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骄阳似我》:为什么聂程远不肯娶钱芳萍,而且还处处提防她
看《骄阳似我》的时候,很多人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疑问:钱芳萍明明把聂程远哄得那么妥帖,两人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为什么聂程远就是不肯给她一个名分,甚至还要处处提防着她和她的女儿马念媛?
表面上看,钱芳萍确实是个“高段位”的女人。她太懂得聂程远需要什么了。
一个在商场上厮杀、在前妻姜云的光环与强势下倍感压抑的男人,最渴望的或许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一种被仰视、被依赖、被全心全意迎合的感觉。
钱芳萍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把“依附”精心包装成“温柔的陪伴”,满足了聂程远内心“当救世主”的虚荣。
她示弱,她仰望,她让聂程远在她这里找回了在姜云那里丢失的掌控感和男性尊严。
按理说,这样一个让自己舒心又省心的女人,给个名分似乎顺理成章。但聂程远偏不。他不娶她,甚至像防贼一样防着她们母女。
这绝非一句简单的“念旧情”或“心软”可以解释。往深处看,这背后是一套极其冷静甚至冷酷的利益权衡。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根子上就不是爱情,而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
婚姻对他们两人而言,非但不是感情的升华,反而成了多余且风险极高的“赔本买卖”。
一切的前提是:他们之间,是“利益交换体”,而非“爱人”
聂程远和钱芳萍的重逢,从头到尾都蒙着一层“算计”的底色。这里面没有青春年少时纯粹的心动,也没有历经风雨后相濡以沫的深情。他们的靠近,各自带着明确的目的。
聂程远的需求是什么?他在事业上或许成功,但在情感上,尤其是与前妻姜云的婚姻中,他是挫败的、自卑的。
姜云太强了,强到让他觉得自己始终活在她的阴影下。他需要补偿,需要证明自己依然是被需要、被崇拜的。
钱芳萍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个情感空洞。她的仰视和依赖,是聂程远急需的“情绪价值补给剂”。
同时,收留落魄的旧相识母女,还能帮他对外塑造一个“念旧情”、“不忘本”的仁义形象,这对他因离婚和“吃软饭”传闻而受损的个人形象,是一种修补。
那钱芳萍图什么呢?她图的是聂程远实实在在的财富、社会地位,以及这些资源能为她女儿马念媛铺就的未来。
她非常清醒,自己和聂程远之间谈不上爱情,她也没指望用爱情去绑住这个男人。
在她看来,能抓在手里的实际利益,远比一纸婚书来得重要和可靠。
这种“你提供情绪价值,我支付物质报酬”的交易模式,在没有婚姻契约捆绑时,运行得最为“纯粹”和“高效”。
聂程远无需背负丈夫的法律责任与道德枷锁,享受服务却不必付出对等的承诺;钱芳萍则可以心无旁骛地获取她想要的金钱和资源,不必履行妻子的义务,也避免了因身份转变可能带来的风险。
一旦谈及婚姻,情况就复杂了——财产如何界定?身份如何公开?对方会不会因此得寸进尺?现有的、脆弱的平衡会立刻被打破。所以,不结婚,对维持这段各取所需的关系而言,反而是最“安全”的选择。
聂程远不肯迈入婚姻,背后有三重深深的顾虑,每一重都让他觉得,结婚是笔“亏本买卖”。
第一重顾虑,关乎面子与人设:钱芳萍“上不了台面”。
聂程远是个极度爱惜羽毛、在乎社会评价的人。他努力经营着自己“成功企业家”的形象。
而钱芳萍的出身、经历以及她赤裸裸的依附属性,决定了她在聂程远的世界里,永远只能待在“暗处”,登不了大雅之堂。
我们可以对比一下他的前妻姜云。姜云是他白手起家的战友,有胆识、有能力,商业眼光和手腕甚至常常超越他。
她是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甚至能为他撑起半边天的“合伙人”式伴侣。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姜云都是“门当户对”、能带得出去的妻子。而钱芳萍是什么?是他成功之后,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两人在个人价值和社会评价上,有着云泥之别。
聂程远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他真的娶了钱芳萍,外界会怎么看他?舆论会立刻将他定性为“抛弃贤妻、沉迷美色的暴发户”,或是“眼光短浅、被心机女迷惑的蠢男人”。这对他苦心经营的公众形象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他无法接受自己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们的关系,维持着一种默契的“地下属性”。私下里,钱芳萍怎么温柔小意都可以,但这段关系绝不能放到台面上被审视、被议论。
婚姻意味着公告天下,意味着钱芳萍“情妇”、“捞女”的标签会被正式且无限放大,而这反过来会死死地粘在聂程远身上,成为他洗不掉的“污点”。
为了钱芳萍,冒身败名裂的风险?聂程远绝不会做这么不划算的事。
第二重顾虑,关乎亲情与根基:他承受不起“众叛亲离”的代价。
聂程远和父母的关系,本就因为他与姜云离婚而产生了裂痕。在老人心中,姜云才是那个陪儿子吃苦、帮儿子立业的正经儿媳。
钱芳萍的出现,在聂家父母眼里,就是坐实了儿子“忘恩负义”、“鬼迷心窍”的罪证。
剧中有一个细节非常说明问题:聂程远带钱芳萍回老家,父母在屋里听到她的声音,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甚至没等他们进门就先开了饭。
这个举动传递的信号再明确不过——钱芳萍在这个家庭里不受欢迎,不被承认,甚至被深深厌恶。她被聂家二老视为破坏儿子家庭、让孙子(女)失去完整家庭的“祸水”。
聂程远固然自私,但他并非毫无顾忌的混不吝。他清楚家庭的根基和亲情的羁绊意味着什么。
和姜云离婚,已经让他失去了一个事业上最有力的盟友(尽管他不愿承认);如果再因为执意娶钱芳萍而彻底与父母决裂,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到那时,众叛亲离,无人可依,这代价太沉重了。
维持现状,既能让钱芳萍在身边提供情绪价值,又能勉强维系与父母之间那根脆弱的亲情纽带,是他权衡之后选择的、最稳妥也最利己的中间道路。
第三重顾虑,也是核心的顾虑,关乎权力与控制:婚姻可能成为钱芳萍插手事业的“敲门砖”。
聂程远骨子里有着极强的掌控欲。他和姜云离婚,深层原因之一就是无法忍受姜云在公司事务上与他分庭抗礼,甚至影响力超越他。他渴望绝对的、不容挑战的主导权。
而婚姻,在法律和情理上,都会天然地赋予伴侣某种程度的权利和资格。聂程远对此警惕至极。
在他逻辑里,只要不结婚,钱芳萍就永远只是个“女朋友”,是个“外人”。她没有合法妻子的身份,就永远没有资格过问公司事务,更不可能名正言顺地参与财产分割。
剧中他明确禁止钱芳萍母女到公司去,划下一条清晰的界线:这里是办公重地,与我们的私人关系无关。这道界线,就是他精心构筑的“防火墙”。
没有婚姻的束缚,聂程远在这段关系中就始终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他可以今天给钱芳萍买车买房,明天心情不好就冷落她们;他可以享受她们的讨好,但随时可以切断供给,让她们的一切依附于自己的喜怒。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掌控感,是他在情感和权力上的双重需求。
他绝不会用一纸婚书,赋予钱芳萍制衡自己的潜在力量,那等于是在自己身边埋下一颗不定时炸弹。
正因为看得透,所以才会处处提防。聂程远的提防,源自他对钱芳萍“贪心”本质的洞悉,目的则是守住自己的核心利益。
聂程远不是傻子,钱芳萍那套“高段位”的迎合与讨好,在他眼里并非深情,而是明码标价的“有目的的表演”。他清醒地知道,钱芳萍的温顺是建立在“他有利用价值”这个前提之上的。因此,他的提防细致入微,渗透在方方面面。
首先,他提防马念媛,实质是守护亲生女儿聂曦光的利益。
聂程远对女儿聂曦光,内心是有愧疚的。这份愧疚,让他潜意识里认定,自己积累的财富和事业,最终都应该由曦光来继承。而马念媛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潜在的“资源争夺者”。
剧中有一个对比鲜明的细节:马念媛用自己的钱精心给聂程远挑选了礼物,聂程远连收都不收,态度疏离而冷淡;而聂曦光外出游玩,他却主动追着问女儿要礼物。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赤裸裸地划清了“自己人”和“外人”的界限。他不接受马念媛的讨好,是不想给未来任何可能被对方以“情分”为借口索要资源的机会。
更进一步,聂程远从不带马念媛进入自己的核心社交圈,比如盛先民那样的高端人脉场合。他直接堵死了钱芳萍想借助他的关系,将女儿塞进豪门圈层的路。
他太清楚钱芳萍的算盘了:让马念媛结识权贵,实现阶层跃升。但他不愿意为一个“外人”的未来如此倾力投入,更害怕马念媛日后倘若真攀上高枝,会反过来成为牵扯甚至制衡自己利益的因素。
其次,他提防钱芳萍本人,守护的是自己的财富帝国和决策权。
钱芳萍的“高段位”让聂程远受用,但也让他时刻警惕。他深知这个女人的“贪心”是没有止境的,一旦给予缝隙,她就会试图撬开更大的门。
所以,他的底线异常清晰:绝不允许钱芳萍插手公司事务。这是他的权力禁脔,连姜云都不能触碰,何况是钱芳萍。
他可以在生活上给予她们优渥的物质条件,买房买车,满足消费欲望,但“聂太太”这个名分所连带的社会认可和法定权利,他绝不会给。
因为名分意味着潜在的继承权,意味着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女主人的身份介入他的生活与事业。
聂程远看透了钱芳萍“依附”的本质。他明白,他现在所享受的温柔体贴,完全建立在“他有钱有势”的基础上。
一旦他落魄失势,钱芳萍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甚至可能反踩一脚。这种基于利益的关系毫无忠诚可言,因此,他也绝不会对她们母女敞开真心,更不会让她们接触到自己的核心人脉圈与商业机密。他的提防,是一种清醒的、基于利益考量的自保。
有意思的是,在这场博弈中,钱芳萍某种程度上也“默许”了这种不婚的状态。因为在她精明的算计里,婚姻同样是“没必要的奢侈品”。
钱芳萍的“高段位”,恰恰也体现在这份“清醒”上。她未必真的渴望嫁给聂程远。她核心诉求是实际的利益:稳定的金钱供给,女儿能接触到优质教育资源和人脉的机会。
这些目标,通过目前“事实夫妻”的关系已经基本可以实现。
冒险去争取婚姻,反而可能适得其反:可能引发聂程远的警惕与厌恶,可能卷入复杂的财产纠纷,甚至可能因为身份公开而招致更多非议,影响她实际利益的获取。
她同样看透了聂程远。她知道聂程远的自私与掌控欲深入骨髓,婚姻改变不了他们互相利用的本质。
一旦成为合法妻子,她可能就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失去现在“温柔解语花”的优势,变成需要分担压力、甚至可能被要求履行妻子义务的“黄脸婆”。这笔账,对她来说也不划算。
于是,钱芳萍选择了“退而求其次”的智慧。她把更大的野心和希望寄托在女儿马念媛身上。
只要能从聂程远这里持续拿到资源,将女儿培养、包装好,将来能攀上高枝,那么她自己有没有那一纸婚书,又有什么关系呢?最终实现“母凭女贵”,才是她的终极目标。
说到底,一段没有爱情根基的关系,终究是走不进婚姻殿堂的。
聂程远不娶钱芳萍,还处处提防她,本质上是一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精准的利益博弈与心理攻防。聂程远需要情绪慰藉和人设点缀,钱芳萍需要物质保障和阶层跳板。两人各取所需,合作“愉快”,但谁也不愿意,也不敢为对方付出婚姻所必需的真挚情感、持久责任和深度信任。
钱芳萍的“高段位”手段,能让她一时占据上风,让聂程远感到舒心,但换不来真正的尊重与平等。
聂程远的精明算计与步步为营,能让他牢牢守住财富与权力,但也注定了这段关系的极端脆弱与虚假。
它建立在流沙之上,任何一方的利益天平发生倾斜,或者外部环境出现变故,这个利益共同体就会瞬间瓦解。
如果聂程远失势,钱芳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如果钱芳萍的索取超出了聂程远的心理价位,他也一定会冷酷地将母女二人扫地出门。
这场始于算计、终于提防的“互相利用”,从一开始就写好了“不婚”的结局。而聂程远那无处不在的提防眼神,不过是这场冰冷交易中最真实、也最残酷的注脚——在这里,没有温情,只有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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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星光万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