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欧阳又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贺涵,“这是我爸去世前写的,你看看。”
前情回顾:
亚当被打,贺涵带罗子君回上海参加葬礼。
正文:
01.
贺涵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立刻塞到欧阳手里。“我不能要!”
欧阳又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贺涵,“这是我爸去世前写的,你看看。”
贺涵看完后,看着欧阳,“道歉我收下,真不能要这个镯子,既然是欧阳家传家宝,那就该给弟妹,不能给子君。”
见两人在这边拉扯,薇薇安和罗子君走过来。
“怎么了?”罗子君站在贺涵身边问。
不等贺涵回答,欧阳已经把镯子放到罗子君手上。
“嫂子,这镯子还给你,我爸去世前叮嘱过的,你收好了!”欧阳真诚地说。
罗子君看看得而复失的镯子,再看看贺涵的脸色,赶紧拒绝:“不行,我不能要,这是欧阳家的传家宝,该给薇薇安。”
听到罗子君这么说,薇薇安举起胳膊,“子君,你放心拿着!镯子是一对儿,咱俩一人一个。”
02.
见贺涵还犹豫,罗子君对他说:“好啦!既然是欧阳叔叔的心意,那咱就收着吧!”
贺涵这才勉强收下,以堂哥的身份帮着欧阳操持葬礼。
葬礼办得低调,一切从简,只有欧阳老爷子生前交好的亲朋好友参加。
葬礼结束后,贺涵、罗子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上海的大别墅。
“贺涵,我好累!赶紧去放洗澡水,我要泡澡。”罗子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挥贺涵。
贺涵脱下外套,听话地去放洗澡水。
“水好了,你去泡吧!我先睡了,葬礼太耗精力了!”
罗子君一边泡澡一边说:“等我走了,不让丫丫办葬礼,直接把骨灰撒进大海里算了。”
贺涵:“你以为可以随便撒海里?也是需要手续的。”
罗子君:“那就埋到玫瑰花田里!”
03.
“呸呸呸,快拍桌子,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干嘛?”贺涵学着罗子君的样子说,无奈手边没桌子,只能拍浴缸。
罗子君抿嘴一笑盯着贺涵,“你还不走?难道要一起?”
贺涵摇头,快步回卧室,等罗子君洗完澡他早就睡着了。
躺在贺涵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罗子君失眠了,她眼睛盯着天花板,回想最近发生的事儿,亚当结婚、苏爽流产、小凡出车祸、欧阳叔叔去世,真的是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
罗子君最后得出结论:平平安安活着就很好。
她转头看看身旁熟睡的贺涵,瞬间觉得自己好幸福,不自觉地把脸贴在贺涵肩膀上。
医院的丫丫也失眠了,她心疼何凡,先是父母深情的人设崩塌,心灵受到伤害,接着又出车祸,身体上受伤,双重打击下,不知道他何时才会恢复。
虽然她是老婆,是何凡亲密的爱人,却在此刻感受到深深的无能为力,原来有些事儿,我们是永远也不能替别人经历的,有些坎一定要自己迈。
04.
想到这里,丫丫稍微释怀了些,她觉得着急也没用,一切顺其自然吧!
何凡跟爸爸和后妈能和解固然皆大欢喜,但不和解也是人之常情,丫丫尊重何凡的选择,永远站在他身后支持他。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突然被手机铃声震醒了,是云朵儿的电话手表打来的,云朵儿哭着喊:“妈妈,妈妈,我想你了!”
丫丫眼睛瞬间湿润:“妈妈也想你,云朵儿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云朵儿不回答,只是“哇哇”哭了起来。
丫丫急坏了,“云朵儿,有事儿你跟妈妈说,先别哭了。”
结果那边却挂断了,丫丫再打过去,没有反应。
何凡也醒了,担心地说:“我自己在医院可以的,你赶紧回去看看云朵儿,孩子别受啥委屈。”
05.
丫丫握住他的手,“好,我先给李佳阳打电话问问。”
李佳阳的电话打通后,传来一片嘈杂声,一听就是在酒吧喝酒,丫丫直接质问:“李佳阳,你在哪?”
李佳阳大喊道:“我在外面陪客户,你有什么事儿?”一听就是喝大了,舌头都有点捋不直。
丫丫怕吵到何凡,压着愤怒低声喊:“你把云朵儿一个人扔到家里,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李佳阳继续嚷着说:“不是她一个人,她后妈严静在家呢。”
听到云朵儿跟后妈严静在家,丫丫气得跺了一下脚,“李佳阳,你真是个好爸爸!”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何凡看见丫丫一脸担忧,“你先去看云朵儿,我自己没问题的。”
丫丫实在担心,临时请了一个护工看着何凡,然后打车去严静家接云朵儿。
06.
到车上后才发现自己光着急了,并不知道严静家地址,于是再给李佳阳打电话。
李佳阳不耐烦地说:“都离婚了,你还老给我打什么电话?烦不烦啊!”
丫丫嫌弃地说:“我就是问问严静住哪?”
李佳阳说:“就在咱家楼上!”
挂断电话后,丫丫“呸”了一声,“谁跟你是咱?渣男一个!”
刚下电梯,丫丫就听见云朵儿的哭声,她使劲儿用脚踹严静家的门。
云朵儿发生了什么?为啥哭?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再聊!
来源:琪琪妈的成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