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陆江来破获卫克简杀妻案,名震江南,殊不知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其才能和行事风格与永国公薛懋堂极其相似,让其不得不格外关注陆江来。
陆江来破获卫克简杀妻案,名震江南,殊不知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其才能和行事风格与永国公薛懋堂极其相似,让其不得不格外关注陆江来。
陆江来奉旨回京述职,可谁知道,宫门一出一进,他人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郎竹生急得团团转,在驿馆空等数日,最后才辗转得知,人早就被“请”进了永国公府。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薛国公,张口就扔下一枚重磅消息,“你是我薛家的血脉,该回来了。”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薛国公是怎么发现的?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关注,尤其是来自一位权倾朝野的国公爷。
一个年纪轻轻却手段老练、心志坚毅的巡按御史,行事风格竟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诱惑。
薛国公那句“你活脱脱就是我年轻时的模样”,绝不仅仅是夸奖,更像是一种基于血缘本能的确认,一种对遗传基因的贪婪审视。
陆江来在荣家茶园遭遇追杀,生死一线。表面上是家族争斗,是兄长薛树玉容不下他这个外来者。
但暗地里,这何尝不是薛国公一手导演的危机?把你逼到绝境,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你乖乖认亲。
这一招,何其冷酷,又何其有效。
随即世子夫人谢惠卿出现在荣家,索人说道:“其实...我是为着我家二弟来的。“
荣善宝问:“您说的是?”谢惠卿回答:“陆江来,不,他本姓薛才是。
陆江来向荣善宝吐露,我娘叫李秀娘,原是国公爷原配夫人的陪嫁婢女。
一场认祖归宗,从一开始就沾着算计的灰尘。陆江来被薛国公找到后,被软禁在待雁楼。
薛三贵(管家)劝道,二少爷,父子团聚共叙天伦,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国公爷苦心留您做客,宫里太后都是点了头的。
薛国公为他铺好的路,是踩着残疾兄长薛树玉的肩膀,去继承那个令人艳羡的爵位。
他在抱石堂对陆江来说,“我要的是狼,是能做首领的头狼……你正当年!”
看,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最合格的权力继承人,一件弥补自己遗憾、延续家族荣耀的工具。
所以,当陆江来嘶声质问,“你甚至没有问过一句,我娘何时过世,她又葬在哪儿?”时,那种撕裂感的共鸣,直击人心。
薛国公寻找的,是血脉;而陆江来守护的,是母亲半生凄苦的记忆与养父恩深似海的亲情。
他们之间隔着的,根本不是二十年失散的时光,而是截然相反的灵魂底色。
最讽刺的转折,往往藏在最温情的表象之下。薛国公打出了亲情牌,让温厚却怯懦的兄长薛树玉来接近他。
深夜对饮,提及母亲往事,那一刻,陆江来坚硬的心防不是没有松动。
血脉的牵引是天然的“钩子”,勾起了他对完整家庭的隐秘渴望。
可紧接着呢?薛树玉转眼就被毒杀,这所谓的“家”,瞬间沦为阴谋与死亡的斗兽场。
从这里开始,陆江来看清了,这座朱门府邸的荣华,是多么的肮脏。
它需要你抛弃“陆江来”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公正、情义、自我;需要你接受一套弱肉强食、亲情可弃的运行规则。
薛莹川因私怨毒杀亲弟,薛国公为逼他就范当众鞭打世子……每一幕都在尖叫,留下,就等于把灵魂典当给魔鬼。于是,陆江来偏偏逆了这天。
在码头,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国公爵位、滔天权势;一边是荣善宝手中,那枚代表平凡真情与共同理想的琉璃发簪。
陆江来将发簪对准自己的胸膛,说:“我把自己放在你的掌心。”这不仅仅是爱情宣言,更是对“我是谁”的终极回答。
他选择了那个寒门出身、凭本事挣来“陆江来”三个字的自己;选择了与爱人并肩开拓茶路、践行正义的人生。
陆江来最终“袭”承的,是他母亲逃离牢笼的勇气,是他养父教导的为人之本,是他自己一路走来未曾熄灭的公道之心。
他失去了一个国公的爵位,却赢得了完整而滚烫的一生。
他至始至终都是陆江来,而不是什么国公庶子。
来源:影界纵横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