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追《玉茗茶骨》的时候,满屏弹幕都在疯狂刷屏,满是不解与吐槽:荣筠茵和荣善宝明明是同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姐妹,血浓于水的嫡亲血脉摆在那儿,放着亲姐姐这根粗大腿不赶紧抱紧,反倒转头去帮庶出的二姐荣筠溪争夺家主之位,这脑子怕不是真的进水了?怎么想都想不通这离谱的操作
追《玉茗茶骨》的时候,满屏弹幕都在疯狂刷屏,满是不解与吐槽:荣筠茵和荣善宝明明是同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姐妹,血浓于水的嫡亲血脉摆在那儿,放着亲姐姐这根粗大腿不赶紧抱紧,反倒转头去帮庶出的二姐荣筠溪争夺家主之位,这脑子怕不是真的进水了?怎么想都想不通这离谱的操作。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觉得荣筠茵的选择荒唐得离谱。按常理来算,亲姐姐若是能稳稳坐住家主的位置,她作为嫡亲妹妹,自然就是姐姐最亲近、最信任的依仗,往后在荣府的日子,不说呼风唤雨,至少也是顺风顺水,无人敢轻易怠慢。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稳赚不赔的最优解,远比跟着一个庶出的姐姐瞎折腾,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要强得多。可荣筠茵偏不,她像是铁了心要和荣善宝作对一般,平日里处处针锋相对,明里暗里使绊子,甚至不惜暗中勾结外人,使出阴损的手段,硬生生把本该亲密无间的姐妹情分撕得粉碎,半点情面都不留。而她自己,却总在无人处红着眼眶喊委屈,说大姐心里从来没有她这个妹妹,眼里只装着那个害了娘亲早逝、还心智不全的六妹荣筠纨,说大姐的偏心,早已寒透了她的心。
但真要沉下心来细细探究荣筠茵背叛的根源,便会发现,这哪里只是简单的嫉妒二字就能概括的?说到底,她不过是荣府这座偌大宅院里,最没人在意、最不起眼的那块“夹心饼干”。上有长姐荣善宝,顶着嫡长女的光环出生,自小便被寄予厚望,手握荣府大半权力,被全族上下捧着、敬着,风光无限;下有六妹荣筠纨,靠着天生的弱势,总能轻易赚足所有人的怜惜与关照,哪怕是犯了错,也会被轻易原谅。
唯独她荣筠茵,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爹不疼娘早逝,在偌大的荣府里,活得像个透明人。就连本该最亲近的亲姐姐荣善宝,目光也从未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她看着姐姐对六妹嘘寒问暖,看着全府上下围着姐姐和六妹转,自己却像个多余的人,连一句温声细语的关怀都得不到。
这种长久被忽视、被冷落的滋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熬得人心里发苦,几乎要发疯。反倒是庶出的二姐荣筠溪,看透了她心底的不甘与委屈,愿意主动向她伸出手,拉她一把。荣筠溪给她机会,让她去搞破坏,去揭发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她在一次次的行动中,感受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好歹也是个能派上用场、被人需要的人。
这份“被看见”“被需要”的感觉,滚烫而真切,远比那虚无缥缈、早已被偏心和冷落磨得只剩一层薄纸的姐妹情要实在得多。
再者,荣筠茵的心里,还憋着一股难以消解的邪火。在她看来,荣善宝能坐稳家主继承人的位置,来得实在太容易了。不过是占了个嫡长女的名头,又有老太太在背后全力撑腰罢了,论真才实干,论心机手段,荣善宝未必就比自己强。
她之所以铁了心跟着荣筠溪争夺家主之位,说白了就是想赌一把,想在这场荣府权力的大洗牌中,奋力分上一杯羹。她要借着这场夺权之争,向整个荣府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可有可无、只能躲在角落里看别人风光的废物,她也有能力,有资格站在权力的中心。
更要命的是,她还把亲娘早逝的那笔账,一股脑儿全都算在了六妹荣筠纨的头上。在她偏执的认知里,若不是因为荣筠纨,娘亲也不会早早离她而去。而大姐荣善宝处处护着荣筠纨,在她眼里,就是对娘亲的背叛,是忘了娘亲的养育之恩,忘了她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这份扭曲的执念,自她年幼时便深埋心底,从未有人好好疏导,也从未有人试图解开她的心结,只能任由这股怨气在心底越积越深,渐渐长成了参天大树。她处心积虑地搞垮荣善宝的继承权,何尝不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发泄自己积压了多年的怨恨与委屈?
如此看来,嫉妒不过是浮在表面的一层幌子,真正推着荣筠茵一步步走向背叛,走向亲姐妹对立面的,是那份长久以来无人在意、无人安抚的深深委屈,是想要证明自己价值、不甘屈居人下的勃勃野心,更是那份从未被真正消解、反而日渐扭曲的丧母之痛。这三重枷锁交织在一起,最终将她推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来源:新手剧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