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家人们谁懂啊!半夜裹着那件洗得起球、袖口沾着上周火锅油渍、胸口卡通猫图案只剩一只眼睛还卷边掉漆的珊瑚绒睡衣,窝在被窝里追《玉茗茶骨》,刷到杨鼎臣霸占奇兰苑那段,我手里的卫龙大面筋“啪嗒”掉床上,油点子溅了枕套半片都没顾上擦!连我家那只平时打雷都能蜷成球睡、雷打
家人们谁懂啊!半夜裹着那件洗得起球、袖口沾着上周火锅油渍、胸口卡通猫图案只剩一只眼睛还卷边掉漆的珊瑚绒睡衣,窝在被窝里追《玉茗茶骨》,刷到杨鼎臣霸占奇兰苑那段,我手里的卫龙大面筋“啪嗒”掉床上,油点子溅了枕套半片都没顾上擦!连我家那只平时打雷都能蜷成球睡、雷打不动的橘猫“煤球”,都被我的爆吼声吓得瞬间炸毛,嗖地跳上茶几,不仅把我妈睡前泡的、还飘着两颗枸杞的温白开撞翻了半杯,还踩着辣条渣在平板屏幕上留了俩黑爪印,末了还心虚地舔了舔爪子,把辣条袋子扒拉到地上踩得油光锃亮,缩在茶几角假装无事发生,那副欠揍样儿差点把我气笑又气哭!
这个攥着一串茶油蹭出来假包浆的菩提手串,就以为能拿捏荣家四百年茶王基业的狂妄之徒,前脚刚在荣家祠堂当着全族老少、连祖宗牌位前的香烛都被他的嚣张气焰晃得连颤三晃的面,强吻了女掌门荣善宝,后脚就大摇大摆占了人家的闺房。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梨花木茶桌前等圆房时,还美滋滋哼着跑调的江南小曲,手指在茶盏边缘蹭来蹭去,甚至把脚翘到桌沿上,鞋底子蹭着荣善宝亲手绣的兰草桌旗,线头都被蹭得飞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等我掌了权,这破园子全拆了盖商铺,赚的银子能堆成山,再娶三妻四妾,享尽齐人之福”,却压根不知道,这一夜的奇兰苑根本不是什么风光洞房,而是藏着四拨索命的刀,每一把都淬着他自己亲手酿的毒!
杨鼎臣的作死之路,从捡到那枚刻着“兰”字的菩提手串就彻底注定了。那串手串木质粗糙得像路边的柴火棍,“兰”字刻得浅淡模糊还带着毛刺,连孔位都歪歪扭扭的,他却天天用茶油蹭、袖口擦,硬是蹭出一层油光水滑的假包浆,手指都磨出了茧子,逢人就显摆“这是荣家女掌门的贴身之物,她早晚是我的人”。靠着姑母遗留旧信夹层里的秘密,他在茶祭大会上当着全临安茶商的面亮出手串逼婚,唾沫横飞地放下“不圆房就曝光秘密,让荣家身败名裂”的狠话,那副嘴脸连台下卖茶籽的老农都忍不住啐了一口,啐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旁边的茶商们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荣家四代女掌家,哪次不是硬骨头,这小子怕是要把自己作死在荣府”。大婚当夜,他穿着一身刺目的大红喜服霸占奇兰苑,喜服的盘扣都系歪了还浑然不觉,把玩着荣善宝视若珍宝的汝窑茶盏——那是她云游四方的师父送的十五岁生辰礼,釉色温润如月光,杯底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善”字。他甚至不要脸地端起那只还留着荣善宝唇印的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仿佛荣家的千亩茶园、临安城的十几家茶铺,甚至荣善宝手里的每一根茶针,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察觉,黑暗中四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项上人头:第一拨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杨易棠,多年的偏心让嫉妒在他心里熬成了剧毒,小时候摔碎哥哥的玉如意被关柴房三天三夜,哥哥不仅在外面拍手笑,还把碎玉片扔到他脸上,骂他是“贱命一条”的画面,他刻在心里十几年,连梦里都在咬牙切齿。他揣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刀把上缠着他自己的旧布条,磨得发亮,手里攥着复刻得一模一样的菩提手串,对着镜子练了上百次哥哥的言行举止,连摸手串的频率、咳嗽的声调都分毫不差,甚至还偷偷模仿哥哥的签名,练荣家的家规礼仪,提前备好了一套和哥哥一模一样的喜服,连衣摆的暗纹都复刻得丝毫不差,就等着“兄终弟及”的时刻,顶替杨鼎臣娶荣善宝、掌荣家权;第二拨是伪装成盲女的荣家五妹荣筠书,为了给被荣家冤杀的母亲报仇,她早把杨鼎臣当成搅浑荣家这潭水的棋子,盲杖的暗格里藏着见血封喉的毒针,针尾系着母亲生前最后给她绣帕子的黑丝线,她的手腕上常年缠着这根丝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红痕上还结过痂,永远消不掉。她用盲杖探路时熟练得不像盲人,眼线是后山那个瘸腿老茶农,他的腿就是当年为了给荣筠书母亲报信,被荣家主母打断的,靠着爬墙根、钻狗洞把奇兰苑的动静摸得门儿清,连杨鼎臣喝了几杯茶、叹了几次气都记在桑皮纸上;第三拨是狼狈为奸的荣家二妹荣筠溪和贺星明,荣筠溪一门心思想抢家主之位,指甲永远涂着用有毒植物熬制的丹蔻,红得像血,涂得厚到一不小心就会蹭到别人身上,留下洗不掉的红印,她甚至用丹蔻轻轻一划,就能把宣纸割出一道口子,显示其毒性,保养时眼神里的狠劲仿佛捏着荣善宝的性命;贺星明恨杨鼎臣抢走了自己心仪多年的荣善宝,更记恨荣家抢了自家的茶生意,让贺家从临安茶商大户沦落到只能在街边摆摊卖散茶的地步,他对荣家所有人都恨之入骨,连荣家的狗都想踹上两脚,两人攥着烈性毒药和火折子,毒药瓶上刻着荣家的标志,计划先毒杀杨鼎臣,再放一把火制造意外失火的假象,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最让人背脊发凉的是第四拨——荣家管家程观语,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连头都不敢抬,走路都怕惊扰了旁人的男人,把荣善宝当成神明般偏执爱慕,他的床底锁着一个木箱,里面藏着她的手帕、茶盏碎片甚至头发丝,还有她踩过的石板碎片、喝过的半杯残茶,甚至是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茶针,他用锦缎包着,每天擦三遍。他偷偷给荣善宝的茶里加蜂蜜,给她院子里的兰草浇水,雨夜守在她的窗沿下挡雨,蓑衣上全是补丁,后背全湿了,却生怕滴水声惊扰了窗内的人,早就规划好把杨鼎臣的尸骨埋进后山茶林,当成茶树的肥料,还提前准备了荣善宝最爱的兰草香薰,怕血腥味污了她的住处。
更讽刺的是,杨鼎臣本就有心脏病,医生早就嘱咐过他不能情绪大起大落、连浓茶都碰不得,连走路都得慢声慢气。白天被荣善宝当众揭开“有男外室”的丑闻,他气得当场吐血,情绪大起大落早已引爆病灶,嘴角的血迹都没擦干净就冲进了奇兰苑,脚步虚浮,脸色发白,却还不忘端起那杯龙井猛灌一口,茶水顺着嘴角的血迹流下来,狼狈又可笑。就算没有这四拨人的杀意,他也已是强弩之末。最后贺星明潜入时,看到的只是蜷缩在地、痛苦喘息的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串假手串,珠子都被捏裂了,木渣扎进手心,鲜血和木渣混在一起都没感觉,嘴里还嘟囔着“荣家是我的,我的外室还等着我封她做侧妃呢”。缠斗间,贺星明一烛台下去,铜烛台带着冰冷的锈气,砸下去的时候发出闷响,彻底终结了他的性命——这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鼎臣的死之所以让人看得“爽到跺脚”,连刷三遍都不觉得腻,根本在于它不仅是“恶有恶报”的爽文桥段,更藏着剧集“茶骨”精神的深层隐喻,每一个细节都能精准戳中现实里的我们。
首先,无骨之人,终被碾碎。杨鼎臣以为那串菩提手串是登天梯,却忘了荣家的“茶骨”从来不是阴谋算计的小聪明,而是历经风雨仍不改的坚韧风骨。他像一杯没有筋骨的劣茶,只靠投机取巧撑场面,经不起半点冲泡,最终被自己的贪婪和狂妄泡得只剩渣。这像极了现实里那些职场小人,手里攥着点同事的小失误就耀武扬威,抢功劳时拍着胸脯往前冲,背黑锅时缩着脖子往后躲,甚至在领导面前打小报告,把同事的功劳说成自己的,以为能踩着别人上位。也像生活中那些靠攀附亲戚、巴结权贵过日子的人,靠着一点小聪明沾沾自喜,殊不知人家早就看透了他的伎俩,等他真的惹了众怒,最后只会摔得连爹妈都不认识,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其次,四拨杀意,皆是他自己的“恶”引来的。兄弟反目,是因为他多年恃宠而骄,视弟弟如草芥;荣家姐妹的算计,是因为他的威胁勒索,妄图断人活路;程观语的杀意,是因为他玷污了别人心中的信仰,触碰了不可逾越的底线。他到死都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殊不知在荣府这个利益场里,他才是那只人人喊打的待宰羔羊。现实里也一样,所有的孤立无援,都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埋下的伏笔。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只有自找的祸,每一次的自私与算计,每一次的恶语相向与得寸进尺,都是在给自己的人生挖陷阱,给自己的棺材钉钉子。
最后,茶文化的隐喻,藏着人生的真相。这部剧最绝的地方,是把“和敬清寂”的茶道精神揉进剧情的骨血里,而不是硬邦邦地说教。荣善宝泡的雨前龙井,温杯、洗茶、冲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茶的敬畏,她会等水沸到蟹眼泡才下茶,会用茶针轻轻拨弄茶叶让其均匀受热,用的还是每天清晨亲自去后山挑的山泉水,带着晨露的清甜,泡出的茶清冽回甘,藏着荣家的风骨;而杨鼎臣呢?他连雨前龙井和明前龙井都分不清,只会用开水直接冲茶,茶叶被烫得卷成一团,汤水上浮着一层浑浊的沫子。他追求的不是荣家的茶,而是荣家的权和钱,这样的人,自然品不到人生的回甘,只能尝到贪婪和狂妄带来的苦果。做人做事如品茶,唯有坚守本心、脚踏实地,才能经得起岁月的打磨,才能泡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回甘。
追完这段剧情,我才算懂了《玉茗茶骨》的高明——它不只是讲一桩豪门命案,更是借杨鼎臣的死,撕开了人性的遮羞布,把贪婪、嫉妒、偏执和疯狂赤裸裸地展现在观众面前。杨鼎臣到死都没明白,他缺的不是荣家的权和钱,而是自己的“骨”——那是做人的底线,是做事的正道,是宁折不弯的骨气。而这,恰恰是最买不到、偷不来的东西。有网友二刷时发现,杨鼎臣的手串其实是仿品,荣善宝早就知道却故意不戳穿,甚至他喝的那杯茶都是荣善宝特意泡的浓茶,连喜服领口的暗纹都绣错了,荣家下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这些细节直接把他的愚蠢和狂妄拉满!
如果你也讨厌“小人得志”的憋屈剧情,一定要去看《玉茗茶骨》这段奇兰苑之夜的名场面!看着杨鼎臣的狂妄撞上现实的狠辣,看着四拨杀意层层递进、环环相扣,那种“大快人心”的畅快,搭配着剧中精致的点茶技艺、茶百戏场景,简直越看越上头。我二刷的时候特意放慢速度,看到杨鼎臣抿那口带荣善宝唇印的茶时,当场拍桌,煤球又被吓得跳上茶几,把我的老坛酸菜泡面汤都碰洒了,溅了我一裤子,气得我一边擦裤子一边喊“活该”!你们刷到这段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一边喊“大快人心”,一边后背发凉到冒冷汗?四拨人里,谁的杀意最让你觉得“细思极恐”?是杨易棠连哥哥摸手串的频率都复刻的恐怖执念,还是程观语收藏女主掉落茶针的疯狂暗恋?快来评论区唠唠!
来源:林lin玲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