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女儿刚拿到宁家一点彩礼,她立刻“病情加重”,把银子扣在家里端屎端尿,转头又安排舅舅一家住进女婿家白吃白住。
“最狠的刀,不是亮出来的那把。”
银子娘天天咳得跟破风箱似的,一家子围着她转。
可谁也没想到,她咳嗽一停,算盘就响。
女儿刚拿到宁家一点彩礼,她立刻“病情加重”,把银子扣在家里端屎端尿,转头又安排舅舅一家住进女婿家白吃白住。
这种软刀子割肉,比费大肚直接卖女儿还让人窝火。
至少费大肚的坏写在脸上,银子娘的坏藏在眼泪里。
她越病,银子越跑不掉;她越弱,家里人越要补窟窿。
有人说她是穷怕了,穷就能把亲闺女当提款机?
铁头也穷得叮当响,却能一把揽下傻挑母子。
穷不是借口,心眼才是开关。
看剧的时候,弹幕一片骂,可骂完又有点难受——那个年代的女人,没钱没地,除了“病”,还有啥筹码?
银子娘把仅有的可怜筹码玩到极致,最后连母女情都赔进去。
这大概就是《生万物》最扎心的地方:不是谁在作恶,而是整个泥潭里,谁都拔不出脚。
银子娘可恨,也可怜;银子想逃,却一次次被“孝顺”两个字拽回来。
屏幕外的我们,其实也没多高级。
生活里多得是“我弱我有理”的亲戚,多得是“为你好”的勒索。
区别只是,有人像铁头,穷也守住了底线;有人像银子娘,把苦日子过成了算计大全。
剧终了,银子娘还在床上咳,银子还在熬。
观众散了,心里那口气却咽不下——到底是时代逼的,还是人心本来就带缝?
这个问题,留到关上手机那一刻,才真的疼。
来源:街边悠然骑行的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