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夜华,你可知罪?”天君的声音在太初殿上空回荡,冷若寒冰。
“孙儿不知,素素是无辜的,一切都是算计!”夜华跪在冰冷的玉阶上,声音沙哑。
天君缓缓走下台阶,那双看透万古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附身在夜华耳边,吐出了一句让天地变色的话。
那一刻,夜华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颤抖着接过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原来,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苍生吗?”
他低声呢喃,泪水划过黑色的衣襟。
01章 俊疾山的蛇与天宫的劫
东荒俊疾山的雨,总是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夜华躺在湿漉漉的洞穴里,感受着生命力的一点点流逝。
他是天族的太子,是四海八荒未来的主人,此刻却像一条卑微的黑蛇。
金色的血液在地板上蜿蜒,像是一道讽刺的符咒。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脚步声。
轻盈、迟疑,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净。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蹲了下来,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狼狈。
“小黑蛇,你受伤了吗?”
她的声音像风铃拂过山岗,让夜华原本冰冷的心颤了一颤。
她把他带回了那间简陋的茅草屋。
那里没有九重天的冰冷规矩,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和温热的粥。
夜华看着她在灯下缝补衣服的侧脸,第一次觉得活着也许不是一种负担。
他隐瞒了身份,甘愿做一个凡人女子的丈夫。
他在红纸上写下两人的名字,对着荒山野岭拜了天地。
“素素,我会护你一生一世。”
他在心里立下誓言,却忘了他是天族的太子,他的命从来不属于自己。
直到天风卷过俊疾山,金色的云头遮住了太阳。
他看到天将们冰冷的铠甲,也看到了素素眼中的惊恐。
“带她走。”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她,却不知道带她回天宫,才是噩梦的开始。
02章 洗梧宫的冷与素锦的局
九重天的云层总是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素素被安置在洗梧宫,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飞鸟。
这里的每一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凡人,也配沾染太子的金身?”
这种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时刻啃食着素素的自尊。
夜华变得越来越忙,也变得越来越冷。
他不再在灯下为她描眉,而是冷冷地叮嘱她不要出门。
素素不明白,那个在俊疾山为她劈柴生火的丈夫,为什么变了。
直到素锦出现在她的面前。
素锦穿着华丽的织锦,头上的点翠在阳光下晃得素素眼晕。
“妹妹,这天宫的规矩多,你可要仔细着。”
素锦笑得温柔,眼底却藏着万丈深渊。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洗梧宫,送来一些看似精美的点心和衣物。
每一次,她都会提起她与夜华“青梅竹马”的往事。
她说,夜华是为了救她的命,才不得不暂时收留素素。
她说,夜华未来的天后,只能是身份尊贵的上神。
素素握着衣角,指尖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是她在这冰冷宫殿里唯一的希望。
可这个希望,却成了素锦手中最致命的筹码。
一场关于谋害天妃的阴谋,在诛仙台的迷雾中悄然铺开。
03章 太初殿内那句夺命的密令
诛仙台的风,能吹散神仙的元神。
素锦从台上坠落的那一刻,素素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夜华赶到时,看到的是满地鲜血和素锦空洞的眼眶。
“夜华,救我……”素锦的哀嚎刺穿了洗梧宫的宁静。
天君的怒火瞬间降临,将素素打入了最深的地牢。
夜华跪在太初殿前,额头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鲜血淋漓。
“祖父,素素绝不会害人,求您开恩!”
天君坐在高位上,他的脸隐藏在冕旒之后,晦暗不明。
他没有理会夜华的哀求,而是示意左右退下。
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跳动。
天君缓缓站起身,走到夜华面前,语速极慢。
“夜华,你以为朕要的是素锦的一双眼睛吗?”
夜华愣住了,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天君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出了一句让他如坠冰窟的话。
“那个凡人的眼睛里,封印着擎苍留下的东皇钟阵眼,若不剜去,四海八荒将化为焦土。”
夜华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不……这不可能,她只是个凡人……”
“她是你历劫的劫数,也是毁灭天族的引线。”天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要么,你亲手剜了她的眼,取出阵眼,朕保她一命。”
“要么,朕现在就让她神魂俱灭,彻底消除隐患。”
夜华感受着手中那把突然出现的匕首,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而是一场打着苍生旗号的血色祭祀,他必须在爱人的眼睛和万千生灵的性命之间,做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选择。
04章 亲手推入的无边黑暗
夜华走进地牢时,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
素素蜷缩在角落里,看到他,眼睛里迸发出最后的光亮。
“夜华,你相信我对不对?我真的没有推她。”
她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襟。
夜华没有说话,他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她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他的脸,满是痛苦和挣扎。
“素素,对不起。”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素素愣住了,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法力封住了她的周身大穴。
“夜华,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夜华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他用一块黑布蒙上了自己的眼,那是他不敢面对的绝望。
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在静谧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九重天,惊飞了洗梧宫外的仙鹤。
血,温热而黏稠,溅在夜华的手背上,烫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感觉自己剜去的不是两颗眼珠,而是他自己活下去的灵魂。
他把那双带着阵眼气息的眼睛放进玉匣,那是他交给天君的投名状。
素素瘫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眼眶,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
“夜华……我恨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万钧雷霆,将夜华最后一丝理智击碎。
他抱着她,在黑暗中枯坐了一整夜,却再也找不回那个俊疾山的妻子。
05章 阿离降生与诛仙台的决绝
失去双眼的素素,变得像一具木偶。
她不再说话,不再哭泣,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腹中孩子的降生。
夜华每天都会来,带着最好的灵药和补品。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那句密令,想告诉她只有这样她才能活。
可每当他看到那两条白色的绷带,所有的语言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给孩子取名“阿离”,意为永不分离,可这名字本身就是个讽刺。
阿离出生的那天,洗梧宫上空出现了罕见的红霞。
夜华抱着那个软糯的孩子,想给素素看,却发现她只是空洞地对着窗外。
“夜华,带我去诛仙台看看吧。”
这是她剜眼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夜华以为她想开了,以为她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他牵着她的手,走上那座能够葬送神仙的高台。
风很大,吹乱了素素的长发。
“夜华,你以前说带我来一个漂亮的地方,这就是你的家吗?”
素素转过头,尽管看不见,夜华却觉得她在盯着自己。
“是,素素,以后我会补偿你。”
“不用了。”
她甩开他的手,身子轻盈得像一片落叶,向着那深不见底的戾气深渊倒去。
“夜华,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我们两不相欠了!”
夜华疯了一样扑过去,却只抓住了一片破碎的衣角。
他跟着她跳了下去,哪怕神魂俱灭,他也要陪着她。
可他是天族太子,他有战神护体,他没死,而他的素素,再也找不到了。
06章 青丘白浅与尘封的往事
东海的海水咸涩而冰冷。
白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十里桃林。
折颜递给她一碗忘情水,眼神复杂。
“这只是一场劫,忘了对你更好。”
白浅接过碗,一饮而尽。
她忘了俊疾山的茅草屋,忘了洗梧宫的冷漠,也忘了那个叫夜华的男人。
她是青丘的女君,是四海八荒尊称一声“姑姑”的上神。
可她的眼睛总是无端地疼痛,那是被生生剜去后的后遗症。
她对外宣称是历劫受了伤,怕见强光,终日蒙着一条白绫。
直到东海水君的宴会上,她遇到了一个小团子。
那个叫阿离的孩子,死死抱着她的腿,叫她“娘亲”。
白浅觉得荒唐,她是待字闺中的上神,何来这么大的孩子?
可当那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走近时,白浅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那男人的眼神深邃如海,带着一种让她窒息的哀伤。
“素素?”他试探着开口,声音颤抖。
白浅礼貌地行礼:“太子殿下认错人了,老身乃青丘白浅。”
夜华看着她蒙眼的白绫,看着她那熟悉的动作。
他知道,他的素素回来了,带着满身的伤痕和遗忘回来了。
可他不敢靠近,他怕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再次撕裂她的世界。
天君的密令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剑,时刻提醒着他,他们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07章 结魄灯碎,真相的裂痕
洗梧宫的偏殿里,一盏灯日夜不息地燃着。
夜华守着结魄灯,想收集素素散落的魂魄。
他不知道白浅就是素素,他只知道他必须找回她。
白浅为了求取结魄灯救师父,潜入了洗梧宫。
在那个深夜,她看到了那个冷酷太子的另一面。
他对着一盏灯自言自语,哭得像个弄丢了玩具的孩子。
“素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白浅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同情,甚至有一丝心疼。
然而,当她不小心碰碎了那盏灯,无数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
俊疾山的红烛、洗梧宫的冷饭、素锦的嘲讽……
还有,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和夜华那句绝望的“对不起”。
白浅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白绫滑落,露出了那双空洞却又盛满愤怒的眼眶。
“夜华……”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原来,那些不是梦,是她真实经历过的地狱。
原来,她以为的深情,竟然是如此卑微而惨烈的牺牲。
夜华冲进大殿,看到满地的碎片和清醒过来的白浅。
他知道,最可怕的时刻终于到了。
“浅浅,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如何亲手剜去我的双眼,还是解释你如何看着我跳下诛仙台?”
白浅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上神的威压。
08章 密令背后的惊天骗局
白浅没有回青丘,她直接闯入了太初殿。
她要找天君要一个公道,要问问这天宫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夜华紧随其后,他知道,有些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天君,当年那句密令,你敢当着白浅的面再说一遍吗?”
夜华拦在白浅面前,却对着高位上的天君发出了质问。
天君冷笑一声:“夜华,朕是为了保住天族,保住你!”
“保住我?还是保住你那不可撼动的权柄?”
夜华从怀中取出了那个保存了数百年的玉匣。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震碎了玉匣上的符文。
两颗晶莹剔透的眼珠悬浮在半空,却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东皇钟阵眼”。
那里面流淌着的,是纯净的青丘上神之力,和一丝被强行灌入的妖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阵眼,这只是你用来炼制‘化神丹’的药引!”
夜华的声音响彻大殿,震惊了所有的仙僚。
原来,天君一直苦于法力衰退,他发现白浅历劫时的元神最是纯净。
他利用素锦的嫉妒,制造了剜眼的借口。
他利用夜华的爱,让他成了亲手取药的行刑人。
那句所谓的“天族存亡”,不过是利用夜华的责任感编造的谎言。
白浅看着那双原本属于自己的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你的法力,你毁了我的一生,也毁了夜华的一生。”
她祭出了破云扇,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太初殿。
09章 若水之畔,最后的博弈
天君并没有因为谎言被戳穿而愧疚。
他挥了挥手,无数天将将白浅和夜华重重包围。
“在这九重天上,朕的话就是真理!”
他要强行夺取那双眼睛,完成最后的炼化。
就在这时,若水河畔的东皇钟突然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擎苍要破钟而出了。
这本是天君预料之外的事,却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夜华,去封印东皇钟!否则四海八荒真的要化为焦土了!”
天君指着远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夜华看着白浅,眼神中充满了眷恋。
“浅浅,这一次,我不再听命于任何人。”
他没有去封印东皇钟,而是转身冲向了天君。
他要先斩断这罪恶的源头,哪怕背负弑祖的罪名。
金色的龙气与天君的紫气在空中剧烈碰撞。
白浅也没有袖手旁观,她的折扇挥舞出漫天红莲。
“天宫的债,今天一并还了!”
就在混战之中,素锦突然冲了出来,她想抢夺那双眼睛。
她已经疯了,她以为只要有了那双眼,夜华就会爱她。
白浅冷哼一声,一道神力直接将素锦震飞。
“你的债,还没还完呢。”
白浅夺回了自己的眼睛,在那神力的牵引下,双眼重新归位。
光芒散去,青丘白浅,终于完整了。
10章 三生三世,命定之局
东皇钟最终还是由夜华去封印了。
不是为了天君,而是为了他曾对素素许下的“护你一生”的诺言。
如果这世界毁了,他的阿离,他的浅浅,也将无处安身。
他用自己的元神生祭了东皇钟,就像当年的墨渊一样。
在消失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白浅向他奔来的身影。
“浅浅,别恨我了,好吗?”
他微笑着闭上眼,身体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
天君因为阴谋败露,被众神联手废黜,囚禁于雷池。
素锦被贬入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
三年后,白浅在十里桃林守着一棵枯萎的桃树。
阿离在她身边练剑,偶尔会问起父君去了哪里。
白浅总是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他在看着我们。
直到那一天,桃树突然绽放出了从未有过的繁花。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从花雨中走来,手里拿着一串凡间的糖葫芦。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浅浅,我回来了。”
白浅愣住了,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矜持,而是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这一场跨越三生的爱恨,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没有密令,没有欺骗,只有微风吹过桃林的沙沙声。
“夜华,这一次,我们回俊疾山吧。”
“好,我们回家。”
夕阳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血淋淋的真相,终究被时间埋在了尘埃里。
而生活,还要继续。
来源:李小厨美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