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飞流遇埋伏中毒昏迷,霓凰情急之下以口渡药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9:54 1

摘要:声音不大,像厚重的棉被落地,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霓凰猛地站起,紧盯着上游方向。片刻后,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的闷响,间隔均匀,正是她计算好的爆破节奏。

文/鼎客儿

寅时初,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声音不大,像厚重的棉被落地,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霓凰猛地站起,紧盯着上游方向。片刻后,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的闷响,间隔均匀,正是她计算好的爆破节奏。

成了。

但她的心却提得更高。爆破成功只是第一步,飞流还要在乱军中撤离。南楚营地此刻必然大乱,守卫会疯了一样搜寻破坏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寅时正过了,寅时一刻,两刻……飞流没有出现。

霓凰的手心全是汗。她紧紧攥着马缰,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疼。又过了一刻钟,上游传来嘈杂的人声马嘶,显然南楚军发现了坝体被毁,正在全力搜捕。

不能再等了。

她翻身上马,正要往上游去,忽听崖下传来微弱的响动。低头一看,飞流正艰难地往上爬,左肩一片暗红——是血。

霓凰飞身下崖,几个起落来到他身边。飞流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看见她还扯出一个笑:“成了。”

“你受伤了!”

“小伤。”飞流想站起来,却晃了晃。霓凰扶住他,这才发现他背后的衣裳已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遇到埋伏了?”

“嗯。”飞流喘了口气,“三个高手,堵路。杀了两个,跑了一个。”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霓凰知道过程定是凶险万分。飞流的武功她见识过,能伤到他,对方绝非寻常士兵。

“先回去治伤。”

她扶飞流上马,自己坐在他身后,一手控缰,一手扶着他。飞流起初还强撑着坐直,渐渐就靠在她肩上,呼吸粗重。

“疼就说。”霓凰轻声说。

“不疼。”飞流闭着眼,“苏哥哥说,男子汉,不怕疼。”

“那是他骗你的。”霓凰声音有些哑,“他也怕疼,很怕。只是不说。”

飞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呢?你怕疼吗?”

霓凰一愣,随即笑了:“怕。但我更怕失去重要的人。”

马匹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疾驰,蹄声嘚嘚,敲打着冰冷的大地。飞流靠在她肩上,渐渐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安全的依靠。

回到大营时,天已蒙蒙亮。军医早已候着,见到飞流的伤,倒吸一口冷气:“这刀口淬过毒!”

霓凰心头一紧:“什么毒?”

军医仔细检查伤口流出的血,又闻了闻:“像是南楚的‘蛛丝’,毒发慢,但会逐渐麻痹四肢,最后窒息而死。”他看向霓凰,“幸好回来得及时,再晚半个时辰就难办了。”

“能解吗?”

“能,但需要几味药,营中恐怕不齐。”

霓凰立刻下令:“开方子,我让人去城里取。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救他。”

军医写方子时,霓凰坐在飞流床边。少年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她握着他冰凉的手,一遍遍说:“坚持住,飞流,坚持住。你答应过苏哥哥要保护我,不能食言。”

飞流似乎听见了,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药取回来了,煎好了,却喂不进去——飞流牙关紧咬,药汁顺着嘴角流下。霓凰接过药碗,自己含了一口,俯身,以口渡药。这是极亲密的举动,帐中众人都低下头,不敢看。

一口,两口……一碗药终于喂完。霓凰的嘴唇沾了药汁,苦涩的味道直冲脑门。她不在意,只紧紧盯着飞流的脸,等待药效发作。

一个时辰后,飞流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军医把脉后松了口气:“毒控制住了,但余毒需慢慢清除。这少年体质特殊,恢复力极强,换作常人,这般伤势加中毒,早没命了。”

霓凰这才放下心来。她让人都出去,自己守在床边,握着飞流的手,一夜未眠。

天亮时,上游传来消息:坝体彻底崩溃,蓄积的河水汹涌而下,将南楚工兵营冲毁大半。南宫绝计划落空,暴怒之下斩杀了好几个将领。而南境军因早有准备,提前撤至高处,毫发无伤。

此消彼长,战局开始扭转。

但这些消息霓凰都不在意了。她只是守着飞流,看着他苍白的脸,想着他说的那句“苏哥哥会失望”。

“他不会失望的。”她轻声对昏迷中的少年说,“他会为你骄傲,就像……就像为我骄傲一样。”

午时,飞流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霓凰,眨了眨,似乎在想自己在哪里。然后他想起什么,急着要起身:“坝——”

“坝毁了,成功了。”霓凰按住他,“你做得很好,所有人都说你立了大功。”

飞流放松下来,又躺回去。他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肩膀,皱了皱眉:“丑。”

霓凰失笑:“伤疤是战士的勋章,不丑。”

“苏哥哥说,伤疤,是活着的证明。”飞流回忆着,“他身上,很多疤。每次换药,我都看见。”

霓凰心口一痛。梅长苏身上的疤,有多少是十三年前梅岭大火留下的?有多少是这十三年治疗时留下的?她不敢想。

“你好好养伤,等好了,我教你一套新剑法。”

“什么剑法?”

“林殊的剑法。”霓凰说,“他独创的‘长林十八式’,当年在金陵无人能敌。我偷偷学的,他都不知道。”

飞流眼睛亮了:“要学。”

“那就快点好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南楚军没有动静。南宫绝吃了这个大亏,正在重新部署。霓凰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期,加固防线,整顿军备,同时每日抽出时间陪飞流。

她真的开始教他剑法。飞流右手伤未愈,就用左手学。他天赋极高,一套复杂的剑招看两遍就能模仿出形,三遍就能掌握神。霓凰教着教着,常常恍惚——眼前这个专注学剑的少年,和当年那个手把手教她的林殊,身影重叠在一起。

他们都是用生命在燃烧的人。林殊燃烧自己为赤焰军昭雪,飞流燃烧自己为完成承诺。而她,或许也在燃烧,为守护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正月廿五,飞流伤愈大半,可以下床走动了。这日黄昏,他忽然对霓凰说:“想去看河。”

“青河?”

“嗯。”

霓凰陪他去了岸边。青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水势大了许多,滚滚向南。夕阳照在水面上,碎成万千金鳞,晃得人睁不开眼。

飞流站在水边,看了很久,忽然从怀里掏出那个火折子,擦亮,蹲下身,点燃了一小堆枯叶。

火苗跳跃起来,橘红色的光映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

“苏哥哥说,”他看着火焰,“人死了,会变成星星。可是阴天,看不见星星。点火,就像星星。”

霓凰在他身边蹲下,也看着那团火:“他还说过什么?”

“说,如果他想我,就看看火。火暖,就像他在。”飞流转头看她,“你想他,也看火。”

霓凰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滴在火堆旁,发出轻微的嘶声。

“我每天都在想他。”她哑声说,“吃饭时想,睡觉时想,打仗时也想。想他如果在,会怎么布局,怎么决断,怎么……怎么对我笑。”

飞流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像梅长苏曾经安慰他那样。

“不哭。”他说,“苏哥哥不喜欢,你哭。”

“我知道。”霓凰擦掉眼泪,勉强笑了笑,“所以我很少哭。只是有时候,忍不住。”

火渐渐小了,飞流又添了几根枯枝。两人就这样并排蹲着,看着火,看着河,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西山。

远处传来营中的号角声,该回营了。

霓凰站起身,伸手拉起飞流。少年的手很暖,有薄茧,是常年练武握刀留下的。她忽然想起林殊的手,也是这样,温暖,有力,掌心有茧。

“飞流,”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了,谢谢你活着,谢谢你……让我觉得他不是完全离开了。”

飞流看着她,很认真地说:“苏哥哥没离开。在风里,在水里,在火里,在我心里,在你心里。”

这话说得稚气,却直击人心。霓凰握紧了他的手,点头:“嗯,他永远在。”

回营的路上,飞流忽然说:“我想雕个新的。”

“雕什么?”

“雕苏哥哥,和你。”飞流比划着,“站在一起,笑。”

“好。”霓凰微笑,“等仗打完了,我们回昆明湖,你慢慢雕。雕好了,放在书房,天天看着。”

“嗯。”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河滩上紧紧依偎,像两棵树,根须在地下相连,枝叶在空中相触。

前方,军营的灯火次第亮起,像地上的星子。

后方,青河滔滔向南,带着上游的冰雪,带着中游的故事,带着下游的期望,永不停歇。

战争还在继续,失去还在发生,但有些东西,确实在灰烬中重生,在伤口里扎根,在漫长的守望里,长成了新的模样。

比如守护,比如传承,比如一个少年用生命践行的诺言,比如一个女人用余生坚守的爱情。

它们都在。

在风里,在水里,在火里。

在每一个想起的瞬间,在每一个继续的明天。

【第九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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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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