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聂程远离开后,钱芳萍转过身,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她盯着女儿马念媛,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结冰的湖面。
钱芳萍的算计,全藏在她的“拎得清”里!
钱芳萍对亡夫的评价,意外地真诚。
聂程远离开后,钱芳萍转过身,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她盯着女儿马念媛,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结冰的湖面。
“你以为你爸爸是什么?他就是个工作好,有城市户口,对我们母女好的男人。我当初选他,就是因为这些。”
这句话没有任何美化,没有任何浪漫修饰,她接着说:“可惜他死得早。”
在她口中,前夫是一个现实选择的结果。工作好,代表稳定收入;城市户口,代表社会地位的提升;对他们母女好,代表实际利益保障。
钱芳萍清清楚楚知道,她选择的是一个能给她和女儿更好生活的男人。
她毫不避讳地告诉女儿:“如果他还活着,我也不会来找聂程远。” 这句话背后藏着一个更残酷的真相,在她眼中,亡夫给的是生活保障,聂程远给的则是锦上添花。
这种清醒到几乎冷酷的认知,让她的形象瞬间立体。她没有用“真爱”来包装自己的选择,也不为过去的决定寻找浪漫借口。她就是那么坦然地告诉你,我当初选他,就是图这些。
钱芳萍对聂程远的定位,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清晰。
当聂程远怒气冲冲地质问她关于马念媛冒充聂家千金的事情时,她没有辩解,没有推卸责任。她只是轻轻走近,抱住这个愤怒的男人,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生气,是我没教好她。”
一个拥抱,几句话,怒火全消。
她的高明之处在于,她从不把自己放在“被选择”的位置上。
她跟女儿说的是。“聂程远跟了我”,而不是“我跟了聂程远”。这个微小的语序差异,暴露了她的心理定位,她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至少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如此。
她知道聂程远要什么,这个事业有成的男人,需要的是崇拜,顺从和温柔。他的原配妻子姜云能力强,眼光准,在商业上甚至比他更敏锐,这让聂程远感到压力。
钱芳萍恰恰提供了姜云给不了的东西,毫无威胁的崇拜。
她把自己包装成柔弱,需要保护的女人,满足聂程远的英雄情结。但在这柔弱的表象下,是她清醒的盘算,“他靠不住,以后是未知,能哄一天是一天,能捞一笔是一笔。”
钱芳萍对姜云的评价,竟然是欣赏。
在教导女儿时,她提到聂程远的原配姜云,说的是:“姜云是家境好的那个,聂程远当年是‘攀’上她的。”
一个“攀”字,道尽了她对这段关系的全部理解。她不像一般第三者那样贬低原配,也没有嫉妒姜云的家境和才华。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在这段婚姻中,聂程远是攀附的一方。
这种客观到令人吃惊的态度,展现出钱芳萍的另一面。
她清楚地知道姜云的价值,这位女性不仅有优越的家境,更有敏锐的商业眼光。远程集团的发展,姜云功不可没。光伏产业的布局,是她最早发现的商机。
钱芳萍没有否定姜云的能力,也没有试图证明自己比她更好。她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既然做不了姜云那样的女强人,就做一个让聂程远感到轻松的小女人。
这种清醒的自我定位,让她在聂程远和姜云的婚姻裂痕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知道姜云给聂程远的是压力和竞争,而自己能给的是放松和崇拜。
钱芳萍的算计最终败给了现实。
大结局,长期装柔弱的钱芳萍真的患上了重病。曾经是她最大筹码的“柔弱”,变成了沉重的负担。她需要昂贵的进口药维持生命,而聂程远的资金却在这时出现了问题。
那个曾经被她轻易安抚的男人,开始感到厌倦和压力。
钱芳萍不甘心,她使出了最擅长的一招,跑到聂程远的公司“晕倒”,但这一次,这招不再奏效。业内的嘲笑声此起彼伏,聂程远的耐心也终于耗尽。
她所有的算计,都建立在聂程远愿意为她付出的基础上。
当这个基础动摇时,她精心构建的世界开始崩塌。她曾以为自己能一直控制这段关系,能一直从聂程远那里获取资源。但她忘了,所有的算计都有保质期。
更讽刺的是,被她挤走的姜云,在离开聂程远后事业反而更加成功。姜云执掌的光屿公司市值很快超过了聂程远的远程集团。
那个曾经为了照顾聂程远面子而隐藏自己能力的女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事业的顶峰。
而钱芳萍,只能在病痛和被人嫌弃中,回味自己曾经的“清醒”与“算计”。
她却发现自己算计了一生,得到的不过是一场空。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