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玉茗茶骨》越看越上头,荣善宝身边的每一个人物都不是善茬。最狠最毒的往往隐藏在黑暗之处,不容易觉察。
《玉茗茶骨》越看越上头,荣善宝身边的每一个人物都不是善茬。最狠最毒的往往隐藏在黑暗之处,不容易觉察。
四小姐荣善茵咋咋呼呼不好惹,实际上这类人是明枪,没有城府,也没有智慧,搞的就是硬碰硬,明面上来的是好挡的。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在荣府里,这些暗箭可不少。
荣筠溪的野心处处可见,而且手段毒辣。而她往往是借助四小姐和旁人的力量去打压大小姐。
她为了争夺荣府家产,占上家主的位置,获得的话语权,暗中收买大小姐荣善宝的贴身丫鬟满珠,甚至联合贺星明在亲妹妹荣筠纨溺水时推波助澜。
在茶祭大典上又使绊子,想借奶娘之事诬荣善宝为假茶骨,意欲夺权。
好在荣善宝以德报怨,发现她有个私生女荔儿之后,把孩子接回府中,让她享受天伦之乐,她这才收敛了锋芒。
可比起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敌人,藏在暗处的“内鬼”才更让人脊背发凉。
荣府管事程观语就是一个让人不齿的内鬼。表面上看,他站在荣善宝身后,低眉顺眼的,温顺得像一头不会反抗的绵羊。
荣善宝赏赐的小手绢、小荷包,他会视若珍宝,收藏在小木㭱中。看到荣善宝受了半点委屈,他第一个冲上前护着,让人觉得他是个忠仆。
实际上这个人是个为爱疯批之魔,只要荣善宝要与谁结婚,他就会暗中使坏,让那个男人从荣善宝身边消失。
杨鼎臣洞房合卺之夜,贺明星杀杨鼎臣之前,杨已经半死半活了。其实就是他利用管家职权,在杨鼎臣的酒里下毒。
而在陆江来要与荣善宝入荣氏祠堂成婚之际,
他摸清陆江来的软肋,泄露关键证人杨氏的藏身地,硬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
程观语的狠,藏在“我愿做大小姐身边一条狗”的誓言里,是因爱生恨的疯魔。
而宴白楼的藏,比程观语更胜一筹。
他从不是什么单纯的宴家少年,而是带着复仇目的潜伏的卫家人。
更厉害的是,他摸透了荣善宝的性子,永远以迎合的姿态示人,和温表兄的刚直强硬截然不同。
荣善宝想查荣筠纨溺水案的真相,宴白楼拿到宴会名单说:“大小姐想查,自然有道理,我这里有几份宴客名单,或许能帮上忙”,几句话给足情绪价值。似乎每次做事情都是想荣善宝之所想,急荣善宝之所急。
陆江来着手调查卫府杀妻旧案,宴白楼看似无意提供的证人证词,句句都在引导陆江来接近真相,也句句都在将荣府推向风口浪尖。
实际上,宴白楼很可能就是杀害杨氏的真凶。因为他得到了荣善宝的信任之后,从荣善宝的口中得知了杨氏已经在寺庙里面做了尼姑。
而他作为卫家的后人,绝不允许杨氏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她让卫家一族几乎全灭了。
如果荣筠溪说明火执仗的掠夺者,程观语是为爱疯魔的偏执狂,宴白楼则隐藏最深的复仇者。
那么荣筠书才是真正的“猎手”。
谁能想到那个眉眼清淡,静若处子,处处陪着小心的人是个心冷狠戾的角色。
荣筠溪争权夺利时,她不敢发声,好像唯命是从,叫她引诱白书生,她顺从。
荣筠纨溺水身亡、荣府乱作一团时,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一个眼盲的人,能替谁作证,把所有一切置身事外。
可细扒剧情就会发现,荣筠书才是那个最会“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荣筠溪和荣善宝斗得两败俱伤,她默默地在祖母面前示好。
陆江来为查案离开荣府,其实很可能也有他的手笔。看到荣善宝为了维护杨氏与杨家闹掰,她又悄悄的跟在后面出主意,让他们装作不认识杨氏。
最后荣善宝过不了心理关,在公堂上指认杨家所干的坏事,承认杨氏就是杨芸。祖母动了怒,荣筠书就开始在祖母面前提供情绪价值,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让祖母认为她才是孝顺的人,才是有大局观的人,从而慢慢的接近权力的中心。
荣善宝的悲剧,从来不是遇人不淑那么简单。她身边的人,各怀鬼胎,各有算计。
有人为了爱,有人为了钱,有人为了权,还有人带着血海深仇,披着温和的外衣步步为营。
这些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荣府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回看整部剧,最让人唏嘘的不是那些血腥的谋杀,而是人心的复杂。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对你笑得最温柔的人,转身会不会递上一把刀
。
你认为荣善宝身边,哪一个才是藏得最深的狠人呢?
来源:宁静观生活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