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集 开颅手术,一闯生死关(修改稿)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04-04 16:56 4

摘要:为了慎重起见,我和儿子、女儿及时与东北老家我老伴戈美的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联系,请他(她)们来中原共商大计。结果,她的大弟弟戈强代表戈氏家族很快的就来到了中原。

《笑傲人生》电视剧(定稿)

第二部(季)人生磨难与情义无价

第六十集 开颅手术,一闯生死关(修改稿)

如前所述,我和老伴戈美香港之旅,在酒店,她把握不住自己,头脑偏执的一个劲的和我争吵。返家后,经医学检查,因她脑内有大肿瘤压迫所致。

为了慎重起见,我和儿子、女儿及时与东北老家我老伴戈美的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联系,请他(她)们来中原共商大计。结果,她的大弟弟戈强代表戈氏家族很快的就来到了中原。

在家庭会议上,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我儿子刘兴洲的意见是:我母亲脑内的肿瘤较大(超过4cm,已经构成大肿瘤了),而且位置不好(距离脑干很近),如不及时做开颅手术,一旦破裂后果不堪设想。我女儿刘晓明的意见正好相左。她认为,开颅手术风险太大,如有意外,后果仍然不堪设想,还是保守治疗的好,以观后效。我大内弟和女婿也同意保守治疗。此时,大家都想听听我的意见。

我是这样想的,从现实情况看:第一,戈美脑内的肿瘤已经形成大肿瘤,而且所处的位置又与脑干较近,一旦破裂恐怕无法挽救;第二,至于肿瘤何时能破裂,谁也说不清楚,但能说清楚的是,她现在已经有严重的病灶了,那就是“台湾之旅”难以控制的无休止的争吵。如再有类似情况,发生脑部大出血了怎么办?所以,我的意见:必须立即着手安排开颅手术,要选择有实践经验的专家亲自做手术,尽量确保万无一失。

大家听我说的有道理,就决定采取主动的开颅手术治疗了。医院和大夫的选择由我儿子刘兴洲负责联系(在武汉同济医院有他的老师和同学)。

第二天做准备,第三天(2011年12月18日)我们一行五人(我、老伴、大内弟和儿子、女儿)就启程去了武汉,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后,便及时与专家联系住院、全面检查并决定手术时间。

手术当天:

早8时,准时进手术室,到中午了,尚无结果,到下午2时,仍无结果。我有点难以忍受,便到室外散步,当行进到花丛树下时,突然被脚下的电缆线绊了一下,心想:可真夠悔气的了!

再往前走,有一个男同志在擦皮鞋,我就过去让他给我的皮鞋擦一擦。

此时,过来一位中年妇女,对我说:你“印堂发亮”,满面春色,必有喜事降临。我恭喜你了!我心想,老伴正在手术室做大手术呢,喜事从何而来?但又仔细一想,顿感喜出望外:“手术成功了”不就是喜事降临了吗。于是,我对她连声道谢。她说:不用谢,不用多,你给我50元就行了。我说:那怎么行啊,你虽话说的不多,但意义深重,我给你加倍(100元)!

我趁兴赶紧回手术室,稍等片刻,专家就出来了,手术做完了。专家说:手术总体很好,就是脑神经有所损伤,要注意观察损伤所造成的危害。我听后,真的感觉喜忧参半。但我“印堂发亮”,满面春色,我的命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将老伴戈美转到病房后,我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注意观察反常情况。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当到晚上10时,我发现她的两侧大腿根部十分肿涨,就请教大夫看如何缓解?大夫说:这是静脉血栓造成的水肿,一般水肿消退后会逐渐好转,但如果导致神经功能恶化,就需要再次手术清除血肿。

大夫针对性的用药后,我在想:第一次开颅手术已经夠要命的了,再进行第二次手术,恐怕性命就真的难保了。此时,我记起了中医“通则不疼,疼者不通”的治本疗法。我决定给老伴戈美“实施轻度按摩,以疏通血脉,缓解水肿。”

于是,我一面循序渐进的轻度按摩她的水肿部位,一面仔细观察她的身心状态。直到后半夜2时,我发现她的两支大腿水肿缓解了。是药品的作用?是她自身功能的作用?还是我按摩的作用?还是综合作用?我说不清楚。但是,水肿缓解了,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客观事实。

此时,我感觉非常欣慰,真的觉得自己“印堂发亮”了,“喜事降临“了。我的命就是好!

5时许,护士长又来查房了(她每2个小时来一次,也一宿没睡),见我通宵达旦,还挺精神,就到我面前和我说:你太辛苦了,当儿女的,象你这么孝顺的,有,但不多。我向你学习!我回说:为了我老伴的身心健康,你也一宿没睡,你的敬业精神很值得我学习。但我必须觉正一下,她是我老伴,我比她还大一岁呢。护士长听后,半信半疑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长的也太年轻了,你的精力也太充沛了,一宿没睡觉,还依然精力充沛,精神焕发。我说:谢谢你的褒奖。我之所以一夜未眠仍有精、气、神,主要因为我眼见老伴病情有所缓解,我兴奋,我高兴啊!

早8时,专家查房,仔细检查戈美的身体现状后,说:她的病情已经缓解了,等到第3天做腰椎穿刺,放出含血脑脊液,减轻术后反应之后,再进一步观察、检查和确定她的病情。

等到术后第3天做了腰椎穿刺后,戈美的病情确实大有好转了,我和大内弟、儿子和女儿才都松了口气。但任重而道远,万万不能思想松懈,我仍坚持在晚上10时以后,仔细观察老伴身体没有異常反映之后,再回酒店休息。

真是“无巧不成书”,正赶上我的69岁生日(2011年12月27日周二),我看大家的心情还没有恢复好,现在也不是大吃大喝的时候,我就自己买几个小菜,喝点小酒(我还给老伴敬了一杯酒,祝她早日康复!),算是自己给自己过了一个比较圆满的69岁生日。

又过两天之后,我老伴的头脑基本清醒了,但不能说话,右侧手、腿、脚都动不了。经全面医学检查,静脉血拴导致偏瘫已即成事实。专家说,应该尽快地进入康复期。经家庭会议研究决定:立即返回中原,由我女儿刘晓明负责联系住院康复治疗事宜。我女儿当时在纪检委工作,经常与文教卫生系统打交道,所以,她选择了当时康复条件比较好、规模比较大的第五人民医院(黄河中路)进行康复治疗。

自此,我老伴戈美在开颅手术中终于闯过了第一关——生死关,继而比较顺利的进入了第二关——康复关。

事后,我经常在自己问自己;我的子女和亲朋好友也有同感:戈美同志的开颅手术究竟做的对不对?我反复认真思考后,是这样看待这个问题的:从结果看,肯定是不理想的,但无论是从主观还是客观上看,此种结果的发生原因,又谁能说得清楚呢?换言之,如果不做手术,又如何来消除这个大肿瘤呢?这个大肿瘤是一个“不定时炸弹”,它的破坏性何时发生,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我信命、认命。老话说:“人的命,天注定”,还是“听天由命”的好。但在这里,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讲:我的老伴戈美同志偏瘫后,在其子女、亲朋好友和我的亲自精心关照和护理下,十年来,从精神到物质,她一直生活的非常美满和幸福!

何以见得,请你耐心等待,我将在长篇电视剧《笑傲人生》的第三部(季)“人生磨难与情义无价”中慢慢地、侃侃而谈地娓娓道来。

来源:百岁梦想刘士文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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