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昨天看完老舅的结局,从心底里很难过,人一辈子图个啥? 哈工大的高材生崔国明折腾了一辈子,最后连给闺女买辆夏利的承诺都没兑现先走了。他走的那天他坐了快二十年冤狱的老哥们儿郭大炮,案子正好在最高法院开庭。这时间你说巧不巧?像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一个没等到天亮,一个
昨天看完老舅的结局,从心底里很难过,人一辈子图个啥? 哈工大的高材生崔国明折腾了一辈子,最后连给闺女买辆夏利的承诺都没兑现先走了。他走的那天他坐了快二十年冤狱的老哥们儿郭大炮,案子正好在最高法院开庭。这时间你说巧不巧?像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一个没等到天亮,一个终于等来了清白,下面给大家详细说说!
崔国明这人你说他失败吗? 那可太失败了。在厂里写万言书被厂长当笑话扔垃圾堆。下岗了想发财,炒邮票赔个精光,把媳妇李小珍攒的家底都搭进去,还欠一屁股债。 媳妇为了还债卖房,结果搬进破屋没几天,精神恍惚出门就让车给撞了,临走前还拉着他的手说“你一直是我的偶像”。为了养家还债,哈工大的高材生跑去韩国矿洞里弄沙子,一干好几年吸多了粉尘,回来查出来就是肺癌晚期。他这一生就像他自己说的是“穷折腾”。
可就是这么个“穷折腾”、自己日子都过不明白的主儿,在朋友的事儿上,却轴得让人心疼。 郭大炮那案子,起因荒诞得跟笑话似的。因为他一句“你去算算命”的玩笑话,郭大炮真信了,跑到松花江边,按瞎子说的扔了祖传的剔骨刀、烧纸洗手,说是洗清罪孽。 好嘛,第二天江边就发现一具女尸,他这行为诡异的屠夫,立马成了头号嫌疑犯。 没直接证据可这案子愣是拖成了历史遗留问题,最后给判了个死缓。崔国明觉得,要不是自己多那句嘴,兄弟不会遭这无妄之灾。 这份愧疚,成了他后半辈子甩不掉的包袱。
他自己考律师证想帮兄弟翻案,结果因为以前卖“小孔眼镜”那点事儿,证没拿到。 但这没拦住他。 他干过一件特别“虎”的事,就是伪装身份,硬闯法院,把一摞摞自己整理的申诉材料,塞给了一位退休的老院长。 材料写得那叫一个专业、详实,硬是把老院长给打动了,为这铁案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还干过更“虎”的,听说老院长家住在哪儿,直接跑到人家楼道里堵着,就为了要一句“没有确凿证据绝不签字”的承诺。 你看,为了朋友,他啥招都敢用。
最让我鼻子发酸的是后来,他媳妇没了欠一屁股债,自己也要远走韩国去打工还债。 临走前,他把郭大炮的女儿郭小雪,还有那一堆申诉材料,郑重其事地托付给了那位老院长。他自己的人生眼看就要塌了,却把别人的希望,小心翼翼地交了出去。 在韩国矿洞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一个月挣一万六,自己就留四千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家,养着自己的女儿、外甥,还有郭小雪。 这哪是养一个孩子,这是把朋友家的天,扛自己肩上了。
再说那位接棒的老院长也是个神人,退休了按理说该享清福了,可为了郭大炮这案子,他专门注册了个律师事务所,就为了能名正言顺地代理,这一跑就是十几年。他攒下的车票、票据、申诉材料,海了去了,后来郭小雪看到都震惊。他跟郭大炮非亲非故啊,图啥呢? 就图心里那个理儿。 他觉得当初那个“死缓”判得糊涂,是对法律的不尊重。他守着的是一个退休法官心里那把尺子。 他甚至都预见到了,这案子翻过来太难,可能郭大炮靠减刑出狱都比平反快,所以他跟监狱长好像有种默契,给郭大炮破纪录地减刑。 这是一种无奈的“曲线救国”,在体制的缝隙里,尽可能给蒙冤的人一点活路。
郭小雪呢,就在这两个男人的守护和影响下长大了。 她从那个扎羊角辫、差点被命运抛弃的小丫头,变成了政法大学的学生,最后穿上了律师袍。 她人生的目标就一个:为她爸辩护。 最后在最高法院的法庭上,她脱稿陈述,说的不只是法条。 她拿出老院长十几年来奔波积累的厚厚材料,拿出崔国明从韩国寄回来的一张张汇款单和信。她把个人的冤屈,讲成了两个男人用二十年时间接力守护的故事。 她对着旁听席说,要接过申诉的担子。 老院长回她:“我一定要活到那一天。 ”你看,这正义的火把,就这么悄无声息又沉重无比地,传到了下一代手里。
结局郭大炮拿到了无罪判决书,他拿着复印件,跑到崔国明骨灰撒的荒山上,找到树上那个孤零零的风铃,把判决书点着了。 他对着那缕青烟哭,说老崔你看清了,我的罪孽洗清了。 等国家赔偿下来,我给你烧一车纸钱,让你在下面也阔气一回。 而那个算命瞎子呢,后来郭大炮出狱后还真找着他了,在一家按摩店。 郭大炮揪着他领子要算账,瞎子却振振有词:我说你衣食无忧,你在监狱里是不是管吃管住? 我说你大红大紫,你这翻案了出名了,是不是大红大紫? 这歪理邪说,竟让人无言以对。 最后这瞎子居然还同意去公安局做了笔录,成了推动重审的关键证人。 这命运开的玩笑,真是荒诞到了骨子里。
崔国明到死,也没亲眼看到那份判决书。 他躺在病床上,听着张秘书老说“快下来了快下来了”鼓励他,可终究没等到。 他这辈子,给兄弟翻案的心愿了了,把父亲的老饭馆“鼎庆楼”也盘回来了,虽然是用他外甥“碰瓷”整形医院的歪招弄回来的。 临了,那个当年逼他下岗的陈厂长,在医院见他最后一面,沉默半天,给了句评价:“一个工作能力超群,专业技术出色,非常靠谱且值得信赖的好同志。 ” 这话,他等了半辈子吧?
你说崔国明这一生要钱没钱,要名没名,老婆因他穷折腾间接没了,自己累出一身病早逝,骨灰就撒荒山挂个铃铛。 可偏偏是他,用最不靠谱的人生,干了件最靠谱的事,硬是把一个掉进深渊的人,和一份几乎熄灭的希望,给拽了回来。 这到底图个啥呢? 是那点对朋友的义气,还是心里过不去的愧疚? 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来源:柳下逍遥弄笛的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