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飞流一个人执行任务,既救了人还拿到了账册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16:33 1

摘要:清风观坐落在昆明城西二十里的山腰上,背靠悬崖,前临深涧,只有一条陡峭的石阶路能通上去。道观不大,三进院落,因年久失修,多处墙垣坍塌,殿宇的朱漆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木头。但观中那株三百年的银杏却依然枝繁叶茂,在晨雾中伸展着苍劲的枝桠。

文/鼎客儿

四月廿六,寅时三刻。

清风观坐落在昆明城西二十里的山腰上,背靠悬崖,前临深涧,只有一条陡峭的石阶路能通上去。道观不大,三进院落,因年久失修,多处墙垣坍塌,殿宇的朱漆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木头。但观中那株三百年的银杏却依然枝繁叶茂,在晨雾中伸展着苍劲的枝桠。

飞流到的时候,天还没亮。他按霓凰给的路线,绕了远道,从后山的悬崖攀援而上。崖壁湿滑,布满了青苔,但他像只壁虎,手指抠进岩缝,脚尖寻找着力点,悄无声息地爬到了观后的院墙外。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伏在墙头的瓦片上,静静观察。观内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没有,这不正常。飞流皱起眉,从怀中掏出一块碎瓦,轻轻抛入院中。

“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反应。

飞流等了片刻,才翻身下墙,落在院中。地面是青石板铺的,缝隙里长满杂草,湿漉漉的沾着露水。他猫着腰,贴着墙根移动,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正殿的门虚掩着。飞流从门缝往里看,殿内空无一人,只有三清神像在昏暗的光线中沉默。供桌上的香炉倒了,香灰洒了一地。地上有拖曳的痕迹,还有……血迹。

飞流心中一紧。他推开门,闪身而入。血迹已经干了,呈暗红色,从供桌一直延伸到后殿。他顺着血迹走,越走心越沉——血很多,显然有人受了重伤。

后殿更乱,桌椅翻倒,经书散落,墙上还有刀剑劈砍的痕迹。这里发生过打斗,而且很激烈。

飞流蹲下身,检查地面。除了血迹,还有两种不同的脚印——一种大而深,是成年男子;一种小而浅,像是女子或少年。脚印杂乱交错,显示当时搏斗很混乱。

他在墙角发现了一截断掉的剑尖,捡起来细看。剑是精钢打造,工艺精良,但不是军中的制式,更像是江湖人用的。剑身上有淡淡的腥味,淬过毒。

霓凰没说错,这里确实不安全。

飞流将剑尖收好,继续搜查。他在神龛后发现了一个暗格,已经被人撬开,里面空空如也。暗格边缘有新鲜的木屑,显然不久前刚被人动过。

是谁?蔺晨派来的人?还是柳澄的人?

飞流退出后殿,回到院中。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雾开始散去。他跃上银杏树,借着茂密的枝叶隐藏身形,从高处俯瞰整个道观。

前院,中庭,后殿,厢房……处处都透着诡异。太安静了,连鸟都不叫。这不符合常理——山中的清晨,本该百鸟争鸣。

除非……这里还有别人,而且杀气很重,连鸟都不敢靠近。

飞流屏住呼吸,将身体完全融入树影。他闭上眼睛,不再用眼睛看,而是用耳朵听,用皮肤感觉空气的流动。

风从东边来,穿过回廊,带来极淡的血腥味。西厢房那边,有极轻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五个,呼吸绵长均匀,是内功深厚的高手。正殿屋顶的瓦片,有极其细微的松动声,像是有人伏在上面。

包围圈。这是个陷阱。

飞流心中冷笑。果然,柳澄的人抢先一步来了。他们算准了蔺晨的人会来这里,所以提前埋伏。只是不知道,蔺晨的人是被抓了,还是逃了,或者……已经死了。

他不能硬闯。对方人多,武功不弱,硬拼没有胜算。而且他的任务是接应,不是拼命。

飞流从怀中掏出那支红色信号烟花,犹豫了一下,又收回去。不能放,会打草惊蛇。而且郡主说过,除非万不得已,不要用信号。

那怎么办?

他想起梅长苏教过的话:“当你陷入困境时,不要急着想怎么出去,先想为什么会陷入困境。找到原因,就找到了出路。”

为什么会陷入困境?因为情报泄露。蔺晨派来的人的行踪,柳澄怎么会知道?除非……有内奸。

飞流心中一凛。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把消息传给郡主。但怎么离开?前后门肯定都有人守着,墙头也有埋伏。

他的目光落在观后的悬崖上。那是唯一的出路——陡峭,危险,但正因为危险,可能没人会想到有人从那里走。

决定了。

飞流像一片落叶般从树上飘下,落地无声。他贴着墙根,一点点向后院移动。每一步都极轻,避开可能有埋伏的地方,利用晨雾和阴影隐藏身形。

快到后院时,他忽然停下。前方的月洞门外,站着两个人,背对着他,正在低声交谈:

“……都守了一夜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急什么,大人说了,今天一定会有人来。耐心等着。”

“你说那信使真的会来吗?咱们把道观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

“找不到才要等。东西肯定在他身上,他一定会来取……”

话音未落,飞流已经动了。他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后,短刃划过,一人闷哼倒地。另一人反应过来,刚要拔刀,飞流的刀尖已经抵在他咽喉。

“别动。”飞流声音冰冷,“问你几个问题。”

那人脸色煞白,不敢动弹。

“道观里原来的人呢?”

“死……死了两个,跑了三个。我们抓了一个,关在地窖里。”

“地窖在哪?”

“后厨……灶台下面。”

“你们来了多少人?”

“十二个。前门四个,屋顶两个,西厢房五个,这里……这里两个。”

飞流心中快速计算:已经解决两个,还有十个。其中五个在西厢房,那是主力。

“领头的是谁?”

“柳……柳三爷,柳澄的堂弟。”

飞流不再多问,手腕一翻,刀柄重重敲在那人后颈。那人软软倒下,昏死过去。

解决了这两个,飞流立刻转向后厨。厨房很破旧,灶台积了厚厚的灰,但灶口边缘有新鲜的手印。他移开铁锅,掀开灶台的石板,下面果然有个黑洞洞的入口,有台阶向下延伸。

飞流没有立刻下去。他先侧耳倾听,下面有微弱的呼吸声,很轻,像是受伤了。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他顺着台阶下去。地窖很窄,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青衣,戴斗笠,左手腕系着红绳——正是他要接应的人。

那人听见动静,抬起头。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脸上有伤,但眼神清亮。看见飞流,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是疑惑。

“明月几时有?”飞流低声问。

青年一愣,随即答道:“把酒问青天。”他挣扎着坐起,“你是……郡主的人?”

飞流点头,上前检查他的伤势。左肩中了一刀,很深,但没伤到筋骨;右腿骨折,可能是从高处摔的。除此之外,还有些皮外伤,都不致命。

“能走吗?”

“能。”青年咬牙,“但东西……不在我身上。”

飞流心中一沉:“在哪?”

“观主手里。”青年苦笑,“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袭击了。观主把东西藏起来,让我引开追兵。我受伤躲进地窖,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没再搜。”

“观主呢?”

“死了。”青年眼中闪过悲痛,“就死在正殿。东西……应该还在他身上,或者他藏的地方。”

飞流沉默。现在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东西没拿到,人被困,外面还有十个敌人。他一个人,带着一个伤员,要杀出去,还要找到东西,几乎不可能。

但他必须做到。

因为这是郡主的命令,因为苏哥哥说过,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

“你在这里等着。”飞流从怀中掏出伤药和金疮药,递给青年,“我去找东西。如果我半个时辰没回来,你就自己想办法离开。”

“不行,太危险了!”青年拉住他,“外面至少有十个高手,你一个人……”

“没事。”飞流挣脱他的手,“我很快。”

他重新盖上石板,将铁锅移回原位,伪装成没人来过的样子。然后他回到院中,思考下一步。

东西可能在观主身上,也可能被他藏在某个地方。观主的尸体……应该在正殿。但正殿有埋伏,屋顶上还有人。

飞流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已经亮了,晨雾正在散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旦雾完全散开,他的行动会更困难。

他决定赌一把。

飞流没有直接去正殿,而是绕到西厢房。那里有五个敌人,是主力。他爬上屋顶,悄无声息地掀开一片瓦,往里看。

屋内五人正在休息,但兵器都放在手边,随时能拿。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胸口绣着一个很小的“柳”字。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横肉,正在擦拭一把鬼头刀。

飞流心中有了计较。他重新盖好瓦片,从屋顶跃下,故意弄出一点声响。

“谁?”屋内立刻有了反应。

飞流不等他们出来,转身就跑,向后院方向。脚步声在寂静的道观中格外清晰。

“追!”柳三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五人冲出厢房,看见飞流的身影在后院一闪而过,立刻追了上去。同时,正殿屋顶的两人也发现了动静,跃下屋顶,加入追击。

七个人,都被引到后院去了。

飞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速度快,轻功好,在狭窄的巷道和破败的建筑间穿梭,引着那七个人兜圈子。经过前院时,他顺手解决了守门的两个人——从背后突袭,一刀毙命,没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只剩下正殿里可能还有埋伏。

飞流绕回正殿,从侧窗翻入。殿内昏暗,晨光从破败的窗纸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精灵。

观主的尸体躺在供桌旁,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胸口插着一把剑,已经死了多时。飞流蹲下身,检查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除了胸口那一剑。他搜了一遍,除了几枚铜钱和一张符纸,什么都没有。

东西不在这里。

飞流环视殿内。神像,供桌,蒲团,经幡……观主会把东西藏在哪里?一个濒死的人,在追兵环伺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他的目光落在香炉上。那是个铜制的三足香炉,不大,但很沉,倒在供桌上,香灰洒了一地。飞流走过去,扶起香炉,伸手进去摸。

香灰很厚,但底下是空的。他的手指触到一个油布包,心中一喜,掏了出来。

油布包不大,沉甸甸的。飞流打开一角,看见里面是一本账册,还有几封信。就是它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追兵回来了。

【第二十七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提醒:凡对本文标题、图片、内容,进行抄袭搬运洗稿者,一经发现,立即举报!

来源:鼎客thinker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