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姐姐宁绣绣当年为了跟爹赌气,嫁给穷得叮当响的封大脚,日子清汤寡水,却天天跟妹妹洗脑:“人好就行,穷点不怕。”苏苏听进去了,觉得郭龟腰一句软话就是一辈子,结果肚子大了,名分没有,连句撑腰的话都没捞着。
宁苏苏咽气前,盯着的是嫂子那张冷脸,可她到死都没想明白,真正推她进坑的,其实是她最信的那个姐姐。
姐姐宁绣绣当年为了跟爹赌气,嫁给穷得叮当响的封大脚,日子清汤寡水,却天天跟妹妹洗脑:“人好就行,穷点不怕。”苏苏听进去了,觉得郭龟腰一句软话就是一辈子,结果肚子大了,名分没有,连句撑腰的话都没捞着。
绣绣不是坏人,她只是太会自我安慰。她给未出生的娃娃缝小衣裳,却忘了给妹妹缝一条退路。她知道郭龟腰跟露露搅赌场,知道那男人靠不住,可她一句提醒都没舍得说,怕破坏自己“幸福模板”。
费左氏那杯毒酒,其实是给所有“失节”女人准备的。她三十年前毒死过小婆婆,如今顺手把苏苏和郭龟腰一起带走,再把自己也送走,换块冰凉的贞节牌坊。最讽刺的是,牌坊立起来那天,绣绣还抱着苏苏的女儿羊丫,跟爹和解,分到了地,成了“好姐姐”。
苏苏没分到地,也没分到姐姐的实话。她只分到一句“人好就行”,然后被这句话害了一辈子。
来源:翠影舞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