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中的许忠义解放后怎么样了:参加铁人三项,遇到另位同行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08-31 13:16 3

摘要:于是有人猜测,对许忠义的通缉,从来都是放出来的烟雾弹,组织需要许忠义这个样的人才去香港工作,不然凭他哪里跑得掉。

从大西北到香港,没人知道许忠义是怎么做到的,即便是他一直欺瞒组织,伪装成残疾人。

而许忠义对于这段过往,也从来不提,直到临终之时才说了一句:祖国山河一片红,哪里逃得掉。

于是有人猜测,对许忠义的通缉,从来都是放出来的烟雾弹,组织需要许忠义这个样的人才去香港工作,不然凭他哪里跑得掉。

但即便是大比例的放水,出逃香港也是九死一生。

许忠义记得他把自行车内胎缠在身上,一猛子扎进海里,拼了老命往前游了一个多小时,回头一看,祖国的海岸线还清晰可见,他的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

从大西北到广东,数千里的逃亡路,最后难道要断在这里吗?

心里这么想,身体却下意识的不停地游,那怕精疲力竭也不敢停下来。

但人体是有极限的,人的精神力也是有极限的,就在许忠义放弃了挣扎,凭借着自行车内胎微弱的浮力勉强漂浮在海面上随波逐流的时候,有人唤醒了他。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岁不到,虽然也因为长时间的疲劳和脱水显的面孔苍白,但一双眼睛却充满着活力和对未来的希望。

年轻人拍醒许忠义,对着他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挺住!我们已经到经济区了,遇到香港的渔民就获救了。”

许忠义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他开始甚至还以为年轻人是来抢他身上的自行车内胎的,毕竟生死面前,彼此争夺生存资源的事,许忠义可不少见。

但眼前的年轻人不但没这么做,反而一直鼓励着他。

于是两人相互扶持着,勉强飘在海面上苟延残喘,但即便是这样的时间也不长,没多久,两人就被海浪冲散了,许忠义很快又失去了直觉,当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香港渔民的渔船上了。

渔船并没有载着许忠义登岸,只是在渔船上喝了些水,吃了一碗鱼粥,暨此恢复了一些体力。船只快到岸的时候,渔民对他说:由于最近港警常常在渔村码头上抓人,所以他只能让许忠义自己游上岸,上了岸之后必须拼命跑,只要跑到市区就安全了,可以去领香港身份证了。

为此,渔民还稍微绕了一下路,没有直接回渔村,而是在距离一片海滩三四百米的地方让许忠义下船。

许忠义谢过了渔夫,又嘟囔了一声:铁人三项啊。然后缠好内胎,又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借着在渔船上恢复的一些体力,许忠义好歹是上了沙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从沙滩边的林子里就有穿制服的冲出来抓人。

还好,许忠义发现同时游上岸的不止他一个,应该是恰好赶上一波偷渡潮,警方的火力被分散,再加上也不知道哪儿来了一波童子军,有义工带着在海滩上捡垃圾,好巧不巧的总是当着警察抓人。

而许忠义虽然疲惫,毕竟也受过训练,知道审时度势,有一些战术意识,比那些没脑子瞎跑的普通偷渡客强的多,所以居然被他躲过了第一轮抓捕。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就是铁人三项里的马拉松了。甚至比马拉松还难,因为马拉松可以自主配速,分配体力,这一跑却是拼命,或许是一片树林里,或许是下一个拐角,就会跳出一群穿制服的来抓你,简直防不胜防。

但有时候也能得到帮助,主要是一些市民和民间团体,帮许忠义和偷渡客们拦住警察,甚至有人已经被警察装进了卡车,却又被营救了下来。

这让许忠义感到奇怪——这地方人的行为怎么如此的割裂。

许忠义受到的最大的一次帮助是一群长跑运动员,他们把许忠义裹挟在中间,保护着他,等他们分手的时候,许忠义的上衣已经换成了一件黑色运动衣,头顶上还多了一顶棒球帽。

最终,许忠义还是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瘫倒在一条马路的,看着几个警察朝他缓步走来,而他已经没有力气逃了。

许忠义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先生,以这条马路为界,这边算是市区了。

市区……许忠义继续喘息着,点点头。

他安全了。

关于偷渡客跑到市区就能获得合法身份这件事,许忠义终其一生都认为这是港英政府的一种筛选,能经过偷渡铁人三项到达市区的人,无一不是体魄强健,精神坚毅,求生意志强悍的人,具备精英的属性,让这些人留在香港,无疑是在为香港的建设招募人才。

至于被淘汰下来的,不是在海里被淹死,就是被遣送了回去,即便是政策松动的时候,也得“砸几个月石子儿”才能回家,并且档案里有了污点,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偷渡的人,本来的日子也不好过,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许忠义被带回了警局,做身份核验,领身份证,有个蓝警官还请许忠义吃了一个便当。

期间,还有警官问许忠义在香港有没有亲戚朋友,许忠义说没有,但有去处,警察也没有多问,但许忠义却要了一份市区旅游地图,看了好一阵子才还了。

领了身份证,许忠义出了警局就招了出租车,但连招了几辆都不停,又被蓝警官看见,问他想去哪里,然后借给他几个硬币,让他搭小巴车过去。

遭遇冷落也难怪,就许忠义现在的打扮,上小巴司机都是一脸嫌弃,难怪都说香港人冷漠,在沙滩上,在沿途一路上,那些急公好义帮助偷渡客的热心肠都哪儿去了。

下了小巴,许忠义走进一家外资银行,进门的时候被印度保安嫌弃的不行,见他径直走向VIP客户区的时候更是引来的几乎所有人的嫌弃,直到他说出了一串密码,接待他的客户经理才变了脸色。

“逃出来了?”客户经理满脸的同情“吃了很多苦吧。”

许忠义苦笑了一下说:“九死一生,当初做这个基金账户原本希望一辈子用不上的。”

“能逃出来就好啊,我的一个叔叔,去年才给枪毙了。”客户经理说:“不过依照程序,还需要许先生的印信和左手签名。”

许忠义笑道:“还好我早预料到会出意外,选择的是指模。”

客户经理道:“许先生考虑的周全,但指模和字迹鉴定需要一些时间,许先生风尘仆仆,想必还没吃饭吧。在等待的时间里,我知道一家叉烧饭不错,我请您吃。”

许忠义道:“那倒不必,刚才领身份证的时候有位警官请我吃过了。在我等待的时候请那些最近的报刊杂志来给我看看吧,我需要快速的融入这里。”

客户经理笑道:“这个简单,我会帮您办妥的。”

说着,请人为许忠义提取了指模和左手签名,又左看又看许忠义还是觉得不对劲,这才又让人拿来一套旧衣服——据说是某位大佬不小心洒了咖啡弄脏了留下的,让许忠义换上了,这才请他去了贵宾休息区。

到了贵宾室,许忠义忽然有些后悔——刚才应该让那个客户经理请一份叉烧饭的;虽说在警局吃了一份便当,但数月的逃亡生涯,再加上这一次的铁人三项,让他的身体对于营养和能量的渴望达到了极点,一份便当根本不顶事儿。

好在贵宾室咖啡、各种茶、点心水果也算是应有尽有,许忠义也就不客气了。

不过他的吃相引起了不少人的鄙夷,只有一位小眼睛的客户对他报以同情的目光,并且把自己面前的一份马蹄糕也递了过来,并且关切递问道:“才逃出来的?”

许忠义点点头,“嗯”了一声,小眼睛客户又叹道:“逃出来就好啊,而且先生你能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准备也是幸事,我见过不知道多少大佬,在国内呼风唤雨,到了外边连饭都吃不上了。”

许忠义吞下一口糕点,一边点头一边说:“是啊,当初把一切想的太美好,若不是一位老朋友提醒,我也存不下这份保障,谁知道呢,真能救命。”

小眼睛客人深有感悟地说:“其实我的家产也没能带出来,好在我的一位好大哥对我不离不弃,我现在帮他照顾点生意……不知这位朋友……”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许忠义伸出了手。

许忠义连忙在裤子上擦擦手,才跟小眼睛客人握了握说:“在下许忠义。”

“余则成。”小眼睛客人说道。

来源:十三哥喂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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