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静妃选媳弃名门贵女,偏挑柳家女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3 10:10 1

摘要:大梁初定,新帝登基,万象更新。然而,后宫之中,一场无声的博弈却悄然展开。静妃,这位深藏不露的智者,以其独特的眼光审视着未来皇后的候选人。众多名门贵女,才貌双全,家世显赫,皆翘首以盼能入主东宫。

《琅琊榜》:静妃选媳弃名门贵女,偏挑柳家女,这桩婚事藏着连梅长苏都没点破的算计

大梁初定,新帝登基,万象更新。然而,后宫之中,一场无声的博弈却悄然展开。静妃,这位深藏不露的智者,以其独特的眼光审视着未来皇后的候选人。众多名门贵女,才貌双全,家世显赫,皆翘首以盼能入主东宫。

可出人意料的是,静妃却一一婉拒,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出身寒微的柳家女。这桩婚事,在朝野上下引起轩然大波,无人能解其中深意。人们只道是静妃心善,体恤弱小,却不知这背后,藏着连梅长苏都未曾点破的,关于大梁江山百年基业的深远算计。

“母妃,儿臣的婚事,您真的决定了吗?”萧景琰站在静妃寝殿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与无奈。殿内传来幽幽的檀香,混着药草的清冽,是他熟悉的味道。

静妃放下手中的药杵,轻叹一声:“景琰,你既已为君,当知这后宫之事,从不只是儿女情长。你如今稳坐帝位,朝堂之上虽有梅长苏为你筹谋,可这后宫之稳定,子嗣之绵延,亦是江山社稷之根本。”

景琰步入殿内,躬身道:“儿臣明白。只是……母妃为何独独看中了柳家那位小姐?她出身寻常,家中并无显赫权势,与那些世家贵女相比,实在……”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已然明显。他并非嫌弃柳若溪,只是觉得她的背景与未来皇后的身份实在不符。

静妃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你觉得她不妥?”

“儿臣不敢。”景琰立刻道,“只是担心她能否胜任皇后之位,担得起这重担。”

静妃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深邃:“景琰,你可知,这大梁的江山,如今最缺的是什么?”

景琰沉思片刻,答道:“缺的是休养生息,是长治久安,是朝野上下同心同德。”

“说得好。”静妃点头,“可要做到这些,除了你的勤政爱民,除了朝臣的忠心辅佐,这后宫的稳定,亦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你登基之初,百废待兴,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重新洗牌,正是最不稳固的时候。若此时再选一位出身显赫的贵女为后,你觉得会带来什么?”

景琰一愣,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在他的认知里,皇后之位,理应由门阀世家之女担任,以巩固皇权,平衡朝堂。

静妃接着道:“若选谢氏女,谢氏一族虽已衰落,但其根基尚存,旧部势力盘根错节。若选言氏女,言侯虽已致仕,但其清流之名,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若选穆氏女,穆王府在南境军中声望极高,若再与皇室联姻,恐引来朝野非议,甚至功高盖主之嫌。”

景琰的眉头紧锁,他开始明白静妃的考量并非仅仅是个人喜好。

“这些家族,无论是哪一个,一旦其女入主中宫,势必会引来该家族势力在朝堂上的进一步膨胀。你如今根基未稳,若再让外戚坐大,长此以往,恐生祸患。届时,你每日批阅奏章,还要分心去平衡后宫与前朝的利益纠葛,岂非疲惫不堪?”静妃的语气始终平缓,却字字珠玑,直击要害。

“可是,柳家女……她真的能服众吗?”景琰仍有疑虑。

静妃的目光望向窗外,那里有一株新生的兰草,生机勃勃。“服众,并非只靠家世。你还记得梅长苏曾说过的话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为君者,当以德服人,以才用人。为后亦然。若溪那孩子,我观察她许久,她虽出身不高,却性情温厚,聪慧过人,更有一颗仁善之心。她能入主中宫,依靠的不是家族权势,而是她自身的品德与才干。这才是你最需要的皇后,一个能真正辅佐你,而非牵制你的贤内助。”

景琰沉默了,他从未想过,静妃竟会将皇后之位看得如此通透,甚至超越了政治联姻的传统思维。

“母妃,您是如何认识柳若溪的?”景琰好奇地问道。

静妃笑了笑:“这说来话长。你可知,我昔日居于冷宫,终日与药草为伴。那时,宫中采买药材,常有疏漏。柳家世代行医,虽非御医世家,却在民间声誉极佳。有一次,我急需一味稀有药材,宫中采买未能寻得。是柳家当时的老夫人,也就是若溪的祖母,主动向宫中献药,分文不取。”

景琰有些惊讶,他知道静妃医术高明,但从未深究其药材来源。

“那次之后,我便与柳家有了些许联系。后来,柳家老夫人年迈体弱,若溪这孩子便常代祖母入宫送药,或传达些药方心得。她虽年纪尚轻,却对药理颇有见地,更重要的是,她心细如发,待人真诚,从不趋炎附势。即便面对我这冷宫弃妃,也始终恭敬有礼,不卑不亢。”

静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的柔和:“她曾不止一次地在宫中见到你,那时你还只是一个不被看重的皇子。她眼中没有轻蔑,只有一份对皇室子弟的敬重。更难得的是,她会悄悄地为我带一些宫外的新鲜果蔬,或是民间的小玩意儿,只为让我解闷,从不求回报。这样的心性,你觉得那些从小便在权势熏陶下长大的贵女们,能有几人?”

景琰心中触动。他回想起自己那段艰难岁月,确实很少有人能对他真心以待,更遑论一个宫外女子。

“母妃,您考虑得如此周全,儿臣受教了。”景琰起身,郑重地向静妃行了一礼。他知道,静妃的用心良苦,是为了他,更是为了大梁的未来。

静妃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充满了慈爱与期盼。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她相信柳若溪,也相信景琰。

静妃的决定,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在金陵城中传开。

“听说了吗?皇后之位,竟然不是谢家或言家的女儿,而是那个什么……柳家的小姐?”

“柳家?哪个柳家?是那个开药铺的柳家吗?天哪,这简直闻所未闻!”

“是啊,听说只是个寻常的官宦之家,家世平平,如何能与那些世家大族相比?静妃娘娘这是何意?”

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向柳府,也涌向皇宫的各个角落。那些原本满怀期待的世家贵女们,更是感到震惊与不甘。

谢府,谢玉虽已伏法,但谢氏一族在金陵仍有余威。谢夫人,也就是长公主的妹妹,此刻正与女儿谢琪儿相对而坐。

“母亲,女儿实在不明白。论才貌,论家世,女儿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柳若溪?静妃娘娘为何……”谢琪儿的眼中含着泪水,声音哽咽。她自幼便被教导要成为皇后的典范,如今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

谢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脸上也写满了不解与愤怒:“这静妃,过去在冷宫里倒也安分守己,如今一朝得势,竟如此行事。选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为后,这简直是置皇室颜面于何地!她以为这样就能巩固皇权吗?简直是妇人之见!”

然而,谢夫人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知道,静妃绝非寻常妇人。她的每一步棋,都蕴含深意。

言府,言侯爷虽已退隐,但其风骨犹存。言豫津此刻正与父亲品茶。

“父亲,您怎么看这件事?静妃娘娘选了柳家小姐为后,这实在出人意料。”言豫津问道,他眼中没有谢琪儿那般不甘,更多的是好奇。

言侯爷轻呷一口茶,缓缓道:“静妃此举,看似不合常理,实则深谋远虑。新帝登基,朝纲初定,若选世家贵女为后,看似能稳固皇权,实则埋下隐患。外戚专权,历来是王朝衰败的开端。静妃此举,正是要斩断这一隐患。”

“斩断隐患?”言豫津不解。

“是啊。”言侯爷道,“一个没有强大外戚的皇后,便能将全部精力放在辅佐君王、教养子嗣上,而不是为娘家谋取私利。这样的皇后,才能真正做到‘母仪天下’。静妃娘娘,非凡人也。”

言豫津若有所思。他想起梅长苏对静妃的评价,说她“深藏不露,智谋不凡”。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与此同时,柳府上下却是一片手足无措。柳若溪的父亲柳诚,只是一个清闲的太常寺少卿,平日里清贫自守,从不参与党争。当圣旨降临,将女儿指为皇后时,他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女儿,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柳诚看着自己的女儿,既有骄傲,又有深深的忧虑。

柳若溪一身素雅长裙,此刻也难掩苍白。她并非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既是无上的荣耀,也是无尽的责任与挑战。她曾多次入宫为静妃送药,对静妃的性情有所了解,知道她不是轻率之人。

“父亲,既然是静妃娘娘的旨意,女儿自当遵从。”柳若溪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柳诚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女儿从小便聪慧过人,心性纯良,但皇家深宫,步步惊心,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子,如何能应对得了?

“若溪,你可知,这皇后之位,不仅仅是享受荣华富贵,更是要承担起整个大梁的未来。你……你可有信心?”柳诚担忧地问道。

柳若溪抬头,目光坚定:“父亲,女儿知道。静妃娘娘曾教导女儿,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亦如治国安邦。若能以一颗仁心,辅佐陛下,造福百姓,女儿便是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柳诚听了女儿的话,心中稍安。他知道,女儿并非是头脑发热,而是真的有了一份担当。

一个月后,柳若溪被正式册封为皇后。大婚之日,金陵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然而,在那些世家大族的眼中,这场婚礼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个没有显赫家世的女子,竟能成为大梁的皇后,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打破了数百年的传统。

入宫之后,柳若溪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与安逸。她每日除了向静妃请安,向景琰请示,还要处理后宫的繁琐事务。那些由世家大族送入宫中的嫔妃们,对她这个“平民皇后”自然是阳奉阴违,表面恭敬,实则暗中较劲。

一日,柳若溪在处理宫务时,发现宫中采买的丝绸,质量明显下降,但价格却与往年持平。她心生疑惑,便派人暗中查访。

很快,调查结果便呈现在她的面前。原来,负责采买的官员,与一家丝绸商行勾结,以次充好,从中渔利。而这家丝绸商行,背后竟隐隐与一位出身名门的嫔妃家族有所关联。

柳若溪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处置不当,轻则引起后宫动荡,重则牵连前朝,影响景琰的声誉。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将证据整理妥当,然后去向静妃请教。

静妃听完柳若溪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反而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若溪,你做得很好。初入宫中,便能发现这些隐患,足见你的细心与聪慧。”静妃温言道。

“娘娘过奖了。只是……此事该如何处置,若溪实在有些为难。”柳若溪坦诚道,“若严惩,恐牵连甚广,引来非议。若轻纵,则助长歪风邪气,有损皇家颜面。”

静妃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深邃:“景琰如今初登大宝,最忌讳的便是朝野动荡。但若因此便纵容贪腐,更是不可取。你可想过,此事为何会发生?”

柳若溪沉思片刻,答道:“除了贪欲,恐怕也与那些世家大族对若溪的不满有关。他们或许想借此试探若溪的底线,或是在宫中制造混乱。”

“你猜得没错。”静妃点头,“这便是你身为皇后,所要面对的挑战。你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作为后盾,那些人便会认为你势单力薄,可欺可压。但这也正是你的优势所在。”

“优势?”柳若溪不解。

“是啊。”静妃解释道,“你没有家族的羁绊,便能做到真正的公正无私。那些世家大族,之所以敢如此行事,便是仗着自己的背景。你若能以公正服人,以智慧化解,便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甚至转而支持你。这才是真正的立威。”

静妃顿了顿,继续道:“此事,你可以从宫规入手。宫中采买,自有规矩。若有人违反规矩,便按规矩处置。不必牵扯到家族,也不必牵扯到党争。只论事,不论人。如此一来,既能平息事端,又能树立你的威信。”

柳若溪听了静妃的教诲,茅塞顿开。她立刻着手重新修订宫中采买规程,并严惩了涉事的采买官员,勒令相关商行赔偿损失。至于那位涉事嫔妃的家族,她则巧妙地通过削减其家族在宫中的供奉,并暗示景琰前朝对该家族的某些不当行为进行审查,使其家族有所收敛,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一系列举措,雷厉风行,却又滴水不漏,让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嫔妃和世家大族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新皇后。

景琰得知此事后,对柳若溪更是刮目相看。他发现,柳若溪并非只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她有原则,有手腕,更有智慧。

“母妃,您看人的眼光,果然独到。”景琰在静妃面前,由衷地赞叹道。

静妃只是淡淡一笑:“皇后之位,绝非儿戏。若溪能有今日之表现,亦是她自身努力的结果。”

柳若溪在后宫的威信逐渐建立起来,然而,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大梁立国之初,战乱频仍,民不聊生。如今虽已太平,但各地灾荒不断,百姓生活依然困苦。景琰忧心忡忡,日夜操劳,却仍感力不从心。

一日,景琰在朝堂上听闻西南地区发生严重旱灾,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他心急如焚,却苦于国库空虚,无法大规模赈灾。

柳若溪得知此事后,主动找到景琰。

“陛下,臣妾听闻西南旱灾严重,百姓苦不堪言。臣妾虽身居后宫,但也希望能为陛下分忧。”柳若溪轻声说道。

景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疲惫:“皇后有此心意,朕心甚慰。只是国库空虚,能调拨的银两有限,杯水车薪,恐难解燃眉之急。”

柳若溪想了想,道:“陛下,臣妾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让臣妾在宫中发起一场募捐?”

景琰闻言一怔:“募捐?皇后是想让宫中妃嫔和宗室捐款吗?”

“正是。”柳若溪点头,“宫中妃嫔多出身名门望族,宗室王爷亦是富甲一方。若是能以身作则,带动天下百姓,或许能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

景琰有些犹豫:“这……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募捐之事,恐引人非议。”

柳若溪却道:“陛下,赈灾救民,乃是天下之大事,并非干政。臣妾只是希望能尽绵薄之力,为陛下分忧。况且,若能让天下百姓看到皇室与他们同甘共苦,岂非更能凝聚民心?”

静妃也在此刻开口:“景琰,皇后说得有理。后宫虽不干政,但皇后母仪天下,关心百姓疾苦,乃是本分。此事若由皇后牵头,反而能彰显皇家仁德,更能服众。梅长苏在时,也曾提倡过以德治国,如今正是你施展仁政的好时机。”

景琰听了静妃和柳若溪的话,心中有了决断。他点头道:“既然如此,朕便准了皇后。只是皇后要小心行事,切莫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柳若溪得到景琰的允许,立刻在后宫中张贴告示,详述西南旱灾的惨状,并号召宫中妃嫔、宗室亲眷以及各级官员家属捐款捐物。

一开始,响应者寥寥无几。许多世家贵女出身的妃嫔,对柳若溪这个“平民皇后”的号召并不放在心上。她们认为柳若溪此举不过是哗众取宠,想借此邀功。

柳若溪看在眼里,却并不气馁。她先是亲自去拜访了静妃,请静妃带头捐出了自己的部分俸禄和多年积蓄。接着,她又去拜访了言侯爷的夫人,以及穆王府的穆霓凰郡主。

静妃的带头,让一些原本观望的宗室亲眷开始有所行动。而言侯夫人和穆霓凰郡主,作为朝中清流和军方代表,她们的慷慨解囊,更是起到了巨大的表率作用。

尤其是穆霓凰,她不仅捐出了大量财物,更是在募捐大会上慷慨陈词,言辞恳切,感人至深。她对柳若溪的举动表示了极大的支持,并称赞柳若溪是真正心系百姓的皇后。

有了这些人的支持,募捐活动很快便在金陵城中掀起了一股热潮。百姓们看到皇室和朝中重臣都纷纷捐款,也纷纷解囊相助,甚至连一些贫苦百姓,也捐出了自己省吃俭用下来的铜板。

柳若溪将募捐到的财物悉数登记造册,并亲自监督赈灾物资的采购和运送。她还特意派遣了可靠的亲信,随同赈灾队伍前往西南,确保每一分钱,每一粒粮,都能落到受灾百姓手中。

当西南旱灾得到有效缓解,百姓们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时,景琰收到了无数来自灾区的奏折和感谢信。这些信中,除了感谢景琰的仁政,更多的则是对皇后柳若溪的赞颂。

景琰看着这些奏折,心中感慨万千。他终于明白,静妃当初选择柳若溪为后,是多么英明的决定。柳若溪不仅没有为他带来任何麻烦,反而以她的智慧和仁爱,赢得了民心,巩固了他的统治。

然而,就在大梁上下为赈灾之事而欢欣鼓舞之时,一场更大的危机却悄然降临。

北燕突发异动,边境摩擦不断。数月之后,北燕大军倾巢而出,兵临大梁边境,战火一触即发。

朝堂之上,气氛异常紧张。景琰日夜召集朝臣商议对策,但北燕此次来势汹汹,兵力远超大梁边防。许多大臣都主张坚守不出,以逸待劳。然而,景琰深知,若任由北燕大军长驱直入,必将生灵涂炭。

梅长苏虽已逝去,但他留下的治国方略,此刻却显得力不从心。毕竟,梅长苏擅长的是权谋之术,而非兵法战阵。

静妃看着日渐消瘦的景琰,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此时的景琰,最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分忧解难的贤内助。

柳若溪也感受到了前朝的紧张气氛。她每日都会去静妃宫中请安,从静妃口中得知了一些边境战事的消息。她虽然是女流之辈,却也深知国之兴衰,匹夫有责。

一日,柳若溪在整理宫中旧籍时,偶然发现了一本关于大梁边境地形图的古籍。这本古籍绘制精细,不仅标注了山川河流,甚至连一些隐秘的小径和隘口都清晰可见。

她心中一动,立刻带着这本古籍前往静妃宫中。

“娘娘,若溪偶然发现这本古籍,或许对陛下有所助益。”柳若溪将古籍呈给静妃。

静妃接过古籍,仔细翻阅。她发现这本古籍并非寻常之物,其绘制手法古朴,内容详尽,显然是出自一位对大梁边境了如指掌的能人之手。

“这本古籍,是从何而来?”静妃问道。

柳若溪答道:“听闻是当年先帝时期,一位老将军退隐后所绘。后来便一直被收藏在宫中藏书阁内,无人问津。”

静妃沉思片刻,然后对柳若溪道:“若溪,你将此书交给景琰。并告诉他,这本古籍或许能为他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柳若溪领命,立刻将古籍送去景琰的御书房。

景琰接过古籍,一开始并未太在意。他认为这不过是一本寻常的旧籍,对目前的战局并无太大帮助。然而,当他随意翻阅几页后,却被古籍中详尽的边境地图所吸引。

他发现,古籍中描绘的几条隐秘小径,正是他与将领们苦苦寻找的奇袭路线。若能利用这些小径,或许可以绕过北燕大军的正面防线,直插其后方。

景琰心中大喜,他立刻召集几位心腹将领,共同研究这本古籍。经过一番推演,他们发现古籍中描绘的几条路线,确实具有极高的战略价值。

然而,就在景琰准备采纳这些路线,制定奇袭计划之时,朝中却传出了反对的声音。

“陛下,这本古籍来历不明,其中内容真伪难辨。若贸然采纳,恐将我大梁将士置于险境!”一位老臣上奏道。

“是啊,陛下。兵者,诡道也。但此等奇袭之策,风险太大,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还请陛下三思!”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

景琰陷入了两难。他深知奇袭的风险,但他更清楚,若不采取险招,大梁将士恐将陷入漫长的拉锯战,损失更为惨重。

他回到寝宫,心神不宁。柳若溪见他如此忧虑,便主动上前询问。

“陛下,可是为了那本古籍之事?”柳若溪轻声问道。

景琰叹了口气,将朝臣的反对意见告诉了柳若溪。

柳若溪听完,沉思片刻,然后道:“陛下,臣妾曾听静妃娘娘说过,医者治病,须对症下药,不可拘泥于旧疾。兵者亦然,若墨守成规,如何能克敌制胜?”

景琰闻言,心中一动。

柳若溪继续道:“这本古籍,既然能被收藏于藏书阁,想必并非无名之物。其中所绘路线,虽然险峻,但若能出其不意,必能收到奇效。至于朝臣的担忧,陛下可派一支精锐小队,先行探查古籍中描绘的路线,确认无误后,再行大军。如此一来,既能打消朝臣的疑虑,又能确保奇袭的成功。”

景琰听了柳若溪的话,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发现,柳若溪不仅能理解他的困境,更能为他提供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他立刻采纳了柳若溪的建议,派遣了一支精锐斥候队,先行探查古籍中描绘的路线。

数日后,斥候队传来捷报,古籍中描绘的路线确实存在,且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若能利用得当,必能重创北燕大军。

景琰大喜过望,他立刻召集将领,制定了详细的奇袭计划。

当景琰的奇袭大军准备就绪,即将出发之际,静妃却突然召见了柳若溪。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忧虑,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静妃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语,让柳若溪的心头猛然一颤,也让这桩看似简单的皇室婚事,蒙上了一层更加复杂而深远的薄雾。静妃究竟看到了什么,又在谋划着什么?这场婚事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连梅长苏都未曾点破的惊天算计?

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烟气袅袅缠绕着梁柱,静妃端坐于软榻之上,素色的宫装衬得她面色愈发沉静,却又藏着几分寻常不见的锐利。柳若溪敛衽行礼,心头正揣着几分忐忑——她与景琰的婚事已定,只待大军凯旋便要行册封之礼,此刻静妃突然召见,她实在猜不透缘由。

“若溪,”静妃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落在青砖上的雨珠,“哀家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问你一句,你嫁入东宫,究竟是为了景琰,还是为了柳氏满门的荣光?”

柳若溪心头猛然一颤,指尖微微蜷缩。她出身将门,柳家军是大梁戍守北境的屏障,父亲柳将军更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景琰求娶她,满朝文武都道是天作之合,是太子笼络兵权、稳固储君之位的妙棋,就连她自己,也曾在夜深人静时思忖,这场婚事里,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权衡。可静妃此刻将这话当面点破,还是让她措手不及。

“儿臣……自然是心悦殿下。”柳若溪垂眸,声音却有些发虚。

静妃轻轻摇头,抬手示意她起身:“心悦是真,权衡亦是真,这世间的事,本就没有那般纯粹。”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外沉沉的暮色,声音里添了几分忧虑,“哀家知道,你父亲忠君爱国,柳家军更是大梁的柱石。可你有没有想过,景琰此去奇袭,若胜,他便是朝野称颂的储君,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可若败……”

静妃顿住了话头,殿内的檀香似乎也变得滞涩。柳若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奇袭之事是机密,只在小范围内商议,且朝中上下都认为此战有梅长苏坐镇谋划,胜算极大,静妃为何会说出“若败”之言?

“娘娘的意思是……”柳若溪的声音有些发颤。

“哀家的意思是,”静妃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柳若溪,“梅长苏算尽了兵法,算尽了人心,却唯独漏算了一样东西——人心的贪婪。”她缓步走到柳若溪面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此次奇袭,景琰带走了京中大半精锐,京中空虚。有人早就盯着储君之位,盯着柳家军的兵权,若景琰此战稍有差池,京中便会生变,到时候,不仅景琰性命堪忧,柳氏满门,也会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柳若溪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不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女子,朝堂波谲云诡,她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从未想过,危险竟已近在咫尺,连梅长苏都未曾点破。

“那……那娘娘要儿臣做什么?”柳若溪定了定神,语气里多了几分决绝。她既心悦景琰,便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静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沉声道:“哀家要你,暂缓与景琰的婚事。”

“什么?”柳若溪猛地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且听哀家说完。”静妃按住她的肩膀,“景琰出征在即,此刻公布婚事,只会让对手更加笃定,柳家军已与东宫绑在一处,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战场上除掉景琰。但若你对外宣称,柳家与东宫尚存嫌隙,婚事暂缓,对手便会心存疑虑,不敢轻举妄动。更重要的是,哀家要你留在京中,联络你父亲暗中布防,一旦京中有变,柳家军便是稳定朝局的最后一道屏障。”

静妃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柳若溪心头的迷雾,也让这桩看似简单的皇室婚事,蒙上了一层更加复杂而深远的薄雾。原来静妃早已看穿了朝堂的暗流涌动,她所谋划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景琰的安危,是大梁的江山社稷。就连梅长苏,大概也只算到了战场的胜负,却没算到,后宫之中,这位看似温婉的静妃,早已布下了一盘守护的大棋。

柳若溪沉默良久,终是屈膝跪下,声音铿锵:“儿臣遵旨。”

三日后,景琰的奇袭大军出征。临行前,他策马来到柳府门外,却只收到了柳若溪的一封手书。信中言明,柳家愿为国效力,但儿女私情,暂且搁置。景琰看着信上娟秀的字迹,眉头紧锁,却又在片刻后舒展——他虽耿直,却非愚钝,稍加思忖,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将书信贴身藏好,扬鞭大喝:“出发!”身后的大军,浩浩荡荡,向着边关而去。

京中的风,果然比想象中更急。太子出征的消息传开,誉王旧部与几位野心勃勃的宗室便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暗中联络京中守军将领,散播景琰战败的谣言,企图趁乱夺权。可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前夜,柳将军的密令已传到京中,柳家军的精锐悄然入城,控制了宫门与军营。而柳若溪,则以探望静妃为由,长居宫中,将宫中的异动一一传信给城外的守军。

静妃坐镇后宫,看似不问政事,却在关键时刻,以太后所赐的金印调动了宫中禁军,稳住了内廷。她与柳若溪一内一外,配合得天衣无缝,将一场即将爆发的宫变,消弭于无形。

远在边关的景琰,在梅长苏的辅佐下,奇袭大获全胜。敌军主帅被俘,边境的危机彻底解除。捷报传回京城的那一日,誉王旧部仓皇起事,却被早已严阵以待的柳家军与禁军一网打尽。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质疑景琰的储君之位。

大军凯旋之日,京中万人空巷。景琰一身戎装,策马入城,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城门口等候的那道身影上。柳若溪一身红裙,立于风中,眉眼含笑。

册封太子妃的旨意,在三日后颁布。这一次,再无人敢置喙,也无人再将这场婚事,视作简单的政治联姻。

大婚之夜,红烛高照。景琰握着柳若溪的手,轻声道:“那日的书信,是母妃的意思,对不对?”

柳若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殿下倒是聪明。”

“母妃她……”景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敬佩,“儿臣只知她温婉贤淑,却不知,她竟有这般远见与魄力。就连梅长苏,事后也说,若不是母妃与你这一步棋,京中之事,怕是变数难料。”

柳若溪依偎在他怀中,望向窗外的月色:“娘娘她,只是一心护着殿下,护着大梁罢了。”

静妃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寝殿中,听着东宫传来的喜乐,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望向窗外的星空,那里,仿佛有故人的目光。她这一生,不争不抢,却在关键时刻,为自己的儿子,为这江山,撑起了一片天。

梅长苏的马车,停在宫墙之外。他掀开车帘,望着那片喜庆的红光,唇边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他终究是算漏了静妃的心思,可这漏算,却是这盘棋中,最温暖,也最坚固的一步。

风起宫墙,终究吹散了所有阴霾。而这场婚事背后的惊天算计,最终化作了一段佳话,流传在大梁的山水之间。从此,太子景琰与太子妃柳若溪,携手并肩,共守河山。静妃则居于深宫,安享岁月静好。大梁的盛世,正缓缓拉开序幕。

来源:如果萌也是一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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