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楚宫深处,风云诡谲,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向氏,一个曾被大王宠幸的女子,却因宫斗陷害,流落民间,受尽屈辱,甚至破身于他人。当她奇迹般地重返宫廷,所有人都以为她将面临最严酷的惩罚,然而,大王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原谅。
长大后再看《芈月传》才懂,为何向氏破身还能被大王原谅?只因芈月一句话,道破帝王心尖事
楚宫深处,风云诡谲,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向氏,一个曾被大王宠幸的女子,却因宫斗陷害,流落民间,受尽屈辱,甚至破身于他人。当她奇迹般地重返宫廷,所有人都以为她将面临最严酷的惩罚,然而,大王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原谅。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世人皆不解,唯有年幼的芈月,她的一句话,如利剑般直指帝王最隐秘的心尖事,道破了这看似荒唐却又合情合理的真相。
“姐姐,你可千万要小心那威后!她看你的眼神,总透着一股子冷意!” 椒房殿的偏殿里,年轻的向氏正对着铜镜梳妆,她的侍女,也是她的贴身玩伴,桃儿,一脸担忧地凑过来低语。
向氏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而带着几分天真。“桃儿,你又多心了。威后是王后,我不过是一个美人,她何至于与我计较?”
“美人怎么了?美人也是大王的心头肉!你可别忘了,大王为了你,已经好几日不曾去威后宫里了!上次大王赐你的那支金步摇,威后可是气得摔了一套瓷器呢!”桃儿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说道,生怕隔墙有耳。
向氏的手微微一顿,镜中的她,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她出身低微,只是一个采桑女,却因缘巧合被楚威王看中,带入宫中。短短数月,她便凭着清丽的容貌和纯真的性情,赢得了楚出身低微,只是一个采桑女,却因缘巧合被楚威王看中,带入宫中。短短数月,她便凭着清丽的容貌和纯真的性情,赢得了楚威王的宠爱,一跃成为美人。这恩宠来得太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也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桃儿,休要胡言乱语。”向氏轻声斥道,但语气中并无责怪之意。“大王对我们好,是我们的福气,但宫中规矩森严,我们更要谨言慎行,不可惹是生非。”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大王驾到!”
向氏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迎了出去。楚威王身着常服,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目光落在向氏身上时,总是充满了柔情。
“爱妃,今日可曾想我?”楚威王伸出手,将向氏轻轻揽入怀中。
向氏依偎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力量,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几分。“臣妾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大王。”
楚威王哈哈大笑,心情甚好。“你这小嘴,真是会哄人。今日宫中无事,陪我在殿中用膳可好?”
“能与大王共膳,是臣妾的荣幸。”向氏柔声应道。
膳食摆上,楚威王亲自为向氏夹菜,问她宫中生活可习惯,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向氏一一作答,言语间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她知道,自己能有今日,全赖大王的恩宠。
然而,这份恩宠也像一把双刃剑,让她在宫中树敌无数。尤其是王后,楚威王的结发妻子,威后,更是对她恨之入骨。威后出身显赫,母族势力庞大,在楚宫中地位稳固。她素来嫉妒心强,对任何威胁到她地位的妃嫔都毫不留情。
向氏虽然小心翼翼,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威后的一种挑衅。很快,她便怀上了龙嗣。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宫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楚威王大喜过望,对向氏更是宠爱有加,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
“大王,臣妾觉得腹中胎儿有些不安,不知是否冲撞了什么?”向氏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面色苍白地对楚威王说道。
楚威王立刻紧张起来,召来太医为向氏诊脉。太医一番诊治后,禀报说向氏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并无大碍。但威后却借机散布流言,说是向氏狐媚惑主,引得天象异变,冲撞了神灵,才导致胎儿不稳。
这些流言蜚语传到楚威王耳中,他自然不信。但威后却步步紧逼,联合朝中大臣,以向氏出身低微、恐生妖孽为由,要求楚威王严惩向氏。楚威王虽然宠爱向氏,但面对朝堂上的压力,也感到有些棘手。
向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不愿让大王为难,更不愿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她默默承受着宫中的冷眼和排挤,只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降生。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向氏在经历了一番痛苦挣扎后,生下了一个女孩。楚威王得知后,虽然有些遗憾不是皇子,但看到向氏平安,也十分欣慰。他亲自为女儿赐名“芈月”,寓意着美好和希望。
芈月的降生,给向氏带来了无尽的喜悦。她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小小的生命身上。然而,宫中的风波并未因此平息。威后见向氏生下公主,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变本加厉,加紧了对向氏的迫害。她深知,只要向氏还在,楚威王的心就不会完全回到她身上。
芈月渐渐长大,活泼可爱,机灵聪慧。她常常在向氏宫中玩耍,给向氏带来了许多欢声笑语。向氏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容,只觉得所有的苦楚都化作了甘甜。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这是她在这个冰冷宫殿中唯一的温暖。
然而,宫中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那一日,向氏正在殿中为芈月缝制新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她心中一紧,连忙放下针线,抱起芈月走到殿门口。
只见一群宫人簇拥着威后,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威后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金冠,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目光如刀般射向向氏。
“向氏,你可知罪?”威后厉声喝道。
向氏抱着芈月,心中虽然害怕,但面上却保持着镇定。“臣妾不知何罪之有,还请王后明示。”
威后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摔在向氏面前。“你还敢狡辩!这是你与宫外男子私通的证据!来人,将这淫妇给本宫拿下!”
向氏看着那封信函,脸色瞬间煞白。她知道这是威后设下的陷阱,但她百口莫辩。信函上虽然没有她的亲笔签名,但笔迹却与她日常所用相似,内容更是露骨至极。她从未与宫外男子有染,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王后!臣妾冤枉!臣妾从未做过此事!求王后明察!”向氏跪下,抱着芈月,声泪俱下地辩解。
然而,威后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她挥了挥手,几名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向氏和芈月强行分开。芈月吓得哇哇大哭,伸出小手想要抓住向氏,却被无情地拉开。
“放开我娘!你们这些坏人!放开我娘!”芈月挣扎着,哭喊着。
向氏心如刀绞,她拼命地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却无济于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个嬷嬷抱走,消失在殿门口。
“威后!你不能这样!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她是无辜的!”向氏绝望地呼喊着。
威后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无辜?哼!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今日,本宫就要让你知道,在楚宫之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向氏被强行带走,关入了冷宫。冷宫阴暗潮湿,四壁斑驳,与她之前所住的华丽宫殿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这里,她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仆人伺候,只有无尽的绝望和对女儿的思念。
楚威王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他冲到威后宫中,质问威后为何擅自处置向氏。
“大王,那向氏淫乱宫闱,证据确凿,臣妾不过是按宫规处置,以正后宫纲纪!”威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丝毫没有退让。
楚威王虽然心中不信向氏会做出这种事,但他毕竟是君王,不能不顾及宫规和朝臣的看法。威后又拿出所谓的“证据”,并联合了几位老臣,一同向楚威王施压。
面对强大的压力,楚威王陷入了两难。他既不愿相信向氏会背叛自己,又不能公然违抗宫规和朝臣的意愿。最终,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下令将向氏逐出宫外,废其妃位,永世不得再踏入楚宫一步。但念及旧情和芈月的存在,他并未判处向氏死罪,只是将其遣送到一处偏远的封地,让她自生自灭。
这个决定,对于向氏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被带出宫门的那一刻,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从此以后,她与楚宫,与楚威王,与她的女儿芈月,便成了陌路。
向氏被送往封地,那是一片荒凉的土地,生活条件极其艰苦。她一个弱女子,身无长物,又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儿,根本无法生存。封地官员对她也多有刁难,生怕与她扯上关系,惹怒了威后。
为了生存,向氏不得不放下曾经的尊严,开始劳作。她采摘野菜,捕鱼捉虾,甚至去乞讨。她曾经是受尽宠爱的美人,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想起楚威王,想起芈月,泪水湿透了枕巾。
在封地艰难求生的日子里,向氏遇到了一个名叫魏甲的男子。魏甲是一个市井无赖,却也有些力气,时常在集市上做些粗活。他见向氏一个妇人带着孩子,孤苦无依,便起了歹心。
起初,魏甲只是对向氏施以小恩小惠,假装好意帮助她。向氏虽然心有警惕,但在困境中,也实在无力拒绝。她和芈月常常食不果腹,魏甲偶尔送来的一些食物,对她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然而,魏甲的“帮助”很快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向氏和芈月饥寒交迫,魏甲突然闯入了她们简陋的茅屋。他带着酒气,眼神猥琐,开始对向氏动手动脚。
向氏拼命反抗,她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魏甲,口中发出绝望的呼喊。芈月被吓醒,看到母亲受欺负,也跟着哭喊起来。
“滚开!你这个畜生!滚开!”向氏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魏甲却毫不在乎,他狞笑着,将向氏按倒在地。向氏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身心俱疲,最终在绝望中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被玷污,她的尊严被践踏。那一夜,她仿佛置身地狱。
天亮时,魏甲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向氏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芈月蜷缩在角落里,看着母亲,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从那以后,魏甲便时常来骚扰向氏。他将向氏视为自己的私有物,强迫她与自己生活在一起。向氏为了保护芈月,为了不让女儿再受伤害,只能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她知道,如果她反抗,魏甲可能会对芈月不利。
她成了魏甲名义上的妻子,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她的心已经死了,每天只是机械地活着,唯一的支撑就是芈月。她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却无法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而此时的楚宫,芈月虽然失去了母亲,但在楚威王的庇护下,也算是平安长大。她聪明伶俐,深得楚威王的喜爱。楚威王虽然对向氏的遭遇感到愧疚,但国事繁忙,后宫之中又有威后虎视眈眈,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力保护芈月。
芈月从未忘记过母亲。她常常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到冷宫附近,希望能够找到母亲的踪迹。但冷宫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冰冷的墙壁。她也曾向楚威王打听母亲的下落,但楚威王总是避而不谈,或找借口敷衍过去。
“父王,我娘去了哪里?她还会回来吗?”年幼的芈月仰着头,天真地问道。
楚威王摸着她的头,眼神复杂。“你娘去了很远的地方,等她处理完事情,自然会回来。”
芈月虽然小,但她能感觉到父王话语中的敷衍。她知道,母亲的离开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母亲,将她带回宫中。
随着年龄的增长,芈月变得更加坚韧。她开始学习宫中的各种知识,结交宫中的侍女和太监,偷偷打听母亲的下落。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有能力保护自己和母亲。
她利用自己的聪慧和楚威王的宠爱,逐渐在宫中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她向那些年长的宫人打听向氏被逐出宫后的去向,虽然信息零碎,但她从未放弃。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芈月从一个即将出宫养老的老嬷嬷口中,得知了向氏被遣往的封地名字。那个名字,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芈月的心。
她欣喜若狂,但又很快冷静下来。她知道,私自出宫寻找母亲,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被威后发现,不仅她自身难保,母亲也可能再次受到伤害。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芈月开始暗中筹划。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编造了一个理由,向楚威王请求出宫游历。楚威王虽然不舍,但见她心意已决,又考虑到她从小在宫中长大,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便答应了她的请求,并派了可靠的侍卫随行。
芈月出宫,表面上是游历,实则却是为了寻找母亲。她带着几名心腹侍卫,一路向着那个偏远的封地进发。路途遥远,风餐露宿,但芈月心中充满了希望,支撑着她前行。
经过数月的奔波,芈月终于抵达了向氏所在的封地。这里果然如传闻般荒凉,民不聊生。芈月乔装打扮,深入民间,向当地百姓打听向氏的下落。
然而,当她听到关于向氏的传闻时,心如刀绞。百姓们口中的向氏,不再是那个高贵的楚宫美人,而是一个饱受欺凌的农妇,甚至还与一个市井无赖魏甲生活在一起。
“你说什么?我娘她……她嫁给了魏甲?”芈月紧紧抓住一个老妇人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
老妇人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怜悯。“哎,这可怜的妇人,当年被从宫中赶出来,带着个小女娃,无依无靠。那魏甲是个地痞流氓,见她容貌尚可,便强占了她。她为了孩子,也只能忍气吞声啊。”
芈月听着,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无法想象,母亲在宫外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和屈辱。她的母亲,曾经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如今却沦落至此,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找到了魏甲的住处,那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芈月站在屋前,看到屋子里走出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看起来比芈月小几岁,眉眼间依稀有向氏的影子。
“娘……”芈月轻声唤道,声音中充满了哽咽。
向氏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芈月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月儿?是你吗?我的月儿?”向氏颤抖着,放下怀中的孩子,一步步走向芈月。
母女二人终于相见,抱头痛哭。向氏紧紧抱着芈月,感受着女儿的温暖,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月儿,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宫里还好吗?大王他……他还记得我吗?”向氏断断续续地问道。
芈月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娘,我来接你回宫!父王他一直都记挂着你!”
听到“回宫”二字,向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了看简陋的茅屋,又看了看怀中的孩子,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月儿,我……我回不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向氏了。”
她将自己在宫外的遭遇,尤其是与魏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芈月。芈月听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知道,母亲所说的“回不去”,不仅仅是因为她与魏甲的关系,更是因为她失去了清白,失去了作为妃嫔的资格。
“娘,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娘!我一定会带你回宫的!”芈月坚定地说道。
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母亲的遭遇,一旦传回宫中,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她决不能放弃母亲。她要为母亲讨回公道,也要让母亲重新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芈月带着向氏和她与魏甲所生的孩子,踏上了回楚宫的路。一路上,向氏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她不止一次地劝说芈月放弃,但芈月始终不肯。
“娘,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芈月紧紧握着向氏的手,给她力量。
回到楚宫,芈月首先秘密安排向氏母子住进一处隐蔽的别院,并严令所有随行人员,不许将向氏的遭遇泄露出去。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她首先去见了楚威王,将自己在宫外的经历,以及母亲的苦楚,全都告诉了父王。楚威王听后,震惊不已,他没想到向氏竟然遭受了如此大的磨难。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当初若不是他受威后蛊惑,向氏也不会流落至此。
“父王,女儿已将母亲带回,恳请父王,让母亲重返宫中!”芈月跪在楚威王面前,恳切地请求道。
楚威王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他爱向氏,也疼爱芈月,但他更是一个君王,他必须顾及国家的颜面和宫廷的规矩。向氏的遭遇,无疑是对皇室声誉的巨大打击。
楚威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当然想让向氏回到身边,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也想让芈月母女团聚。然而,向氏被逐出宫,又与他人破身生子,这在任何一个王朝都是大逆不道,是奇耻大辱。如果他公然将向氏迎回宫中,不仅会受到朝臣的猛烈抨击,更会让天下人耻笑楚国君王的昏庸无能,对皇室的声誉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害。
他召集了心腹大臣商议此事,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反对向氏回宫。
“大王,此事万万不可啊!向氏已非完璧之身,更与一介草民生子,若迎其回宫,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楚国无规矩,无纲常?此举必将动摇国本,请大王三思!”老丞相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劝谏。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言辞激烈,甚至有人说出“宁可斩向氏以正宫规”的狠话。
楚威王听着这些话,脸色铁青。他知道大臣们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但一想到向氏这些年所受的苦,以及芈月那期盼的眼神,他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
威后得知向氏回宫的消息后,更是大发雷霆。她闯入楚威王的寝宫,指着楚威王的鼻子骂道:“大王!您难道忘了向氏当初是如何被逐出宫的吗?如今她早已失了清白,还带着野种回来,您若是敢让她重入宫门,臣妾便一头撞死在这金銮殿上,让天下人都看看,楚国的王后是如何被羞辱的!”
威后的威胁让楚威王更加头疼。他知道威后并非虚言,她的母族势力庞大,如果她真的闹起来,会给楚国带来更大的麻烦。
芈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父王面临的压力有多大,但她不能放弃。她每天都去求见楚威王,苦苦哀求,希望父王能给向氏一个机会。
“父王,母亲是无辜的!她所受的苦,都是因为威后的陷害!难道父王要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继续受苦吗?”芈月跪在楚威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楚威王心疼地扶起芈月,轻声安慰道:“月儿,父王知道你心疼你母亲,父王又何尝不心疼呢?只是,这件事情牵扯甚广,不是父王一人能决定的啊。”
他派人去别院探望向氏,看到向氏憔悴的面容,以及她身边那个无辜的孩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当年与向氏初遇时的美好,想起了她为他生下芈月时的喜悦。这些美好的回忆与向氏如今的悲惨境遇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痛彻心扉。
向氏得知楚威王派人探望,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冰冷浇灭。她知道,她回不去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采桑女,也不是楚威王宠爱的美人了。她是一个被玷污的女人,一个带着“野种”的女人。
她甚至劝说芈月:“月儿,算了吧。娘已经回不去了。你把娘送走吧,不要让娘连累你。”
“娘,你别说傻话!女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么可能再把你送走!”芈月紧紧抱住向氏,泪水打湿了向氏的衣襟。
楚威王日夜难寐,他一边是心爱的女人和女儿,一边是江山社稷和皇室颜面。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一个艰难而痛苦的选择。
朝堂之上,大臣们再次提及向氏之事,要求楚威王尽快给出一个决断。威后也趁机煽风点火,将向氏的“丑闻”传遍宫中,让所有人都知道向氏的“不洁”。
整个楚宫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楚威王最终的裁决。他们想知道,楚威王究竟会选择皇室的尊严,还是选择曾经的爱情。
就在楚威王即将做出最终决断的那一刻,芈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眼神坚定,面色凝重,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她知道,此时此刻,任何的哭泣和哀求都已无用。她必须说服父王,用一个足以让父王抛开所有顾虑的理由。这个理由,必须是能够触及帝王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能够道破帝王心尖事的一句话。
楚威王看着面前的女儿,眼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他知道芈月又要为向氏求情,但他已经想不出任何可以改变局面的理由了。
“月儿,你可知,父王为了你母亲,已经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楚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
芈月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楚威王,一字一句地说道:
“父王,女儿知道您为难。但女儿有一句话,想请父王细听。这句话,关乎您楚国的江山社稷,关乎您子嗣的血脉传承,更关乎您作为一代雄主的千古英名!它能让您做出一个,既能保全母后,又能让天下人无可指摘的决定!父王,您可愿听女儿一言,道破这帝王心尖事?”
楚威王的眉峰微微一蹙,疲惫的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芈月又是一番情真意切的哀求,却没料到她竟将此事上升到江山社稷、千古英名的高度。
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颔首:“你说。”
芈月挺直脊背,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父王,母后出身卑微,这是朝野非议她的根由;可母后为您诞下子嗣,这是她立足后宫的底气。非议她的人,无非是觉得她身份配不上君王,怕污了王室血脉,更怕日后她的子嗣登位,会被人诟病名不正言不顺。可父王想过没有?您是楚国的天,您说谁配,谁便配!”
“您若只是强行保全母后,只会落得个‘徇私偏袒’的骂名,可您若换个法子——下一道旨意,追封母后的父族,哪怕只是一个虚衔,也能堵住悠悠众口。再昭告天下,说您感念母后生育之功,特将她迁入别宫静养,不参与后宫争斗。如此一来,既保全了母后的性命,又显得您思虑周全,顾全大局。”
“至于那些说母后血脉卑贱的人,父王您是一代雄主,您的血脉,难道还抵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出身?您的子嗣,何须旁人置喙?您今日为母后正名,便是向天下人昭示,君王的意志,便是楚国的法度!这非但不会有损您的英名,反而会让世人称赞您,既有雷霆手段,亦有怜香惜玉之心,是个重情重义的明君!”
楚威王怔怔地看着芈月,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她的话语,竟句句戳中了他心底的症结。他不是不想保向氏,只是苦于没有一个万全之策,既不想违逆自己的心,也不想落人口实。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疲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清明。
“好一个‘帝王心尖事’。”楚威王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朕竟没想到,解局的法子,会出自你一个黄毛丫头之口。”
芈月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依旧恭谨地垂首:“女儿不敢居功,只是不忍见父王左右为难,更不忍见母后含冤受屈。”
楚威王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走到芈月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月儿,你长大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目光悠远:“传朕旨意,追封向氏之父为临湘侯,赐良田百顷;着人将向氏迁入芷兰宫静养,宫中供奉一切从优,非诏不得擅扰。另外,拟一道谕旨,晓谕朝野,说朕感念向氏生育之苦,不忍其卷入后宫纷扰,此举,全凭朕心。”
内侍应声退下,楚威王转过身,看着芈月,眼中已无半分无奈,只剩几分欣慰:“这下,你可满意了?”
芈月屈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父王成全!女儿代母后,谢父王隆恩!”
楚威王扶起她,轻叹道:“你这丫头,倒是比朕还懂帝王心术。往后,莫要再这般锋芒毕露,须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芈月抬眸,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女儿谨记父王教诲。只是女儿以为,身为君王之女,若不能为父王分忧,为楚国效力,空有尊荣,又有何用?”
楚威王看着她,久久不语,最终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期许,几分叹惋。
数日后,旨意传遍郢都。朝野上下,果然没有多少非议。毕竟君王既给了向氏名分,又将她安置在别宫,既全了情分,又守了规矩,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芷兰宫里,向氏抱着芈月,泪湿衣襟。芈月轻轻拍着母亲的背,轻声道:“母后,别怕,有女儿在,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们。”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母女二人身上,暖融融的。
而楚威王站在章华台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万里河山。风吹起他的袍角,他想起芈月那日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楚国的未来,或许会因为这个女儿,而变得大不相同。
只是那时的他,不会想到,多年以后,这个叫芈月的女子,会走出楚国,踏上一片更广阔的天地,搅动风云,名震千古。
而郢都的这场风波,不过是她传奇一生的,序章而已。
来源:敏锐海风dlXgL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