子告诉白洁,武子也答应了,你说…他能去问白洁么?”
温宁生想了想,说道:“那白先勇…到底怎么跟武子说的…这段?”
“哪段?”
“就是…白洁…跟他老丈人搞对象这段…”
“嗯…白先勇没直说,就是说…他交了个女朋友,给武子…生了个妹妹…”
“等等…”温宁生拦住她,说道:“你说什么?白先勇…给武子生了个妹妹?”
“嗯。”
“这个妹妹…多大了?”
“今年可能…上小学…”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他们…什么时候交往的?”温宁生脑袋大了。
“奥,他们…肯定交往不少年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广琴说。
“那这事…有点不对呀…”温宁生说。
“怎么不对?”广琴问。
“你说…白先勇让武子找白洁,就是把那古董…咱们暂时就说有那古董,白先勇是不是…想让武子要回来?”
“嗯。”
“要回来干嘛?”温宁生问。
“武子…不是他儿子么,当然是给儿孙留下…”
“可是…白先勇那里,不是有个女儿么,那不是…也是他的骨血么?另外,就说白洁跟了他的老丈人,他们一家…不是天地一家春了么?”
“那可就是…白先勇和武子的事情了…”广琴说。
“武子没跟你…说说内情么?”
广琴叹口气,说道:“妈,就武子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我今天跟你说的,就是他告诉我的,多一个字都没有。”
“那我听白洁说…你也找她问古董的事情了?”温宁生问。
“对呀,武子说白先勇告诉他,他妈手里有真古董,你跟我妈说说,借过来鉴定一下,也长长见识…”
“这白先勇…会不会瞎编?”
“不会。”广琴立即否定。
“怎么呢?”温宁生问。
“这…不太好说…”
“跟我…也不好说?”温宁生知道她有难言之隐,但为了处理这件事,顾不得颜面了。
“嗯…我要是说了,您就当…不知道…”广琴说。
“当然,你妈我是什么人,你应当知道…”温宁生劝她说。
“我上次去北京,见到我爸爸了…”
“怎么?你爸爸在北京?”温宁生感觉奇怪。
“我爸爸…不就是白先勇么…”
温宁生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对对对,你爸爸是白先勇,白先勇就是你爸爸,而且…是武子的亲爸爸…没错。你见到他…怎么啦?”
“是武子让我去见他的,给他带了一些…土特产…”
“嗯,应当的,你爸…也不容易…”
“我爸当时…很感动,就搬出一个箱子,让我带回来…”广琴说。
“什么箱子?”
“箱子…一般,但里面…都是银元。”
温宁生心里一惊,想起白洁说的,当初发还抄家物资,白先勇蹬三轮帮她拉,她送给了他2000枚银元。据白洁说,当时他就拉到银行,以一块钱一枚的价格,兑现了2000元……
“他给你的银元…有多少?”温宁生问。
“2000枚。”广琴说。
温宁生明白了,当初白先勇拿到银元,并没有卖给银行,而是一直保存到现在。其实,开始白洁说的时候,她就心存疑虑,因为那时运动刚刚结束,阶级豆争还是“纲”,他真要把2000银元去兑现,银行肯定会报警。
“白先勇…为什么给你银元?”温宁生问。
“他说…让我帮他鉴定真假…”
“你鉴定…是真的么?”
“嗯…不仅是真的,还有一枚…是珍品。”广琴说。
“什么珍品?”
“奉天光绪癸卯壹两币。”广琴说。
“这种银元…很值钱?”温宁生对银元虽略懂一二,但从没听说过这种。
“嗯…1903年,奉天银元总局为缓解货币紧缺,制作了这种银元。但是,当时钱的单位是元,而这种钱上边铸的是两,所以没有正式发行,仅铸造数百枚样币。在香港苏富比拍卖中,这样一枚银元,曾以4657万元成交。”
温宁生大吃一惊,说道:“那…这一枚银元…比那一箱子都值钱?”
“对,那一箱子2000枚,就按1000元一枚计算,那也只有200万元。”
“那可就奇怪了,照你的说法,这种银元…不是没流通么?”
广琴笑了,说道:“所谓的没流通,就是没有大量发行。但它的分量够,当时就当银元用了。就像现在的错币,如果没人发现,就能同别的钱一样,在市场花出去…”
“那枚银元…在哪里?”温宁生问。
“在我手里。”
“白先勇…知道么?”
“他知道就坏了。”
“怎么?”
“连武子都不知道,因为他们男人如果知道…很可能就会造成血光之灾…”广琴说。
“那…剩下那些银元呢?”
“按着白先勇的要求,武子给卖了200万,交给白先勇时,他只要了100万,说是给武子妹妹留100万。武子开始说不要,要交给他妈白洁。白先勇告诉他,白洁手里有的是古董,让武子赶快追回来,不然她结婚,东西就是别人的了…”
温宁生觉出这件事复杂,也听的胆战心惊。她定定神,说道:“好吧,那我知道了…”
“行,有什么事…您在给我打电话吧…”广琴从容的说。
挂断电话,温宁生仔细思考这件事,感觉最主要的矛盾,还集中在白洁身上。因为这件事的起因,就是白洁手里的古董……
来源:行走的光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