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就说第7集费文典娶亲那出,前一晚后半夜,宁家的老妈子跌跌撞撞拍费家大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左氏奶奶!不好了!秀秀姑娘……被山里的土匪绑走了!”那会儿费左氏刚伺候完老毛病犯了的费文典喝药,正坐在炕沿擦油灯,听见这话连眼皮都没抬,只朝门外喊:“让她进来,别在院里嚎
追《生万物》时,跟着剧集一点点扒费左氏的故事,才发现她每回“不择手段”护着费家,都藏着年轻时攒下的苦,连细节都透着股让人揪心的狠劲。
就说第7集费文典娶亲那出,前一晚后半夜,宁家的老妈子跌跌撞撞拍费家大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左氏奶奶!不好了!秀秀姑娘……被山里的土匪绑走了!”那会儿费左氏刚伺候完老毛病犯了的费文典喝药,正坐在炕沿擦油灯,听见这话连眼皮都没抬,只朝门外喊:“让她进来,别在院里嚎。”
等宁家老妈子进了屋,哭着说土匪要五十块大洋赎人,宁家砸锅卖铁也凑不齐。费左氏把油灯往桌上一放,灯芯“噼啪”跳了下,她手指敲着桌面:“赎人是宁家的事,我费家明日娶媳妇的日子,改不了。”老妈子急了:“可秀秀姑娘她……”“没她就换个人。”费左氏打断她,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个木匣子,打开是张黄纸字据,正是当年宁学祥拿三亩水浇地抵彩礼时画的押,“明早我亲自去宁家,你先回吧。”
第二天一早她去宁家,第7集镜头特意给了她脚下的鞋——粗布面,鞋头却擦得亮,走在泥路上也没沾多少土,透着她向来的利落。宁学祥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的火灭了都没察觉,见她来,慌忙把烟杆往腰里一别,搓着手笑:“左氏嫂子咋来了?快进屋坐。”费左氏没动,直接把字据递过去:“宁老哥,明人不说暗话,秀秀被绑,婚期不能等。要么你三天内凑钱赎人,让她准时进门;要么就退婚,这三亩地,我今日就得收回来。”
宁学祥脸“唰”地白了,抓着字据的手都抖:“左氏嫂子,那地是咱村头最好的地啊!春天种麦子,秋天种玉米,一家老小的口粮全靠它……”“我不管你靠啥活,”费左氏盯着他,“我费家娶媳妇是为了续香火,文典都二十了,再耽误下去,费家香火断了,我对不起费家列祖列宗。”
宁学祥蹲在地上唉声叹气,半天抬起头:“那……那还有别的法子不?”费左氏这才松了口,慢悠悠说:“我听说你家二闺女苏苏,今年也十六了,模样周正,性子也稳。让她替秀秀嫁过来,地就不用还了,这事就算了了。”镜头切到宁学祥的脸,他咬着牙想了半晌,最后狠狠一拍大腿:“中!就按你说的办!”
到了婚宴当天,第8集开场就是苏苏穿红嫁衣的样子——嫁衣是秀秀的,明显大了一号,她手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见人就低头,跟平时爱说笑的秀秀完全不一样。费左氏看在眼里,却装没瞧见,拉着她给宾客敬酒时,特意往她手里塞了块红绸子:“攥紧点,新娘子就得喜庆。”转头又端着酒碗找费文典,费文典正跟发小说话,她把碗往他手里一递:“儿子,今儿高兴,多喝点!”一碗接一碗,费文典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不利索了,她才笑着对旁人说:“你看这孩子,娶媳妇乐糊涂了。”后来才知道,她早从宁家老妈子嘴里套了话,知道苏苏替嫁,灌醉费文典,就是怕他清醒着看出破绽——费文典本就喜欢秀秀爽朗,要是知道娶的是苏苏,保准得闹,这婚就成不了了。
一直到第15集插叙她年轻时的事,才懂她为啥这么较真。镜头里她18岁嫁进费家,红盖头被费拴子颤巍巍掀开,她抬眼一看,新郎官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干裂,刚说了句“我叫费拴子”就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当晚她坐在床边,婆婆凑过来小声说:“左氏啊,拴子这病是胎里带的,你多担待。”她没说话,只是把盖在费拴子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婚后四年,她几乎天天守着药罐子。第16集有段戏,天不亮她就去后山采草药,露水打湿了裤脚,回来蹲在灶房煎药,药味呛得她直皱眉,却还是盯着药锅不敢走神。有回费拴子半夜咳得厉害,她扶着他坐起来,他喘着气说:“左氏,我对不起你……成婚四年,连个孩子都没给你留。”她拿手帕擦他嘴角的痰,声音哑着:“说啥傻话,好好养身子。”可转身去倒痰盂时,眼泪“啪嗒”掉在地上——她那会儿才二十出头,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费拴子走的那天是腊月初八,第16集结尾,她跪在灵前,族里的长辈过来劝:“左氏,你还年轻,要不就回娘家改嫁吧。”她磕了个头,没回头:“我不嫁,我得守着费家。”长辈叹着气走了,她才趴在灵柩上,肩膀轻轻抖,没哭出声,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真正的转折在第17集,她守寡半年后,一天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隔壁公公费洪福屋里传来呼噜声——费洪福虽说是公公,那年也才64,身子骨还算硬朗。她突然坐起来,眼神亮了下,像是想到了啥主意。第二天她揣着个蓝布包去找镇上的媒婆,布包里是她陪嫁的银镯子,偷偷当了五块银元。媒婆见了钱,眯着眼笑:“左氏妹子,想给自个儿寻人家?”她摇头:“不是,帮我公公寻个媳妇,要年轻、身子结实的,最好是能生养的。”
媒婆惊得差点把茶碗摔了:“你说啥?让你公公续弦?这要是传出去,人家得戳你脊梁骨!”“戳就戳吧,”她攥着布包,指节发白,“费家不能断了香火。拴子走了,要是公公再没后,过个十年八年,这院子就得归族里,我守着还有啥意思?”媒婆犹豫半天,最后点了头:“我帮你寻寻,但这事得瞒着,不能让外人知道是你撺掇的。”
第18集,媒婆领来个佃户姑娘,叫春桃,才19岁,脸膛红扑扑的,一看就结实。费左氏拉着她的手问:“愿意进费家不?吃穿不用愁,就是……得给费家添个娃。”春桃怯生生点头:“俺愿意。”她把春桃领回家,跟费洪福说:“爹,这姑娘老实,能伺候您,也能给费家留个后。”费洪福一开始气得拐杖都往地上戳:“你胡闹!我都这岁数了,娶啥媳妇?让人笑话!”她“咚”地跪下:“爹,您就当可怜可怜拴子,可怜可怜费家。您要是不答应,等您百年之后,费家坟地都没人添土了!”费洪福看着她,又看看春桃,最后叹着气坐下了:“罢了罢了,就依你。”
春桃后来真生了费文典,第20集里,孩子落地那天,费左氏守在产房外,听见孩子哭,她靠在墙上,眼圈红了,嘴角却咧开笑。费洪福抱着襁褓里的娃,颤巍巍对她说:“左氏,委屈你了。”可费洪福本就年纪大,生了费文典后身子一年不如一年,第22集开春就走了;春桃呢,在费文典五岁那年,一天早上被发现死在炕上,脸上没啥血色,剧里没说咋回事,只拍了费左氏抱着费文典,站在院子里看着春桃的棺材被抬走,眼神冷得像冰——有人说春桃是病死的,也有人说,是她怕春桃年轻,将来带娃改嫁,断了费家的根,才下了狠手。
往后费左氏把费文典当亲儿子疼,却也管得极严。第25集费文典想学木匠,她拿着鸡毛掸子就抽他:“费家就你一根独苗,学那干啥?在家好好学着管家,将来撑起费家!”她把家里的账本、地契全锁在自己柜子里,连给费文典做件新衣服,都得亲自盯着裁缝量尺寸。
看到这儿才懂,她对宁家逼婚、让苏苏替嫁,甚至当年撺掇公公续弦,哪是“不择手段”?不过是22岁守寡时,亲眼看着费家快散了,拼了命抓了根救命稻草,就再也不敢松手——她怕自己当年赌上名声保住的费家,哪怕散一点点,都对不起那些年咽下去的苦。
来源:xx幸运漂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