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梅长苏焚尽的手札残页,靖王晚年偶然拼合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7 16:26 1

摘要:《琅琊榜》:梅长苏焚尽的手札残页,靖王晚年偶然拼合,才懂他放弃复位林氏,是因赤焰旧案另有主谋

《琅琊榜》:梅长苏焚尽的手札残页,靖王晚年偶然拼合,才懂他放弃复位林氏,是因赤焰旧案另有主谋

“景琰,林氏的荣耀,早已葬在了梅岭的烈火里。”

梅长苏当年这句决绝之语,成了靖王萧景琰多年的心结。

赤焰旧案平反后,梅长苏极力阻拦林氏复位,还焚尽手札只留残片,这般反常举动让萧景琰疑虑难消。

直到晚年,萧景琰偶然整理残页,才惊觉谢玉、夏江不过是傀儡,赤焰旧案另有深藏的宗室主谋。

梅长苏的隐忍与放弃,全是为了护住林氏最后的血脉。

那被烈火吞噬的手札里,藏着比平反冤案更沉重的真相……

01

养心殿的窗纸被秋风卷得发颤。

萧景琰扶着紫檀木桌沿,慢慢直起腰。

他的脊背已不如当年挺拔,肩背微微佝偻,袖口滑落的手腕上,布满了深浅交错的皱纹。

咳嗽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深秋的干涩,他抬手按住唇,指腹蹭到唇角的薄灰。

“陛下,该进药了。”

宫女青禾端着药碗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瓷碗与托盘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萧景琰摆了摆手,目光落回桌上那只旧木盒。

木盒是寻常的松木所制,边角早已磨得光滑,上面没有任何纹饰,是当年梅长苏留在靖王府的物件。

他伸手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褪色的青布,布上散落着几本旧书,还有一叠零碎的纸页。

那些纸页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被烟火熏得发黑,有的边缘卷脆,像是被人刻意焚烧过,又侥幸留下了几片残躯。

萧景琰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页,指尖的温度触到冰凉的残片,动作慢得近乎虔诚。

“这些东西,还没人动过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晚年特有的沉缓,目光没有离开那些残页。

青禾垂首回话:“回陛下,自您下令封存,奴才们从不敢碰,只是定期拿出来晾晒,怕受潮发霉。”

萧景琰“嗯”了一声,拿起一片稍大些的残页。

纸页上的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能看出书写时的仓促,只有几个字还能辨认清楚,是“林氏”“复位”。

他的指尖猛地一顿,呼吸也重了几分。

这么多年,他始终想不通。

当年梅长苏耗尽心血,助他登上皇位,平反赤焰旧案,为祁王和赤焰军洗刷冤屈。

可当朝臣纷纷上奏,请求恢复林氏宗祠,重新册封林氏族人时,梅长苏却极力阻拦。

他说林氏遭此大难,族人散落,不宜再沾朝堂纷争,不如让林氏后人隐于民间,安稳度日。

萧景琰当时虽有疑虑,却因信任梅长苏,最终采纳了他的建议。

如今想来,那时候梅长苏的神色,似乎藏着难言之隐,眼底的疲惫和沉重,绝非仅仅是为林氏后人考量。

“陛下,风大了,奴才帮您把窗户关上吧?”

青禾见他久久出神,忍不住轻声提醒。

萧景琰摇摇头,把残页放回木盒,合上盖子:“搬去偏殿,我亲自整理。”

青禾应声,小心翼翼地捧着木盒退了出去。

萧景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秋风裹着落叶飘进来,落在他的肩头。

他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执拗。

先生,你当年到底瞒着我什么?

02

距离赤焰旧案平反,已过去十五年。

当年萧景琰登基后,改元“景和”,励精图治,整顿朝纲,大梁朝堂一改往日腐朽之气,百姓安居乐业,边境也日渐安稳。

赤焰军的冤屈得以昭雪,祁王萧景禹的牌位被送入太庙,受后世香火供奉。

蒙挚依旧执掌禁军,忠心耿耿,只是鬓角也添了不少白发,不复当年的勇猛矫健。

飞流早已离开京城,按梅长苏的遗愿,去了江南水乡,寻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稳度日。

而梅长苏,在平反旧案后不久,便以身体孱弱为由,辞去了所有官职,悄然离开京城,最终病逝于梅岭,落叶归根。

萧景琰曾派人寻过他的踪迹,却只找到那只松木盒,里面装着梅长苏平日里读的书,还有那些焚烧殆尽的残页。

林氏一族,当年遭赤焰案牵连,男丁或战死或被斩,女眷多被流放或没入奴籍。

平反之后,萧景琰派人四处寻访林氏后人,只找到寥寥数人,都是些年幼的孩子,被好心人家收养,早已不识先祖来历。

朝臣们几次三番上奏,请求恢复林氏宗祠,册封林氏后人,萧景琰都征询过梅长苏的意见。

每次梅长苏都坚决反对,语气不容置喙。

“景琰,林氏的荣耀,早已葬在了梅岭的烈火里。”

那是一次深夜密谈,梅长苏坐在烛火旁,脸色苍白,声音微弱。

萧景琰记得,他手里握着一杯热茶,却始终没有喝一口。

“先生,林氏是忠良之后,理应恢复名誉。”

他当时语气急切,满心都是想为林氏弥补。

梅长苏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恢复名誉可以,但复位宗祠,册封族人,不可行。”

“为什么?”

萧景琰追问,梅长苏却避而不答,只转开话题,说起了边境的防务。

后来,萧景琰又提过几次,都被梅长苏以各种理由驳回,久而久之,这事便搁置了下来。

这些年,萧景琰时常想起这件事,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梅长苏本是林殊,是林氏嫡子,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林氏重振荣光。

可他偏偏极力阻拦林氏复位,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缘由。

“陛下,蒙大将军求见。”

内侍的通报声打断了萧景琰的思绪。

“宣。”

蒙挚快步走进殿内,一身铠甲未卸,显然是刚从军营过来,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臣,蒙挚,参见陛下。”

他单膝跪地行礼,动作依旧标准有力。

“起来吧。”萧景琰抬手,“军营里一切都好?”

蒙挚起身,垂手站立:“回陛下,一切安好,只是近日边境有小股流寇作乱,臣已派人前去清剿,不日便可平定。”

萧景琰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陪朕说说话。”

蒙挚依言坐下,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的木盒,神色微动:“陛下,这是……苏先生的东西?”

“嗯,”萧景琰应声,“朕想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留个念想。”

蒙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陛下这些年,一直还在想林氏复位的事?”

萧景琰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你也觉得奇怪,对不对?”

“臣不敢妄加揣测苏先生的用意。”蒙挚顿了顿,“但臣知道,苏先生做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

“道理?”萧景琰苦笑一声,“他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朕,这道理,朕怎么懂?”

他拿起那片写有“林氏”“复位”的残页,递给蒙挚:“你看,这是先生手札的残页,上面只留下这几个字。”

蒙挚接过残页,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当年苏先生确实烧毁了不少手札,臣记得,他烧的时候,神色很难看,不让任何人靠近。”

“烧毁?”萧景琰心头一震,“他为什么要烧毁手札?”

“臣不知。”蒙挚摇了摇头,“只记得那天晚上,靖王府的书房亮了一夜的灯,第二天进去,就看到满室的灰烬。”

萧景琰接过残页,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越发确定,梅长苏当年一定隐瞒了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藏在这些被焚烧的手札里。

赤焰旧案,看似已经平反,可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的隐情。

03

偏殿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萧景琰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叠残页,青禾端来笔墨纸砚,轻轻放在一旁,便悄声退了出去,不敢打扰。

他拿起一片又一片残页,小心翼翼地铺在桌上,试图从那些残缺的字迹中,找到一丝线索。

残页的数量不多,大多只有指甲盖大小,能辨认的字迹更是寥寥无几。

有的写着“谢玉”,有的写着“夏江”,还有的写着“密信”“兵权”,杂乱无章,毫无头绪。

萧景琰的目光仔细扫过每一片残页,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模糊的字迹,眉头越皱越紧。

谢玉和夏江,是赤焰旧案的直接凶手,早已被绳之以法,谢玉死于流放途中,夏江被关进天牢,几年后也病逝了。

若是只是这两个人,梅长苏为何要隐瞒?又为何要阻拦林氏复位?

他拿起一片稍大的残页,这片残页的边缘相对完整,上面的字迹也清晰一些,写着“非表面”“主谋”“隐忍”。

“主谋?”

萧景琰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

难道,谢玉和夏江只是棋子?赤焰旧案的背后,还有真正的主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狂蔓延。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若是真有主谋,那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能指使谢玉和夏江,能策划如此惊天大案,陷害赤焰军和祁王,这个人,必然是朝堂上的大人物。

萧景琰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拿起另一片残页,这片残页上只有两个字:“宗室”。

宗室?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大梁宗室,能有如此能力和野心的人,屈指可数。

难道是当年的废太子?还是誉王?

可废太子早已被圈禁,郁郁而终,誉王谋反失败,也被赐死,两人都不可能再掀起风浪。

那会是谁?

萧景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把所有残页都铺在桌上,按照字迹的大小和墨色的深浅,一点点拼凑。

阳光渐渐西斜,偏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青禾进来点亮了烛火,烛影摇曳,映在萧景琰苍老的脸上。

“陛下,该用晚膳了。”

萧景琰摆了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残页上:“朕不饿,你先下去吧。”

青禾不敢多言,只能轻轻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琰终于拼合出了一段相对完整的文字。

那是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谢夏二人,只是傀儡……主谋藏于暗处……林氏复位,必引其出手……为保族人,只能隐忍……”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握着残页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梅长苏阻拦林氏复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是怕一旦林氏复位,引起幕后主谋的警觉,到时候,残存的林氏族人,只会遭遇灭顶之灾。

“先生……”

萧景琰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残页上,晕开了淡淡的墨迹。

他一直以为梅长苏忘了初心,忘了自己是林殊,忘了林氏的血海深仇。

原来,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林氏最后的血脉。

“陛下!”

蒙挚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萧景琰连忙擦干眼泪,把残页收好,定了定神:“进来。”

蒙挚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陛下,臣查到一件事,事关赤焰旧案。”

萧景琰心头一紧:“什么事?”

“臣派人去天牢查访当年夏江的旧部,找到一个还活着的狱卒,他说当年夏江入狱后,曾见过一个人。”

蒙挚顿了顿,压低声音:“那个人,穿着宗室的服饰,身份尊贵,而且,是在深夜秘密会见的夏江。”

萧景琰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过急,头晕目眩,他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宗室服饰?”他的声音沙哑,“知道是谁吗?”

“狱卒说,那个人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只记得他的左手有一道疤痕,从手腕延伸到掌心。”

萧景琰的瞳孔骤然收缩。

左手疤痕,从手腕到掌心。

这个特征,他太熟悉了。

当年他还是靖王的时候,有一次和宗室子弟狩猎,宁王萧景恒不小心被弓箭划伤了左手,伤口正是从手腕延伸到掌心。

萧景恒,是先帝的弟弟,也就是他的皇叔,平日里为人低调,从不参与朝堂纷争,当年赤焰案发生时,他正在封地养病,似乎与此案毫无关联。

难道,幕后主谋,是他?

萧景琰的心里翻江倒海,既震惊又难以置信。

他拿起桌上的残页,又看了看那行“主谋藏于暗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若是萧景恒真的是主谋,那他这么多年的低调,全都是伪装。

而梅长苏,早就查到了真相,却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怕打草惊蛇,只能选择隐忍,甚至放弃林氏复位,只为保护族人。

“蒙挚,”萧景琰的声音异常坚定,“你立刻派人去宁王的封地,秘密调查,查清他当年在赤焰案发生时的行踪,还有他与谢玉、夏江的往来。”

“臣遵旨!”

蒙挚应声,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萧景琰叫住他,“此事务必保密,不可打草惊蛇。”

“臣明白。”

蒙挚快步退了出去,偏殿里又恢复了寂静。

萧景琰坐在桌前,烛火映着他的脸,神色复杂难辨。

他拿起那叠残页,小心翼翼地收进木盒,然后锁进了柜子的最深处。

他知道,一场关乎大梁朝堂根基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为了梅长苏,为了赤焰军的忠魂,为了林氏族人,也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揪出真正的幕后主谋。

04

三天后,蒙挚派人送来了密报。

萧景琰正在偏殿整理残页,看到密报,手指都在发抖,他连忙拆开,仔细阅读。

密报上写着,调查发现,当年赤焰案发生时,宁王萧景恒并非在封地养病,而是曾秘密潜入京城,住进了谢玉的私宅。

而且,萧景恒与夏江早有往来,每年都会派人给夏江送去大量的金银珠宝,两人之间还有多封密信往来,只是那些密信,都被夏江烧毁了。

更重要的是,有人看到,在赤焰军被围梅岭的前一天,萧景恒的贴身侍卫,曾出现在梅岭附近。

萧景琰把密报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密报的边角被他捏得发皱。

果然是他。

他一直以为萧景恒是个与世无争的皇叔,却没想到,他才是藏在幕后,策划这一切的真凶。

“陛下,宁王殿下求见。”

内侍的通报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偏殿的寂静,也让萧景琰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来得正好。

萧景琰把密报藏好,沉声道:“宣。”

萧景恒缓步走进殿内,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面容温和,鬓角也有了些许白发,看起来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臣,景恒,参见陛下。”

他单膝跪地行礼,语气恭敬。

“皇叔免礼。”萧景琰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皇叔今日前来,有何事?”

萧景恒起身,垂手站立,目光扫过桌上的残页,神色微动:“臣听说陛下近日在整理苏先生的遗物,特意前来看看,陛下一切安好?”

萧景琰心中一凛,萧景恒这话,是试探?

他不动声色地把残页拢了拢:“劳皇叔挂心,朕一切安好。”

萧景恒笑了笑,目光落在萧景琰的手上:“陛下似乎很看重这些残页,想来是苏先生留下的重要物件吧?”

“只是些旧物,留个念想罢了。”萧景琰淡淡开口,“皇叔平日里难得来京城,今日既然来了,便在宫中留膳吧。”

“多谢陛下厚爱,臣恭敬不如从命。”

萧景恒应下,目光又在残页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开话题,说起了封地的琐事。

萧景琰耐心听着,偶尔点头回应,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拆穿萧景恒的真面目。

他注意到,萧景恒说话时,左手始终藏在袖中,似乎在刻意遮掩什么。

“皇叔,朕记得当年狩猎,你左手受了伤,如今好些了吗?”

萧景琰突然开口,目光紧紧盯着萧景恒的左手。

萧景恒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劳陛下还记得,早已痊愈,只是留下了一道疤痕,不甚美观,所以平日里不太愿意露出来。”

“哦?”萧景琰挑眉,“朕倒想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还明显吗?”

萧景恒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顿了顿,缓缓抬起左手,衣袖滑落,露出了手腕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延伸到掌心,清晰可见。

就是这道疤痕。

萧景琰的心脏猛地一沉,证据确凿,萧景恒就是当年赤焰旧案的幕后主谋。

“果然还在。”萧景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皇叔,当年赤焰案发生时,你并非在封地养病吧?”

萧景恒的身体又是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陛下何出此言?当年臣确实在封地养病,有诸多下人可以作证。”

“作证?”萧景琰冷笑一声,“那些下人,怕是早就被你收买了吧?”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萧景恒,目光如刀:“皇叔,你当年秘密潜入京城,与谢玉、夏江勾结,策划了赤焰案,陷害祁王和赤焰军,目的就是为了夺取皇位,对不对?”

萧景恒后退一步,眼神阴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陛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乱讲?”萧景琰从怀中掏出密报,扔在萧景恒面前,“这是朕查到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萧景恒捡起密报,快速浏览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抬头,目光凶狠地盯着萧景琰:“看来,陛下早就查到了。”

“若不是先生留下的残页,朕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萧景琰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皇叔,你为何要这么做?赤焰军是大梁的忠良之师,祁王是父皇最优秀的儿子,你怎能下此毒手?”

萧景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癫狂,带着几分疯狂:“忠良之师?优秀之子?”

“先帝偏心,眼里只有祁王那个小子,还有林燮那个老匹夫,凭什么他们就能手握兵权,受万人敬仰?”

“我也是宗室子弟,我也有野心,我也想坐上那把龙椅!”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底满是贪婪和嫉妒:“谢玉和夏江,不过是我手里的棋子,赤焰案,不过是我夺取皇位的第一步。”

萧景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景恒:“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又如何?”萧景恒冷笑,“若不是梅长苏那个碍事的东西,助你登上了皇位,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就是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残页上:“看来,梅长苏早就查到了我的身份,他阻拦林氏复位,就是怕我对林氏后人下手,对不对?”

萧景琰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萧景恒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着萧景琰刺来,眼神凶狠:“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去死吧!”

萧景琰早有防备,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匕首。

“护驾!”

殿外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围住了萧景恒。

萧景恒被侍卫团团围住,却丝毫没有畏惧,他手持匕首,目光凶狠地盯着萧景琰:“萧景琰,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我还有后手,大梁的江山,迟早是我的!”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诡异。

萧景琰皱紧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你还有什么后手?”

萧景恒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阴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内侍慌张地跑进来:“陛下,不好了,

宫外有人叛乱,说是要拥立宁王殿下登基!”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果然还有后手。

萧景恒大笑起来:“萧景琰,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后手,你今天必死无疑!”

侍卫们纷纷拔刀,护在萧景琰身前,与萧景恒对峙。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萧景恒,目光坚定:“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蒙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的叛乱,注定不会成功。”

萧景恒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恢复了疯狂:“那就拭目以待!”

他手持匕首,朝着侍卫冲去,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萧景琰站在原地,看着混乱的场面,心里却在想,萧景恒的叛乱,真的只是他的后手吗?

梅长苏留下的残页,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

而赤焰旧案的主谋,真的只有萧景恒一个人吗?

05

殿内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刀剑碰撞的声音,侍卫的喝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萧景恒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依旧矫健,手持匕首,放倒了几个侍卫,可终究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时,蒙挚带着禁军冲了进来,一声大喝:“拿下逆贼萧景恒!”

禁军一拥而上,瞬间制服了萧景恒,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把他按倒在地。

萧景恒奋力挣扎,嘶吼道:“放开我!我是宁王,你们不能抓我!”

蒙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逆贼萧景恒,策划赤焰旧案,谋害忠良,又起兵叛乱,罪该万死,还敢在此叫嚣!”

萧景恒转过头,目光凶狠地盯着萧景琰:“萧景琰,你别得意,我还有同党,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萧景琰皱紧眉头:“同党?你还有什么同党?”

萧景恒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笃定。

“陛下,宫外的叛乱已经平定,逆贼的同党大多被抓获,只有少数人逃脱了。”

一名禁军将领走进来,单膝跪地禀报。

萧景琰点点头:“传令下去,全力搜捕逃脱的逆贼,务必一网打尽。”

“臣遵旨!”

将领应声退下。

萧景琰走到萧景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皇叔,你的同党到底是谁?赤焰旧案,还有没有其他的参与者?”

萧景恒依旧闭紧嘴巴,不肯说话。

蒙挚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不如把他关进天牢,严刑逼供,不信他不说。”

萧景琰摇了摇头:“不必,他既然不肯说,严刑逼供也无用。”

他看向萧景恒:“你以为你的同党能藏多久?朕迟早会把他们一一揪出来,为赤焰军的忠魂,为祁王,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报仇雪恨。”

萧景恒突然笑了起来:“报仇雪恨?你以为梅长苏真的只是为了平反旧案吗?”

萧景琰的心脏猛地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景恒笑得诡异,“只是想告诉你,有些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说完,他突然用力一挣,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

“拦住他!”

蒙挚大喊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萧景恒的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萧景琰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萧景恒最后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梅长苏还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他回到偏殿,重新打开木盒,拿出那些残页,又仔细拼凑起来。

这一次,他找到了一片之前遗漏的残页,这片残页藏在木盒的角落,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先帝知情,隐忍不发。”

萧景琰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先帝知情?

难道,他的父皇,早就知道赤焰案是萧景恒策划的,却一直隐忍不发?

这怎么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脑海中一片混乱。

如果先帝知情,为什么不揭穿萧景恒?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祁王和赤焰军蒙冤?

“陛下,您怎么了?”

蒙挚走进来,看到萧景琰苍白的脸色,连忙上前询问。

萧景琰把那片残页递给蒙挚,声音颤抖:“你看,先生留下的字,先帝知情。”

蒙挚接过残页,仔细看了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这怎么可能?先帝当年若是知情,为何不阻止?”

萧景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朕不知道,朕真的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当年梅长苏与先帝的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候先帝已经病重,梅长苏单独进了宫,与先帝谈了很久。

当时他很疑惑,想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可梅长苏却始终不肯说,只说先帝已经知道错了。

原来,先帝不仅知道错了,他还早就知道真相。

“或许,先帝有不得已的苦衷。”蒙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当年萧景恒手握重兵,又勾结了谢玉、夏江,势力庞大,先帝若是贸然揭穿他,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甚至危及大梁的江山社稷。”

萧景琰愣了愣,蒙挚的话,似乎有道理。

当年他的父皇年事已高,身体孱弱,而萧景恒势力滔天,若是强行镇压,恐怕会引发内战,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

先帝或许是为了大局着想,才选择隐忍不发,等到合适的时机,再为祁王和赤焰军平反。

而梅长苏,应该是查到了先帝知情的真相,也明白了先帝的苦衷,所以才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默默筹划,助他登上皇位,让他来完成平反旧案的使命。

他阻拦林氏复位,不仅是怕萧景恒下手,或许也是怕触动先帝的旧伤,更怕引起朝堂的再次动荡。

萧景琰拿起那些残页,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先生,父皇,你们都背负了太多的苦衷。

“蒙挚,”萧景琰擦干眼泪,目光变得坚定,“传令下去,厚葬赤焰军忠魂,恢复林氏宗祠,册封林氏后人,让他们重振林氏荣光。”

“臣遵旨!”

蒙挚应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几日后,萧景琰下旨,恢复林氏宗祠,册封找到的林氏后人为侯,世袭罔替,同时,追封祁王为太子,赐谥号“贤”,以慰其在天之灵。

他还派人在梅岭修建了一座祠堂,供奉赤焰军的忠魂和梅长苏的牌位,亲自撰写碑文,记述赤焰军的功绩和冤屈。

祭拜那天,萧景琰穿着素服,站在祠堂里,看着梅长苏的牌位,久久不语。

“先生,一切都结束了。”

“林氏重振,赤焰军沉冤得雪,大梁国泰民安,你可以安息了。”

秋风穿过祠堂的门窗,带着淡淡的梅香,像是梅长苏的回应。

萧景琰缓缓跪下,深深叩首。

多年的疑虑,终于解开,多年的愧疚,也终于得以释怀。

赤焰旧案的真相,或许带着太多的无奈和苦衷,但终究,正义得以伸张,忠魂得以安息。

而大梁的江山,也会在他的守护下,越来越好,不负先生的心血,不负父皇的隐忍,更不负赤焰军的忠勇。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祠堂里,照亮了萧景琰苍老却坚定的身影,也照亮了那些沉睡的忠魂。

一切,都尘埃落定。

来源:敏锐海风dlXg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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