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飞流立刻将油布包贴身收好,闪身躲到神像后。刚藏好,柳三爷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文/鼎客儿
飞流立刻将油布包贴身收好,闪身躲到神像后。刚藏好,柳三爷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妈的,让那小子跑了!”一个手下骂道。
“跑不远。”柳三爷环视殿内,“东西肯定还在道观里。再搜一遍,尤其是这个老道士身上。”
“三爷,已经搜过了,什么都没有。”
“那就再搜一遍!”柳三爷走到观主尸体旁,蹲下身,亲自搜查。他搜得很仔细,连衣缝都捏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奇怪……”他站起身,皱眉思索,“难道东西真的被那信使带走了?可我们搜过地窖,什么都没有啊。”
“三爷,会不会……东西根本就没送到?”
“不可能。”柳三爷摇头,“蔺晨那老狐狸,办事滴水不漏。东西一定到了,只是藏得好。”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视,最后落在香炉上。香炉被扶正了,但位置似乎有点不对——原来倒在供桌左侧,现在在中间。
柳三爷眼中闪过精光:“香炉被动过。”
飞流心中一紧,握紧了短刃。
柳三爷走到供桌前,伸手去摸香炉。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香炉的瞬间,飞流动了。
他从神像后跃出,短刃直刺柳三爷后心。这一击快如闪电,但柳三爷毕竟是高手,听见风声,本能地侧身避让。刀尖划破他肋下的衣服,带出一道血痕。
“是你!”柳三爷又惊又怒,“好小子,还敢回来!”
其余四人立刻围了上来。飞流不恋战,虚晃一招,向殿门冲去。但门口已经被堵死,两个手下持刀守着。
前后夹击。
飞流没有停,反而加速前冲。就在即将撞上刀锋时,他突然跃起,脚尖在门框上一点,身形拔高,从两人头顶翻了过去。落地时,短刃反手一挥,割断了一人的脚筋。
那人惨叫倒地,堵门的缺口出现了。飞流冲出正殿,向院门狂奔。
“追!别让他跑了!”柳三爷怒吼。
飞流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冲到观门口。但门外,之前被他引到后院的那些人,已经听到动静赶了回来,堵住了去路。
前后都有追兵,他被困在观门口的小广场上。
飞流停下脚步,背靠山门,手握短刃,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围上来的敌人。九个,都是好手。以一敌九,几乎没有胜算。
但他不能退。东西在身上,郡主在等,苏哥哥说过要保护郡主。
那就战。
柳三爷从正殿走出来,脸上带着狞笑:“小子,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飞流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刀。
“敬酒不吃吃罚酒。”柳三爷一挥手,“上!死活不论!”
九个人同时扑上。刀光剑影,将飞流完全笼罩。他身形如鬼魅,在刀锋间穿梭,短刃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花。但敌人太多,他很快被逼到角落,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
最重的一处在右腿,深可见骨,血流如注。飞流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结束了。”柳三爷走上前,举刀劈下。
飞流闭上了眼睛。但他不是认命,是在等——等那一瞬间的空隙。
刀锋即将落下的刹那,飞流突然侧身翻滚,避开致命一击,同时短刃向上撩起,刺入柳三爷的小腹。
“啊!”柳三爷惨叫,踉跄后退。
飞流趁机跃起,不顾腿上的剧痛,向山门外冲去。剩下的敌人愣了一下,随即狂追。
山门外就是悬崖。飞流冲到崖边,毫不犹豫,纵身跃下。
“他跳崖了!”追兵冲到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面面相觑。
“这么高的崖,跳下去必死无疑。”一人说。
“但东西在他身上……”另一人犹豫。
柳三爷捂着伤口走过来,脸色苍白:“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爷,这崖太陡,下不去啊。”
“那就绕路!”柳三爷吼道,“必须找到东西!不然我们都得死!”
众人无奈,只得下山绕路。但他们不知道,飞流根本没跳到底。
下落三丈时,飞流抓住了崖壁上横生的一棵松树。树枝剧烈摇晃,但撑住了他的体重。他挂在树上,听着崖顶的动静,等追兵离开。
血还在流,意识开始模糊。飞流咬牙坚持,从怀中掏出金疮药,洒在伤口上。药粉刺激伤口,疼得他浑身颤抖,但血渐渐止住了。
他不能在这里久留。追兵很快就会绕到崖底,必须尽快离开。
飞流低头看了看。离崖底还有十几丈,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残。他观察着崖壁,寻找着可以借力的地方。
有了。崖壁上有些凸起的石头,还有些藤蔓。虽然陡峭,但不是完全不能下。
飞流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下攀爬。每一次移动,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涩得睁不开。但他没停,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崖底移动。
花了将近半个时辰,他终于下到了崖底。脚踩到实地的那一刻,他几乎虚脱,靠着一块石头大口喘气。
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有鸟鸣,有溪水声,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安全了,暂时。
飞流检查了下伤势。右腿的伤口很深,需要缝合;身上其他伤口也不少,但都不致命。他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了腿伤,然后辨认方向。
这里离清风观已经很远,但离昆明城还有一段距离。以他现在的状态,走回去至少要两个时辰。
而且,他不能直接回城。柳澄的人在城里肯定也有眼线,他这样浑身是血地回去,太显眼了。
飞流想了想,决定先去一个地方——城外的农家。那是穆王府的秘密联络点,只有少数人知道。
他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东走。每走一步,腿上的伤口都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没停,也不敢停。
林间小路崎岖难行,飞流走得很慢。血从包扎处渗出来,染红了布条。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不能倒下。他告诉自己。东西还没送到,郡主还在等。
他想起苏哥哥。想起在琅琊阁的时候,苏哥哥病得那么重,咳嗽得整夜睡不着,但第二天依然早起,处理江左盟的事务,教他认字,教他武功。
苏哥哥说,人要有毅力,要有坚持。有些事,再难也要做到底。
飞流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些。他继续往前走,一步,又一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农田。正是春耕时节,田里有农人在劳作。飞流绕开大路,从田埂间穿行,尽量不被人看见。
终于,他看到了那间农家小院。院墙是土坯垒的,院里种着几畦菜,一只大黄狗趴在门口晒太阳。
飞流走到院门前,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门开了,一个老农探出头,看见飞流的样子,吓了一跳:“公子,你这是……”
“郡主……”飞流只说得出这两个字,就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老农急忙扶住他,左右看看没人,赶紧将他拖进院子,关上门。
“老婆子!快来帮忙!”
老妇人从屋里出来,看见浑身是血的飞流,也吓了一跳:“这……这是谁?”
“别问了,先救人。”老农将飞流扶到炕上,“去打盆热水,拿干净布来,还有……柜子底下那个药箱。”
老妇人慌忙去准备。老农解开飞流腿上的布条,看见深可见骨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这么重的伤,这孩子是怎么撑到这里的……”
他打开药箱,取出针线、烈酒、伤药。先给伤口消毒,然后一针一针地缝合。飞流在昏迷中疼得浑身颤抖,但没醒。
缝完伤口,敷上药,重新包扎好。老农又检查了飞流身上其他伤口,一一处理。等都处理完,他已经满头大汗。
“老头子,这孩子……”老妇人担忧地问。
“是郡主的人。”老农压低声音,“我认得他,上次郡主来的时候,他跟在身边。叫……飞流。”
“那怎么办?要通知郡主吗?”
“当然要。”老农想了想,“但不能直接去。这样,你去村口买块肉,顺便把消息传给卖肉的老王。他知道该怎么做。”
老妇人点点头,挎上篮子出去了。
老农坐在炕边,看着昏迷的飞流。少年脸色苍白如纸,但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还在战斗。他的手紧紧按在胸口,那里鼓鼓的,显然藏着什么东西。
“傻孩子,”老农叹息,“拼成这样,为了什么啊……”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郡主信任的人,一定是好人。
窗外,阳光正好,春光明媚。院子里的桃花开了,粉红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窗台上,落在门槛边,落在这个安静而危机四伏的清晨。
而昆明城中,霓凰站在穆王府的瞭望台上,望着清风观的方向,心中隐隐不安。
飞流,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在心中默念。
带着东西,带着消息,带着……我们的希望。
【第二十八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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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