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看完小飞流带来的林殊未寄出的信,她全烧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20:12 2

摘要:雨来得急,噼里啪啦砸在营帐上,像千万只手指在敲打。霓凰坐在灯下看军报,墨迹被潮气晕开,字字模糊。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踩着泥水,沉重而疲惫。

《琅琊榜》外传之《南境·霓凰后传》

文/鼎客儿

二月二,龙抬头,南境下了开春第一场雨。

雨来得急,噼里啪啦砸在营帐上,像千万只手指在敲打。霓凰坐在灯下看军报,墨迹被潮气晕开,字字模糊。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踩着泥水,沉重而疲惫。

这场雨已经下了三天。青河水位暴涨,原本可涉水而过的浅滩已成激流。南宫绝的军队被阻在北岸,南境军也困在南岸,两军隔河对峙,谁也动不了谁。

僵局。

但僵局往往比激战更磨人。激战时肾上腺素奔涌,生死一线,没空想别的。僵局时,时间被拉长,雨水把一切都泡得发软,包括人的意志。

霓凰揉了揉眉心。她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了。雨季是南境最麻烦的时候,不仅战事难行,粮草运输、伤员护理、士气维持,样样都是问题。昨日又有十几人因潮湿生了湿疹,军医说再这样下去恐会蔓延。

帐帘被掀开,飞流端着姜汤进来。少年换了春衣,浅蓝色的布料被雨打湿了肩头,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轮廓。他把碗放在案上,自己蹲到炭盆边烤手。

“喝。”他说。

霓凰端起碗,热气扑在脸上,带着辛辣的甜香。她小口喝着,目光落在飞流身上。这孩子最近安静了许多,不再整天雕木偶,常常一个人坐在营帐角落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飞流,”她放下碗,“你是不是有事?”

飞流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像两汪深潭。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油纸包,层层叠叠包得很仔细。

“给你的。”

霓凰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叠信。

不是新信,是旧信。纸页泛黄,边缘磨损,墨迹却依然清晰。她一眼就认出那是梅长苏的字迹——不,是林殊的字迹。少年时飞扬跋扈,青年时沉稳内敛,病重时颤抖断续……不同时期的字,记录着同一个人不同阶段的生命。

“这些是……”

“苏哥哥写的。”飞流说,“没寄出去的。”

霓凰手一颤,纸页沙沙作响。她深吸一口气,借着灯光看第一封。

“霓凰:

今日是上元节,金陵城挂满了花灯。豫津拉着景琰去猜灯谜,我推说头疼,一个人回了苏宅。

其实头不疼,只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上元夜,你非要我背你去看灯。那时你才八岁,趴在我背上,小手搂着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你说:‘林殊哥哥,等我长大了,你也要这样背我。’

我说好。

如今你长大了,我却背不动了。

这封信不会寄出,就像很多话永远不会说出口。但写下来,就好像你真的听见了。”

日期是:建安十八年正月十五。

那是去年。那时梅长苏还在金陵,还在谋划赤焰冤案的昭雪。他一个人在苏宅度过上元夜,写下这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霓凰的视线模糊了。她抹了把脸,继续看第二封。

“霓凰:

今日在宫中遇见穆青。他长大了,有乃父之风,也有你的倔强。说起你时,他眼眶泛红,说姐姐这些年太苦。

我想说,我也觉得你苦。但我没资格说。

是我让你苦的。

若十七岁那年我没‘死’,我们现在该有孩子了吧?男孩像你,女孩像我……不,女孩也该像你,你好看。

这念头想想都奢侈。

不写了,胸口疼。”

建安十八年三月初七。

第三封,第四封……一共十二封。从建安十八年正月到十月,每月一封,像某种隐秘的仪式。最后一封的日期是十月廿三——正是梅长苏决定服用冰续丹,奔赴北境的前夕。

“霓凰:

这是最后一封了。明日我将北上,此去凶多吉少,或许这是我能写给你的最后文字。

有些话,现在说已经太迟,但还是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等了十三年,对不起重逢时推开你,对不起到最后还是要离开你。

我爱你。从你六岁追着我喊‘林殊哥哥’时就爱,到你二十九岁站在城墙上送我出征时还爱。这份爱从未变过,只是被责任、被命运、被这副残躯压成了深埋的炭火,看着冷了,其实一直在烧。

若真有来世,我不做林殊,不做梅长苏,就做个普通人。在你家隔壁开个药铺,天天都能看见你。你病了,我给你抓药;你闷了,我陪你说说话;你想骑马,我牵马陪你去郊外——这次我一定慢慢走,不让你追不上。

多好的梦。

可惜梦该醒了。

珍重。忘了我最好,若忘不了,就偶尔想想,但别太久。

林殊 绝笔”

信到这里结束。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显然写时手已抖得握不住笔。

霓凰把信按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剧烈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叶子。雨还在下,哗啦啦,哗啦啦,淹没了所有压抑的呜咽。

飞流默默看着,没有上前。他记得梅长苏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哭了,别劝,让她哭。她忍了太久,需要一场痛快的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霓凰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她看着飞流,声音嘶哑:“这些信……他让你保管的?”

飞流点头:“苏哥哥说,如果他回不来,就把这些给你。如果……”他顿了顿,“如果你过得好,就别给。”

“为什么?”

“他说,这些信里全是遗憾和痛苦,看了只会让你难过。他希望你快乐。”

霓凰苦笑:“没有他,我怎么快乐?”

飞流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蹲下身,捡起散落的信纸,一张张抚平,叠好,重新包回油纸里。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飞流,”霓凰轻声问,“他写这些信的时候,你都在吗?”

“有时候在。”飞流回忆着,“写的时候,他会发呆,看着窗外。写完了,就收起来,锁在盒子里。”

“他……哭过吗?”

飞流想了想,点头:“一次。写最后一封的时候。他写着写着,眼泪掉在纸上,把字都晕开了。他擦了,重写,又晕开。”少年低下头,“我不敢看,出去了。”

霓凰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寒冬的夜晚,梅长苏坐在书案前,就着一盏孤灯写信。病痛折磨着他的身体,思念啃噬着他的心。他写一字,停一停,咳一阵,再写一字。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砸在纸上,砸在那些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上。

而飞流就守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咳嗽声,不知所措。

“谢谢你,”霓凰说,“谢谢你把它们带来。”

“该早给你的。”飞流有些懊恼,“可是,我怕你难过。”

“难过也是活着的证明。”霓凰把信包重新包好,贴身收藏,“这些信……是他留给我最后的礼物。”

比木兰玉簪更重,比长林剑更利,字字句句都刻在她心上,永生难忘。

雨势渐小,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帐外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

霓凰让飞流去休息,自己却睡不着。她坐在灯下,把信又读了一遍,每读一封,就往炭盆里投一张纸。火舌舔舐纸页,字迹在火焰中扭曲、焦黑、化作灰烬。

飞流惊醒,看见她在烧信,急得要扑过来:“为什么烧?”

“因为这些信不该存在。”霓凰平静地说,“他说得对,看了只会难过。但既然看了,就让它去吧。记忆在我心里,比在纸上更牢。”

最后一张纸化为灰烬。霓凰看着炭盆里跳跃的火星,忽然想起梅长苏信里的话:“若真有来世,我不做林殊,不做梅长苏,就做个普通人。”

来世太远,今生太长。

她站起身,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子。雨后的夜空露出一角,几颗星子稀疏地挂着,冷冷清清。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吹进来,潮湿而清新。

“林殊哥哥,”她对着夜空轻声说,“你的信我收到了。我的回答是:来世太远,我等不了。这辈子还没完,我替你看这个世界,替你守这片山河,替你把没活完的岁月活完。”

“等我也老了,死了,过奈何桥时,你要等我。那时我们再算账,算你欠我的十三年,算你骗我的那些话,算你……”

她说不下去了,仰起头,让夜风吹干眼角的湿润。

身后传来脚步声,飞流走到她身边,递过那件月白长衫——梅长苏的遗物之一。霓凰接过,披在身上。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药香,像一个人温柔的拥抱。

“飞流,”她说,“等仗打完了,我们回昆明湖。我在湖边给你盖间屋子,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呢?”

“我也住那儿。”霓凰微笑,“每天练剑,种花,教你认字——你苏哥哥没教完的,我接着教。”

飞流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霓凰看着他,“我们是一家人,要在一起。”

少年用力点头,嘴角扬起纯粹的笑。那一瞬间,霓凰仿佛看见梅长苏年轻时的影子——不是病骨支离的梅长苏,是鲜衣怒马的林殊,眼睛亮如星辰,笑容灿若朝阳。

也许这就是传承。一个人死了,但他的精神、他的爱、他未完成的愿望,会在另一些人身上延续下去。像火种,从一根薪柴传到另一根,生生不息。

雨完全停了。东方天际泛起蟹壳青,天快亮了。

营中响起晨起的号角,低沉而悠长,穿透潮湿的晨雾。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新的战局又要面对。

【第十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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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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