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东:看了原著,才懂镇三江是故意“送死”,背后另有深意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3:33 1

摘要:闯关东:看了原著,才懂镇三江是故意“送死”,背后另有深意

朱开山一家在哈尔滨开了家山东菜馆,生意做起来后,惹得本地生意人潘五爷心里不痛快,又担心又嫉妒。潘五爷背地里使了不少绊子,变着法儿给朱家菜馆找麻烦。什么“爆炒活鸡”、“油炸冰溜子”这种刁钻菜名来为难,雇叫花子上门闹事,甚至诬陷菜里下毒吃死了人……一来二去,以朱开山为代表的山东帮,和以潘五爷为首的热河帮,斗得不可开交。

为了彻底了结这场争斗,朱开山和潘五爷谈定,用一场赌局决胜负。赌的是:“现在市面上最紧俏的那几样药材……咱们各自押上全部身家,看谁家有本事先把这几样药材运回哈尔滨。谁先运到,这条街就听谁的;输的那一方,从此离开,再不回来!”两人白纸黑字立下了字据。

赌约一定,两边都立刻行动起来。

朱开山这边,一边亲自上二龙山找土匪头子镇三江帮忙,一边让三儿子传杰去找在张学良手下当警卫的二儿子传武,想办法弄到贩运药材的批文。而潘五爷那边,则偷偷联系上了另一伙报号“天外天”的土匪,送了不少金银财宝,就为了让天外天在半路劫了朱家的运货队伍。

传杰领着驮队出发后,镇三江因为鲜儿担心天外天那伙人见钱眼开不守规矩,决定亲自带几个弟兄下山,一路护送朱家驮队。队伍经过天外天的地盘时,镇三江觉得自己还算有面子,上前喊话让他们放行,还说:“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就说我镇三江改天一定提两坛好酒,登门道谢。”天外天的小喽啰表面上客客气气,转头就跑回去报了信。结果,天外天带着大队人马追上来,堵住了去路。那人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枪,一枪打在镇三江右胳膊上,另一枪打中了他左肋。镇三江身子一晃,从马上栽了下来。

这时候镇三江已经流了很多血,脸色惨白。他挣扎着,放下往日的架子,求天外天的人放过朱家驮队。可天外天这伙人早就盘算好了,不仅要抢朱家,连潘家也打算一块劫了,干完这票大的就远走高飞。当天外天把枪口转向传杰时,镇三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挡在了传杰身前。这一枪,正正打中了他的胸口。就这一下,镇三江彻底倒下了,眼睛再没睁开,也没能留下一句话。

镇三江的死,让人觉得很可惜,也挺让人想不通的。

明明知道天外天很可能来抢,可镇三江为什么只带了寥寥几个人?电视剧里,面对黑压压一群土匪,他还独自上前叫阵,既不找地方躲,还把衣服敞着,那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有点故意往上送的意思。就连天外天开枪打中他胸口时都说:“是你自己找死,我成全你。”

明明晓得天外天是帮没底线的亡命徒,明明也猜到他们会对朱家下手,明明可以多带些人手,或者先躲起来周旋,等二龙山的大队人马赶来支援。可镇三江偏偏就像疏忽了一样,偏偏要在枪子儿乱飞的时候逞强,结果把命送了。他这么看似草率地死去,背后其实藏着三层意思。

一是“成全”

说实话,我一直没完全看明白镇三江和鲜儿到底是啥关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镇三江是真的喜欢鲜儿。

当年老独臂死后,传武和鲜儿本来打算去野马湾安家。结果鲜儿被一伙散兵游勇看上,传武中了枪掉进江里,鲜儿以为他死了,心一横也跳了江,幸好被一个老船工救起。走投无路的鲜儿流落到桃花渡镇,遇见了在青楼卖唱的红姐。

那时,报号“大财神”的镇三江也来到这家青楼。他问老鸨,托她帮忙找媳妇的事怎么样了。老鸨一脸为难:“您这媳妇可真难找!模样得俊,胖了不行,瘦了不要,太风骚的不喜欢,太木讷的又不中意,还非得是山东人……”

镇三江来青楼,从来不是寻欢作乐。他这次来到红姐房间,见到了鲜儿。原著里写他第一眼看见鲜儿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神明显有些恍惚”。红姐是明白人,一眼看出镇三江看上了鲜儿,就劝鲜儿跟了他。可鲜儿没答应。

鲜儿样样都符合镇三江找媳妇的标准,而且镇三江早就听说过“小秋雁”唱戏的名声。后来,镇三江就常常来青楼看望鲜儿,还邀请她上二龙山。鲜儿无处可去,也就答应了。在山寨里,她感慨地用戏文唱出了自己的身世,镇三江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朱开山家那个没过门的儿媳妇。他当下就认了鲜儿做干妹妹,还让她当了二龙山的二当家,报号“三江红”,给了鲜儿一段或许是她一生中最自在、最受尊重的日子。

其实,以镇三江二龙山总瓢把子的身份,他完全可以强迫鲜儿,但他没有。他不仅没趁人之危,反而给了朱开山足够的敬重,也给了鲜儿做人的尊严。镇三江骨子里,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后来传武奉命上山剿匪,和鲜儿重逢了。鲜儿原以为传武早已不在人世,这一见,惊愕之余,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激动,眼泪直往下掉。传武也一眼认出了她,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两人心里显然都还装着对方。镇三江知道后,只说了句:“般配!真般配!我说怎么给这个‘条子’(指当兵的传武)又备火盆又上好酒好菜呢,闹了半天,是见着老相好了!那我可得躲远点儿。”鲜儿却把正要走开的镇三江拉了回来。鲜儿与传武的重逢,意味着他们旧情可能复燃,也意味着镇三江和鲜儿之间,大概再无可能。这一点,镇三江心里明白。

虽然鲜儿口口声声叫镇三江“当家的”,虽然她对传武说“我是大掌柜的人,跟你走算怎么回事”,虽然她跟刘根儿讲“俺早就有男人了”,虽然她劝传武和秀儿好好过日子时说:“当初,寻思一辈子跟定传武哥了,谁想人家有媳妇了;后来,又寻思跟着你吧,什么山高水远的,咱蹚呗,可是你又那么死了;再后来,总算和大掌柜的走到一起了,可他如今又……唉,命啊!”——即便在镇三江死后,秀儿劝她跟传武,她依然说:“秀儿,别说这话,姐已经是大掌柜的人了。”鲜儿一遍遍说着自己是镇三江的人,可她心底最深处,装的终究还是传武。

镇三江懂得鲜儿的心,也懂得自己对鲜儿的情。从鲜儿重逢传武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是横在两人中间的一道坎。只要他还活着,鲜儿想跟传武走,就会左右为难,既放不下他这份情义,又拿不起对传武的旧情。他最后那种近乎“故意求死”的做法,既是对鲜儿所爱之人的成全,也是对他自己这份深爱的一种成全。

鲜儿爱传武,镇三江,又何尝不是深深爱着鲜儿呢。

二是“重义”

镇三江这条命,被朱家父子救过两回。

第一次是朱开山。镇三江因为抢劫俄国商人被抓,游街时路过山东菜馆。朱开山格外关照这个被绑着的犯人,给他水喝,给他弄吃的,还拿来酒,亲手喂他吃饭。镇三江为了报答这份善意,把自己藏赃物的地方告诉了朱开山。没想到,朱开山用这些金银财宝上下打点俄国人和官府,硬是把被判了死刑的镇三江给救了出来。

后来镇三江下山,为了替鲜儿把手镯还给传武,又来到山东菜馆。从朱开山口里,他才得知自己当初莫名其妙被释放的真相。镇三江“蹭地从炕上下来,倒地就拜,头磕得咚咚响”。知道朱开山正被潘五爷刁难,他立马从腰间抽出自己那根马鞭交给朱开山。从那以后,二龙山的土匪,就成了朱家暗中的靠山。

朱开山用他的善良和仗义疏财,给了镇三江第一条命。

第二次是传武。镇三江下山还手镯找传武,从山东菜馆出来,被高家大少爷和管家在街上认了出来。这两人立马报了官。毫不知情的镇三江从杂货铺买了两坛酒出来,就被警察盯上了,双方当街交火。警察的子弹打中了一个讨饭的女人,为了救那女人身边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镇三江扔掉了自己的枪,结果被逮捕。

为了救镇三江,鲜儿找到传武。传武四处奔走也没法救人,最后没办法,只能硬闯大牢,把镇三江给抢了出来。

朱传武是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做赌注,给了镇三江第二条命。

传武救下镇三江后,他回到了二龙山,感叹道:“我这个人哪,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死牢里进了两回,都活着出来了。这回是传武,上回是那个山东菜馆的老掌柜……”话还没说完,鲜儿就告诉他,老掌柜就是传武的爹。镇三江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欠了朱家父子两条命。

知道真相后,他惊讶不已,说道:

“是吗?!我……朱家爷儿俩救了我两次命,我就是再活两回,也报答不了这大恩大德啊!各位兄弟都给我记着,我镇三江的绺子,从今往后,就是他老朱家的看门狗了!”

所以,只要是潘家的货队,二龙山就劫。镇三江用一次次的实际行动,报答朱家的救命之恩。二龙山,确实成了朱家忠实的“看门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扑上去为传杰挡枪,是用自己的命,还了朱家一次救命之恩。他活这一世,报一次恩。电视剧里,他临死前对鲜儿说,剩下的恩情来世再报。许下来世的承诺,依旧是以命相还。

其实,他本可以不亲自出马护送朱家驮队。但他选择了用命,甚至用这种看似“求死”的方式,去偿还那份他觉得太重的恩情。为朱家而死,或许在镇三江看来,正是他这种重情重义之人最好的结局和诠释。

就像镇三江死后,朱开山在他坟前说的:

“大掌柜,我后悔呀……不该和潘家斗,更不该找你帮这个忙。要是不找你,你哪会这么年纪轻轻就入了土啊。你是我们朱家的大恩人,我朱家的子子孙孙,都会记着你的恩德……”

朱家曾是镇三江的恩人,镇三江最后也成了朱家的恩人。这报恩的人,反过来又救了恩人的命,还被恩人及其后代永远铭记。镇三江的重情重义,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三是“真实”

整部《闯关东》,关键就在一个“闯”字。闯的是经历,是那股子精神,也是每个人无法预料的命运。

剧里有几个人的命运和他们的“死”,尤其让人感慨。

一个是夏元璋。他闯关东路上受过文他娘一张饼的恩惠。在旅顺的家人全被日本人杀害,只剩女儿夏玉书侥幸活下来。他带着女儿和文他娘、传武传杰一起到了元宝镇,接手了父亲留下的山货铺“春和盛”。

为了报恩,他收传武传杰当学徒,最后把毕生的生意经都传给了女婿传杰。他跟对门吴老板斗智斗勇,靠着传杰的机灵,反将了用假人参坑人的吴老板一军。可后来,他因为大量收购松茸,中了邵先生的圈套,破产了,还抽上了大烟,最后抱憾离世。

临死前,他对传杰说:“十分买卖,三分在嘴上,三分在眼上,三分在心上,一分在手上。”夏元璋到死都在传授生意经,可他的死,恰恰也是直接败在生意上。一个做买卖的人,最终因买卖失败而死,现实得让人心酸。

另一个是张垛爷。朱家到哈尔滨开了菜馆,传杰想开货栈走马帮贩货,但没经验。朱开山就请了道上名声在外的张垛爷来带队。临走时,朱开山提醒传杰:“三儿,张垛爷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你得多长几个心眼。”

一路上,张垛爷总挑好客栈住,传杰不满,他就地打铺“熬鹰”,硬是住了三天野地,把传杰熬得染了风寒。张垛爷拿出药给传杰吃,传杰吃了苦头生了病,再不敢抱怨他吃住讲究。后来,张垛爷和客栈掌柜私下交易,偷拿了两件货,被传杰发现后硬要了回来。回程路上,传杰不小心掉进捕虎的深坑,被毒签扎伤,生命垂危,反倒是张垛爷用自己治感冒的土方子做交换,求猎人“马瞎子”出手,才救回了传杰一命。

这一路的矛盾、冲突,加上这救命之恩和一路的照顾,让传杰和张垛爷结下了不解之缘。传杰拜他做了干爹。从小失去双亲、一辈子孤苦无依的张垛爷,总算有了依靠,也有了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人。

临死前,张垛爷自己买好了寿衣,嘱咐传杰第二天一早多带几个人来。第二天传杰进门,发现张家一扇门板不见了,进屋一看,张垛爷已经穿好黑寿衣,直挺挺地躺在那块门板上了。赶了一辈子垛(领着马帮走货),最后把自己的生命也“赶”到了终点。

他死前告诉传杰:

“我不是个好人,不都叫我张咕咚吗?我是得‘咕咚’(东北话,意为折腾、捣鼓),不‘咕咚’我这老本就保不住啦。我偷过,骗过,耍过奸,使过坏,都是为了活命,也就是为了守住这点‘本儿’!我不攒钱,也不留钱,有了就花,没了再想办法去挣。我不贪,够本就行。活到如今,我也就只剩个‘本儿’了。”

张垛爷凄苦悲凉的一生,是多少底层人的缩影?为了活下去,苦了一辈子,到头来,就只剩下“活着”这个最基本的目的。活在底层的人,一辈子挣扎,不就是为了活个“本”吗?

再一个,就是镇三江。他是土匪,但不是毫无原则的土匪。他带领的二龙山,讲究劫富济贫,有股子江湖正义。

他们抢高家大院,是因为高家为收地租,每年都逼死好几户佃农。镇三江为了报朱家的救命之恩,领着二龙山专门劫潘家的货,甘当朱家的“看门狗”,最后以命相报。后来传武在战场上和日本人拼命时,失踪已久的鲜儿带着二龙山剩下的弟兄们,也加入了抗日队伍,老四和许多土匪都战死了。

而镇三江,没有死在抗日的战场上,却死在了同样是土匪的天外天手里。有底线、讲道义的土匪,死在了只为钱财、毫无原则的土匪枪下,确实可惜,但也足够真实,道出了乱世中不同选择的不同结局。

三个人,三种身份:生意人、底层劳动者、土匪。最终,生意人死于生意失败,底层人死于攒够“活命的本”,土匪死于同类相残。这就像揭开了“闯关东”这幅宏大画卷的一角,让我们看到了其中三种鲜活又无比真实的命运图景。

一幅图,就是一段人生。谁的一生,不像是一场“闯关东”呢?镇三江的“闯”,闯出了名号,闯出了人性中闪光的情义,也闯成了一段传奇。他看似草率的死亡,在不经意间,在令人遗憾之余,恰恰是他一生品性最高光的升华。

朱开山和潘五爷这场最后的赌局,双方都付出了惨痛代价。传杰的小跟班小康子死了,镇三江死了,潘五爷的独生子潘绍德也被天外天打死了。最后,赌赢了的朱开山亲手撕毁了那份生死赌约,他带着传文和传杰,让他俩认潘五爷做了干爹。两家人终于化干戈为玉帛。

事后,朱开山对身边的文他娘感叹道:

“你看看天上这些星星,一个挨着一个,你亮你的,我亮我的,谁也不争,谁也不抢,一千年是这样,一万年还是这样,和和气气。可咱们这人世间是怎么了?没事儿也得挑出点事儿来,你争我斗,到头来,闹得头破血流,家破人亡。这到底图个啥呢?”

是啊,有的人,要到死了才醒悟;而有的人,却因为死亡而成了永恒。

天上的星星虽然和气,却没有温度。

人世间虽然常有争斗,却也因此有了情义。

或许正因为这样,才有了《闯关东》这个故事。

也正因为这样,才有了镇三江这样有情有义的人。

来源:老周历史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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