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几天我在追剧,这个剧写得很好。有人说,剧写得不如小说好,但这种观点也不奇怪。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电视剧作品存在的《北上》,还是很吸引人的。我想其中的原因就是,它有强烈的戏剧性。很多在生活中不会发生的事情,在戏剧中出现就很合理。可谓无巧不成书。"
大作家莫言居然也在追《北上》,并且评价很高!
你听他是怎么说的:
"这几天我在追剧,这个剧写得很好。有人说,剧写得不如小说好,但这种观点也不奇怪。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电视剧作品存在的《北上》,还是很吸引人的。我想其中的原因就是,它有强烈的戏剧性。很多在生活中不会发生的事情,在戏剧中出现就很合理。可谓无巧不成书。"
这话听着像打圆场,细品却藏着改编的玄机。
小说《北上》像幅工笔长卷,把百年运河史揉进六户人家的命运里,看得人又敬又叹。
电视剧如果真按原著拍,怕是得把观众逼成历史学家——漕运废止、运河申遗这些事儿,光查资料都能整出几篇论文来。
莫言这番话让我想起他提过的"二度创作"理论。剧版《北上》直接快进到2000年后,让几个90后小年轻扛着运河文化的大旗往北闯。
编剧赵冬苓够狠,把原著里意大利兄弟的寻根故事整个儿换成新媒体抢救非遗、开发生态旅游的现代戏码。
原著党气得跳脚,但收视直接飙到近三年卫视黄金档第一,平均收视率3.823%,份额15.545%,这数据够说明问题。
当然对我们普通观众来说,更多还是冲着演员去的。
不得不说,老戏骨稳得像磐石,而年轻人支棱起来也带感。胡军往那儿一站,一开口,运河边船老大的沧桑劲儿就出来了;萨日娜奶奶一个眼神,能让你瞬间get到什么叫"运河水养人";李乃文、王学圻和几位妈妈,莫不如此。
这些老戏骨的戏,闭眼夸都行。
而白鹿、欧豪、翟子路这几个年轻人,我必须承认,起初是真替他们捏把汗的。
但是,结果真香了。
白鹿演的夏凤华,从花街"假小子"到北漂"女战士",那个蜕变过程看得人肝儿颤。
记得她蹲在出租屋里啃馒头那场戏吗?手机屏幕映着窗外的霓虹,嘴里嚼的是冷馒头,眼里燃的是不服输的火焰。
编剧赵冬苓都盖章:"白鹿是毁容式表演,完全抛下偶像包袱。"
欧豪演的谢望和,北漂开始阶段因生意失败崩溃痛哭,爆发式演技传递角色脆弱与坚韧,与夏凤华“你给我站起来”的冲突戏成为高光片段,充分展现了运河边长大的爷们儿该有的血性。
翟子路的邵星池,得知好友谢望和求婚成功时,翟子路以“笑中带泪”的细腻表演传递角色痛苦,在花街与父亲争执的戏中,翟子路通过微表情展现复杂情绪——面对家暴时眼神恐惧,撕毁准考证时又带着倔强与解脱,将角色的压抑与爆发刻画得淋漓尽致。
有人可能会说:"莫言是作家,懂什么电视剧?"这话可小瞧人了。
老爷子既是诺奖小说家,又是剧作家。
当年张艺谋拍他的《红高粱》,莫言就是主创之一;现在转身写戏剧《鳄鱼》,四幕剧里贪官养鳄鱼的隐喻,看得人后背发凉。
他说《北上》改编成功,那是真从戏剧结构、人物张力上挑大拇指。
莫言说的"当小说被改编成影视、戏剧作品后,确实是需要二度创作,比如场景转换、增删情节等等。
如果完全照搬小说原著去拍去演成电视剧或者舞台剧,是不行的",说的就是这种再创造的魄力。
如果你被剧里运河的波澜壮阔勾住了魂,强烈建议翻开原著小说。徐则臣笔下的百年家族史,像运河水一样深沉浑厚。
而莫言的《鳄鱼》,则是另一壶烈酒。贪官单无惮逃亡美国养鳄鱼,最后落得家破人亡,那魔幻现实主义的笔法,比《北上》的改编更疯狂。
来源:陈想书语