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李钦这个京商少爷,在宁古塔赌场落魄时就和常玉儿结下梁子——他看不起这个马帮出身的野丫头,更嫉妒她对古平原的死心塌地。
李钦太狠了,他明知道常玉儿倾心古平原,但出于对古平原的恨,玷污了常玉儿。
李钦在李万堂的保护下,生活的太好了,没经历过什么风浪,所以在李家垮台后,还想要联合洋商东山再起。
只能说这些苦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李钦这个京商少爷,在宁古塔赌场落魄时就和常玉儿结下梁子——他看不起这个马帮出身的野丫头,更嫉妒她对古平原的死心塌地。
后来古平原在山西票号、茶业上屡次碾压李钦,苏紫轩又当众对古平原抛橄榄枝,说“若你跟我合作,何须屈居王天贵之下?”,这把李钦的嫉妒火彻底点燃了。
他不敢跟古平原正面硬刚,只能把气撒在常玉儿身上。
原著里写,王天贵的小妾如意把常玉儿骗到寺庙,本想送给陈赖子,结果李钦打晕陈赖子,自己上了。
事后他还洋洋得意,觉得这是“报复古平原最好的方式”。这种行为,其实就是,自己没本事赢过对手,就去摧毁对手最珍视的东西。
常玉儿为古平原冒死走“无常锁链”(悬崖上的铁链),闯过两军兵禁,却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最卑劣的方式伤害。
古平原得知真相后,抱着常玉儿哭道“我真的对不起你”,还承诺以后会对常玉儿好,还会娶常玉儿。
后来,常玉儿虽然嫁给了李钦,但这件事情始终是她的心结,每天都备受煎熬。
但好在,古平原一直护着常玉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与常玉儿一起携手面对今后的人生。
他原名古皖章,早年因家族受辱弃文从商,入赘京城李家后改名换姓,彻底抛弃了徽州的妻子和三个孩子。
后来古平原进京赶考,李万堂怕他暴露自己的身份,竟设计让他流放宁古塔,美其名曰“保护”——“流放总比被李家主母灭口好”。
他既想保住现有的富贵,又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把三分之二生意放在南方,为古家留后路)。
他看着古平原在山西崛起,一边打压一边暗中帮忙:阻止李钦举报古平原贩卖私盐,却又不敢认他。
这种矛盾,是人性中贪婪与亲情的撕扯——他想要财富,想要地位,却又残存一丝父子情,最终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把自己和儿子都推向深渊。
李家败落后,在盐场被夺、妻子惨死、儿子流放之后,李万堂万念俱灰,最终选择在金山寺剃度出家。
他托人给古平原带偈子:“欲是心中火,必焚功德林,廿年求大富,见尔自知贫”,道尽悔恨——追求二十年富贵,最终发现自己连儿子都不如,以出家赎罪。
出家不是赎罪,是逃避:他无法面对自己的背叛,无法面对李家的败落,只能躲进空门,用佛法掩盖内心的肮脏。
王天贵用常四的性命威胁古平原,让他帮忙夺回泰裕丰当铺的控制权。
古平原表面屈服,实则暗中布局:他找到李钦,利用李家的财力,搞“高价收当品+高息储蓄”,把平遥的现金和当品都吸到李钦的票号里,逼得泰裕丰的三个掌柜垮台。
王天贵以为自己掌控了古平原,没想到反被利用。
古平原的聪明之处在于,他看透了王天贵的贪婪——这个平遥恶霸王,一生都在追求“比别人有钱”,却不懂“钱生钱”的逻辑。
后来王天贵让古平原打入老八家找闯王宝藏,古平原干脆用2600万两拍下康家家产,加入老八家,反手把王天贵关在宝藏密室里窒息而死。
古平原从流放犯变成商王,靠的不是运气,是他在宁古塔练就的“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他知道李钦好面子,就用“证明自己”激他;知道王天贵贪财,就用宝藏引他上钩;知道老八家守旧,就用“汇票”(类似现代支票)这种新事物说服他们。
这些手段,都是底层人物在绝境中逼出来的生存智慧。
在李家垮台后,李钦仍不死心,因为他已经过惯了那种锦衣玉食的日子。
所以,他为了翻盘,李钦不惜与洋商合作,试图将两淮盐场的经营权卖给外国人,直接损害民族经济根基,被胡老太爷怒斥为“白眼狼”。
他被王天贵利用参与毒杀李太太(嫁祸仆人),后又在盐中下毒陷害古平原,导致二十多名村民死亡;还放火烧船试图杀死关键证人李安,间接造成古平原弟弟古平文葬身火海。
而古平原没办法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这样死去,只能把他送到国外去做苦工。
他送李钦去做苦力,既是惩罚,也是救赎——让李钦在异国他乡尝尝他当年的苦,或许能唤醒一丝人性。
李钦的结局,是他自己的选择写就的。他沉迷苏紫轩的美色,被她当棋子用;他嫉妒古平原的才华,却不肯努力;他把所有失败都归咎于别人,最后只能落得被流放的下场。
而古平原,在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离别后,终于悟透了“大生意人”的真谛:做生意赚的不是钱,是人心。他帮茶农改良工艺,在饥荒年月调运粮食,跟洋商打官司争权益,这些事有的赚有的赔,但他从不计较——因为他知道,人心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来源:大燕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