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盛家那场家宴,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欢迎林屿森,酒杯碰撞的声音里,藏着的不是祝福,而是松了一口气的轻松,几位舅妈脸上的笑意过于整齐,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字字都在提醒林屿森,你被安排好了位置,也该识趣地站到该站的地方去。
盛家那场家宴,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欢迎林屿森,酒杯碰撞的声音里,藏着的不是祝福,而是松了一口气的轻松,几位舅妈脸上的笑意过于整齐,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字字都在提醒林屿森,你被安排好了位置,也该识趣地站到该站的地方去。
当盛先民宣布把双远股份交给这个外孙时,餐桌上的空气甚至微微一顿,对盛家人来说,这不是重用,而是一种体面的请你离开核心,把一个能力太强、背景又过于敏感的人,送去一个边缘却不好拒绝的位置,是他们能想到的最稳妥办法。
防他像他父亲那样锋芒太盛,防他终有一天会在盛远内部掀桌子,也防他这个外姓”,抢走原本就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只是盛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种防备,从一开始就防错了方向。
林屿森接过股份的时候,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看得见那些掩饰不住的庆幸,也读得懂盛先民表情里的复杂,可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因为他的目光,早就不在这张桌子上了。
这场家宴真正的失控点,并不在盛先民,而在盛行杰那句自以为聪明的提醒,当他把双远股份形容成嫁妆,当着所有人的面,试图用婚姻关系来消解林屿森的尊严时,盛家其实已经把话说绝了。
那一刻,他们不是在防风险,而是在羞辱一个他们始终不愿真正接纳的人,而真正让这场局势翻转的,是聂曦光的站起身。
她没有绕弯子,没有顾忌场面,也没有给盛家留下任何自欺欺人的余地,那句以后我家的生意,都会交给林屿森,不是情绪化的护短,而是一种清晰到近乎锋利的表态。
这一刻,盛家才意识到,他们以为的发配,在别人眼里,是白白送出了一张王牌。对林屿森来说,这份支持的重量,远不只是解围那么简单,他在盛家长大,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安全感,那些看似正常的提防、试探和权衡,在年复一年的累积中,早已变成了冷处理的伤口。
聂曦光给他的,是一种他从未在盛家得到过的信任,不问出身,不算得失,只认这个人。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终于可以确认一件事:
自己并不需要通过留在盛家,来证明什么。
家宴之后的甜蜜,并没有改变林屿森的方向,反而让他的选择更加清晰。他离开公司、重回医疗行业的决定,看似突然,实则早已酝酿多年。
当年高考前,他原本也曾想过学商,替外公分担压力,把父亲未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可舅舅们那次好心的提醒,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父亲如何在盛家内部被排挤、被边缘化,如何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离开,那些被刻意包装成意外的真相,让一个少年第一次意识到,所谓家族,从来不是避风港。
那一刻,他选择了医学,医学于他而言,不只是理想,更是一种逃离权力博弈的方式,后来因为车祸无法再站上手术台,他被迫转入商业世界,却始终没有真正融入,他懂规则、会博弈,却从未沉迷其中。
所以当他终于有了完全的选择权,他把双远的控制权毫不犹豫地交给了聂曦光。
盛先民到这一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防了半辈子的外孙,压根就没打算和盛家争什么,他真正想要的,是一条盛家给不了、也看不懂的路,讽刺的是,就在林屿森彻底抽身的同时,盛家寄予厚望的正统继承人盛行杰,却亲手拆掉了自己的未来。
绯闻、失控、错误的危机处理,让他暴露出的不只是私德问题,而是能力上的全面失守,当他需要祖父替自己收拾残局时,盛先民终于看清,血缘并不能自动兑换成担当。
更致命的是,那份损害双远利益的合同,把盛行杰母系的问题,赤裸裸地摊在了阳光下,不是被陷害,而是确凿的判断失误和纵容失责,至此,盛先民再也无法自欺。
六丶盛行秀的出现
在继承问题上,他被迫面对现实,也第一次认真考虑那个一直被忽视的名字,盛行秀,这个能力并不逊色,却因为性别和家族阴影被边缘化的孙女,反而成了最稳妥的选择。
而促成这一转变的人,恰恰是那个早已置身事外的林屿森,这是盛家最具讽刺意味的结局,他们提防了一辈子的外人,最终却在最冷静、最无私的时刻,为盛家的未来,指了一条生路。
双远更名为光屿的那天,表面上是商业上的新开始,实际上,是一段旧执念的彻底终结,而林屿森,也终于站在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七丶结尾
他不再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什么家族、不再需要参与任何权力排序,他的世界,只剩下研究、家庭,以及那份从未被磨灭的初心。
盛家十年的提防,看似谨慎,实则是对人心最大的误判,真正不想争的人,被推得越来越远;真正该防的,却在灯下暴露得一塌糊涂,这或许才是《骄阳似我》最冷静、也最残酷的一层现实。
来源:小勇看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