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演的沂蒙村妇叫宁绣,一出场就蹲在土灶前烧火,脸上沾着灰,手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没有滤镜,没有特写,镜头直接怼到皱纹和干裂的嘴唇上。观众突然意识到,原来蓝盈莹的“土”不是造型师的功劳,是她真把自己扔进了那片黄土地。
蓝盈莹这次真的把“浣碧”甩在身后了。点开《生万物》第一集,弹幕里还有人喊“浣碧怎么下地了”,三集过后,满屏只剩一句:这谁?
她演的沂蒙村妇叫宁绣,一出场就蹲在土灶前烧火,脸上沾着灰,手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没有滤镜,没有特写,镜头直接怼到皱纹和干裂的嘴唇上。观众突然意识到,原来蓝盈莹的“土”不是造型师的功劳,是她真把自己扔进了那片黄土地。
剧组说,她提前一个月住进村里,跟房东大娘学摊煎饼,学用柴火灶,学怎么把哭腔憋在喉咙里。有天收工,她蹲在田埂上啃冷馒头,被路过的老太太认成自家闺女,拉着回屋喝热粥。这段后来被写进剧本,成了宁绣半夜给逃荒女人送饭的那场戏——她没说话,只是把粥碗往对方手里一塞,转身时抬手抹了把脸,袖口蹭过的地方全是泪。
很多人没注意到,宁绣的“倔”是藏在细节里的。被丈夫家暴那场戏,她没按套路哭嚎,而是死死攥住擀面杖,指节发白,眼泪砸在面团上,和出的面越揉越硬。导演喊停后,蓝盈莹蹲在地上缓了十分钟,说“手抖得拿不住筷子”,后来这段被剪进正片,成了全剧最安静的爆发。
《生万物》的弹幕有个高赞:“原来女人不是非要光鲜才动人。”宁绣最后没离婚,也没逆袭成女强人,她只是把被撕碎的户口本一页页粘好,带着闺女搬去了村头的废弃小学。镜头扫过她的背影,旧棉袄洗得发白,却挺得笔直。
蓝盈莹采访里提到,拍这场戏时她想起自己中戏面试落榜那年,蹲在地铁站啃过期的面包,现在能把那段“灰头土脸”掏出来给角色用,挺好。
观众突然发现,所谓演技炸裂,不过是把曾经咽下去的委屈,化成角色眼角的一滴泪。而蓝盈莹的野心也藏不住了——她说想自己写剧本,讲那些“没被看见的普通女人”。
挺好。毕竟能把“浣碧”的标签撕得这么干净的演员,值得等她的下一部。
来源:巷口安静等人的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