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看,连她那位精于算计的母亲都明白,她们的富贵是镜花水月,需要小心翼翼地去“哄”来维持。但马念媛不懂,或者说,她拒绝懂,她早已沉醉在“聂小姐”的光环里。
马念媛遇到了为她量身定定的“杀猪盘”,而她,必然会拖着她的母亲,义无反顾地跳进去。
马念媛悲剧内核,在于她极度扭曲的自我认知和无法填满的虚荣心。
她的一切底气,都来源于那个她拼命想坐实的身份,聂程远的“女儿”。这个名号是她社交场上唯一的通行证。
她曾得意地向母亲钱芳萍炫耀朋友送她的贵重手表,钱芳萍立刻警觉地让她收起来,尤其是在聂程远来时不要显摆。
你看,连她那位精于算计的母亲都明白,她们的富贵是镜花水月,需要小心翼翼地去“哄”来维持。但马念媛不懂,或者说,她拒绝懂,她早已沉醉在“聂小姐”的光环里。
她真的相信那些围绕着她,送她名表,请她吃饭的“朋友”,是被她个人的魅力所吸引
。
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簇拥的感觉,却从未想过,猎人在抛出诱饵时,眼神总是最温柔的。
这种建立在虚假身份上的自信,让她丧失了最基本的风险判断力。
当一个“家里开大厂”的苏州富二代朋友,神秘兮兮地带来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时,她看到的不是疑点,而是又一次证明自己魅力和身份价值的机会。
她太需要这样一个快速,华丽的方式来证明自己“配得上”现在的生活,甚至真正拥有它。
所以,当朋友说“先投一点看看,赚钱了带你”时,她不会警惕,只会焦虑,焦虑自己投得不够多,显得不够信任朋友;焦虑自己动作不够快,错过了这班暴富的车。
她的内心独白,恐怕是:“看,连这样的机会都主动找到我,我果然不一般。”
这种心态,正是“杀猪盘”最肥沃的土壤。
让我们来拆解一下马念媛的社交圈,简直处处是“雷”。
首先,她身边的人,质量本身就堪忧。物以类聚,一个需要靠虚构身份来撑场面的人,能吸引到什么样的真心朋友?多半是同样汲汲营营,想靠攀附获利的人,或者是……更高明的猎人。
其次,那个所谓的“苏州富二代朋友”及其项目,疑点密集:
第一、如果真的有那么赚钱的生意,人性都是自私的,为什么要主动分享给一个并非至交的“朋友”?这不符合逻辑。除非,这个“项目”本身就需要源源不断的新资金注入。
第二、一来就送名表,频繁高端饭局。正常的生意合作,会建立在利益和契约上,而非如此密集的“情感投资”。这种超常规的热情,往往是为了快速建立信任,降低你的防备心。
第三、什么生意?具体怎么做?风险在哪?我猜,对方的说辞一定包裹着“内部消息”、“风口”、“熟人渠道”等模糊又诱人的外壳,让你觉得多问一句都是外行,都是不信任。
最关键的是,这一切都完美契合了马念媛的“需求”。
她需要钱来维持体面,需要快速成功来赢得认可,需要融入那个她想象中的“顶层圈子”。而这个“项目”,看起来就是一张直达的VIP门票。
她的那帮“朋友”,恐怕早就在背后将她当作一个笑话。
“看那个冒牌货,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嘘,小声点,我们的‘业绩’可全靠她了。”
他们看中的,从来不是马念媛这个人,而是她背后那个她们母女极力渲染的“聂程远干女儿”的身份,以及她们对财富近乎病态的渴望。
当马念媛挪用巨额资金的事情败露,当她“聂程远女儿”的名号在外惹出诈骗的丑闻,严重损害公司声誉时,聂程远的暴怒会达到顶峰。这不再是单纯的撒谎,而是触及了他商业根本的蠢行。
聂程远可能会痛骂,“你不仅骗我,你还用我的名字在外面骗!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至此,聂程远会彻底切断与她们的经济联系,划清界限。
钱芳萍的“病情”此时若再复发,将不会得到一分钱的援助。
最终,马念媛和钱芳萍面对的,将是一个“三空”局面
,
财富被骗子榨空,靠山被自己作空,未来被信用拉黑。 她们从别墅搬回出租屋,从挥金如土到艰难度日。马念媛那些曾经的朋友,自然烟消云散。
更可怕的是,她将永远活在双重打击下,一是被骗光一切的痛苦,二是被整个圈子当作愚蠢笑话的羞耻。
结尾
马念媛可能遇到的“杀猪盘”,绝非编剧的恶意想象,而是她性格逻辑推导下的必然结局。这部剧如果真这样处理,其深刻性将远超一部普通言情剧。
它告诉我们,当你试图用一个谎言去支撑人生时,你吸引来的所有“好运”,都可能是为这个谎言量身定做的铡刀。
聂程远的抛弃,只是拿走了她们的海市蜃楼。而“杀猪盘”的骗局,则会让她们在追逐海市蜃楼的路上,摔进真正的泥潭。
前者让她们失去幻梦,后者让她们付出实打实的,惨痛的代价。
马念媛的故事,是一面镜子,它照见的不仅是戏剧的冲突,更是现实中无数因为虚荣,贪婪而迷失自我,最终被精准收割的悲剧。
来源:鱼乐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