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过,也有因为“行头”惹上麻烦的。 之前有位TVB女主播金盈,出镜时戴了块价值25万港币的劳力士手表,一下子就被眼尖的观众发现了。结果舆论哗然,什么“忽然富贵”、“男友赠送”、“遭同事排挤”的新闻满天飞。虽然后来她澄清说是自己攒钱庆祝升职高级主播,但没多少人关心了,而这“露富”的标签却很难撕掉。 可能就图个“专业”二字吧。剧里为了争权夺利,各种关提词器、掐麦克风的宫斗戏码让人大跌眼镜。但现实中,广东广播电视台的主持人郭德欣就说了,直播期间这种恶意的破坏应该是比较少的,毕竟这会丢饭碗。 三语新闻主播李欣也遇
佘诗曼也演不出主播的憋屈:穿ZARA自备稿件,月入5万已是行业天花板,多少人转行卖鸡爪
看完《新闻女王》,我差点以为新闻主播都是穿Saint Laurent、用爱马仕笔记本的职场精英,出门采访开宝马,直播前三十秒还能气定神闲地威胁上司。
结果剧集一播出,真实世界里的TVB前主播们坐不住了。 前主播麦诗敏直接在社交媒体上开怼,说剧里“棚内专人补妆、戴耳机”的情节太“离地”,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特别指出,佘诗曼在直播倒数几十秒时还能站起来威胁上司,这简直夸张到没边了,紧急直播哪有时间搞这些。
另一个主播姚隽彦的吐槽更扎心,他调侃道:“车子是BMW,哪家电视台新闻部这么富贵? 我开的是HIACE。 ”他提到的HIACE,是那种二手价七八万港币的丰田小面包,这才是新闻采访车的真实配置。
最让我惊讶的是主播们的行头。 剧里Man姐一身名牌,气场两米八。 但现实中的前主播麦诗敏可实在多了,她大方分享说,自己出镜的很多衣服都是在深水埗或者淘宝淘来的,便宜的四五十块港币,最便宜的一件小西服才45元人民币。 这跟剧里动辄上万的造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也有因为“行头”惹上麻烦的。 之前有位TVB女主播金盈,出镜时戴了块价值25万港币的劳力士手表,一下子就被眼尖的观众发现了。 结果舆论哗然,什么“忽然富贵”、“男友赠送”、“遭同事排挤”的新闻满天飞。 虽然后来她澄清说是自己攒钱庆祝升职高级主播,但没多少人关心了,而这“露富”的标签却很难撕掉。 你看,在镜头前,穿得太寒酸不像样,稍微露点富又可能引来非议,这分寸可真难拿捏。
说到收入,就更让人心塞了。大家可能觉得主播这工作光鲜亮丽,收入肯定不菲。 但现实是,传统媒体被称为“夕阳产业”不是没道理的。 香港的薪资中位数大概是2万港元,新闻传媒行业的平均水平也就刚过及格线。
像《新闻女王》里Man姐的原型,前TVB金牌新闻主播方健仪,她算是行业里的顶尖人物了。 她离职后曾透露,在TVB的月薪是5万港元出头。 有分析说这可能是底薪3万加上每次800港元的出镜费凑起来的。 这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薪了,但比起剧里描绘的权势熏天,还是有点落差。 这几年从TVB离职的新闻主播透露,身边同事很多年薪也就十几万港元,跟去深圳当老师的收入差不多。 难怪主播的流失率一直很高。
那么,钱少事多,主播们图什么呢? 可能就图个“专业”二字吧。 剧里为了争权夺利,各种关提词器、掐麦克风的宫斗戏码让人大跌眼镜。 但现实中,广东广播电视台的主持人郭德欣就说了,直播期间这种恶意的破坏应该是比较少的,毕竟这会丢饭碗。
真正的挑战往往来自意外。原广东著名新闻主持人李静雯讲过她的一次惊魂经历。 有一次直播,她搭档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非常刺耳。 当时正好是搭档的单人镜头,李静雯在旁边急得不行,想猫着腰过去帮他关掉手机。 还好她的同事非常镇定,一边播报,一边自己伸手关掉了手机。 镜头一切到新闻画面,李静雯就听到耳机里传来主编的咆哮:“李静雯! 手机为什么要带进直播间,为什么会响? ”
三语新闻主播李欣也遇到过更棘手的状况。有一次播报非常重要的时政新闻头版头条时,提词器突然彻底黑屏,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种权威报道必须一字不差地按稿念。 她当时心里也是“万马奔腾”,但最终还是硬撑着,靠手持备份稿件完成了播报。 这种临危不乱的本事,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除了应对直播间的突发状况,现实中的新闻主播往往也比剧中展现的更“全能”。 《新闻女王》里好像主播和记者分工明确,但现实中,很多主播其实是采编播一肩挑的。 广州著名节目主持人林洁就解释过,比如在她之前工作的《G4出动》节目里,主播就是兼任记者工作的。 她自己在当主播前,也有半年时间跟着记者跑新闻,熟悉全流程。
李静雯打了个很形象的比方:“正如一个厨师如果只会炒菜,不会买菜、切菜,那就算不上一个好厨师。 主播对待新闻素材必须了如指掌,才能最大程度地呈现事情原貌给观众。 ”所以,主播的工作远不止坐在镜头前念稿那么轻松。 如果当天没有外出采访任务,纯播新闻的话,李静雯描述她的工作节奏是:下午四点就开始配音、化妆、备稿、改稿、熟稿,一直到晚上9点直播开始,神经都是紧绷的。
很多人会觉得新闻女主播就是个“花瓶”。 对于这种看法,主播们自己的态度反而挺豁达。 郭德欣就说:“如果有观众说新闻主播就等于花瓶,我只认同一半。 一方面我们的确是要当花瓶,要形象好,才能登得上大雅之堂……另一方面我能不能播好新闻,语音语调语速合不合适,我给人的感觉可不可信,就并非花瓶能做到的。 ”这话说得实在,形象是入门券,但真要坐稳这个位置,靠的是硬功夫。
李欣则用实力说话,她列举了自己的背景:“我的硕士和本科均毕业于世界百强名校,有着丰富的英普粤三语主持经验,担任制片人也出品了多档节目,还是首届广州市阅读大使和畅销书作家。 ”这样的履历,确实远超“花瓶”的范畴了。
面对《新闻女王》里浓墨重彩描绘的办公室政治和派系斗争,现实中的主播们更看重的是另一种职业操守。 林洁认为,作为新闻主播,最关键的品质就是两个字——“敬畏”:对工作岗位的敬畏,对时间观念的重视,对同事的尊重,对新闻中的人事物保持客观公正的态度。
她特别提到,新闻事件是动态发展的,主播在掌握全面情况前,要谨慎加入个人判断,因为主观看法可能会影响观众对事件的客观认知。 这种对“真实性”和“客观性”的敬畏,或许是新闻专业精神与戏剧冲突最大的不同所在。
当然,不是所有主播都会一直留在这个行业。有的选择转型,比如前TVB财经主播孙雪祺,她在合约期满后选择离开,转型成为大学讲师,并很快晋升为副课程主任。 她也终于可以自由地在社交平台分享生活,包括以前在TVB时可能被“温馨提示”不能发的泳装照。
也有的选择了不同的生活路径,比如前TVB新闻主播蔡雪莹,她在2016年与一位上市公司继承人结婚,成为了豪门阔太,生活重心转向了家庭。
而更多我们叫不上名字的普通主播,或者那些看似光鲜的TVB艺人,在行业不景气的时候,可能也会有各种谋生的方式。 有的像演员沈震轩一样,投资健身房之余兼职开网约车缓解经济压力;有的像“鸠摩智”李国麟那样,尝试直播带货但效果不佳;甚至有的像演员戴耀明一样,在茶餐厅洗碗、擦桌。 这或许就是现实与戏剧的另一种反差:镜头前他们可能扮演着各种人生,镜头后,也离不开“打好眼前这份工”的务实精神。
来源:茜茜综艺大爬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