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三百年后仙籍解封,白浅才惊觉,师父墨渊的沉睡,竟与夜华的生父有渊源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三百年后仙籍解封,白浅才惊觉,师父墨渊的沉睡,竟与夜华的生父有渊源
三百年前,白浅飞升上神,却也历经情劫,在凡间与夜华相恋又决绝。
三百年后,青丘女帝白浅仙籍解封,往日情殇渐渐平复。
然而,当她重回昆仑虚,触及师父墨渊沉睡的冰棺,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并非仅仅是师徒情谊的共鸣,更像是血脉深处的悸动。
她猛然想起那段被尘封的往事夜华诞生时的异象,以及天君讳莫如深的态度。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划过她的脑海:师父墨渊的沉睡,竟与夜华的生父,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
这三界之中,还有什么秘密被掩盖在天道的帷幕之下?
01
昆仑虚的万年积雪依旧,终日缭绕的仙雾将整个仙山衬托得如梦似幻。
白浅站在大殿中央,凝视着寒冰玉棺中沉睡的墨渊上神。
时光仿佛在这片空间凝滞,三百年的光阴,对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的宁静。
对她而言,却是从青涩懵懂到情伤遍体,再到如今心境沉淀的漫长旅程。
三百年的仙籍封印,让她忘却了凡间与夜华的一切,也忘却了那段撕心裂肺的爱恋。
直到解除封印,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些爱恨纠缠,那些刻骨铭心,才重新鲜活起来。
她曾以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爱而不得,求而不能。
可此刻,当她站在师父的面前,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与不安,却渐渐在她心头滋生。
她的手轻轻抚过玉棺冰冷的表面,感受着里面沉睡之人微弱却坚韧的生命气息。
师父墨渊,她的启蒙恩师,也是曾为了天下苍生以身祭东皇钟的盖世英雄。
三百年了,她苦心孤诣,历经艰难,终于取回了神芝草,将师父的仙体带回昆仑虚温养。
如今,只差最后一味药引结魄灯,便可助师父魂归本体。
然而,每当她靠近墨渊,她总会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脉联系,而非单纯的师徒情。
这种感觉,在她第一次见到夜华时也曾有过。
彼时,她只以为那是初见情愫的萌芽,是命定缘分的指引。
可如今,经历了种种,再回首细想,那份悸动,竟是如此相似,甚至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宿命感。
白浅收回手,柳眉微蹙。
她回想墨渊沉睡前后的种种异象,以及天族太子夜华诞生时的不同寻常。
夜华,天族太子,父为天君二子央错,母为乐胥娘娘。
这是三界公认的事实,也是天族血脉传承的铁律。
可是,夜华出生时,天地异象,金莲盛放,祥瑞之光普照四海八荒。
那并非寻常神仙诞生的征兆,更像是某位远古大神,经历漫长孕育,最终重返世间。
更何况,当初在昆仑虚,她曾亲眼见到一朵金莲在池中孕育了万年。
后来,这金莲神秘消失,紧接着,乐胥娘娘便有了身孕,十月怀胎,生下了夜华。
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是天族祥瑞,上苍恩赐。
可现在,一切细思极恐。
她抬眼看向昆仑虚的大殿穹顶,那古老的符文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尘封的秘密。
夜华与墨渊,一个天族太子,一个上古战神,他们之间怎么会有联系?
夜华的生父,难道不是央错?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让她寝食难安。
她知道,这其中的牵扯,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深远。
白浅决定,她必须查清真相。
为了师父,也为了那份萦绕心头的疑惑。
02
白浅首先将目标锁定在夜华的诞生上。
她清楚记得,夜华出生时,天君表现得异常重视,甚至有些过于紧张。
当时她只以为是太子诞生,普天同庆。
但现在看来,其中必有蹊跷。
她前往天宫,借着探望乐胥娘娘的名义,试图从侧面打探消息。
乐胥娘娘见到白浅,自然是热情欢迎。
毕竟白浅曾是夜华的未婚妻,如今又是四海八荒的青丘女帝,身份尊贵。
两人叙旧一番,白浅看似不经意地提及夜华出生时的情景。
“娘娘,我总觉得夜华太子出生时,那异象非同寻常,三界从未有过如此祥瑞。”
白浅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却紧盯着乐胥娘娘的表情。
乐胥娘娘闻言,神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自然,笑道:“可不是嘛,夜华这孩子,打小就与众不同。天君陛下也说,他是天族万年难遇的奇才,将来必成大器。”
“那金莲……我记得当时昆仑虚曾有一朵金莲,吸取天地灵气万年,却在夜华出生前不久神秘消失。娘娘可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白浅继续追问,语气越发平静,内心却紧绷着弦。
乐胥娘娘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她慌忙扶住,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青丘女帝怎会问起这些旧事?那金莲,我怎会知晓。昆仑虚乃上神仙府,自是有其玄妙之处,岂是我等凡仙能轻易揣测的。”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刻意避开白浅的目光。
白浅心中一沉。
乐胥娘娘的反应,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其中果然有猫腻。
若无秘密,乐胥娘娘大可坦然告知,何必如此慌张?
她没有再逼问,而是话锋一转,聊起天宫近况,又问起夜华。
乐胥娘娘提到夜华为了封印擎苍,元气大伤,如今正在无妄海闭关,恢复仙体。
白浅听了,心头五味杂陈。
即便她如今对夜华已无爱恋,但作为故人,她也真心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离开天宫后,白浅并未直接返回青丘。
她转道去了太辰宫,拜访连宋君。
连宋君素来八卦,又与天君关系亲近,或许能从他口中探听到一二。
连宋君见到白浅,笑容可掬:“哟,稀客啊!青丘女帝大驾光临,可是为了那沉睡的上神而来?”
白浅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连宋君消息灵通,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关于天族太子夜华的诞生,你可曾听闻过什么异闻?”
连宋君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他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浅一眼:“女帝所问,非同小可。这可不是寻常的八卦,而是牵扯到天族辛秘。”
“我只想知道真相。”
白浅语气坚定,“为了墨渊师父,也为了解开我心中多年的疑惑。”
连宋君叹了口气,挥手设下一道结界,隔绝了外界窥探。
他低声道:“其实,关于夜华太子,三界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
03
连宋君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当年夜华太子降生,并非乐胥娘娘自然受孕。而是天君陛下,亲自将昆仑虚的那株金莲,送到了乐胥娘娘宫中,由她温养仙胎,最终降生。”
白浅心中一震,果然如此!
这与她之前的推测完全吻合。
金莲,乐胥,夜华。
这三者之间的联系,并非巧合。
“天君陛下为何要如此做?”
白浅急切地问道,“这有违天族常理,难道夜华的生父另有其人?”
连宋君摇头,苦笑一声:“这正是最玄妙之处。三界传闻,那昆仑虚的金莲,乃是父神开天辟地之时,以混沌之气孕育而成。它吸取天地精华,万年不散,其内蕴藏着极其强大的仙力。天君陛下将其送给乐胥娘娘,对外宣称是天族祥瑞,得此子嗣,可保天族万世永昌。”
“但私下里,却有传闻称,这金莲,乃是父神为了复活某位重要之人,所留下的最后一线生机。”
连宋君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而这个重要之人,便是墨渊上神。”
白浅只觉得脑中轰鸣作响,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父神,金莲,墨渊,夜华……这其中的联系,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也更加惊人。
“你是说,夜华……夜华他……是师父的……?”
白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
连宋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只是坊间传闻,未经证实。但天君陛下的确对夜华太子疼爱有加,甚至超过了对大皇子央错。夜华自幼便被送往无妄海修行,天君亲自教导,其待遇规格,远超寻常太子。”
“更诡异的是,夜华太子出生之后,其容貌与墨渊上神,竟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夜华更显年轻俊逸,墨渊上神则更沉稳威严。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神韵,却如出一辙。”
连宋君继续说道,他看向白浅,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女帝与墨渊上神相处万年,自然也看出来了。”
白浅心头巨震。
她与夜华相处百年,又岂会不曾留意?
只是她当时被情爱蒙蔽,又因夜华与墨渊容貌相似而将他错认为师父的转世,所以并未深思。
如今想来,何止是七八分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是夜华少了几分墨渊的沧桑与内敛,多了几分凌厉与锋芒。
“天君陛下如此安排,究竟是为了什么?”
白浅喃喃自语,心乱如麻。
如果连宋君所言属实,那么夜华并非央错与乐胥娘娘所生,而是那株金莲所化。
而那金莲,竟与墨渊的复活有关。
“这其中的玄机,恐怕只有天君陛下和少数几位上古神仙知晓了。”
连宋君叹道,“天君陛下向来深谋远虑,他做任何事,必有其深意。只是这金莲化形,以仙胎降世,闻所未闻。”
白浅告别连宋君,心头沉甸甸的。
她终于明白了那种莫名的血脉悸动从何而来。
如果夜华是金莲所化,而金莲又与墨渊有关,那夜华岂不是……墨渊的“分身”?
或者,是墨渊为了某种目的,而转世为人?
可墨渊并未转世,他只是沉睡。
这其中的因果,错综复杂。
04
白浅回到青丘,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连宋君的话像一块巨石,在她平静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夜华,墨渊,金莲,父神……这些看似不相干的词语,如今却被一条无形的线索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她开始回忆墨渊沉睡前后的每一个细节。
七万年前,擎苍叛乱,墨渊以元神祭东皇钟,魂飞魄散。
那时,三界震动,众仙哀悼。
可白浅清楚地记得,师父曾留下嘱咐,让她等待他归来。
这并非简单的临终遗言,更像是一个承诺。
后来,她盗取神芝草,将师父仙体带回青丘用自身心头血滋养。
期间,师父的仙体虽无生气,却也未曾腐朽。
这本身就已是奇迹。
而最重要的,是那株金莲。
它在昆仑虚池中孕育万年,吸取天地灵气,几乎与墨渊的气息融为一体。
在墨渊沉睡之后,那金莲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旺盛,仿佛在承载着某种使命。
白浅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更多的细节。
她还记得,在墨渊沉睡之前,父神曾派人给墨渊送去一卷神秘的古籍。
墨渊看完之后,神色凝重,整日沉思。
那古籍的内容是什么?
是否与他后来的以身祭钟,以及金莲的诞生有关?
她意识到,要解开这一切谜团,她必须从父神和墨渊身上寻找线索。
然而,父神早已不知所踪,墨渊又在沉睡。
唯一能接触到的,或许只有天君了。
但天君对此事讳莫如深,显然不愿透露分毫。
白浅决定从另一个方向着手。
她想到了当初墨渊的战友,折颜上神。
折颜与墨渊自开天辟地便相识,交情匪浅,而且他医术高明,对仙界秘辛也有所了解。
或许他能知晓一些内情。
她动身前往十里桃林。
折颜上神正在桃林中酿酒,见到白浅前来,微微一笑:“稀客啊,白真没跟着你?”
“折颜,”白浅开门见山,“我想问你一件事,关于墨渊师父和夜华太子。”
折颜手中的酒葫芦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哦?你终于想到要问了吗?”
白浅心头一跳,折颜的话语让她更加确信,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折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夜华与墨渊师父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白浅直视着折颜的眼睛,语气坚定。
折颜放下酒葫芦,叹了口气:“丫头,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涉及上古秘辛,牵一发而动全身。若非你自行发现端倪,我便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会主动提及。”
他示意白浅坐下,斟了一杯桃花酿递给她。
“你所知道的,有多少了?”
白浅将连宋君所言,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折颜。
折颜听完,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你猜得没错,夜华的诞生,确实与墨渊有关。”
折颜语气沉重,目光望向远处盛开的桃花,“甚至可以说,夜华,就是墨渊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墨渊的‘载体’。”
白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载体?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师父并没有死,而是以另一种方式,以夜华的身份,活了下来?
可师父的仙体明明还在昆仑虚!
05
折颜看着白浅震惊的表情,缓缓开口:“这要从父神开天辟地讲起。父神乃是创世之神,他拥有无尽的法力与智慧。在创造三界时,他曾预见到一场天地浩劫。为了应对这场浩劫,他做了许多准备。其中之一,便是培养一位能够力挽狂澜的战神。”
“墨渊,便是父神亲自教导出来的战神。他天赋异禀,修为精深,是父神最得意的弟子。”
折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父神将他视为己出,甚至将自己的一半修为,注入了墨渊体内,助他成长。”
白浅闻言,心头更是疑惑。
父神为何要将一半修为注入墨渊体内?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然而,父神在三界初定之时,便耗尽心力,逐渐隐退。但他并未彻底消失,而是留下了一缕神识,镇守在昆仑虚。那株金莲,便是父神神识的具象化,也是他为墨渊留下的后手。”
“墨渊以身祭东皇钟,并非简单的魂飞魄散。他的元神,在祭钟的那一刻,便被父神的神识所护持,并没有真正消散。而是被金莲吸收,进入了漫长的温养期。”
折颜说到这里,白浅才恍然大悟。
原来金莲并非单纯的孕育夜华,而是在温养墨渊的元神!
“那夜华呢?夜华与师父究竟是何关系?”
白浅急切地问道,心中的谜团似乎越来越接近真相。
“夜华,便是墨渊的元神,在金莲中温养万年后,以仙胎的形式重塑。他是墨渊的元神所化,也可以说是墨渊的另一世。”
折颜语气沉重,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只是,因为墨渊的元神受损严重,为了能顺利重塑,父神的神识在其中做了引导和修正,才有了夜华的独立意识和人格。”
白浅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敲击。
夜华,竟然是师父墨渊的元神所化!
那么,她与夜华的那段情,岂不是……她爱上了师父的“分身”?
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荒唐至极!
“你……你的意思是说,夜华他……他就是师父?只是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和记忆?”
白浅颤抖着声音问道。
折颜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夜华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命运和选择。但他的血脉深处,流淌着墨渊的元神气息,所以他天生神力,修为精深。他与墨渊共用一个元神本源,却是两个不同的生命体。就像一颗种子,开出了两朵相似却又不同的花。”
“那天君陛下为何要如此安排?”
白浅追问。
“天君陛下知道墨渊上神的身份与使命,也知晓父神的安排。他将金莲送给乐胥娘娘,是遵照父神的指示,也是为了完成墨渊的重塑。他这样做,是为了保全墨渊元神的秘密,也是为了让夜华能够以天族太子的身份顺利降生,方便父神计划的进一步实施。”
“父神的计划?什么计划?”
白浅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
“父神预见的浩劫,并不仅仅是擎苍之乱。那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危机,是来自混沌之境的魔族入侵。那魔族的首领,乃是远古凶兽,实力强横,三界无人能敌。父神早年曾与他一战,但未能将其彻底消灭,只能暂时封印。”
“而解除封印之日,便是三界灭亡之时。墨渊的使命,便是要在浩劫降临之前,完全恢复实力,甚至超越当年,才能再次封印那魔族首领。”
白浅呆住了。
原来师父的沉睡,夜华的诞生,以及三界一直以来的平静,都只是父神计划中的一环。
而她,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师父的“分身”产生了一段情缘。
“所以……夜华也是父神的棋子?”
白浅感到一阵悲凉。
折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丫头,这并非棋子那么简单。夜华的诞生,是为了给墨渊一个重生的机会。他是墨渊的希望,也是三界的希望。”
“那现在师父的仙体还在昆仑虚,夜华又已独立。他们……”白浅感到困惑。
“这就是关键所在。”
折颜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墨渊的元神已化作夜华,而昆仑虚的仙体,只是一个空壳。要想唤醒墨渊,必须让夜华的元神归位。只有二者合一,墨渊才能真正归来。但若如此,夜华便会彻底消失。”
白浅瞬间明白了所有。
这意味着,如果她想让师父墨渊醒来,夜华就必须牺牲自己。
这怎么可以?
06
白浅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墨渊与夜华,师父与爱人,这两个生命竟是如此纠缠不清。
如果要师父醒来,夜华便会消逝,这让她如何选择?
她不能!
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这……这不可能!”
白浅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会这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折颜上神长叹一声,眼中充满了无奈与悲悯。
“丫头,这便是天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夜华的诞生,本身便是为了墨渊的归来。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使命。”
“那夜华他自己知不知道?”
白浅颤声问道。
折颜摇了摇头:“夜华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父神的神识在引导夜华重塑时,也抹去了他作为墨渊元神的记忆。他是一个全新的生命,拥有独立的思想和情感。如果他知道自己只是墨渊重生的载体,他会如何抉择?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白浅的心如刀绞,她想起了与夜华在凡间的种种,想起了他在天宫对她的爱意,想起了他为了天下苍生所做的一切牺牲。
夜华是个独立而高贵的灵魂,他有权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当作一个工具,一个载体。
“不行!我不能让夜华牺牲!”
白浅的语气斩钉截铁。
折颜看着她,眼神复杂:“丫头,你可知墨渊上神为何一定要归来?那并非只是为了他自己。父神预见的魔族浩劫,已迫在眉睫。唯有墨渊上神完全恢复,才能再次封印远古魔尊。否则,三界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白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深沉的师徒情义,一边是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恋。
墨渊是她的师父,是她的信仰,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引路人。
而夜华,是她爱过的人,是她孩子的生父,是她曾经唯一的寄托。
两者都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白浅几乎是哀求道。
折颜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这个办法,极其凶险,前所未有。它需要一个极其强大的仙体,作为新的载体,去承载墨渊的元神。而这个载体,必须是与墨渊血脉相连,且修为极高之人。并且,必须是在夜华的元神完全与墨渊的仙体融合之前,完成替换。”
“新的载体?”
白浅眼前一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不错。这个载体,将要承受墨渊元神归位的巨大冲击,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折颜严肃地警告道,“而且,即便成功,这个新的载体,也可能会失去自我意识,或者与墨渊的元神融合,成为一个全新的存在。”
白浅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想到了自己。
她与墨渊是师徒,更有着特殊的血脉羁绊。
她曾用自己的心头血滋养墨渊仙体七万年,这本身就是一种血脉相融。
更何况,她如今已是青丘女帝,飞升上神,修为已达巅峰。
如果说三界之中有谁能成为新的载体,除了夜华,便是她了。
“我来!”
白浅毫不迟疑地说道,“我来做这个载体!”
折颜闻言一惊,连忙阻止:“丫头,你疯了吗?这万万不可!你已是青丘女帝,有自己的子嗣,有自己的使命。你若出了什么事,四海八荒如何?白真如何?还有小团子……”
“我意已决!”
白浅打断了折颜的话,眼神坚定无比,“师父为三界苍生以身祭钟,我白浅又岂能苟活?夜华不能牺牲,他有自己的人生。而我,是师父的徒弟,若能助师父归来,保全三界,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
折颜看着白浅坚毅的目光,知道她心意已决,再也无法劝阻。
他心中百感交集,既为白浅的牺牲精神感到动容,又为她的未来感到担忧。
“此事非同小可,必须从长计议。”
折颜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你且告诉我,你为何认定自己可以?你与墨渊上神之间,除了师徒情谊,可还有其他特殊的羁绊?”
白浅眼神闪烁,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说了出来她曾是墨渊的坐骑玉清昆仑扇,更在年幼时,阴差阳错地在墨渊体内待过一段时间,吸收过他的仙气。
那种血脉相融的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折颜听后,瞳孔微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原来如此!难怪墨渊上神当年对你如此特殊,甚至为你承受三道天雷。这血脉羁绊,远超寻常师徒!看来,你确实是最合适的载体人选。”
他随即又担忧道:“但是,这其中的风险太大。墨渊的元神强大无比,你即便有特殊羁绊,也未必能完全承受。一个不好,轻则修为尽失,重则魂飞魄散。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白浅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我欠师父的,太多太多了。能为他做这些,我心甘情愿。”
折颜看着她,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但此事必须秘密进行,绝不能让天君陛下和任何人知晓。尤其是夜华,万万不能让他有任何察觉。否则,功亏一篑,后果不堪设想。”
白浅点头,她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旦夜华知晓,他定然不会允许她做出如此牺牲。
而天君知晓,为了墨渊的归来,恐怕也会顺水推舟,默许白浅的替代。
“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折颜正色道,“首先,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其次,要研究墨渊元神归位的具体过程,以及如何将夜华的元神抽离,并转移到你体内。这其中,涉及到上古禁术,我需要时间去参悟。”
白浅心中充满了希望。
为了师父,为了夜华,她不惜一切代价。
07
接下来的日子,白浅与折颜上神开始秘密筹备。
折颜翻阅了无数上古卷轴,研究父神留下的古老阵法和禁术。
白浅则每日回到昆仑虚,仔细观察墨渊仙体的变化,以及感知夜华的气息。
她发现,墨渊的仙体虽然依旧沉睡,但其周围的灵气却日渐充盈。
这意味着,夜华的元神正在逐渐与仙体融合,墨渊苏醒的时刻,已越来越近。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更让白浅感到心痛的是,每当她靠近墨渊的仙体,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夜华那股强大而熟悉的元神气息。
这让她在施救的过程中,仿佛在与夜华做最后的告别。
折颜最终找到了一套上古禁术,名为“乾坤借命术”。
此术可将一缕元神从本体中分离,并转移至另一个合适的载体。
但其风险巨大,且需要施术者拥有极其强大的修为和意志力。
更关键的是,被借命者和借命载体必须心甘情愿,并且有着特殊的血脉羁绊。
“乾坤借命术,是将夜华的元神抽离,暂时封印在你的体内,同时将墨渊的元神从金莲中引出,重新注入墨渊的仙体。”
折颜解释道,“待墨渊上神完全苏醒,他的元神与仙体彻底融合之后,你体内的夜华元神便会逐渐消散,或者……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白浅心中一颤。
消散?
不可预知的变化?
这意味着,即便她成功地让墨渊归来,夜华也可能永远消失。
她看向远方,心如刀割。
但她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
“什么时候开始?”
白浅问道。
“墨渊上神仙体中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强,夜华的元神融合已接近尾声。最迟三日后,便是最佳时机。”
折颜语气凝重,“届时,我将布下乾坤阵,为你护法。但最关键的一步,还需要你自己去完成。”
三日后,夜深人静,月华如水。
昆仑虚大殿内,折颜已布下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阵法。
阵眼处,墨渊的寒冰玉棺被放置其中。
周围的阵纹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仙力波动。
白浅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她的脸色异常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她看向玉棺中的墨渊,这位万年来的师父,她的恩人,她的信仰。
又仿佛看到了夜华的影子,那个曾与她相守百年,爱她入骨的男人。
“丫头,准备好了吗?”
折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白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仙力。
她点头,眼神坚定。
折颜开始念动咒语,复杂而古老的音节在大殿中回荡。
阵法开始运转,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阵纹中升腾而起,将白浅和玉棺笼罩其中。
白浅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玉棺中传来,那是墨渊元神的气息,正试图将她体内的夜华元神吸引过去。
同时,她体内的夜华元神也开始躁动不安,似乎感受到了危险。
她调动全身仙力,稳住心神。
按照折颜的指示,她开始将夜华的元神从自己的灵台中剥离。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撕裂。
夜华的元神在她体内挣扎,抗拒着被剥离的命运,同时又被墨渊仙体中的强大吸引力牵扯。
白浅咬紧牙关,额头冷汗密布。
她忍受着锥心蚀骨的疼痛,努力将夜华的元神引出体外。
当夜华的元神化作一道金光,从她眉心缓缓飘出时,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几乎昏厥。
那道金光在空中盘旋,似乎带着不舍和迷茫。
它在墨渊的仙体和白浅之间徘徊,最终,被墨渊仙体中迸发出的强大吸引力彻底吸入。
嗡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在大殿中响起,整个昆仑虚都为之震动。
玉棺中的墨渊仙体,开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强,最终将整个大殿照亮。
白浅知道,墨渊上神,正在苏醒!
她虚弱地抬起头,却看到那道金光在进入玉棺之后,并未完全融合。
反而有另一股更加强横,更加古老的气息,从玉棺中迸发而出,将那金光包裹,并迅速向白浅的方向回旋!
这并非折颜所说的墨渊元神归位!
这股气息,比墨渊的元神更加强大,更加霸道,仿佛要将白浅彻底吞噬!
“不好!”
折颜上神脸色大变,他厉声喝道,“丫头,撑住!这不是墨渊的元神!是父神的神识!”
白浅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要被撕裂。
她知道,自己大意了。
父神的神识,原来一直藏在墨渊的元神之中,等待着这一刻!
08
父神的神识如海啸般涌入白浅的灵台,瞬间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有无数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那股神识带着创世之初的威严与浩瀚,强大到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都变得微不足道。
“父神……”白浅在意识的边缘挣扎,她想抵抗,却发现自己的仙力在这股神识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丫头,莫慌!守住心神!”
折颜上神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全力催动阵法,试图将父神的神识从白浅体内剥离。
然而,父神的神识太过强大,阵法也无法完全将其压制。
白浅感到自己的记忆、情感、乃至神魂,都开始与父神的神识融合。
她仿佛看到了父神开天辟地的宏伟景象,看到了他创造三界的艰难与伟大,也感受到了他预见浩劫的忧虑与决心。
她明白了,父神并非简单地留下了一缕神识。
他将自己的神识,与墨渊的元神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为复杂的生命体。
夜华,便是这个融合体的第一代载体。
而现在,父神的神识,选择了她作为第二个载体,试图完成某种更深层次的使命。
在这股融合的过程中,白浅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那是墨渊的元神。
它与父神的神识交织在一起,共同冲击着白浅的灵台。
墨渊的元神,似乎在努力保护她,不让她被父神的神识完全吞噬。
就在白浅即将彻底失去自我意识时,她猛然想起她与墨渊的羁绊。
她曾是玉清昆仑扇,是墨渊的本命法器,与他血脉相连。
她也曾用自己的心头血,滋养墨渊仙体七万年。
这种羁绊,并非仅仅是师徒情谊,更是一种命运的交织,灵魂的契合。
一股强大的意志力从白浅的内心深处爆发,她紧紧抓住那缕与墨渊元神相连的羁绊。
她不能就这样消失!
她还有阿离,还有青丘,还有守护三界的使命!
“师父!”
白浅在心中呐喊,她将所有的仙力,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那一缕羁绊上,试图与墨渊的元神建立更深的联系。
墨渊的元神感受到了白浅的呼唤,它开始反抗父神神识的压制,试图将白浅从融合中解救出来。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白浅体内激烈碰撞,使得她痛苦不堪,身体几乎碎裂。
“白浅!你撑住!”
折颜上神大喊,他咬破指尖,将一滴心头血滴入阵法之中。
金色的血液融入阵法,顿时激发出更强大的仙力,暂时压制住了父神神识的暴动。
然而,这只是权宜之计。
父神的神识太过强大,即便折颜倾尽全力,也无法将其彻底剥离。
在意识的混沌中,白浅忽然看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墨渊以身祭东皇钟的那一刻。
他并非只是为了封印擎苍,更是为了启动父神的另一个计划将自己的元神,与父神的神识融合,以另一种方式,守护三界。
她终于明白了,墨渊的沉睡并非意外,而是他与父神共同的牺牲与布局。
而夜华,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现在,父神的神识选择她作为新的载体,并非要吞噬她,而是要将她的意识与墨渊的元神融合,形成一个更为强大的存在,去应对即将到来的浩劫。
白浅明白了父神的意图,也明白了墨渊的苦心。
她不再抵抗,而是主动迎接那股力量。
她放开心神,任由父神的神识与墨渊的元神,以及她自己的灵魂,进行深层次的融合。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白浅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一次次重塑,她的修为也在这种重塑中疯狂增长。
她看到了三界的过去与未来,看到了父神万年来的布局,也看到了远古魔尊的邪恶与强大。
当一切归于平静,白浅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清澈灵动,而是多了一份深邃与沧桑,仿佛蕴含着万年的智慧与力量。
她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强大,周身散发着一种超脱三界的威严。
“白浅……”折颜上神担忧地看着她。
白浅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白浅了。
她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存在,拥有着白浅的记忆和情感,墨渊的元神和力量,以及父神的神识和智慧。
她走向玉棺,轻轻抚摸着冰冷的表面。
此刻,玉棺中的墨渊仙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机。
他的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而夜华的元神,在父神神识和墨渊元神的引导下,也得到了安抚。
它并没有消散,而是被妥善地封印在白浅的灵台中,等待着未来的某个契机。
“师父,你终将归来。”
白浅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09
白浅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墨渊上神完全苏醒。
她将体内的父神神识和墨渊元神的力量,缓缓注入墨渊的仙体。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在这四十九天里,昆仑虚被强大的仙力笼罩,祥瑞之光普照四海八荒。
众仙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却不知其中发生了何事。
天君也曾派人前来探查,但都被折颜上神以墨渊即将苏醒为由,挡在了外面。
四十九天后,伴随着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墨渊上神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清明而深邃,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威严。
“师父!”
白浅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墨渊上神看到白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感受到了她体内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力量,也感受到了父神神识和夜华元神的存在。
“十七,你……”墨渊上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白浅上前,跪在他面前:“十七不孝,让师父沉睡万年。如今,十七已将师父唤醒。”
墨渊上神抬手,将白浅扶起。
他仔细地打量着白浅,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庞大而驳杂的力量。
他知道,为了让他归来,白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你融合了父神神识和夜华元神?”
墨渊上神沉声问道。
白浅点头,将事情的始末,以及父神和墨渊的布局,一一告知。
墨渊上神听后,眼神中充满了感慨与心疼。
“父神他……果然还是用了这般极端的法子。”
墨渊上神叹了口气,他看向白浅,眼中满是怜惜,“苦了你,十七。”
“能让师父归来,能保全夜华,十七不觉得苦。”
白浅认真地说道。
墨渊上神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浅的额头。
他能感受到夜华的元神在白浅的灵台中沉睡,也知道夜华如今只是失去了自我意识,并非彻底消散。
“夜华他……”白浅犹豫着问道,“他还能回来吗?”
墨渊上神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父神的神识,并非要彻底抹去夜华。他只是希望夜华的元神能得到更好的温养,等待一个契机。当三界浩劫平定,魔尊被彻底消灭,父神的神识便会功成身退。届时,夜华的元神便可再次重塑,拥有独立的人生。”
白浅闻言,喜极而泣。
这意味着,夜华并没有彻底消失,他还有回来的机会!
“那师父你……”白浅看向墨渊,她知道,墨渊上神此番归来,身负重任。
墨渊上神站起身,环顾大殿。
他感受着三界的气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魔尊的气息,越来越强了。浩劫将至,吾将重返战场。”
白浅心中一凛,她知道,墨渊上神此番归来,正是为了应对那远古魔尊的入侵。
而她,作为墨渊的徒弟,又融合了父神的神识与墨渊的元神之力,自然也要与师父并肩作战。
“十七愿与师父一同前往。”
白浅坚定地说道。
墨渊上神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十七,你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顽劣的小狐狸。如今的你,已成长为足以独当一面的女帝。”
他随即又叮嘱道:“但你体内融合了父神的神识,力量驳杂。在魔尊面前,切莫大意。你可先回青丘,将青丘事宜安排妥当。随后,再来昆仑虚与我汇合。”
白浅恭敬地应下。
她知道,墨渊上神是担心她还未完全适应体内的力量,贸然行动会有危险。
在告别墨渊上神和折颜上神后,白浅回到了青丘。
她将青丘事宜委托给白真和迷谷,又与阿离温存了一番。
看着阿离天真烂漫的笑容,白浅心中充满了力量。
为了孩子,为了师父,为了三界,她必须变得更强。
10
魔族浩劫终究降临了。
远古魔尊解除封印,率领魔族大军,从混沌之境入侵三界。
魔气滔天,生灵涂炭。
天宫、西海、东海……各处仙界都遭到了魔族的攻击。
一时间,三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墨渊上神率领天族众神,以及四海八荒的仙者,在不周山与魔族大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白浅也以青丘女帝的身份,与墨渊并肩作战。
她体内融合的父神神识和墨渊元神之力,让她拥有了远超寻常上神的修为。
在战场上,白浅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挥舞着玉清昆仑扇,扇动乾坤,将无数魔族大军斩杀殆尽。
她不再是过去那个只知道依赖别人的小狐狸,而是成为了真正的战神。
墨渊上神看到白浅的表现,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父神的布局,以及他自己的牺牲,都没有白费。
然而,远古魔尊的实力超乎想象。
他乃是混沌初开时期的凶兽,拥有不死不灭的肉身和吞噬天地的魔力。
即便墨渊上神完全恢复,也难以将其彻底消灭。
在与魔尊的最终决战中,墨渊上神和白浅联手,以最强大的仙法,试图将魔尊再次封印。
但魔尊的魔气太盛,他挣脱了封印,反噬墨渊和白浅。
在生死存亡之际,白浅体内沉睡的夜华元神,忽然感受到了危险。
它在白浅的灵台中猛然苏醒,化作一道金光,冲出白浅的眉心,直扑魔尊而去。
“夜华!”
白浅大喊。
夜华的元神冲入魔尊体内,并非是为了与其对抗,而是以一种自我牺牲的方式,引爆了魔尊体内混沌的魔气。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魔尊的肉身被夜华的元神引爆,化作漫天魔气,瞬间消散。
然而,夜华的元神也因此彻底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三界之中。
白浅呆住了。
她知道,夜华是为了守护她和墨渊,为了守护三界,而选择了牺牲自己。
他用他独立而高贵的灵魂,完成了最终的使命。
魔尊被消灭,魔族大军失去了首领,顿时溃不成军。
三界浩劫,终于平息。
战后,三界众神齐聚昆仑虚,庆祝墨渊上神和青丘女帝的胜利。
然而,白浅的内心却充满了悲伤。
她虽然成功地保全了墨渊,守护了三界,却也永远地失去了夜华。
墨渊上神走到白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十七,夜华他并没有真正消散。他的元神融入了三界,化作这天地间的灵气。他将永远守护着这片他曾深爱过的土地。”
白浅抬眼看向远方,她仿佛看到了夜华那温润如玉的笑容。
她知道,夜华从未离开。
他以另一种方式,永远地存在于她的心中,存在于这三界之中。
岁月流转,三界恢复了平静。
墨渊上神重掌昆仑虚,继续守护三界。
白浅则回到了青丘,继续担任青丘女帝。
她时常会回到昆仑虚,在墨渊的陪伴下,一起欣赏昆仑虚的日出日落。
她也时常会想起夜华,想起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爱,如今已化作一种深沉的思念和感激。
在一次与墨渊的谈话中,白浅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师父,你和父神……为何要如此设计夜华的人生?让他以牺牲的方式,完成使命?”
白浅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墨渊上神看向远方,语气平静而深远:“十七,父神和吾,从未将夜华视为棋子。他是一个独立的生命,拥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所做的,只是为他提供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超越自我,完成更大使命的机会。”
“夜华以元神引爆魔尊,并非吾等所预料。但他最终的选择,却成就了他自己的伟大。他用生命诠释了爱与责任,这便是他存在的意义。”
白浅听后,心中的疑惑终于释然。
她知道,夜华是真正的英雄。
他用他的生命,守护了三界,也守护了她。
从今以后,白浅将带着对墨渊的敬爱,对夜华的思念,以及对三界的责任,继续前行。
她不再是那个情劫困扰的青丘女帝,而是融合了三股强大力量,拥有万年智慧与觉悟的绝世上神。
她的故事,将永远流传在四海八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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