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现在这个局面,有四、五种情况,一个是,宋治阳作案,李小宝回来后,看到张海英死了,赶紧逃跑了;另一种是翻过来,李小宝作案,宋治阳回来后,看到张海英的尸体,他也跑了;还有一种情况,是两个人联合作案,把张海英杀掉之后,两个人跑掉;你要仔细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姬安宁《花魁之死》第9章 不是亲姐弟
“不管是几个人死了,我们都没有拿到证据,从日记的情况看,李小宝当然很可疑,但问题是,宋治阳也可能是凶手。”周妙彤小心翼翼地说。
“只要抓住这两个保镖,或者是其中的一个,这个案子就会迎刃而解!”左建斌挥了一下拳头说。
“现在这个局面,有四、五种情况,一个是,宋治阳作案,李小宝回来后,看到张海英死了,赶紧逃跑了;另一种是翻过来,李小宝作案,宋治阳回来后,看到张海英的尸体,他也跑了;还有一种情况,是两个人联合作案,把张海英杀掉之后,两个人跑掉;你要仔细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宋治阳把李小宝和张海英都杀掉,跑了;反过来也成立,李小宝把张海英和宋治阳杀掉,他自己跑了;如果从逻辑上推理,还有一种可能性不能不提,那便是,是外面的人把张海英杀掉了,宋治阳和李小宝回来看到这种情况,怕警方怀疑自己,两个人都跑了!”周妙彤把这个案件的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了。
“周探长,我十分佩服你这种推理,但有一点,你说不清楚宋治阳和李小宝杀张海英的动机。要知道,张海英是他们共同的金主,他们杀掉张海英简直是自毁财路!”左建斌进一步分析道。
“我们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张海英已经谈恋爱了,这就是说,如果张海英结婚,宋治阳和李小宝这两个保镖就当到底了,在这种情况下,宋治阳和李小宝会不会孤注一掷呢?”周妙彤此时眼里的目光是冰冷的。
“这种可能性似乎是存在的,但他们杀掉张海英,他们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呢?那辆奔驰跑车还在,张海英的房子又要不走,张海英的千万资产又不属于他们,他们这不是愚蠢到家的做法吗?”左建斌有理有据地说。
“是呀,杀人的动机是一个问题,小姬,不要站在那里沉思了,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我们都听听。”周妙彤笑着对我说。
“周队,左队,那我可说了,张海英的社会关系那么复杂,社会上会不会有人要杀了她?而宋治阳和李小宝只不过是他们雇的杀人凶手呢?我从舒畅刚才的谈话可以判断,那个宋治阳第一次英雄救美很富有戏剧性,会不会是演的一场戏呢?也就是说,宋治阳为了接近张海英这个特殊的美女,故意安排了这样一场好戏,大家知道,有时候,女人的头脑都是相对简单的,而做为我们,不能不做这样的怀疑!”我头头是道地说。
“你小子行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呢?”左建斌给我竖了个大拇哥。
“你看看,真不愧是警校的高材生,这个推理就是不一样,可问题是,我们不可能拿到这方面的证据,因为张海英死了,宋治阳跑了!”周妙彤微笑道。
“结论是,一方面通缉这两个家伙,一方面查找新的线索,我觉得,这个案子会比较复杂,理由很简单,侵财案?看不来侵财!仇杀?看不到仇恨的动机!情杀?张海英是一个红尘女子,别人理应把这个问题看得很淡,再说了,她那个男朋友只是相处,还没有要结婚的样子,怎么会招致这样悲惨的结局呢?”我侃侃而谈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你的这一番推理,让我有点自愧不如了!”周妙彤拍手夸赞道。
下午,我们正在办公室整理张海英这个案件的线索,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舒畅,我打开接听键,“喂,给你们的头说一下,张海英的父母来了,但是那两个站岗的警察不让进门,他们想最后见一面自己的闺女,这真的不行吗?”
我把情况告诉了周妙彤,周妙彤接过手机,说,“等一下,我们稍后就到。”
就这样,我和周妙彤又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明鑫花园,到了C栋十六楼,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太太正在呼天抢地,周围几个人有的在劝他,有的在和两个警察理论,舒畅也在那里。周妙彤走上前去,握住老太太的手说:“按理说,是不能让家属看的,但你想见最后一面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好了,别人都不说了,你一个人看一下吧!”说着拿出钥匙,把房门打开。
到了客厅,周妙彤又悄悄地对张海英的母亲说,“伯母,事情是这样的,你要有一点心理准备,你女儿是没穿衣服的,表情肯定和生前不一样,你要节哀顺变呀!”
张海英的母亲没有再哭,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在周妙彤搀扶下,这个老太太走进了女儿的房间,我站在外面,我注意到,她走得很慢,似乎是怕惊动熟睡的女儿,周妙彤把灯打开,张海英的母亲并没有被眼前的场面吓呆,她还是一步步地走着,周妙彤本来是想让她在远处看一下就可以了,没有料到的是,老太太竟然走到了张海英的尸体跟前。她可能看到了自己女儿那悲惨的面容,所以我隐隐约约地看到,老太太低下了头,她甚至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到了张海英的手臂上,然后又慢慢地离开。又等了片刻,老太太噙着泪花走了出来,这一次,似乎没有周妙彤的搀扶,她的步伐更有力量了。
到了明亮的客厅里,老太太这才放声哭了起来,在大家的劝导下,她终于止住了悲声。周妙彤让大家坐下,问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大伯,你是张海英的父亲吗?”
老头答道:“是的,我们是坐高铁过来的,没有想到,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周妙彤问另外一对年轻男女,“你们是张海英的什么人呢?”
“他是我的小儿子,叫张海龙,那个是他的女朋友。”老头介绍道。
“伯父,伯母,我们希望每一个人都安安全全的,没有想到你家的女儿出了这种事,我们心里也感到非常不安,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的!”周妙彤激动地说。
“怎么说呢?人已经死了,我们就剩下这个要求了!”老太太哭泣道。
“我们真的想不到,是谁要下的这种黑手?”老头质问道。
周妙彤赶紧安慰道:“我们正在调查,我也希望你们给警方提供一些可疑的线索,这样也有助于我们尽快抓到凶手。”
“我姐肯定是那两个保镖杀的,那两个人,我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看着,跟吸毒似的,一个是南蛮子,他们跟着我姐就显得动机不纯!”张海龙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说出话来十分火爆。
“你见过那两个保镖?是什么时候的事?”周妙彤好奇地问。
“他就在这里上大学,有时候过来看看他姐。”老头解释道。
“你大学几年级了?你的女朋友跟你是一个学校的吧?”周妙彤随便地问道。
“我在政法大学上大三,她和我是同学。”张海龙不加思考地说。
“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姐是在什么时候?”周妙彤问道。
“是在两个月前的一天,我来找我姐,没有想到,那两个家伙在家,都快把我腻味死了!”张海龙气呼呼地说。
“他们对你不好吗?”周妙彤问道。
“何止是不好呀,差一点没有把我给推出去!”张海龙有点怒不可遏。
“为什么呢?这里是你姐家,又不是他们家?”周妙彤似乎很不理解。
“我那天来找姐有点事,谁知道他们硬是推三阻四的,我真想把他们给揍了,又怕揍不过他们!”张海龙不经意地说。
“龙儿,你就不说了,你不就是喜欢给你姐要钱吗?”一旁悲痛的老太太忍不住道。
“她是我姐呀,我跟她要点钱怕什么呢?再说了,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家的大事吗?”说着,张海龙瞟了身边那个女孩一眼。
“海龙,你找女朋友这事,你姐跟我说过,她愿意出钱,只是害怕你上当!”站在沙发后面的舒畅插嘴道。
“我就要十万元,这算多吗?那几个家伙动不动都要上百万的,谁亲呀?”张海龙依然是不依不饶。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害怕我什么!”张海龙那个女朋友撂下这句话,扭头跑出去了,张海龙一看这个阵势,赶快追了出去。
“舒畅,你怎么那样说呢?”周妙彤埋怨道。
“警察姐姐,你是不知道呀,海英姐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张海龙的这个女朋友,好像是她的一个生意伙伴的女儿,她不让张海龙接触她,没有想到,张海龙就是不听,最后姐弟俩发生了矛盾!”舒畅道。
“可不是嘛,这个丫头,还到我的家里,要这要那的,让我们家海龙给她买车,他的学费全靠海英给的,他哪里有钱买车呢?”张海英的母亲说。
“还是姐姐好呀,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不替姐姐想想呢?”周妙彤感叹道。
“我听说,海英姐并不是海龙的亲姐姐,对吗?伯母!”舒畅问道。
来源:姬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