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娘娘在《知否》里的第一次露面,就藏着她前半生的生存哲学。彼时邕王府扣押齐国公,平宁郡主哭求入宫,她端坐高位、面容平静,嘴上说着派人寻人,态度里却满是“不愿管”的疏离。
“手掌天下权,无非兵与钱。这两样我都没,如今中了人家的圈套,人家早就把什么都布置好,哪里还有什么一线生机。”
大娘娘在《知否》里的第一次露面,就藏着她前半生的生存哲学。彼时邕王府扣押齐国公,平宁郡主哭求入宫,她端坐高位、面容平静,嘴上说着派人寻人,态度里却满是“不愿管”的疏离。
那时老皇帝无子,朝臣谏言立宗室为太子,邕王与兖王两股势力明争暗斗,荣飞燕不过是权力博弈的牺牲品。小荣妃哭求皇帝救妹妹,御林军出动却连贼人影子都没见着,荣飞燕反倒在次日被扔在闹市,死状凄惨。这不是简单的命案,而是邕王权势滔天的示威。皇帝看在眼里,忧愤病倒,月余不曾上朝。
这般风雨飘摇的局势下,身为皇后的她,选择了观望与自保。她没有子嗣,所有的权力与身份都依附于皇帝,皇帝病重,她便成了无根的浮萍。不管齐家的事,不是冷漠,而是多方权衡后,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乱局之中,不站队,才能活下去。
可谁也没料到,小荣妃会联合兖王发动宫变。叛军杀入宫中时,她没有被吓破胆,反而展现出过人的心理素质,沉着指挥宦官宫女抵抗,派人突围求援,最终等来赵宗全的救兵。这场宫变来得猝不及防,却彻底惊醒了她心底的权力意识。
皇帝弥留之际,强撑着要亲笔写下立储诏书,她一句“陛下,你该歇歇了”,看似体恤,实则暗藏对权力的掌控欲。
皇帝驾崩,是她人生的转折点。此前,她的权力是间接的、依附性的,全靠皇帝的恩宠;此后,她亲手扶持赵宗全继位,获得垂帘听政的权力,第一次触碰到了权力的核心。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是她一生权力的巅峰时刻。她端坐帘后,离那至高之位不过一步之遥,却又清楚自己并非名正言顺的掌权者。这种矛盾的位置,与她前半生“以夫为天”的宫廷女性思维碰撞,让她活得越来越拧巴。
她一面教导新帝勤政爱民,摆出贤明太后的姿态;一面又死死攥着玉玺不肯放手,处处掣肘新帝施政。朝臣劝她功成身退,她却只觉恐惧——她怕的不是失去玉玺,是失去玉玺象征的控制权。看着新帝羽翼渐丰,顾廷烨等新贵势力崛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影响力在一点点消退。
这份恐惧,推着她一步步走向极端。她暗中笼络先帝旧部与刘贵妃,和小秦氏、王老太太结成同盟,联手对付顾廷烨;甚至不惜再次发动宫变,妄图扶植刘贵妃年幼的儿子做傀儡皇帝。
这不是一场有把握的谋划,而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赌赢了,她便能稳坐权力之巅;赌输了,她也做好了“死无全尸”的准备,甚至提前备下了“醉仙酿”。
可她没料到,赵宗全没有杀她,只是让她带着幼帝移居宫外,保了她一世安稳。
宫变失败后,她与帝后那场长谈,道尽了心底的执念:“他只有过继给先帝,才得以继承皇位,可登基之后,竟称亲父为皇考。天下岂有一帝双父的道理?我与先帝结发五十余年,眼睁睁看着他的基业被砸得稀巴烂,难道我不可以恨?”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争权夺利的“老妖婆”,更像一个为维护丈夫基业,拼尽了一生的发妻。她的所有挣扎,根源都在于无儿无女、身处权力中心的极度不安全感——做皇后时,她依附皇帝,只能忍气吞声;成太后时,她手握权柄,便以为“争”是唯一的活路。
直到兵败被囚,她才在赵宗全的宽容里,真正放下了执念。承认自己老了的那一刻,她心底的不安,终于被彻底抚平。
来源:洒脱麻酱mjl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