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当上太后,来到亲王府和儿子团聚,无意中看到一幅画像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3 07:30 1

摘要:甄嬛当上太后,来到亲王府和儿子团聚,无意中看到一幅画像,那时她才明白,果郡王早就知道弘曕与灵犀的身份

甄嬛当上太后,来到亲王府和儿子团聚,无意中看到一幅画像,那时她才明白,果郡王早就知道弘曕与灵犀的身份

太后甄嬛离宫省亲,名为探望过继给果郡王一脉的儿子弘曕,实则是想弥补多年未尽的母职。

饭桌上母慈子孝,可府里老管家杜叔闪烁其词的眼神,却让甄嬛起了疑心。

在书房深处,她强行打开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红木箱子。

箱底压着一幅泛黄的画像和一封未寄出的信,落款竟是二十年前的果郡王。

那一刻,所有的体面与伪装瞬间崩塌,原来那个为了她饮下毒酒的男人,从来都不是糊涂鬼。

01.

这一年的冬至格外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甄嬛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个紫铜暖手炉,炉盖上的花纹都被摩挲得有些亮了。她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马车正拐进一条深巷,尽头就是果郡王府,如今也是她亲儿子弘曕的宅子。

“太后,风大,仔细迷了眼。”旁边的崔槿汐轻声提醒,顺手把帘子掖好,“六王爷……哦不,弘曕贝勒爷这会儿怕是早在门口候着了。”

甄嬛放下帘子,叹了口气:“槿汐,你说奇不奇怪。在宫里我是太后,万人都得跪着。可这一出宫,离这宅子越近,我这心里越慌,跟当年刚进宫选秀似的。”

“您这是近乡情怯。”崔槿汐笑了笑,“那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当娘的怕见儿子的。”

甄嬛摇摇头,眼神有些黯淡:“他过继出去这么多年,名为我儿,实则是替十七爷尽孝。我这个当娘的,除了给他挣个前程,真没给他做过几顿热乎饭。”

车轮子压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到了府门口,果然黑压压跪了一地人。领头的一个年轻人,穿着石青色的团龙褂子,身形瘦削,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书卷气。那是弘曕。

甄嬛下了车,没让太监搀扶,快走几步过去,一把拉起弘曕。

“地上凉,跪什么跪,这又不是在朝堂上。”甄嬛的手摸到弘曕的袖口,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内务府今年没送皮料子来?”

弘曕低着头,声音恭敬却透着几分生分:“回皇额娘的话,送了。儿子觉得在自家府里,不必穿那么厚重,活动不开。”

“胡说。”甄嬛拍了拍他的手背,冰凉,“这手冷得跟冰坨子似的。杜叔呢?府里的老人都去哪了?”

这时候,一个驼背的老头从人群后头挤出来,扑通一声跪下:“老奴给太后请安。”

这是杜叔,当年果郡王身边的贴身长随,如今也是这府里的管家。甄嬛看了他一眼,老了,头发全白了,但那双眼睛还透着精光。

“杜叔,十七爷走了这么些年,弘曕年纪轻不懂事,你可是老人了。”甄嬛一边往里走,一边看似随意地敲打,“这府里若是短了什么,尽管往宫里递话。别苦了孩子。”

杜叔跟在后头,腰弯得更低了:“太后折煞老奴了。贝勒爷是节俭,说是要学先王爷的遗风,不喜奢华。”

听到“先王爷”三个字,甄嬛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握着暖手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02.

进了正厅,热气扑面而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没有宫里那些花里胡哨的摆盘,都是些扎实的硬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还有一道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甄嬛坐主位,弘曕侧坐。

“都退下吧,槿汐和杜叔留下伺候就行。”甄嬛挥挥手,屏退了那些不知根底的丫鬟太监。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银筷子碰碗碟的轻微声响。

甄嬛夹了一块鱼肚子肉,剔了刺,放到弘曕碗里:“尝尝这个。你小时候在圆明园,最爱吃鱼,那时候还得灵犀给你挑刺。”

提到灵犀,弘曕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姐姐……在宫里可好?”弘曕低声问,“上次进宫请安,见她瘦了。”

“她那是心事重。”甄嬛放下筷子,看着儿子,“你们是龙凤双生,心连着心。她想什么,你大约也能猜到几分。还是为了婚事,皇上想把她指婚给蒙古亲王,她死活不依。”

弘曕猛地抬头:“皇额娘,这万万不可!那蒙古苦寒……”

“我知道。”甄嬛打断他,“所以我这不就出来透气了吗?宫里憋得慌。今儿不说这些糟心事,吃饭。”

弘曕闷头扒了几口饭,却食不知味。

甄嬛看着这偌大的厅堂,虽说家具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打扫得也干净,可总觉得缺了点人气儿。墙上挂着的字画,大多是山水,透着一股子清冷孤寂的味道。

“这府里,还是太冷清了。”甄嬛忽然开口,“你年纪也不小了,福晋若是管家不力,就多提拔几个得力的侧福晋。日子是要人过出来的,不是守着规矩就能热乎的。”

弘曕放下碗,神色有些尴尬:“皇额娘,福晋很贤惠。只是儿子……喜静。”

“喜静?”甄嬛冷笑一声,“你那个阿玛……我是说十七爷,当年也喜静。一个人躲在清凉台,夏天连冰块都舍不得多用,说是心静自然凉。结果呢?把身子骨都熬坏了。”

站在一旁的杜叔,身子微微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甄嬛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杜叔的反应。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直觉,是她在后宫摸爬滚打几十年练出来的。杜叔在怕什么?

“杜叔,”甄嬛突然点名,“这腌笃鲜做得不错,是当年的味道。厨子还是原来那个?”

杜叔连忙回话:“回太后,是老张头的徒弟。老张头前年过世了。”

“嗯。”甄嬛抿了一口汤,“十七爷当年最爱喝这个汤,说是里面有江南的味道。弘曕,你像你阿玛,口味都一样。”

弘曕没接话,只是默默喝汤。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甄嬛放下汤匙,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我记得十七爷生前藏过几把好琴,还有些孤本字画。如今都收在哪儿了?我想看看,留个念想。”

这句话一出,弘曕和杜叔同时僵住了。

杜叔抢着回答:“回太后,那些旧物……有些虫蛀了,有些受潮了,前些日子老奴让人整理入库,封在后院的库房里,怕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

“虫蛀了?”甄嬛挑起眉毛,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十七爷视若珍宝的东西,你们就这么给‘虫蛀’了?杜叔,你这管家是怎么当的?”

“儿子不孝!”弘曕赶紧站起来请罪,“是儿子疏于管理。”

甄嬛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大。这绝对不是虫蛀那么简单。

03.

饭后,弘曕借口要去处理几件公务,匆匆去了前院。

甄嬛也没拦着,只说想在园子里转转,消消食。杜叔本想跟着,被崔槿汐一句“太后想跟老姐妹说几句体己话”给挡了回去。

冬日的园子萧瑟得很,残荷败柳,只有几株红梅开得正艳。

“主子,您觉没觉得,这府里有点不对劲?”崔槿汐扶着甄嬛,压低声音说。

“你也看出来了?”甄嬛折了一枝梅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杜叔那老货,眼神躲躲闪闪。弘曕也是,说话总留着半句。他们不想让我看十七爷的旧物。”

“会不会是因为……那些东西太惹眼?”槿汐猜测,“毕竟那是亲王规制,如今皇上多疑,弘曕贝勒怕惹麻烦?”

“不像。”甄嬛摇摇头,“弘曕性子虽然谨慎,但不是那种怕事的人。况且,我如今是太后,看看先王遗物,谁敢嚼舌根?除非……”

甄嬛停下脚步,目光投向后院的一处角门。那里上着一把大锁,门上的漆都剥落了,看着有些年头。

“除非,那里面有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

甄嬛把梅花递给槿汐:“走,去那边看看。”

那是凝晖堂,当年果郡王最喜欢待的书房。

到了门口,果然见两个小厮守着。见太后来了,两人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把门打开。”甄嬛命令道。

“太后饶命!”一个小厮磕头如捣蒜,“管家吩咐了,这里头年久失修,房梁都要塌了,怕伤着贵人,谁也不许进。”

“房梁塌了?”甄嬛冷笑,“我看这门窗严丝合缝,连个蜘蛛网都没有,像是常有人打扫的样子。给我开!”

此时,杜叔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太后!太后使不得啊!里面真的又脏又乱……”

“杜腾!”甄嬛厉声喝道,叫出了杜叔的大名,“你跟了十七爷四十年,我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你越是拦着,我越是要看。你若再敢阻拦,我就当你心里有鬼,是不是背着主子偷卖了府里的宝贝?”

这个罪名可大了。杜叔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终究还是没敢再拦。

他颤颤巍巍地掏出一串钥匙,手抖得半天对不准锁眼。

崔槿汐看不下去,一把夺过钥匙:“我来。”

“咔哒”一声,锁开了。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一声苍老的呻吟。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陈年的纸墨气,悠悠地飘了出来。

04.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被厚厚的棉纸糊住了。

甄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屋内的陈设。这里哪里是杂乱的库房?分明是一间布置得极雅致的书房。

书桌上一尘不染,笔架上的狼毫笔整整齐齐挂着。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书册。

甄嬛慢慢走进去,手指划过桌面。没有灰尘。

“这叫年久失修?”甄嬛回头看了一眼跪在门口的杜叔,“杜叔,你这欺君之罪,是想领多少板子?”

杜叔趴在地上,一声不吭,像是认命了。

甄嬛没理他,继续往里走。她在书桌后的博古架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合欢花香囊。那是她当年亲手缝的,虽然旧了,有些脱线,但被保存得极好,下面还垫着软绸。

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旁边是一个紫檀木的匣子。甄嬛伸手去开,锁着的。

“钥匙。”甄嬛伸出手。

杜叔抬起头,老泪纵横:“太后,求您了,别看了……看了只会徒增伤心啊!”

“拿来!”甄嬛的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杜叔颤抖着从怀里的贴身衣袋里,摸出一把小铜钥匙。

甄嬛接过钥匙,手心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匣子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手记,和一卷卷得严严实实的画轴。

甄嬛先拿起了那本手记。翻开第一页,是果郡王熟悉的字迹,清秀飘逸。

“雍正十年,三月。春寒料峭。今日入宫,遥见熹妃安好,心下稍安。弘曕长高了,眉眼间像她,倔强劲儿也像她……”

甄嬛的手开始发抖。

她快速翻动着。

“雍正十一年,七月。皇兄疑心日重。我自知此劫难逃。唯独放心不下她和两个孩子。若我死,能换她母子平安,允礼死而无憾。”

“雍正十二年……弘曕这孩子聪慧,昨日考校他功课,竟能举一反三。只盼他日后能做一个闲散王爷,莫要卷入这是非漩涡。”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张上,晕开了墨迹。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弘曕是他的儿子。他知道皇上的杀心。他甚至知道自己的死期。

甄嬛感觉胸口像被大石压住,喘不过气来。她一直以为,那个秘密她守得天衣无缝,甚至直到他死,都没来得及告诉他真相。她以为他带着遗憾走的。

可原来,他一直在陪着她演这出戏。为了不让她暴露,为了不连累孩子,他装作不知情,装作只是叔侄情分,甚至在最后关头,为了打消皇上的疑虑,义无反顾地喝下了那杯毒酒。

“傻子……你这个傻子……”甄嬛捂着嘴,压抑着哭声。

崔槿汐在一旁也红了眼圈,默默递上手帕。

05.

甄嬛平复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卷画轴上。

这画轴藏在最底下,用明黄色的绸缎包裹着,显然比那些手记更加珍贵。

她颤抖着解开系带,缓缓展开。

画卷很长。

随着画卷一点点展开,甄嬛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这是一幅“全家福”。

画的背景,是凌云峰下的那几间草屋。

画中,一个男子穿着布衣,正在劈柴,那是果郡王允礼。

一个女子坐在竹椅上缝补衣裳,眉眼温柔,那是当年的甄嬛。

而在他们脚边,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在追逐嬉戏。男孩手里拿着个小木剑,女孩手里抓着一把野花。

那是弘曕和灵犀。

画的左上角,题着一行小字,墨迹已经干透发黑: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留图以此,盼来生圆满。——允礼绝笔。”

“绝笔”二字,力透纸背,却又透着无限的凄凉与温柔。

甄嬛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杜叔这时候跪行进来,哭着说:“太后,这画是王爷临走前那晚画的。整整画了一夜啊!王爷说,这辈子他和您没法做寻常夫妻,也没法听弘曕叫一声阿玛,但这画里的日子,就是他心里真的日子。他让老奴发誓,这画若是等到您平安终老的那一天,才能拿出来给您看。若是……若是中间出了岔子,就一把火烧了,绝不能连累太后和贝勒爷!”

甄嬛抚摸着画中人的脸庞,指尖冰凉。

在画卷的最末端,还夹着一封并未封口的信笺。

甄嬛颤抖着抽出来展开。

信纸被泪水浸湿,甄嬛如遭雷击,久久不能言语。原来,果郡王早就预见了自己的结局,甚至为十年后的重逢做好了准备。他知道一切,却选择了默默承受,只为守护她和孩子们的安全。

那一刻,甄嬛终于明白了果郡王的伟大——他不仅是为她而死,更是带着全部的爱与牺牲离去,只为给她和孩子们铺就一条安全的路。

“杜叔,”甄嬛擦干泪水,声音坚定,“请准备马车,我要去南方接灵犀回来。是时候让这对孪生兄妹团聚了。”

杜叔愣了愣,随即叩首:“太后三思!江南路遥,且灵犀姑娘身份敏感,若是走漏风声……”

“风声?”甄嬛冷笑一声,眸中是历经沧桑后的沉静,“如今新帝登基,弘曕已是御前红人,先帝留下的旧部要么归顺,要么被清剿干净,还有谁敢嚼舌根?便是有,哀家也能让他永远闭嘴。”她站起身,将画卷与信笺紧紧揣在怀中,仿佛握住了果郡王残存的温度,“王爷等了十年,灵犀等了十年,弘曕也等了十年,哀家不能再等了。”

三日后,一辆低调的乌木马车驶出紫禁城,车帘低垂,看不清里面的人影。随行的只有杜叔和几名心腹侍卫,皆是果郡王当年留下的旧部,个个身手不凡,忠心耿耿。

一路南下,晓行夜宿,避开了繁华闹市,专走僻静小道。甄嬛坐在车内,时常摩挲着那幅画,指尖划过灵犀稚嫩的脸庞,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当年将灵犀送走时的撕心裂肺,想起弘曕每次问及妹妹时的失落,想起果郡王临终前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是她穷尽半生都未能读懂的深情。

半月后,马车抵达江南苏州。沈家府邸隐在一片竹林深处,白墙黛瓦,与世无争。沈老爷听闻故人来访,亲自迎了出来,见到甄嬛的那一刻,老泪纵横,跪地叩首:“老奴参见太后,王爷在天有灵,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甄嬛扶起他,声音哽咽:“灵犀呢?”

“小姐在院里抚琴呢。”

穿过抄手游廊,便听见一阵清越的琴声传来,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甄嬛循声而去,只见竹林下的石桌旁,坐着一位身着淡绿罗裙的少女,梳着双丫髻,眉眼如画,竟与当年的自己有七分相似。她指尖拨弄琴弦,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琴声戛然而止。

灵犀抬起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甄嬛,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涌上一股莫名的亲近。她站起身,怯生生地开口:“你是……”

甄嬛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泪水汹涌而出:“灵犀,我的女儿,娘来接你回家了。”

灵犀浑身一震,鼻尖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沈叔叔待她极好,却从未提及她的身世。直到方才,看到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听到那句“娘来接你回家”,积压在心底十几年的疑问与委屈,瞬间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娘……”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却重重砸在甄嬛的心上。

当晚,甄嬛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灵犀。从她与果郡王的相遇相知,到深宫的步步惊心,再到果郡王的牺牲与守护。灵犀听得泪流满面,却没有哭闹,只是紧紧攥着那幅画,看着画中笑靥如花的一家人,轻声说:“我知道了,娘。我跟你回去,见哥哥。”

返程的马车,比来时热闹了许多。灵犀依偎在甄嬛身边,听她讲宫里的趣事,讲弘曕的顽皮,眼中满是憧憬。甄嬛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只觉得这些年的隐忍与苦楚,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抵达京城时,已是暮春。马车停在和亲王府外,弘曕早已等在门口。他一身青衫,身姿挺拔,眉宇间有着果郡王的影子。当看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灵犀时,他浑身一震,脚步顿住,眼中泛起泪光。

“哥哥。”灵犀轻声唤道。

弘曕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将妹妹紧紧抱住:“妹妹,我终于等到你了。”

兄妹二人相拥而泣,甄嬛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笑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此后,甄嬛便以太后之尊,退居慈宁宫,不再过问朝堂之事。弘曕与灵犀相伴左右,兄妹情深,羡煞旁人。闲暇时,甄嬛便会拿出那幅画,坐在窗前细细端详。画中的日子,终究是奢望,但画外的团圆,却是果郡王用生命换来的圆满。

这日,甄嬛正看着画出神,杜叔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轻声道:“太后,天凉了,喝点暖身子的吧。”

甄嬛点点头,接过碗,却见杜叔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这是?”

“是沈家托人送来的,说是在整理王爷遗物时发现的,夹在一本诗集里。”

甄嬛心中一动,连忙接过。信封上,是果郡王熟悉的字迹,写着“嬛嬛亲启”。她颤抖着拆开,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嬛嬛,若有来生,愿与你,结发白首,岁岁平安。”

甄嬛的泪水,再次滑落。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她仿佛看到,果郡王正站在云端,朝着她微笑。

此生,她是太后,是帝王之母,享尽荣华富贵,却也尝尽了深宫的寒凉。

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用一生的爱与守护,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而她,也终于完成了他的心愿,让孩子们平安喜乐,让这份爱,永远流传下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慈宁宫。甄嬛将信笺与画卷放在一起,轻轻合上双眼。

窗外,传来弘曕与灵犀的欢声笑语。

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了。

来源:利玉分享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