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万宝贤这名字,乍一听就透着点贵气。人还没进场,你就忍不住琢磨——她这种出身,该是顺风顺水吧?可惜,天底下的命好像最不讲理,走到头往往是阴沟里翻了船。她从来就不是个愿意认命的人,但一入宫门,哪那么多由着你性子的戏。
万宝贤这名字,乍一听就透着点贵气。人还没进场,你就忍不住琢磨——她这种出身,该是顺风顺水吧?可惜,天底下的命好像最不讲理,走到头往往是阴沟里翻了船。她从来就不是个愿意认命的人,但一入宫门,哪那么多由着你性子的戏。
说起来,这一笔豪门贵女的命也挺让人唏嘘。她的父亲万剑锋,上面握着兵权,是朝里的大将军。从小到大,万宝贤是万家的一颗明珠,连家里下人说起小姐,都带着几分敬畏和羡慕。母亲那边也不简单,是权重一时的马元贽的表妹。马元贽,老狐狸一只,手腕老道,权势滔天,连皇帝都是他捧起来的。你要说他们家阴雨绵绵,没人信——但其实正是这种太顺的背景,到头来才容易摔得疼。
宫里的气氛,跟外头完全不搭界。马元贽这边耍主意,跟皇帝提议,让自己的干女儿进宫做妃,顺便再把朝里的权利钉紧些。皇上其实早有心思,心尖上的人是司珍房的宫女姚金铃,个头不高,笑起来的时候梨窝浅,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角儿。谁都清楚,权臣挑人,皇帝都未必愿意买账。你让皇上去宠那“闺秀妃”,皇上心里只觉得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是在这等夹缝里做人,大家都习惯“各退一步”。于是万宝贤和姚金铃双双进了后宫——一个做贤妃,一个做丽妃。不管封号怎么改,宫里真正的江湖拳脚才刚开始。
万宝贤头一遭进宫,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是真正的封妃啊。她以为自己尽是顺心如意,被捧上枝头,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金铃来。这个宫女出身的丽妃,按理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偏偏要跟她平起平坐。万宝贤一颗骄傲的心像被踩了一脚,心里憋闷,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说个插话——马元贽这人,讲起来又熟又有意思。他总轻飘飘地在宝贤耳边吹风,说皇帝也得让他三分。这种话听多了,小姑娘哪还有心眼儿看别人?宝贤一心以为自己有靠山,金铃不过是个前朝宫女,算什么?她连正眼都懒得给。
大婚之夜,宫里的风雨真正拉开了序幕。依规矩来说,皇帝应该先去贤妃宫里喝茶,打个圆场。但皇帝压根不乐意,“贤妃”在他心里,是马元贽强塞过来的眼线。说不定她连吃什么、睡什么都要跟干爹报备。最后,皇帝谁都没去,关起门在太和殿批奏章,把两个妃子晾在宫里转圈。
万宝贤这一夜没睡,满心以为皇帝去了金铃那。第二天上路,准备去太后那请安,撞见了金铃。你想想这场景:两个新婚妃子,面儿上客气,内里斗得翻天。金铃笑着示好,宝贤只觉得这笑脸像是示威,不由分说就给了对方一巴掌。嘴里还不落好话地警告:“你别想狐媚惑主。”美其名曰教训,其实是发泄。
金铃看得很通透。她知道昨晚皇帝谁都没宠,宝贤吃醋,反倒成了笑话。金铃故意不揭穿,还半真半假地暗示皇帝是自己的人。宝贤暴跳如雷,直到太后那儿才知道,皇帝根本留在太和殿,自己倒像个胡搅蛮缠的小丑。
太后发了赏赐,一人选一件首饰。金铃盯着臂钏,满眼喜欢,宝贤偏选了它,不是因为爱这东西,就是要抢。你说这到底是少女的任性还是富贵人的狭隘?有点意思。
接下来就是后宫咬人的日常。只要皇帝带着金铃出门,宝贤立马找理由叫人走,赏花、宴饮,各种花头。金铃总是退让,反而把宝贤的骄矜养得更狠。好几次,金铃精心为宝贤做东西,想化解恩怨,比如绣了只凤凰的帕子。宝贤看了一眼,说像“山鸡”,嘴里阴阳怪气:“你这绣工也配凤凰?”骂人不带脏字,隔靴搔痒。
金铃终于忍不下去,左右开弓打了宝贤两巴掌。一时间,后宫安静得像掉了针。宝贤适应惯了顺风,哪受过这委屈?哭着去找干爹告状,一通兴师问罪,带着皇帝、太后、爹娘,架势十足。
可等到见到金铃,只见她双颊红肿,身边的宫女钱飞燕脖子还青一片。金铃承认还手,但认错哭得委屈,飞燕也添油加醋,直说宝贤以身分压人。太后听得心烦,原本自己也是出身低微的宫婢,最受不了世家子女嘴里的“贱”。大家说来说去,帮谁都说得过去。皇帝偏向金铃,但碍着面子,两人都罚。佛经抄到手酸,宝贤这场“城门失火”算是栽了跟头。
万宝贤这才明白,宫里没有绝对的靠山,什么干爹、什么爹娘,到头来都不管事。她的傲气开始松动,打这以后见了金铃也低头。可是命运偏不肯放过她。
最糟那件事,是真疼了万宝贤一回。金铃运气好,先于宝贤怀上了皇子的骨血。宝贤母亲万夫人急得上道观,祈福不算,还用上了厌胜之术——一个布偶扎着金铃的生辰八字,想让金铃滑胎。宝贤知道后,亲手把布偶烧了,想着一把火就能烧掉所有的祸心。
哪里想到,宫里头的事一环套一环。烧了一半的布偶最后还是落在金铃手里,金铃滑胎,太后认定是厌胜惹的祸。查来查去,万夫人房里搜出一只布偶,罪名铁证如山。万夫人冤死了嘴,怎么都说不清,最后落了死罪。这会儿,马元贽远在泰山封禅,万将军还在灾区赈灾。万宝贤眼看母亲被下狱,连夜送信催两位家长回来,但人都赶不上那一刀绞刑。
宝贤又一次摔了跟头,母亲死得惨。她成了众矢之的,连太后都怪她“乱撒纸钱”,把她关在寝宫,禁足不得外出。那时她才明白,宫里的护身符撑得住外头的风浪,撑不住皇帝一颗嫌弃的心。她以为干爹和父亲能保她一世,其实他们是皇帝最不耐烦的绊脚石。
惨祸之后,万宝贤变了。她不再理会宫里的争宠,收起了飞扬跋扈的脾气,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安安静静地在仙居殿里画画抄经。她的沉静反倒引来皇帝的怜惜,刘三好为她说好话,皇帝解了她的禁足。
这世道,有时候就是这样。她终于怀上了孩子,初为人母的喜悦让她心里一片暖流,再不跟金铃瞪眼。可这温柔转变还没熬多久,金铃便又出手。宫里陈年旧账,金铃始终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宝贤母女害的,非要讨个公道。她趁着皇帝不在,灌了宝贤滑胎药。万宝贤一尸两命,贤妃也就此辞了人间。
人说玉不琢不成器,万宝贤这一生,总归是磨到粉碎。她当年是个蛮横的小姑娘,后来却温柔安静,像一池积水。其实变化一点不突兀。万将军不是坏人,家风硬朗,碰到事对谁都公道。万夫人虽是愚蠢,终究不是毒辣的心眼。金铃呢?路走得太难,心狠手辣成了家常便饭。后宫水深,温柔也好,傲气也罢,到头来都不敌时运。
回过头看,万宝贤命运拐了好几个弯。她一直拉扯着自己,一路走一路撞,没谁能替她挡那些风霜。你说,如果没进宫,她是不是还能做那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命里无常,我们恐怕连自己也难逃同样的爱情、亲情、冤屈交错的阵仗。后宫的故事该讲到哪一笔才是结尾呢?或许,她所有的心酸,都只是命运递给贵女们的一杯冷茶罢了。
来源:影视大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