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林殊哥哥,等我完成承诺,与你重逢的那一天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17:57 1

摘要:昆明城迎来了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夏雨。不是春日那种绵绵细雨,是夏日独有的暴雨,来得急,去得快。午后天色突然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层层叠叠,像浸了墨的棉絮。风起时,庭院里的木兰树疯狂摇摆,叶子翻出灰白的背面,哗啦啦响成一片。

文/鼎客儿

六月十六,惊蛰。

昆明城迎来了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夏雨。不是春日那种绵绵细雨,是夏日独有的暴雨,来得急,去得快。午后天色突然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层层叠叠,像浸了墨的棉絮。风起时,庭院里的木兰树疯狂摇摆,叶子翻出灰白的背面,哗啦啦响成一片。

霓凰正在书房和几位将领商议边防换防事宜。暴雨突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纸上,瞬间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她停下话头,走到窗边,看着雨水在檐下挂起一道水帘。

“这雨来得真猛。”老将陈威捋着胡子,“看样子得下个把时辰。”

“雨季到了。”霓凰转身,“青河谷那边的堤坝,加固得如何了?”

杨骏答道:“回郡主,已经加固完毕。按您的要求,堤坝加高三尺,还挖了两条泄洪渠。就算连下三天暴雨,也不会决堤。”

“那就好。”霓凰重新坐下,“继续吧。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落霞关守军的轮换。”穆青翻开名册,“按例,守军每三年轮换一次。今年该换的是第三营和第五营,共一千二百人。新兵已经训练完毕,随时可以接防。”

霓凰看了看名册,沉吟道:“先不急着换。让第三营和第五营再守半年,等秋天再换。”

“为什么?”穆青不解,“将士们都想家了……”

“正因为想家,才不能现在换。”霓凰说,“雨季是南楚最容易偷袭的时候。守军思乡心切,防备容易松懈。让想回家的兵守最重要的关隘,不是明智之举。”

众将恍然,纷纷点头。杨骏感慨:“还是郡主考虑周全。当年老王爷也说过,换防不能只看时间,还要看天时、看人心。”

提到父亲,霓凰眼神柔和了一瞬。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兵法时说:“为将者,要知天时,晓地利,懂人心。三者缺一不可。”

如今她懂了,可教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雨势渐小,从瓢泼转为淅沥。议完事,众将领命而去。霓凰独自留在书房,处理积压的文书。雨季是南境最忙碌的时候——要防洪,要防病,要防敌,还要安抚民心。每一件事都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疏漏。

批到第三份文书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封伯,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郡主,京城来的。”

霓凰接过木盒。不大,但很沉,紫檀木的,雕着简单的云纹,锁扣是黄铜的,已经有些氧化发黑。她打开锁,盒里铺着红绸,上面放着一封信和一件物品。

信是蔺晨的笔迹,依然洒脱不羁:

“霓凰吾妹:

见字如晤。

京中暑热,琅琊阁后山的梅花谢了,倒是一池荷花开得正好。想起你曾说云南无荷,特命人寻了上好莲子,随信附上。可种在昆明湖边,来年便有荷可赏。

另:此盒中之物,是小殊生前交代,待南境安定后交予你。我本想在琅琊阁亲手给你,但思来想去,还是送去昆明为好——那里才是你的归处。

飞流可好?告诉他,阁中新来了个厨子,做的松子糖比他偷吃的那种还好。等他回来,管够。

蔺晨 手书”

霓凰放下信,看向盒中那件物品。用素白的绸布包着,她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枚玉佩。

不是普通的玉佩。玉质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木兰花的形状,花瓣层叠,栩栩如生。花心一点淡紫,是罕见的紫玉镶嵌。玉佩下端系着深青色的穗子,穗子已经有些旧了,但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擦拭。

她拿起玉佩,触手生温。翻到背面,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愿我如星君如月”。

这是《车遥遥篇》里的句子。全诗是:“车遥遥,马憧憧。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记得这首诗。那年她十五岁,刚学这首诗,在林殊面前念了又念,说这是她读过最美的情诗。林殊笑她小小年纪懂什么情诗,却在一个月后送了她一本亲手抄录的《石湖居士诗集》,在这一句下面画了线。

原来他还记得。不仅记得,还刻成了玉佩。

霓凰握紧玉佩,贴在胸口。玉是暖的,仿佛还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她能想象,在琅琊阁的那些日子里,梅长苏是如何在病痛中,一笔一划设计这枚玉佩,如何叮嘱玉匠一定要雕出木兰初绽的姿态,如何在夜深人静时,握着它想念远方的人。

“林殊哥哥……”她轻声唤道,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玉佩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窗外的雨又大了,哗啦啦的,像上天也在哭泣。霓凰就这样站着,握着玉佩,任由泪水流淌。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以为十三年的等待、生死的离别、朝堂的争斗,早已把眼泪熬干。可原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触还是会痛。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歇。夕阳从云缝中漏出来,把湿漉漉的庭院染成一片金红。木兰树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挂满了水晶。

霓凰擦干眼泪,将玉佩小心系在腰间。玉贴着肌肤,微凉,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岁了,眼角有了细纹,鬓边有了白发,但眼神依然明亮,腰背依然挺直。

这样就好。她对自己说。带着他的爱,带着他的期望,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飞流。少年端着一碗姜汤,看见她红着的眼眶,愣了愣,把汤碗放在桌上,轻声问:“你怎么了?”

霓凰摇摇头,微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飞流看着她腰间的玉佩,眼神闪了闪:“这个……是苏哥哥的?”

“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飞流说,“在琅琊阁,苏哥哥经常拿出来看。有时候一看就是很久,我叫他都不应。”

霓凰心中一痛。她能想象那个画面:病弱的梅长苏,在琅琊阁的窗前,握着这枚永远送不出去的玉佩,思念着千里之外的她。那种思念,该有多深,多痛?

“他说过什么吗?”她问。

飞流想了想:“他说,等南境安定了,就给你。还说……还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霓凰闭上眼睛。对不起,又是对不起。这个男人,到死都觉得亏欠她。可他不知道,能爱他,能等他,是她此生最不后悔的事。

“飞流,”她睁开眼,“你想你苏哥哥吗?”

“想。”飞流点头,“每天都想。”

“怎么想?”

飞流指了指心口:“这里,永远有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他在;练功的时候,他在;睡觉的时候,他也在。他不说话,就是看着我,笑。”

这话说得简单,却让霓凰再次泪目。是啊,有些人,不在了,却无处不在。在风里,在水里,在记忆里,在每一个想起的瞬间里。

“那就好。”她轻声说,“记住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怀念。”

飞流用力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新雕的木偶。这次雕的是三个人:梅长苏坐着看书,霓凰站在他身后,飞流蹲在旁边,仰头看着他们。雕工比之前更精细,三个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

“雕得真好。”霓凰接过木偶,“什么时候雕的?”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飞流说,“我想,苏哥哥一定希望我们在一起。所以雕了这个,就像……就像他真的在。”

霓凰将木偶放在书案上,和那些兵书、文书并列。在这个充满权谋和责任的房间里,这个小小的木偶,像一片净土,提醒她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飞流,”她说,“等秋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梅岭。”霓凰望向北方,“你苏哥哥……林殊哥哥战死的地方。我们去祭拜他,告诉他,我们都很好,南境也很好。”

飞流眼睛亮了:“好。”

正说着,穆青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姐,出事了。”

霓凰神色一凛:“什么事?”

“靖国公府那边……”穆青压低声音,“齐珩昨夜暴毙。”

霓凰一怔:“暴毙?怎么回事?”

“说是突发急病,但……”穆青犹豫了一下,“我派人打听了,死状蹊跷。七窍流血,全身发黑,像是中毒。”

霓凰皱眉。齐珩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靖国公世子,他的死,不会简单。

“靖国公什么反应?”

“靖国公悲痛欲绝,已经上书陛下,请求严查。”穆青说,“但蹊跷的是,他同时……请求陛下,准许齐珩与你的婚约作废。”

霓凰明白了。齐珩的死,恐怕是靖国公府内部争斗的结果。而婚约作废,是靖国公在向她,向皇帝表态——靖国公府不再觊觎南境兵权,只求自保。

政治啊,永远这么肮脏。连亲生儿子的死,都可以拿来当筹码。

“陛下怎么说?”她问。

“陛下还没批复,但估计会准。”穆青说,“毕竟齐珩已死,婚约自然无效。而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是啊,对大家都好。霓凰心中冷笑。只是那个年轻的世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父亲权力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我知道了。”她平静地说,“你去准备一份奠仪,以我的名义送去靖国公府。礼要厚,话要少。”

“明白。”

穆青退下后,飞流轻声问:“那个人……死了?”

“嗯。”

“你难过吗?”

霓凰摇头:“我与他本无情分,何来难过?只是……有些感慨。人这一生,争来争去,最后不过一抔黄土。何必呢?”

飞流似懂非懂,但他感觉到郡主心情不好。他想了想,说:“我再去雕个木偶。雕你,和苏哥哥,在昆明湖边,看荷花。”

霓凰笑了:“好。”

飞流离开后,书房又只剩霓凰一人。她走到窗前,看着雨后清新的庭院。木兰树叶上的水珠还在滴落,嗒,嗒,嗒,像时光的脚步,不紧不慢,却从不停歇。

她想起齐珩。那个在宫宴上向她示好的青年,那个一心想通过婚姻获取权力的世子,如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生在靖国公府,因为他有一个野心勃勃的父亲。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要么赢,要么死,没有中间路可走。

所以她要赢。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摆脱这一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三年。她给自己三年时间。

三年后,南境应该能真正安定,穆青应该能独当一面,飞流应该能读书识字,明白更多道理。

那时,她就可以卸下重担,去江南,去塞北,去所有林殊来不及去的地方,替他看遍这万里山河。

然后,在很久很久以后,在生命的尽头,她会笑着告诉他:你看,我替你看了。很美。

窗外的夕阳完全沉下去了,暮色四合。书房里渐渐暗下来,但霓凰没有点灯。她就这样站在黑暗中,握着腰间的玉佩,感受着那份跨越生死的温暖。

夜空中,第一颗星亮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星光微弱,但坚定,像黑暗中不灭的希望,像记忆中永不褪色的容颜。

霓凰抬起头,对着星空轻声说:

“林殊哥哥,你看到了吗?我还活着,还在战斗,还在守护你爱的这片山河。而我会一直活下去,直到完成所有承诺,直到与你重逢的那一天。”

“等我。”

星光闪烁,像在回应。

夜风起,带着雨后泥土和草木的清新,穿过窗棂,拂过她的脸颊,温柔得像一个人的抚摸。

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然后,转身,点亮蜡烛,继续批阅那些关乎南境安危的文书。

长夜漫漫,但黎明总会到来。

而她,会一直走下去。

带着爱,带着责任,带着希望。

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永恒的彼岸。

【第三十四章完】【全文终】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提醒:凡对本文标题、图片、内容,进行抄袭搬运洗稿者,一经发现,立即举报!

来源:鼎客thinker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