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所以,我以为许三多拿着袁朗一个月工资走出A大队,会第一时间去找史今。
许三多因边境搏杀D贩后,陷入严重心理创伤。
甚至动了复员的念头。
袁朗试过开解许三多,但无法令他解开心结。
后来,顶着压力给了他一个月假期去四处散心。
我原以为,袁朗做不到的事,史今能做到。
所以,我以为许三多拿着袁朗一个月工资走出A大队,会第一时间去找史今。
结果,他并没有去见史今。
而他的心病,最终是高城给治好的。
一直以来,史今是最能给许三多温暖和帮助的班长。
为什么边境之后,许三多不去找史今开解呢?
先说说许三多这个“心病”的本质。
这其实是,他用二十年建立起的价值观被现实击碎了。
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杀人”这一军人的天职。
更无法面对,自己亲手终结生命的行为。
而面对如此深重的自我怀疑,他宁可选择逃避。
也未曾向最依赖的史今班长倾诉,原因可以从几个层面展开:
一、 史今是许三多的“精神支柱”,但这份依赖让他不敢暴露脆弱
史今是许三多军旅生涯的起点。
从招兵时替他挡下父亲的棍棒,到在钢七连手把手教他成长,史今始终是许三多的“救命稻草”。
但史今复员时曾对许三多说过:“我走了,能帮你割掉心里最后一把草。你该长大了!”
这句话是鼓励,却让许三多将“独立”视为对史今的承诺。
七连改编后,许三多独守营房时,伍六一曾跟他说:顶不住了给班长写信。
所以,在许三多看来,找班长,就代表自己顶不住了。
这恰恰是他最不希望让史今看到的。
边境事件后,许三多依然觉得,自己“逃”回老部队的行为,是对史今的背叛。
他害怕让史今看到自己“又躲回龟壳里”;
更怕听到那句“许三多,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种心理,就像在外受挫后,不敢回家的每一个人。
越是珍视的人,越怕对方失望。
二、 史今的“牺牲”,成为许三多的道德枷锁
许三多能成为兵王,核心动力是为了“留住史今”。
为了不让班长复员,他拼命训练,拿奖,用333个腹部绕杠证明自己。
但史今最终仍因各种复杂的原因退伍。(相关文章:《士兵突击》史今是不是被许三多拖死的?)
这让许三多产生了一种“班长会因为我太弱留不下来,而我成了兵王,他却被我挤走了”的“原罪感”。
边境事件中,许三多击毙D贩的行为,让他觉得彻底辜负了史今的牺牲。
班长用废了一手的代价,培养的“好兵”,竟成了一个“杀人后想逃跑的懦夫”。
这种愧疚感,让他无法面对史今,甚至自我惩罚式地拒绝求助。
三、史今的“精神遗产”与现实的撕裂
史今教会许三多的是“好好活,做有意义的事”。
这句话,原本是支撑许三多在五班修路,在七连坚持的力量。
但在边境事件后,却成了灵魂拷问:
击毙D贩算“有意义”吗?
如果保家卫国的代价是剥夺他人生命,那自己的信仰是否错了?
许三多无法回答这些问题,而史今的价值观,在此刻显得过于“理想化”。
他担心史今会像当年逼他抡锤砸手一样,用“善良”否定他的挣扎,甚至骂他“龟 儿子”。
这种恐惧,让他宁可自我封闭,也不愿让史今的形象,因自己的迷茫而崩塌。
四、身份认同的割裂:从“兵”到“人”的迷失
许三多的成长,始终围绕“成为好兵”展开。
而史今是他“兵魂”的象征。
但在边境事件中,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仅是“兵”,更是“人”。
一个有血有肉,会恐惧死亡的普通人。
这种身份撕裂,让他陷入存在主义危机。
“我到底是为谁当兵?如果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别人?”
此时的史今,代表着纯粹的“兵之道”。
而许三多需要的,却是对“人性”的救赎。
他下意识地避开史今,实则是逃避那个曾经只懂得“做兵”的自己。
五、不找史今,才是许三多对史今最大的敬意
许三多的沉默,恰恰证明史今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宁可独自承受崩溃,也不愿让史今的信念因自己的动摇而蒙尘。
这种“不求助”的倔强,正是许三多对史今最笨拙的致敬。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班长当年的选择没有错。
直到高城用“不抛弃不放弃”将他骂醒,本质是用七连的集体精神,替代了史今的个体影响。
这让许三多明白:
真正的成长,不是活成史今的期待,而是找到自己的答案。
来源:米柴视圈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