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说世上的事怪不怪,江湖越大,朋友越难做。朝堂上更是这样。嘉绒的风还没化,西北大军的帅位又要易主了。雍正皇帝还没正式扶正,心里就已经盘算着:谁要是能握住这支兵马,这江山可就稳一大半了。
年羹尧为何终究死在“自己人”手里?
你说世上的事怪不怪,江湖越大,朋友越难做。朝堂上更是这样。嘉绒的风还没化,西北大军的帅位又要易主了。雍正皇帝还没正式扶正,心里就已经盘算着:谁要是能握住这支兵马,这江山可就稳一大半了。
所以有人说,雍正还没做皇帝,就先学会了当“家长”的手腕。那会儿,他虽然名义上弟弟胤禵是坐镇西北大将军,自己却牢牢掌管着粮草供应——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换句话说,只要雍正不点头,胤禵那几十万大军哪怕再冤枉,也得饿着肚子上阵。所以胤禵即便一肚子不情愿,最后还是老实交了兵符,服了软。
可谁想到,年羹尧手上这把西北大权,也像个烫手山芋。苦心经营了半辈子,最后翻了船,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伊兴阿和岳钟琪给挖了墙角。到底是西北的风太硬,还是年大将军太刚?有时候看这些大人物,还真有点像看一台大戏,掌声未落,背后刀就亮出来了。
年羹尧的性子,摆在那儿:强势、张扬,拎得清自己有多少底牌,也不藏着掖着。可惜就是过了头——本事大,但也招人恨。从西征得胜回朝那天起,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是的,他功劳是大,可皇上和一众大臣的脸色变得比黄河水还难捞清。
百官跪迎、私自卸甲,这种事碰了皇上的逆鳞。别说雍正了,就连久经仕途的文官老油子,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气场。雍正表面上笑,心里其实比谁都警醒。孙嘉诚弹劾年羹尧不过是点火柴,年羹尧嘴硬不服,官场“团圆饭”立刻变成鸿门宴。
派孙嘉诚去西北,原本是让他带根“拐杖”,敲打敲打年羹尧的脾气,顺便推推“火耗归公”的新政。但年羹尧根本不给面子,孙嘉诚在那可是连水都喝不痛快。连年羹尧的饭都吃不上,推个政政比登天还难。远在江南的雍正一听气得直磨牙——“这孙嘉诚太不争气,还是年羹尧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其实说白了,皇上是最会装糊涂的那个人。
等到李卫(这位铁杆“雍吹”,绝对算雍正的“内人”)顺着给出了主意:“主子,撤了年大将军得了,再不撤迟早出乱子。”那就是正中下怀。说服自己的老朋友很难,但一旦铁了心思,换将绝不拖泥带水。
罢免年羹尧,雍正玩得一套一套的:夜里三拨人马,一路给岳钟琪送信、一路奔伊兴阿大营、还有一路钦差图里琛拿虎符带圣旨。金牌、一道道秘密文书,命令要么十天到、要么五天到。这“传话”的时间差,本身也是一场心理战。
这里有个门道:为啥雍正敢把这么关键的事交给岳钟琪和伊兴阿?这哥俩可都曾是年羹尧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要说人心难测,这才是大清朝的“真人秀”。
岳钟琪以前是年羹尧的头号得力助手,剿匪、守边、临阵剁人手,没一样掉链子的。年羹尧忒信他了——重要关口都派他去防着。但你仔细看俩人的关系,总觉得彼此间有点隔、带着点提防。岳钟琪旁人看来是年的大弟子,但做事的时候,有点“你让我做,我还得给自己留后路”。
比方说江夏镇那一回,岳面上听年羹尧号令,手底下却一道暗招:故意划破自己脸,制造混乱,既保护了自己,也让大将军挑不出错儿。你说巧不巧?人活在官场上,脑子不能只长在顶门上。
再说伊兴阿,他比岳钟琪更会点头哈腰。有人以为忠心,其实人家家世深,他叔伯辈跟雍正还是本家。爱新觉罗家的人,为皇上做事天经地义。年羹尧再生猛,也是个“外姓人”——有些情义是给不出来的。
再闲扯一句,在西北那鬼地方混,有点立场早晚要选。这也是年大将军最后看走了眼的关键。伊兴阿行事老练,“剁手”的狠劲,装得没毛病,但转过头就给京城报信。年羹尧自以为胸有成竹,就此留下了破绽。
这里有个小插曲值得说说:送信给伊兴阿限五天,给岳钟琪限十五天,表面上说是距离,里头还有算计。只有让伊兴阿先知道年羹尧要出事,才好先布置大营,封消息,再暗中勾连外援(岳钟琪那边)。年大将军一去联姻,岳钟琪带虎符就能顺利进帐,干干净净接管帅位。
年羹尧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时候,大营里“年”字旗已经换成“岳”字了。他一愣神,这才发现人都被调走、换掉,眼熟的不在身边,生面孔全都是从外调来的旗将。你要是年大将军,心里还不凉半截?可事到如今,天意难违、心腹原来都是镜花水月。
这场权力接管办得漂亮到不能再漂亮。岳钟琪没让自己人上位,反而提拔外地将领,避免兵变——既堵了雍正帝“拥兵自重”的口,也不让年羹尧的旧部给自己添堵。哪怕新班子没默契、干事慢半拍,至少安全,至少没有马上闹乱子。人情薄,命脉稳,这就是大清官场的现实。
其实岳钟琪看着“忠心”,骨子里哪有那么铁?败起将来,立刻换个脸。官场上这种机灵的人,才活得长些。再看雍正和年羹尧——主仆之间的信任从来带着防备,你爬得越高,旁边的人就越想推你一把。
有意思的是,年羹尧玩弄权术半生,最后还栽在权术上。你说皇帝心狠,还是身边人心狠?也许这年头,“墙头草”最会活命。可再机灵,最后手也收不住烫手的权柄。坐在大营帅椅上的岳钟琪,背后那道旧伤疤,大概永远比衣冠风采更真实。
笔墨写尽是非曲直,西北英雄梦终究一场风。只是不知雍正换了年羹尧之后,深夜里会不会偶尔也有点后悔——“杀了张屠夫,还能吃带毛猪不?”算了,这种事,只有权力的下一轮交接,才能答得上来。
下回的时候,咱们再聊聊这些人的结局,看看“自己人”的故事,怎么着都能写出新花样。
来源:林间徘徊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